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里的故事:一个酷似电影<鹰狼传奇>主角的男人
(Chit:下面的故事曾出现在chit blog里。)
十年前,我还没有正式入住老巴的庄园,只是在节日或假期过来小住;细安和阿伦出入双对。我以为他俩是夫妇。
那时,他俩養有一条大大的狐脸狗;浑身金黄色的长毛,腹部則是漂亮的純白色,性子非常温柔。
这是我在庄园内,唯一不惊不怕的一条狗很喜欢我,老是跟在我的背后。
两人一狗,瘦削的阿伦英气凛凛,黑眼珠清亮有神,举止干净利落;性格则与好说好笑的细安完全相反──他沉默寡言得有型有格。
除了庄主老巴,阿伦跟任何人搭话,总带有明显的不屑。
包括对我。
只因庄园的供电系统老是出问题,总要他出面修理,我才知道他的职业是电器工程师。
入居庄园之后,阿伦来帮我装洗衣机。
他在那边厢工作,我在这边播放CD。
法国小城的中世纪木构建筑物,上有Ⅳ级情色雕饰任人欣赏
情色、色情,给人的感觉并不一样。
这是汉语字词的魅力。
事实上,这也取决于每个人思维的出发点。还有想象空间的扩张。
中国人,想象的范畴,惯性地被儒文化之「道、德」桎梏;无形。
咱们能够见到的历史遗物的图文构像,仅是「心字二重罗衣」「刬袜步香阶」式的香艳。
法国Loire河畔的小城Angers,历史痕迹与现代文化结合得最「天衣无缝」的,应推一座小博物馆庭院里的一幅石墙──
有座不知是毁于一战抑或二战的老宅,残剩一堵石墙高高兀立;现代艺术家便在残墙后面,再砌了一堵石墙;将残墙「镶嵌」凸现在新壁上。
美麗的Angers市(中譯:昂熱市),与所有法国小城一样,现代拆建风潮很难入侵。城市保留着中世纪文化风貌……
在这里贴上一辑Angers市内木构建筑物的图片。
关于图片
小小的提示:
其中有一幅属Ⅳ级。里面的人物「十六岁以下」不要观看。
不过,法国旅游部门已刻意将图中木雕人物
Chit有话说:
自今年四月底开始,用手指于此玩文字游戏,即近半年。
对每一位来访的有心人及新知旧雨,chit潜怀感激;虔谢藏心。
众位的关爱如月,这也是「清辉半晌,特地留照」罢。
揖谢。
那天凌晨,突兀发觉身边有两个女人
(下)
隐居日月,这「隐居」二字,并不是说我一个人跑到某个野林山洞躲起来,像避世的古人,谁都不见;清心寡欲,不食人间烟火、用石头砸碎松针裹腹……那么死犟不化。
毕竟是现代人,生活在现今这个时代。我的隐居日月只是离开尘嚣、离开昔往的生活圈,把自己放进一个陌生的环境里,用顺其自然的方式,去过另一种平常得不能再简单了的日子。
我会为种下的葱头长了芽而兴奋一整天,会因被毒蜘蛛咬得跛行一两个月、会为一位多年不曾见过的旧友在网上留言蓦地感慨与感动、会为月桂树今年结了好多黑莲子般的桂子满心欢喜……
生活在陌生人圈里,另一种思维、另一种生活方式、另一种经历,或许能令我大脑未开发区域里的闲散细胞开始活泼飞扬。
真的,宁可被蜘蛛咬,我也不想再回归以前一天要写一堆专栏
那天凌晨,突兀发觉身边有两个女人
(上)
《托斯卡尼艳阳下》,出版多年,今日重读,依然有趣。
拎出这本书来说,也是这「房屋改建装修」文化与咱们中国人大相径庭……
人在欧洲,租住沾亲老巴位于偌大庄园里的祖屋;林木撑天。
我这个异乡人,入住没够一个礼拜,便发现些些微「不舒服」。
刚刚装修过的顶楼套房。新地板、新髹就的门、雪白的粉壁…有甚么不妥?
我……我惊愕地发现,褐黄相间的壁虎就在我床边的窗口晒太阳。
傍晚又有只大马蜂飞了进来,在餐桌上方嗡嗡盘旋。搧动双翼,像一架迷你直升飞机。把天窗打开,直到天
隐居日月,一桩桩昔往不曾有过的絮事
八月十五中秋节,恰逢周未,没月饼进嘴(幸亏有好友传来的网上月饼──看看亦足)。进城逛街市。
啊,在后面贴一些新鲜但摊凉了些子儿的图片罢。
居住在老巴的庄园里,再不用在楼下偕他老俩口一起用餐。
中法文化有别,我相信自己永远都不会接受他们家族遗留下来的某些「贵族习惯」。
譬如:
他们从来不肯吃稀饭。连看见我煮,也不愿瞥上一眼。
过了好久我才弄清楚:以往,庄园养马、养羊且养猪;马吃玉米粒、羊吃草……猪则吃稀饭。
这种固有观念已在他们的大脑里扎根。
他们吃饭一定要坐在餐桌边,不可以走了一个圈又跑回餐桌边拿东西吃。換句話說,即是不可以随便离开。
离开是表示自己的这一餐已经结束。
每个人坐在既定的位置上,刀叉旁边有放着各人的餐巾。
(老巴的那条有他的名字。我暫用的一条,比较老旧,虽然洗熨得干净而硬挺,上面绣着的名字──后来才知道是老巴的母亲!)
