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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轶传驿”
 
传承·传播·传扬
 
 
 “苗疆故事”
 
 
贵州民族民俗博物馆
(曾宪阳藏品博物馆)
 
地址:贵阳市白云区金园路3号(白云公园旁)
 
tel:13985401422
 
 
 
 
 
 
图片幻灯
博文

   敲下标题,我自己边写边乐。因为我常常自恋,一回哪里够?还自己给自己找理由:自恋么是正面能量噻!所以,常常自恋,也常常自信。

   其实《苗绣》获奖的消息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昨儿才接到出版社的正式通知,我也才敢在这把消息公布出来,和大家分享。呆会我们那个小团队还要去“一号会所”美美地搓一顿。

   但是,我知道这个荣誉属于参与到这本集册里的每一个人。借博这个平台,我向你们每个人都深深地鞠一躬,以此表达我和我的父亲曾宪阳的感激之心,为苗家、为苗疆,为我们祖先的文化遗产。看起来好革命、好口号,但,真的就是这样!

   感谢出资人:陈一丹先生,他是腾讯的创始人之人;

       感谢腾讯公司的郭凯天、任立新先生,谢谢你们的亲历支持和协调

   感谢薪火基金会穿线搭桥的杨柏、邹蓝、柯剑老师

       感谢贵州人民出版社

   感谢参与《苗绣》编撰的所有人

       感谢我的家人

 

附一则消息如下:

结婚(2009-11-11 14:06)

    几个韩国国立民俗博物馆的研究人要来做贵州少数民族的婚俗调查,应了朋友的相求,我去给他们客串一次义务向导。正好打听到农历的9月初七(阳历10月24日)有一场苗家婚礼在黔东南的施秉县城举行,于是驱车前往,探究这场苗家婚礼会是什么样子,其实,虽然身在苗疆,我也没有完整地经历过他们全部的婚礼场面,所以忙归忙,还是腾出3天时间去看、去了解、去经历、去感受。

    特别是现在,决定了下一部书的选题是《苗装》之后,我将重走当年父亲走过的那些路,那些村寨,带着一种朝圣的虔诚心态,去看这个民族,去了解、去思索这个没有文字的民族。老爸留下的那些藏品和图片,成了我此行路径的指引,时隔30年后,去感受他们与我们;感受变与不变;感受这个民族的文化里那些不可思议的东西——曾经将一个民族拯救于大败中的文化 ,又让这个民族生存和发展下来的动力。

    激动中,又颇感压力。

 

“放”蛊?(2009-10-21 19:46)

   

                          1、我的苗疆 (贵阳高坡苗寨)

 

    有N多年没见到S同学了,几个月前再次见到,除了知道他在十里洋场的上海发展、从事和经济靠得很近的行业,其它的一无所知。老同学相见就是这样哈,似乎有些细节总是被叙旧的氛围和情绪忽略掉。

   上周的某一天他说10分钟后来看我,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在我的办公室坐定后,我才知道他来贵阳出

“走穴”一回(2009-10-09 13:12)

    国庆几天大假,我突然落在一个时间空档里,于是,在放假之前一天做了突然的决定——去拉萨,然后,订票订酒店,在网上搜索进藏必备的功课。

    因为是一个人进藏,于是得到了朋友们的纷纷“同情”,把他们在拉萨的各种粉丝交情朋友介绍给我,生怕我有个“万一”。我被叮咛得最多的就是“别激动、别感冒、别乱跑、别洗澡......”似乎其它都好办到,可这“莫激动”确实是我怎么都无法做到的。从着陆的那一刻到此时,我一直都处在各种兴奋之中,这次旅程的奇遇真是太不一般了,以后慢慢和大家分享。

    先看看这组照片吧,贴在这里,等着像旭东这样的同学夸我两句,谁让他的风光照拍得那么出色,顺带还要教些摄影技术和知识。可俺连自己那N80的2/3功能都没搞清楚,妄作了摄影师的女儿。不过么,我胆子大,不怕那些摄影家批评,心情好秀秀自己的自信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之前写下的全是“苗疆故事”,这次看看我镜头下的藏人故事

抛锚的寨子(2009-09-26 09:38)

从凯里到西江“千户苗寨”新修了一条公路进寨,每次去西江,临近寨头的途中,

都会看到这么个路牌,于是“开觉”苗寨成了我向往的一个地方。

这次陪一个从地球的另外一边来的朋友去西江,因为时间宽裕,我决定去探访

一下这个叫开觉的地方,从路牌的显示开看,这个寨子距离公路边也就

3-4公里的样子。天气这般晴朗,开觉和西江会有什么不同呢?

 

上天的“声音”(2009-09-03 22:37)

    

公路边拍下的乌利苗寨

 

    qing_yang888在博上给我留言:

“鬼师”的衣服(2009-08-16 19:18)

 

                         博物馆门头,我身后是父亲身着他喜欢的藏品的照片

 

    2002年的春节期间,对父亲来说很开心的一件事情就是收藏到一件极致的瑶族刺绣“鬼师”衣服。那个时候的我还在昆明生活,却早已是父亲一手培养出来的藏友。为了和我分享这宝物到手的快乐,他还特地把这件衣服从贵阳带到昆明,对他来说,和我这个藏友一起对着这宝物“评头论足”实在是件很享受的事情。藏品摊开,一寸寸细细打量,边看边琢磨、边问题边解答、边阅边问......一件衣服甚至可以“看”上好几天。我也就在这样的过程中慢慢入门入行,倒是很能体会做传承人的那个

人类学大会(2009-08-10 17:03)

    从07年年底开始,我就在期盼一件事情——参加第16届世界人类学大会,我知道这相当于人类学界的奥运会,也是每隔4年一次,作为一个民间自由人,我的收藏、我的展览能够被纳入大会的范畴,被认同的感觉还是让我很是开心了一阵子。

    终于,在被延迟了一年之后,这个会议在昆明云南大学如期召开了(2009.07.27-2009.07.31)。我和冷冷同学被召去参会。会议好冷,和我想象的差距很大。

    放几张照片在这里,算是经历了这个事,算是一个记录、一个提醒,而已。

 

我的贵阳密友冷冷同学和我的昆明密友张臻同学都来参会,

看来“吸引力法则”再次显效——同类相聚。

 

这样说《苗绣》(2009-08-05 16:24)

  

                 博物馆前的留影:王大卫老师、俺、巴特妈妈、虫虫、周媚、黄筑(左起)

 

    昨儿王大卫老师就打电话跟我说他给《苗绣》写了一篇书评,已经寄给贵阳日报社,明天见报,叫我留意看报纸。王大卫老师是专业作家,早年在政府工作。3年前我知道他是因为他写的《石门坎》一书,我真正见到他本人却是在去年的一场晚宴里。

    一个多月前,我带他和黄筑、虫虫、周媚还有巴特妈妈去了博物馆,看得出来,博物馆参观完之后他们每个人都不平静。王大卫老师一遍又一遍地跟我说:“曾丽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说哈......”后来,我送了一本我刚出版的《苗绣》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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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VS水电站(2009-07-09 20:49)

                                       她就是张红宇

 

     苗姨妈张红宇最近常来。算起来,她跟我们家打交道也有20多年,老爸和我算是她的老主顾了。认识张红宇的时候她一个字都不识,连数字都不会写,不过她做生意很精明,她能从我的眼睛里读到我喜欢她送来的哪件藏品,于是,我讨价还价的余地总是很小。不过,她身上的那股子干脆劲倒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