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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圣诞(2009-12-24 07:47)
12月份的节日挺多,刚过了土味的冬至,又迎来洋派的圣诞。

节日总是快乐的,哪怕是清明这样追思故人的节气,追思之后仍是合家团圆的喜庆,继往本来就是为了开来,向前看自然需要充满喜庆,充满希望。

所以,如今引进了一整套的洋节,再加上光棍节之类山寨节日,流行起来真不是坏事,凭空给了大家更多欢乐,以及欢乐的借口。
冬至(2009-12-23 09:18)
昨天冬至。

在我的故乡,冬至只是寒天数九的开始,无甚特别。倒是每年的腊月初八会热闹一点,那一天家家户户都会熬上一锅浓浓的腊八粥,粥里煮着花生米、腊肉粒之类的,香喷喷热乎乎,很值得怀念。

如今身在粤境,冬至却是家庭团聚的节日,颇有一点小中秋的味道。国人团聚的特色自然少不了吃,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中秋的天气尚暖,便吃的月饼茶水之类的小点心,冬至便在南国也是寒气逼人,于是吃香喝辣是大餐,通常还会加上汤圆,又有了把正月十五提前体验一下的味道。

月饼和汤圆都是圆圆的,正合了团圆的含义。客居深圳十数载,早把他乡当故乡,入乡随了俗,可惜儿子寄宿学校回不了家,只能和太太一起,两个人面对面围着圆圆的火锅,锅里是红红的,锅底是火火的。
哀莫(2009-12-22 08:11)
哀莫大于心死,心不死徒增烦恼和苦痛,烦恼和苦痛倒回来却是自找的,错在心不死

晨起回邮件的时候,借题发挥了一下,希望借着一些努力,一些行动,让沉寂了十余年的一潭死水荡起一片涟漪,让沉在水底淤泥中的鱼儿跃起来焕发出潜藏在心底的活力。

像是堂吉诃德,但他的敌人是虚幻出来的,这里却是现实的。
冬寒(2009-12-18 14:53)
这两天或许是深圳入冬以来最冷的日子了。跟天气一样冷的,还有沪深的股市,还有网事。

昨天的南都报上揶揄说,这些天应该把中国足球搁到哥本哈根去。多几个中国足球这样时时刻刻爆冷、一冷十数年的宝贝儿,哪里还需要地球人劳神劳力去解决气候变暖的问题

这是把“冷”做成了一个笑话。距离我这里百多公里的地方,却有一个叫做光起疯舔的把东瀛的牛头做成了冷笑话,高大威猛的SUV却爬不上温州的一个小坡,真是望着高地(Highlander,汉兰达的原名)憾难达呀

真正冷到心里的,是吊死自己的女研究生,烧死自己的被拆迁户。每一个生命都是如此的珍贵,可他们却选择了用自己的双手夺去自己生命。我不知道他们是弱者,抑或是强者。他们是弱者,或许他们对现实和现世已经失却了最后的希望,只能选择彻底的告别。但是,他们其实也是强者呀!一个勇敢到连自己的生命都敢于放弃的人,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不能放弃呢?
新月(2009-12-01 08:15)
此新月非彼新月。12月1日,又是新的一个月,简称新月,new month也。

进入12月,一年的奔忙便到了收官的时候。于我,既是2009这一年的收官,也是重归证券公司第一年的收官。庸庸碌碌的一年,最大的收获却是非常显然的,那便是肚子大了,体重增了,一向不那么饱满的脸也圆润起来,配上愈发光亮的头顶,你别说,还真对得起这张脸。

至于其他,比如工作,也有那么一些进步,可这些进步却无法让自己雀跃起来。因为,这一年做的那么多的事情,换在别的地头,是人家早就做过了并且做成了的。这么说,也是有一点对不住我的兄弟手足的,因为这些事情并不是我来做的,一砖一瓦一点一滴都是我的兄弟手足拼力做出来的,为了这些事情,他们一整年几乎都只有星期七而没有星期天。进步和成就是属于他们的,因为他们的努力,终于可以让我们第一次在这一个方面与同行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了。

我似乎还还没办法适应没有雀跃的生活这么快就落在我的面前。

冬日的深圳,乍寒还暖,捉摸不定之中隐隐透出几丝春的气息。或许,希望,但愿,在这一个冬天,这只在窝里趴了十年的雀儿能够重整起来,赢得在下一个春天跃起的机会吧。
脑子有病(2009-11-13 13:46)
中午吃饭,D君说自己刚刚去做了脑部CT看看有没有肿瘤。好端端的一个人咋突然想起去看脑子有没有病?原来是日前偶遇某大师,大师摸其手指骨看出来的。这种事情也会相信?D君看了CT一切正常的结论,自己也在嘀咕,莫不真是脑子有病?