还有,他们家族的另一规矩是:食物放进嘴里之后,要紧抿嘴唇咀嚼。
移居十五世纪始建的Le manoir,竟有教人打麻將的法文線裝書
隐居,即是离开原来的繁嚣、离开昔日的社会圈圈,置身陌生的环境。
我在V城的那几年,情况的确是这样。
有时走走巴黎,见见能说到一堆的朋友。偶而接待来访的好友。或与本地友人、留学生有限度地往来……这都是平静日月中忽然出现的闪点。也有一点点像心电图曲线忽地跳高那样。
我喜欢三上次男那段话──其实,也是说生活并不需要絶对的完美;宁可将组成生活的每一样物事,看做是自己得到的碎片,用心的端视把玩;去联想品味……自然会感觉到人生别有滋味。
我说过,老巴是我的沾亲。
他是个天性与我有部分相似的乡下地主。我他相处河与蟹般地融洽。
有文件记载他的家族是路易十一的支传,他的脑细胞中可能完全没有这个意识。
当然,他的财产不是自己挣得的。与我相似的贪玩性格,根本不可能拥有占地数十公顷的Le manoir(意为庄园。包括出租的农地和牧场、树林、石砌小古堡等)。
前人种树,后人纳凉。这座庄园是先辈的遗产。传到他手里,只有廿多年。
庄园
有没有留学生为中国外销瓷来法国?这订购、制作、海船运输……
很多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四周寂静;静得我可以听见血液在身上流淌如涛翻腾的声音。大脑思维宛如地震前夕的小老鼠,无忌地四下奔窜找寻匿身点。
我相信,这就是独居女人的特权。
在V城没有太多中国人的时候,当地人习惯了我这个独居中国女人的存在──只是习惯,不是接纳。
我心里很明白。
搬去老巴庄园的前一年,V城已有了十多名中国留学生。
有次在大街上遇到一位中国男生,他个子高高,身材匀称,黑发在耳垂边飘拂,样貌俊美;跟现时网络上的韩寒有几分相似。
一眼即暗暗喝采,呵,多漂亮的中国男孩!
他和一位本地的栗发少女正要进入路边的一座大门,不意我们面面相对。
他本能地住足,灿笑如阳光,脱口而出的普通话:啊……你是──
栗发少女回首,反手拉住他往里走,在走进那座大门的时候,他还在扭头看我,想说话。
我知道他是想说:你是中国人吗?我想跟你说说话。
人在异乡,最明白甚么是「乡亲」。
后来我又认识了另外两三
法国小城……似乎不止一个黄皮肤
其实,我也不想成天在这儿讲自己的瘀事。
身在法国乡下小城镇,比起在巴黎逛名店、去博物馆欣赏世界级的艺术品、走走名胜的异嫏客,更有条件去察观法国人过日子跟咱们神州大地上的百姓有哪些异同。
比方说,法国人的家庭──小的、养不养老的?
他们也八卦吗……
只因有朋友来访,记起我想做个好主人、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一箩箩尴尬。
独居在小小的V城,本世纪初,似乎只有我一个中国人(現在呀,V城某大学跟中国南方一大学掛鈎,城里已有数十名中国留学生了)──事实上又不完全是。
来探访我的当然还有本地人。
唔,咱们先说「人」,其它的慢慢再讲。有的是机会。
这里有个法中文化协会,头儿是位不太年轻的女士。她很和蔼。
尽管她完全不懂中文(包括读写。除了「你好吗」)。但她非常热爱中国。每年都会组团到中国参观游览(当然,她不用交团费)。
协会还请了位经历坎坷的越南移民小月女士,组班教法国人学中文。
温柔可人的小月,说她是华裔,住在L城,每周来V城三次,火车
毛周出访的老照片、与共和国有关的书
人在秋意深重的番邦,金风爽而清劲。
坐在窗下翻看從塔楼里找到的旧书刊。
搬出一迭五十年前出版的法国长寿杂志《MATCH》。
忽见到与「共和国六十周年」相干的专题……满怀欢喜难禁。
哪,顺手拍了几张记录照,贴在下面。
一九五七年的《MATCH》。(旁面是露了半张面孔的封面女郎柯德莉夏萍。)
一九五七年十一月,毛泽东代表中共中央飞抵莫斯科参加庆祝十月革命四十周年纪念大会。这是他和赫鲁晓夫在红场。
错误带来的惆怅
隐居日月(8)贴进博客,即发现有错有漏。
坊间写成了俗间。砧板写作砧菜。连那瓶白馬庄的酒名ch
立即按出「编辑」更改。
改好以后,怎知按出了一个框框,说「操作失败」「可能……系统遇到未知错误」。
并给我一组8字号码,要我拨电话联络。
没标明地域字头的电话,我人在番邦,哪样去拨?
对那些不能更改错漏,我──冇眼睇。
对无法拨电话询问,我──深深惆怅。
真的,人生有好多巧合、有好多「偏偏是我」的无奈……
小小的偶遇,真有几分沮丧。
(chit按:呀呀,终于找出原因──是那个酒名ch-e-v-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