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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培训-3(2009-11-24 12:24)

3,我真的很抱歉


  “亲爱的,”我有点着急,“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
  “哎呀这才几点,你急什么?”小晴还在对着镜子化妆。
  “公交车没个准点,早点去等心里不慌。”
  “哎呀哎呀!”小晴惊叫一声,吓了我一大跳,“我长了一根白头发!”
  几天的异能培训下来,小晴变得非常之泄气。培训的设置是上午小组活动,下午海斯讲课。海斯的课都是基础理论,从异能研究的历史讲起,基本都是我在“超能现象同好会”时就已经烂熟的内容。小组活动说是内心体验,然而现在还只是“破冰阶段”,成员间互相自我介绍,聊聊家长里短,时间就这么过了。组长又组织我们为小组商量一个名字,设计一句口号,想一首组歌,讨论一个展现小组风采的POSE……虽然是有人不反对甚至享受这种玩法,但我和小晴毕竟是掏自己的血汗钱,用年假的时间来的啊。
  总之除了第一天的表演,后面的培训让我们觉得,获得异能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小晴说:“被骗了吧,我怎么觉得压根儿啥也没学到?”
  最让小晴心凉的是第二天的中午,魏莉老师——也是本次培训的主办者——假装诧异地对大家宣布:“你们不知道这次培训只是第

回到北京(2009-11-22 14:36)

    昨天夜班的飞机,看星星点点的灯火排布如阵。已经坐惯夜班的飞机了。感觉很是奇妙啊,你刚刚在一座城市结束了整天的工作,而当你入睡时,却躺在千里之外另一座城市的床上。

    在四川的时候,借一所小学的场地给老师们上课。竟然重温了对四川冬天的印象。蒙蒙亮的天色里满街是阴冷的寒雾,睡眼朦胧地洗漱完毕,抄着手勾着背浑身发冷,急匆匆地奔向冷清的大街,一张口便呵出一团白气。扫地的工人和卖早点的小贩,从他们身边跑过,听他们发出单调的声音。接近学校时便热闹起来,人渐渐多了,有了温暖的色彩。小朋友们背着小书包,拉链缝里伸出来乒乓球拍的柄。书包上的图案竟然还有圣斗士星矢,真受不了……拿扫把的小女孩和拿拖把的小男孩一边吵架一边打扫着操场,值周的小朋友冻得通红地排在校门两旁,检查进校的同学们红领巾有没有戴好……不,现在是对我敬礼,说“老师好”!

    有些东西真是忘不掉的,哪怕已经在那个冬天有暖气的城市生活了很多年。听课的人都不理解我为什么傻笑了一整天。其实我就是看着他们拼命跺脚取暖的样子,觉得这样的冬天很亲切……

 

   

异能培训-2(2009-11-19 23:23)

2,正式体验内心的力量


  我曾是一个有梦想的青年,但不妨碍现在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loser。如今我只希望能支撑起一个普通的家庭,我的老婆为我生个孩子,我们提供给他或她一个小窝,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买想要的东西,上一所不错的学校,在校园里也不用为了同学间的穿戴攀比而自卑。这样的愿望是不是有点太奢侈?我知道,所以我现在必须努力。
  我和小晴站在报名接待的柜台前。我注意到小晴掏出钱来的时候,手有点发抖。厚厚的鲜红的一沓啊,相当于我们半年工资,或者整整两年攒下的存款。我转过了头不忍心看,心想为了学手艺,为了更美好的将来,必要的先期投入不能省。
  验钞机唰唰地点过两遍,确认无误。接待小姐埋头给我们写收据:“两位需要住宿么?培训的地方提供夫妻套房,很划算,打完折一天总共才四百五。”
  我和小晴同时冲她笑了笑:“谢谢,不需要。”
  培训地点在我们市郊区的一个度假村。我们每天花仨小时坐公交,权当自己是在北京。第一天报完名领了讲义,我俩在家兴奋地预习了一晚。讲义是英文PPT打印本,每页六张。我那点可怜的英文自毕业后全还给老师了,更不必说一直没过四级的小晴。所谓预习,

异能培训-1(2009-11-19 23:14)

    恩恩,这不是坑!

    暑假完成的一个东西了,大概近期会发表在奇幻世界上。当时参加了一个贵死人的培训,打算勤奋点把培训费赚出来,所以就……另外就是,刚刚自己重新看了一遍,居然看得有点感动。

    以此纪念一段自己的心事。

    现在在四川,住的酒店里能上网,真不错。这一个多月到处跑,去了南京之后,又去了两次四川,一次山东。当然这不是停止更新博客的理由……真实的理由是,某本书就要出来了……

    所以放出一个故事来,算是补偿。这个月会不定时地更新,大概在杂志面市之后放出结局。以上。

    祝大家冬季保暖……恩。

 

1,您也应该成为异能者


  下班以后,我像往常一样去超市买菜。结完帐离开柜台,一个学生模样的小姐追上来,塞给我一份A4纸大小的传单和一个诱惑的微笑。我不耐烦地抓过来,瞟了一眼就在手心里揉成一团。做完这个惯性的动作,我才意识到刚刚瞟见了什么。
  我重新将这团纸展开,果然,顶上用大红色的隶书写着:“不容错过的异能培训!”
  

