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春的早晨,阳光忽的亮起来,怀着莫大的热情投入,穿行在城市的风里,去发现周遭之美。慢慢意识到与一座城市的感情,不是触手可及的。当火车停在异乡的站台,就知道自己进入了另一个段落,途中经过一些驿站,车子静静的停下又驶动,
生命像一段一段的河水,流淌的从容而急迫。阳光从车站顶上静静的射下来,走下车箱,迎接我的是一缕异乡的风,风里裹着全然陌生的味道,夹着一丝生命的放逐,一种飘荡的忧伤。
上海是一个海,时尚灼热的潮水,拍打着它的堤岸,整个城市成了一张谜图。福州路的喧闹气息,似乎一直可以沸扬到上海书城的高楼上,忽儿被高大通透的玻璃门窗遮蔽,把扑面的喧哗撞击的粉碎,纷至沓来的人流车流,好像永不谢幕的剧目,在无声的巡演。一墙之内,目光从书丛中穿流而过,挑出白色系列中柯莱特的随笔。这个女人,透过临终的眼,告诉世人,将优雅的老去。暮晚的生命,回望过往流年,仍不会在乎的。写这本书时,已有了盛名。1944年,柯莱特当选龚古尔文学奖的评委,成为法国文学史上第一个享有如此殊荣的女作家。 1953年,柯莱特八十大寿,《文学费加罗》出了柯莱特专号,巴黎市授予她金质奖章,法国政府授予她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