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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早来的冬天(2009-11-17 09:32)

南方真正的冬天应该是冬至以后。可是,今年里,刚刚步入立冬的那一天,就让人们体会到了冬的寒冷。现在,立冬才几天,居然有了接近零度的温度。

今年的冬天来得出人意料的早。

我的小厂,也出人意料的步入了冬天。本来,经营得很正常,可是合作者一次又一次的被诱惑着经营更大的项目。两个月前她去了广西考察,结果无果而终,本以为她定下心来一心经营这小厂了,谁知,另一个她认为更佳的地方,让她下了决心:哪怕放弃现在这个小厂,也要去干一番大事业。

于是,她跟我摊牌:放弃这个小厂,或者保留其原来一半的股份,让出一半的转给我或者他人。

我无力接收她那一半股份。因为,这个厂在她的地盘上,租的这个地盘,错综复杂,如果没有她一家子的强抛介入,即使花很多心血,也可能没办法摆平一切,也许她一走,一个接一个的麻烦就会接踵而至。于是我也跟她摊牌:找一个人接收她那一半股份,或者让这个小厂寿终正寝。

当初办这个厂的时候,妹夫(也是合作者)认为一个小厂,无须弄什么合同,才有了今日的麻烦,如果当初听我的,她这个时候想走也走不成。

现在,已经有几个希望接手的准合作者。也许,这个厂还能继续下去。我

苍老的父亲(2009-11-11 09:58)

入冬了。曾经那么青翠的树叶,霎那间就变灰变白,就算是变红变褐的,也免不了随风飘飞的命运。曾经青翠的小草,转瞬间就枯黄着在寒风中发抖。

前天回家看望病中的父亲。父亲病了,脸呈灰黄色,头发灰白,眼睛混浊,声如游丝。陪他去医院的时候,父亲拒绝我的搀扶,可一路上都是慢腾腾的挪着步子。

只是去年啊,父亲还脸色红润,声似洪钟,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挑上八十斤的担子还健步如飞,每天里菜园里劳作一阵,马上就去约局牌桌,然后自个儿做饭,匆匆吃了后又赶下一局。

树叶飘飞,再也上不了树,小草枯黄,就将化为泥土。父亲苍老,再也难回青春。树叶还会明春再发,小草还有遇春再绿,父亲,则步步的走向衰弱:人生其实就这么悲凉,人的生命脆弱得连草木都不如。

不求父亲长命百岁,唯愿老人家少些病痛!

邵阳甲流:雾里看花(2009-11-03 10:26)

网上看新闻,湖南省政府门户网站称邵阳防控甲流工作科学有序地进行:“我们完全有条件、有信心、有能力应对甲流疫情”云云。可时下的邵阳,数十所中小学关门大吉,就连市一、二中,也只保留冲击高考的高三,其余师生全部解散,一向人流如织的大街,行人顿少,超市里生意清淡起来,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与“防控甲流工作科学有序地进行”有关。

可以肯定地说,邵阳的甲流已经非常严重了。可是,不管从哪个渠道,都找不到甲流感染者的确切数字。似乎,上级要求信息公开,是不是因为“有条件、有信心、有能力”,就可以将信息隐瞒起来?或者根本不需要统计不需要报告,可以让人们自由想象,或者“雾里看花”?

恐龙太太(2009-10-20 08:59)

国国病了,是美尼尔氏综合症发作。吃了付中药后效果还不错,便让她自个儿在家连用一周的中药,我则回厂了。

昨天下雨,回家去看她是否全好了。走到家里,她居然还躺在床上,我以为她病还没好,便走近去瞧瞧,她却将头蒙起来,哈哈哈哈的笑个不停,全不似一个病人的样子。

还刚下午五点,她下楼去作饭,走的轻轻快快的,我想跟下去,她砰的一声将门关了,便也由她去。到我下楼吃饭的时候,她抢先一步到屋后的园子里,我心下的疑惑:似乎她今天一直躲着不肯跟我照面,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

我端着饭就朝后园走,国国一下子没想到我走过来,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居然让我目瞪口呆:她那唇肿得不成样子,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便急忙问她怎么了。谁知她居然别过脸过笑弯了腰,我走近去,她左别右摆的不让我看真切,但还是让我发现了:这一切都是人为的,一定,是她又在学着邻家美女,做美唇了。

我想不出将自己的嘴唇弄成猪八戒一样,有什么美的,想不出象邻家美女一样绣出来的嘴唇能让自己的嘴

在外的日子多了。过去,每每过较大的火车站,总有民警“请”我出示身份证,我以为是偶然的。现在,每经过大的火车站,比如武汉,郑州,长沙,几乎无一例外的都被民警“请”了,可身前身后许多旅客并不享有我这待遇。有一次我急于上火车,怒目对着民警:“我是不是长得太象罪犯了?”

