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只狗,是我们家有史以来第一次养到长大的,它是一次去爸爸的朋友家里抱回来的。它那时刚刚出生,通常一只母狗生下孩子后主人都会把小狗卖掉或者送人。我家的那只因为天生带有残疾,一直没人要。
它的右腿很瘸,走路摇摇晃晃,眼睛看不清楚,左眼甚至是只有小小的一条缝,那里像是一道很残破的疤痕。而最重要的是,这只狗是‘智障’。
一个人要是智障的话,可能还会得到别人的同情,可是一只狗要是智障的话,那连送去让人家宰杀都没人要。
于是,它在身带很多残疾的情况下一直在它的母亲身边活了一个月。
知道我们去的时候。
那时候我很小,只记得第一次看见那只狗的时候,觉得好丑,因为它很瘦很黑,走路的样子也很难看,耳朵耷拉着。最重要的是眼睛很恐怖。
我本能地拒绝要这只丑陋的狗。它也仿佛感觉到我的厌恶,一直躲着我,很自卑,并且很忧郁。
我一直都把‘忧郁’这个现今最流行的词用在那只狗的身上,因为在爸爸抱起它,从那个家里出来的时候,我居然看见它望着门口瘦弱的母狗流眼泪。
它的眼
我是个老女孩,这是有目共睹的。
让我伤心啊,其实俺不老啊,过了今年的十二月,刚好十八岁,人家都说,十八岁的姑娘一朵花,那我还是一朵花吧好歹,花怎么可能老呢?
回家的时候,突然想起十八岁快要到了,一生之中唯一的一次十八!!我充满激情!斗志昂扬!觉得前方一片光明仿佛有紫色霞光在召唤我~~
到家的时候我跟我妈说,妈啊,我快十八岁了,要不要请客铺张一下啊?
我妈很奇怪也很郁闷地转过头看着我,你怎么就十八了,十六的时候不是铺张过吗?
人生若只如初见
时间凝结成冰,她的思维亦如此,不能思考,不能转动。
那句远得仿佛几千年以前的话,她却无比清楚,无比的熟悉,那是五年来,日日夜夜思念的话语。
那个充满惨白月光的秋夜,那个她生命中最后一个恐惧的夜晚,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夜晚……
他那时,锦帽貂裘,笼罩在白晃晃的月光中,就像从天而降的神。事实上,他在她心里就是神,从天上降临来拯救她的神!她生命的源泉,她的灵魂,她所有的信仰,惟一支撑她幼小心灵的支柱,她所有的梦想,所有的希望,都源自他!
骄炎的烈日行在当空,洒下灼热的阳光,照得地上像火炉一样,闷热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