D君笑了,大家也笑了。

回到办公室看今天的报纸,上面说广州城管拟内设“警察”,要设立一个专门的警察队伍来协助城管执法。呵呵,又一个脑子有病的东西。

“城管”是什么东西?虽然一部分人民群众认为城管根本就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东西或者说不是东西,比如国际化如香港这样的大都市,是没有叫“城管”这样的东西的,但是,我们这里是有的,无论多大多小的城市,都是有“城管”这样的东西的。报纸上还说,“城管现在行政执法项目有203项”,可见存在的理由也是大大的。

城管存在的理由,是要“行政执法”。可现在“行政执法”看来是执不下去了,所以,需要一个专门的警察队伍来协助城管执法。已经是“执法”的队伍还需要另一个“执法”队伍来保护,至少表明其根本就没有合法执法的能力,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既然如此,何不直接撤销这个所谓的执法队伍,把执法的职责交给有能力的队伍比如警察呢?
秋凉了(2009-11-12 21:18)
过了立冬的时节,终于感受到了秋的凉意。

寒风冷雨,追着我从杭州到了上海又回到深圳,吹走了盘桓多日的酷暑,滋润了干渴日久的土地。

喜雨啊。


倒掉的(2009-11-09 22:28)
今天出差,到了雷峰塔倒掉的地方。

曾经倒掉的雷峰塔,现如今已经在西子湖畔重建并成了一方风景。当年许仙和白娘子追求婚姻自由的传说,在如今婚姻已经自由得像快餐的时代,似乎落伍了——在最新的传说中,雷峰塔俨然成了治疗“妻管严”的灵丹妙药。

若如此,雷峰塔莫如再倒掉吧。


倒掉的象征意义,似乎远远超过倒掉本身。一个超级大国的坦克不远万里去了中东,用一条绳子把这个国家领导人的塑像拉倒在地,绳子的一端套在塑像的脖子上,仿佛是为几年后吊死这位领导人的仪式进行的彩排。


今天最惹人瞩目的仪式,也是倒掉——柏林墙倒掉20周年了。五十多年前,一夜之间一堵墙拔地而起,国家一分为二,亲人隔墙不能往来;二十年前的今天,这堵墙终于倒掉了。

有评论家设问,现实中的柏林墙倒掉了,可人们心中的“柏林墙”真的就倒了吗?
拉萨秋色(2009-10-27 12:22)
又一次回到拉萨,是参加合作伙伴组织的一个行业峰会。

拉萨机场坐落在雅鲁藏布江河谷。飞机降落的时候,舷窗外一抹抹的金黄吸引了我的目光。前两次到拉萨都是春夏之交,这一次终于是满园秋色关不住了。

拉萨贡嘎机场旁边河谷中的田野和村庄

从机场到市区的道路,沿着雅鲁藏布江和拉萨河逶迤而前。路的两旁,行道树的枝叶也是一片金黄,仿佛为道路撑起的华盖。有人申请停车照相,我却对白杨树梢的簇簇白花发生了兴趣,研究的结果更有趣,哪里是花呀,那就是白杨树的叶片,只因那银色的叶背正对太阳,反射出了耀眼的银光。

开完会的日子,有人去了纳木错、有人去了羊卓雍湖、还有人去了更遥远的林芝和雅鲁藏布大峡谷。我不大喜欢这样的玩法,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样匆匆的游玩不能让我尽兴而已。

我选择了晒太阳和发呆。深秋的阳光,带给我的不是炽烈而是温暖。在这样的日子里,暂时放下工作、放下一切,懒洋洋地游荡在拉萨的街头,随便找一个角落坐下或者躺下,来了兴致便到酒吧要一壶酥油茶或者啤酒青稞酒,什么都可以想,什么又都可以不想,其实是一种神仙的日子。

跟我一起做神仙的,还有超超和亮剑,臭味相投了N年的老朋友。

从布达拉宫广场看布达拉宫

从宗角禄康公园看布达拉宫



风声雨声读书声(2009-10-19 11:59)
《风声》是一部电影,一部还不错的电影,对得起花钱进电影院的观众。

看了电影公映前的宣传和评论,才知道《风声》原来是有一本小说打底的,小说作者叫做麦家,他还有另外一部小说,叫做《暗算》,那是拍成了电视连续剧的。

原来如此。电视连续剧《暗算》是很好看的,我甚至认为,它比电影《风声》还要好看:在一个不大甚至封闭的空间中演绎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殚精极虑的心理活动,连续剧当然比电影更可以用从容的时间来更细致地阐释和刻画了。

这样说当然得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导演的功底要相当。不然就成了懒婆娘的裹脚,长倒是够长,味道却差了。

回来便上了卓越亚马逊买了麦家的全套小说,《风声》、《暗算》、《解密》和《黑记》,开始读书了。


好电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那天从电影院出来,门口新片宣传广告很多。有一部叫做《斗牛》的,谢天谢地,没有被海报勾引得再掏钱——说实话,那个海报看起来就不是吸引人的那种,偏偏还还故作忸怩地说,别人说我们拍得有点像《鬼子来了》,其实不是......,等等。

我是在散步的时候在街边的音像店花5块钱买的一张D版DVD回去跟太太一起看的。说是跟太太一起,其实她只不过是坐在我旁边而已,我看的是电视屏幕,她是捧着笔记本电脑看小说,偶尔抬起头瞟上一眼,顺便问道,好看吗?

还在等好看的情节出现,我这样回答。其实,耐着性子看完一部无聊的影片,也是一个有趣的事情。

当然,无聊的其实是我,而不是这个片子;是我没有看出导演所要表达的东东,而不是导演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东东。

在我看电影的历史上,还有更无聊的事情。那还是读大学谈恋爱的时候,那个时候谈恋爱,看电影可能是主要的节目了。某一天,我跟今日的太太当年的女友,先看了一部叫做《一对冒牌货》的片子,太难看了,再看一部罢,名字叫做《两厢情愿》。

两部片子,内容完全记不得了,名字却一辈子也忘不了。两个人牵手出了影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正是一对冒牌货、两厢情愿吗?便傻笑起来。

几年之后,一对冒牌货居然成了真,依然是两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