这样被“请”,有无侵犯公民正当权益之嫌,有无违法之嫌,我不得而知。但是,屡屡被“请”,心里很不痛快,尤其是要赶时间上火车的时候,我真恨不得给那几个“公仆”一拳。

有点迷糊……(2009-09-15 18:07)

真正有点迷糊了。

自从陈上次表示愿意将厂子办下去后,我本来就一心钻在厂子的事务里。可是,妹夫的举动却让我陷入迷糊。

介入这一行,完全是妹夫介绍的。办厂过程中,也得到妹夫完全的支持。到目前为止,我基本上已经能够完全独立运作,而且,在销售环节中,我完全超出了陈与妹夫原有的销售网络,通过走访、电话甚至是网上联系,我建立起了自己比较完整的销售网络。

上月,网上一家公司发来伊妹儿,要求合作,通过电话联系,感觉这个公司需要的产品的型号与质量跟我们厂生产的不匹配,于是我找到陈,想通过调货的方式与这家公司建立业务联系,如果可行的话,也可以生产一部分该公司需要的产品。陈觉得不可靠,否决了我的设想。于是我跟妹夫联系。

妹夫表示出极大的兴趣,并且立即联系货源送到该公司,并且对周边的同类公司进行了联系,结果发现该地对此类型的产品需求量很大,回来后立即与我联系:以满足该地需求的产品为重心,目前暂不调整产品结构,以调货为主,待时机成熟,再改变产品结构。

这本也是生产过程中很平常的事儿,但妹夫却有了私心:抛开陈,两兄弟自己干。我觉得这样对陈似乎不公

山重水复,柳暗花明(2009-08-13 12:42)

谢谢这么多关心我的博友。通过各种方式的沟通,陈终于放弃了原来的想法,重新与我一起合作。目前工厂恢复了正常生产。

由于过去主要问题是产品质量上不去,这些天里,我一直致力于抓质量。虽然还有一点点问题没解决好,但产品质量比过去已经上了一大步。因此,我对工厂的前景很有信心:相信再奋斗一年,一定会达到目的,一年后,再按经济形势决定取舍,那个时候,不出意外的话,放弃也好,继续也好,都不会有很大的压力了。如今可以说山重水复已过,柳暗花明到来。

再次谢谢关心我的朋友们!

再次面临“下岗”(2009-08-03 09:45)

合作者陈,不满工厂现状:“一年也赚不上几万,还这么劳心劳力,不想做了。”她说。

是的,对陈来说,一年不到十万的赚头是不屑于做的。陈说已经考察了好几个项目,每个项目都很吸引人,约我跟她一起去做。

然而我不能。

第一,赚大钱就要投大本,我没这个本钱,没法跟她一起去“赚大钱”。而且,有了一年的了解,觉得这位大姐,眼光不见得很好,个性却还是很倔,不是很好合作。

第二,尽管收益不如预期,但不到一年就差不多能回本,毕竟还是能赚的。对我来说,本来就是小富即安,按目前的形势发展下去,三年后女儿大学读完,我也就功德圆满了,那个时候,手头有点养老的钱,回到家里,喜欢就做些事儿,不喜欢就玩玩儿,此生的句号应该也算无缺。

即使陈坚持要撤出,我也不可能跟她再次做其他项目的合作。到时候,我可以做下列选择:

一是一个人顶起来。有了一定的积累,再添上五万左右,资金基本能周

五峰铺一赌场里,十几万赌资不到一小时就输光。女赌客不得不向放贷者求助,其邻居正是放贷者,且一年前,因赌被抓时,女赌客花了近十万将其赎出,其赎金至今未还。邻居称欠帐归欠帐,赌场里借贷,必须按赌场规矩,也就是说,每天按百分之十利率计息。女赌客急于扮本,答应其条件。结果,一夜之间,十几万块贷款无影无踪。

天还未亮,邻居送其回家时要求女赌客立即归还赌债,女赌客以丈夫在家不方便为由要求拖延几天,邻居不许,赌客便要求其继续借款,以便赢回本钱,遭邻居拒绝,女赌客称将原来的欠款抵债,余下的马上归还,邻居亦拒绝,并将其送到邵阳某处藏匿。

其夫及娘家人到处寻找,得邻居消息,其夫不胜愤怒,称立即与其离婚,不管其生死。娘家人斥其邻居不道德:人家有恩在先,何苦如此相逼!担心女儿有不测,只好写下欠条,央求先放人。

女赌客回家,其夫立即要求与其离婚,女赌客一口气喝下一瓶鼠药。

送往医院后,脱离危险的女赌客自拔针头,跑到塘渡口大桥上欲投河,被人阻拦。送回医院后,又

车临深坑(2009-07-17 15:10)

发两台车去永州乡下。中间有几公里路坑坑洼洼,满载货物的车摇晃着摇摆着,我做为货主担心极了:中年司机那铁青的脸表明他也极担心太深的坑会翻车!要是翻了车,那后果……

前面的路,左边很平整,右边则是一尺多深的大坑。显然,左边太窄,车的两个轮子无论如何不可能都从左边过去,倒是右边宽些。师傅将车慢慢的移往右一边了。

“那一边毕竟平整一些……”

司机白了我一眼,依然铁青着脸,非常小心地将车移进深坑,失重的感觉让我害怕的叫出声来,不过还好,车子颠簸两次,平安地过了坑。

司机将头探出窗外,突然大声叫起来:“从右边过!”

我跟着司机下车,后边的年轻司机正试图从左边平整的一方过来。中年司机坚决的拦在左边:“必须从右边过,不然非翻车不可!”

“可右边的坑太深了……”

“你从左边,是不是有个轮胎也会落在坑里?一个轮胎落坑,另一个则在坑上,那车还会平衡吗?没有了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