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超对称 |
| 分类:随笔 |
放下书,望着本该酸痛充血的手永恒的安详,正如定义域般地扣人心弦。把重心移向椅子的一角,在正压力水平分力等于最大静摩擦的临界状态悬停。没有迟疑,排列组合着如等高线般指纹的指端发生微小的弹性形变。钟情于它与隔板轻轻碰撞的声音,没有机械能损失,没有没有,有的只是我,一些亟待分解的三磷酸腺苷。
那些夹在书页里属于过去的尘埃再次飞扬起来,被一抹今天的阳光照亮。靠着墙,在水迹斑驳的墙壁上,温热而湿润的地板,一滩时光。被冲刷过的大地,微润的土壤缓缓地呼出淤积的氧化二氢。捧着书两眼发直,风箱似地畅放着那首歌,臆出你的故事。
我只是累了,所以我会去书店放松似地买下一套套参考书,厮耗着纸张与墨水,积累微薄的镜片厚度,她说那是一种状态,有点步别人后尘的味道,所以我用一道关不上的门,隔绝了电视的喧嚣。
我只是累了,所以会在无数个空闲中为自己报有限个注定不能晋级的比赛,有人说在思考是我现在唯一该做的是。我想也是,所以时光的冰融化了,水漫过我的嘴巴和鼻子……
我只是累了,所以我选择了人类最大的集体爱好,有人像杀我。我说我累了,不想跑,于是他变成了一根炽热的木头,稳定地吐着深寒的火苗。我睁开眼睛,缓缓呼出一丝庞贝的风。
| 分类:颓唐之物 |
歌词:Huanghe 制作:Speed 演唱:Tttt35 Changjiang Huanghe Speed(TCHS)
视频画面均来自游戏截图
我躲在母星 运送着资源
想要给你 一个惊喜
他越走越近 有两颗死星
我措手不及 只得排出大运
我应该造防御 不应该送给你 看到死星有多狰狞
这样一来我也 比较容易抵御 给我一个大的勇气
他一定很富裕 都可以造死星 进攻也只用了一分钟而已
他一定很卑鄙 对我都用死星 不会像我这样穷酸气 为难自己
| 分类:随笔 |
SL,有些事情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正如我很自私,正如你很性感。但不同之处在于我会抱着你给你讲小赖宁的故事。而一切的一切在于你怎么看,怎么想,怎么去亵渎玷污这个的世界。性欲是人最基本的欲望,来自于灵魂的深处最阴暗潮湿的角落,所幸还算是比较高级的连锁。SL,你说我会误解你那张照片,看来你是对的。
划开宁静,蹬着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里都响的脚踏车,我会觉得世界其实很安详。转瞬之间。我会习惯看到长途运输的司机斜靠着座椅在驾驶室睡得很安详,似乎令人羡慕地与这个世界并没有一丝的牵连。一种所谓开凿的机器会拼尽全力亵渎大地母亲,发出巨大的淫淫之音。火速飞奔的菜农,那是原初的味道,划破厚重的雾气。所谓价崩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
被没收了手机,与世界的唯一联系。SL说那是一种习惯,其实我也有。鸳鸳相抱而已,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颤抖了,小小地小小地。我是不是很恶心?想窥探你的一切。
想起以前看过的一则故事,大概是二战刚结束,大概是在俄国,那对所谓的领导在讨论拨款给监狱还是学校以改善条件的争论中,有句很经典的话一举结束了这场看似无休止的争吵。那不过是生物的本能而已,第一定则。其实我也能,脑残无知女?
听话孩子,感觉就像被一百个电视包围,每一个都在以最大音量播放不同的节目。我能做什么,不过是瞄准射击打下一架架飞机,什么牌子的?歼10,黑鹰,奥迪双钻?那你又以为我是什么?爱国者,宙斯盾,安全套?
