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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轶藏驿”走向
 
“苗轶传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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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博物馆VS水电站(2009-07-09 20:49)

                                       她就是张红宇

 

     苗姨妈张红宇最近常来。算起来,她跟我们家打交道也有20多年,老爸和我算是她的老主顾了。认识张红宇的时候她一个字都不识,连数字都不会写,不过她做生意很精明,她能从我的眼睛里读到我喜欢她送来的哪件藏品,于是,我讨价还价的余地总是很小。不过,她身上的那股子干脆劲倒是我

图说“乌利”(2009-06-25 22:35)

 

   一早,我们就驶上了去西江的路,约好了中午要在苗王家吃饭。西江是贵州黔东南州雷山县的一个苗族村,上千户的苗族人家,是世界上最大的苗族村寨,被我们称为“千户苗寨”,离省城贵阳大约有200公里的路程。

    一路边走边看,接近正午的时候,西江就在我们前方的8公里处了。当我的客人正在惊诧贵州大山里的美丽景色时,我们的车被阻拦下来,一问方知:前方正在塌方,已经有作业部队在清理路面,一时半会怕是无法行进......

 

"苗疆故事"里的故事(2009-06-24 00:23)

   

    天,我要陪两个远方来的朋友去中国最大的苗寨——雷山的西江“千户苗寨”。从前的西江,因为很远,所以很纯。如今的西江苗寨已经成为了一个很著名的人文旅游景区了,夜幕降临的时候,西江的夜景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灯火阑珊。这个改变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跟寨子里的苗王唐守成打了电话,说是中午赶到他们家吃饭,叫他找几个会唱歌的苗家妹妹过来陪我们。这个苗王在苗家节日里的时候他是“鼓藏头人”,平日里他是那里的中学老师。我上次去西江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他的房间折腾他的电脑,说是要装一个摄像头用来视频聊天,还把他的QQ号写在名片上递给我。这互联网正在把我们的世界变得越来越一样。

    我不知道明天我会带回来什么样的“苗疆故事”,不过最近有些郁闷的事情就是我竟然无法把那些发生了的“苗疆故事”全部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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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她的笑

 

 

     浙江的会议开完了,江西一个博物馆的馆长过来跟我祝贺,他评价我在会议上的报告是:轻轻的说话,重重的声音。大概是他听过太多官方和程式化的发言吧,我的“自成一格”的发言和内容,给了他很深的印象。

    “轻轻的说话,重重的声音”,他的评价也给了我很多思考。我现在越来越不喜欢那种很强劲和很激进的方式,“打动心灵”远比“打动耳膜”的力量来得深远和有影响力。

    想想我的上一篇博文关于博物馆的何去何从,也是轻轻的一个叹息,博友们的反应

     明天就出差去浙江了,有一个关于文化遗产保护事项的会议,我被邀去在会议上做一个“民族博物馆的布展与陈列”的报告,还特别注明要以我的博物馆为例据。一个月前的今天,接待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中科院的官员和专家,参观完我的博物馆之后,他们就决定邀请我去参加这个会议上的报告。大概是我的博物馆再一次地感动了他们,留下了一种心灵痕迹吧。

    我知道,对很多人来说,我的博物馆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震撼于苗绣带给他们一种“简单里的深刻”,让他们反思生命的真正意义。我也知道,人们参观完我的博物馆后,会有一种浓浓的情绪久久地不能散去。用心了,就会有这样的结果吧?我尽力了,对父亲、对苗家。

    我将去跟贵州大山以外的人们讲述关于这个博物馆的故事,在他们看来,这个博物馆是贵州的一份骄傲。可是,昨天我却接到一张书面通知,限定我在7月8日之前拆离。毫无商量余地,因为场馆租期已满。

   

    我很想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哭?   

    我也很想知道你怎么去对待你想哭的时候的情绪?

    告诉我吧,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有一样的答案。

 

 

 

   

真心谢谢你!(2009-06-03 19:29)

     

     忙碌了9个月,《苗绣》终于出炉了。

    上午在喜来登参加腾讯的一个活动,腾讯创始人之一的陈一丹先生率领他的旗下精英来到贵州,要在这里做一个很大的帮扶项目。从深圳过来的客人只要跟我认识的都过来向我祝贺,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苗绣》的成书。这书的最后印制环节我是拿到深圳制作的,他们倒是先看到了,我这个作者还在这边翘首盼望呢。他们握着我的手:祝贺我又做了个好作品出来。

    之前我已经有了一些隐约的感觉,觉得这本《苗绣》应该算得上是一个精品,因为参与其中工作的都是各路高手。墨稿样书才出来,出版社就自己加印了1000册;印刷厂看到这个题材以及设计,立马表示要拿去参加美国的书展评奖;连纸行看到我最后选用的特种材质,都给了我很大的优惠,他们知道这本画册是他们最好的纸品宣传。一个资深的做画册的高人跟我说:这本书美得让人窒息!......

    一连

不要“拯救”我(2009-05-27 18:39)

   

又是我家老爸的作品

 

    其实想写这篇博文已经很长时间了,实在是不吐不快(要检讨一下这个情绪的后面是什么东西)。

    之前被邀请去参加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粮农组织的一个活动。从北京飞来的这些联合国官员和专家带着满腔的激情和无限的慈悲,还有他们手上的美元援助资金,还有他们的责任感来到贵州,似乎誓死要把贵州的少数民族地区一个个

绝密档案(2009-05-10 16:12)

    听起来这个博文标题很像一部反恐间谍片哈?想象中也可以充满了诡异的曲折和英雄主义。其实,它,只不过是我今天拿到的一份档案——关于我自己的档案。

    说它绝密,是因为我拿到它的时候,上面盖了5个红印章,还有密封线和封条。

    说它绝密,还因为当年建档的机构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东西会给当事人看阅。一直以来,档案这个东西就像人的名字一样,它是属于你的,但使用者是别人。更有意思的是:在原本的构架里,档案是别人能看,唯独你自己看不到的东西,因为,它在组织那里。

    交给我的时候,我被叮嘱:“不要打开,带到人才交流中心......”

    可以想象这牛皮纸信封里的“我”,曾经就被带到和我相关联的机构里去证明着“我”的存在,和“我是谁?”、“我如何?”。可这信封里真的是“全部的我”和“真实的我”吗?

 

收藏VS博物馆(2009-05-03 17:50)

   

我的博物馆内景之一

 

 

  连着两个周末,我都在苗疆转悠,除了一如既往地喜欢之外,还有一如既往地去收藏些东西。做收藏的时间久了之后,有些体会就渐渐留在心里了。

    有个朋友正在筹备一个官方博物馆,今年的国庆节就要开馆,可到今天为止,那“馆”还是一片空场地。之前他们也没有专业的博物馆建设团队,我不由对他们的工作难度“深表同情”。官方博物馆的特点差不多就是一个“大而全”的“多彩”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