10k(2009-10-11 18:08)

便在半年来一贯的碌碌中,这个博客的访问量也过万了。

好生惭愧。。。

 

一月一觉扬州梦(2009-10-08 21:09)

    竟然一个月没写博客了……

    这么想的时候,刚从南京坐了一夜硬座回来。吃过饭,正是中午。想到应该更新个博客,但这之前不妨睡个午觉。于是和衣瞑目,再睁眼时屋子里竟亮起了灯!室友在电脑上聊着不到晚上不会聊的QQ……摸出手机来看时间,发现已经12点过了……但我竟然找不到丝毫睡了十个小时本应有的神清气爽……发了会呆,继续睡,睡到第二天七点。我本来没这么嗜睡的,纯粹是在江苏的这些天,没有一天睡眠超过六个小时……

    在这次超长的睡眠中,各种梦境纷至沓来。一个月中的各种事故改头换面,出现在一夜之间。重新睁眼的时候,才感觉自己踏上了现实生活。每一口呼吸都无比真实,此前种种皆是幻境。

    这一个月发生了对我来说绝对称得上重大生活变故的事件,充满了各种惊骇,焦灼,失落,愤怒,和跌宕起伏的敌我斗争,但最终落在纸上的记述,仍旧要以月末一趟美好的旅行作为代表。

    这趟旅行历时近半个月,从北京到南京,然后历经扬州,泰州,南通,泰州,扬州,最后从南京回北京。它的关键词包括了鸭血粉丝汤,河豚,螃蟹,蟹黄大包,烫干

北漂(2009-09-06 21:01)

    终于看完了徐则臣的《跑步穿过中关村》,三部中篇合成的一本集子。三个关于北漂的故事,读起来倍感亲切。其中一个几年前也读过,很折服作者的叙事节奏,倒也没有别的。现在读起来感觉大不一样。念了几年研究生,虽然仍旧算是坐在书斋里,竟不知不觉和北漂们有了些地理和情感上的交集。

    对这种孑然一身,漂泊京城的生活越来越感同身受。大概不是什么好兆头。

    现在住在畅春园一带,学生宿舍,不知为什么设在居民院子里。大概最早是分给教工住的,教工有住不了的,就把房子转手一租给了外人。于是院子里的住户神头鬼脸,什么人都有。旁边的蔚秀园和承泽园,说起来也都是北漂的聚居地吧。再往西苑一带的那些破院落,自然更不用提。这一带各种犄角旮旯的地方都能看到租房广告,几百块钱一个床位,似乎也不便宜……夏天的晚上,各地烟熏火燎的烧烤摊和麻辣烫,除了北大西门还略有几分斯文气之外,其余都是一派欣欣向荣的城乡结合部景色:光膀子的食客们围坐着,揉着肚子打酒嗝,地上摆几个空盘子,几只空酒瓶,脚边是一堆乱糟糟的碎骨和花生毛豆的壳。老板坐在三轮车斗里,汗津津地攥着一把钱。整个摊子

新生报到(2009-09-05 21:23)

    又一次揣着录取通知书,混迹在各种鲜嫩的满头大汗的脸中。

    换了一个学号,几张卡,连宿舍都没变。从人堆里哼哼唧唧地挤到敝系的摊位前,挥一挥录取通知书,冲老师们大喊“我来报到了!”一边跟后面一溜贼眉鼠眼的以老生自居的小师弟们打打招呼寒暄,虽然我知道他们真正留心的不是我。这个场景看着真眼熟啊,几年前我也是站他们那个位置的。

    过于漫不经心,所以几个月前拿到的银行卡一直忘了充钱。于是报到状态是“欠费”。于是掏出现金去排队交钱。路上试图和宋同学伪装新生的对白,比如兴奋地表达几句对北大的好奇,比如互相勉励进了北大要好好学习,不能辜负了纳税人的希望。还真有小mm给我们发北大地图的。交完钱宋同学大吼“下一个节目是干啥!”我说“下一个节目是去开网关!”然后我们意识过来最后这两句太不像新生了。

    晚上吃了驴肉火锅。回来的时候,研究生会的哥们挨着宿舍散发《新生手册》。翻了翻,很多内容和很多年前我刚来北大上本科时是照抄的。鄙视一下,那上面的很多东西现在都已经不在了。

    曾经也是翻烂了这几段话,以完成

我在...(2009-08-13 09:57)

    成都一个鸟不生蛋的角落里,参加一个鸟不生蛋的培训。这是我必须暂时告别剧组的主要原因。

    现在我同时发现了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这里竟然有无线网,坏消息是网络质量实在太烂,时断时续。

    这就是我没法继续更新的原因。恩,而且老板的情绪终于不稳定了,发信问我论文在哪呢……

    但……认为我会坑掉的某些们,我会填完给你们看的!

 

Here we are(2009-08-11 18:55)

    迎新的那天早晨,奇迹一般,杨康实现了六点下床。那时候天已经亮了,空气中透着薄薄的凉意。杨康搓着眼睛走在校园里,周围吵吵嚷嚷的已经聚了不少人。南门往里的路上摆开了两排摊位,委琐男们一脸正气地蹲在摊位后吃包子喝豆浆,仿佛毫不期待即将前来报到的小师妹们一样。

    杨康站在路当中,东张西望地找摄影机,这是寻找剧组最方便的办法了。

    就在这时有人呼唤他:“杨康!这里这里!”

    杨康的真名其实叫梁X,不过剧组里大家都习惯了用角色代替他的名字。杨康漫不经心地转过眼,看见化院迎风招展的红旗背后,几个学生簇拥着一名中年男子对他露齿微笑。

    “真他妈早,”杨康嘟哝着走过去,“导儿呢?”

    中年男子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过来,坐下歇会儿,你爹最近身体咋样?”

    杨康抬头看了一眼,是个陌生人。他立刻在脑子里转了几遍,寻思这种中年人可能与自己的父亲大人存在哪些渊源。这部戏里除了几个主演比较熟以外,大多数配角都是陌生人。导演打个电话叫过来,串完一场戏就走。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