嗯,这是个问题。
| 分类:随笔 |
喜欢压住在闷热车厢中灌满的肺泡中的汽油味泛起的阵阵恶心,一个电话,把他们都叫出来。出来又怎么样,只不过是聚在一起干自己的事情罢了,泛黄的有频闪的显示器勾勒出一片真切的蓬勃生命力。
喜欢和失散多年的朋友联系,惊奇地发现彼此都潜到如此深的地方还能碰见。
畅,第一次在博客里提到你。你说我会对你很失望,因为你还留着高压锅式的头发。还记得那次吗?在数学课上你叫我Δ的时候,那些脑残无知女愤恨的眼神。我说我想来成都,来考七中的时候你让我住你家,你说你会让妈妈送我。我们在谈论去丽江的事,那些鼻涕虫呆滞的表情。
你总是那样叫我,很自豪大声地叫出来。性格好就是最大的优点,这句话是某人说的,大有《实验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上古遗风。畅中考之前你让我帮你补化学我失约了。你刚来的那个月月末,那次你哭得很伤心,你没有怪我,扬起沾满泪痕的脸自信丝毫不减地叫我Δ。
畅,你说明天要我陪你钓鱼,我又得失约了。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这似乎是个堂而皇之的理由。畅,等我一年,我们一起去丽江。
在川大记得照顾好自己。
| 分类:随笔 |
想睁开眼睛吗?让我看看你瞳孔的颜色!
你在模拟什么?核冬天?还是温室效应,无所谓的是我,你当然也是。别慌啊,宝贝,那是一种境界,诡异也是,你创造出了它,你成功了宝贝,但你受虐待倾向还不够强啊!
有人能拯救你,想要吗?那也是一种境界,也就是那么回事。
第二个扣子不好解,有所以我扯掉了它。他缓缓经过一个个格点,亿万星辰,还是一个个像素,是什么?反正它击碎了它,空气中流淌着呼呼的风声和干裂的泪痕。
一切开始分崩离析,但这并不影响它吮起来的味道,还是那么鲜嫩,像溺死的胶原蛋白,还有一丝腥臭,是一些小动物,没事的宝贝。
没事,没事。
(2009.7.13 22:50)
PS:SL,这文章不是写给你的,见谅。
| 分类:随笔 |
没有人会为你流泪,孩子
偶尔的周末,你会穿上那件光滑的黑色外套与黑融为一体,穿过被讥笑的秘道。秘道的存在就是为了被讥笑疑惑是让人讥笑自己。你会去最高的地方,把自己的恐惧和激烈的肾上腺激素压抑住,然后,宣泄掉一切一切……
你会躲在被窝里拽着手机,就像干涩的眼睛连锁了一打非条件反射。你是天才,你会翻过身把它压住,摩擦生热,你想钻木取火?
够了吧,孩子!带上为七窍设计的两个塞子,做什么?你在忍耐什么?觉醒吧,孩子!你还能忍受多久?
你是弱智,对!站在最渴望的地方你会觉得害怕,看到你最向往的风景你会觉得恶心。你是什么?你觉得你呃?不不不,你还配不上懦夫这个伟大光荣的称号,你只是脑子出了点问题,一点小小的问题,仅此而已。
你还是决定回去,你盼来的是什么?抱枕呢?
你吞下干瘪的碳水化合物,那是什么?一个新的物种?小宇宙?
你嘴角的一丝淡漠的残骸勾起了一长串的回路电信号。如迅猛的海浪拍打着你最卑微的部位,空气湿了。
没事的,宝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不会有事的,我发誓!
你笑了
(2009.7.13 22:35)
| 分类:随笔 |
加州旅店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把你扔上床去 毫不遮掩我的冲动与失控
血液喷薄而下 盈满了它的每一个角落
像吹气球一般 迅速鼓大 鼓大
我咬紧牙 齿间发出欢愉的磨合声
我压制做暴动的心脏 充满力量的做功冲程
我想恢复平静 深呼吸 对!就是这样
但你诱人的胴体让我打消了念头
我压住你了,来吧宝贝
我夹住你想反抗的双腿,用嘴封住你的红唇
我舔着你的舌头 交换你我口腔中的唾液淀粉酶
你微微颤抖的身体摩挲着男人最卑微的部位
我放任双手在你身上游肆
把脸埋到你性感的双乳间
我开始深入 一点一点
润滑剂来的恰到好处 一切都很顺利
你低声微吟着 我不知道那是因为疼痛还是欢愉
来吧宝贝 来吧
我放慢速度 将你占有 将你吞噬
我就这样趴在你身上 紧紧抱着你 它还在里面 迅速萎蔫
那一瞬间与上帝神意相通道时刻太美妙太神奇
但也太过短暂
宝贝 别怨我
因为我恨你
我飞快地拔出了它
留下你一个人
在冰冷的
加州旅店
(2009 3 29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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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洲啊,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很喜欢这首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