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伙同一个妞热情洋溢的去吃烧烤,摆满了一桌子后两个疯女人终于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然后就风卷残云了,然后就神清气爽了,然后那个受骗的妞就被我抓去搬家了,开心之余还特地从温暖的被窝中把阿八扯了出来,于是,一群外形上强壮或是实际上强壮的女人就去搬家了。
那两个女人明显在这方面比我擅长很多,在她们的齐声喝斥怒骂中,我不停得四处乱窜却还是不得要领。最后,终于得到了最高指示:你丫到底还要什么?于是我腆着一张厚厚的老脸,无耻的说出“床板”两字,我相信她们在心里一定已经将我撕碎了,不过无论如何,我心仪的小床板最终还是安置在了我的新床上,我这个心花怒放啊,欢欣鼓舞的什么似的。整个人就像磕了药一样,不对,完全是世界首富把财产全都捐献给我一样的喜悦。解放区的天啊,是蓝蓝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啊,呜哩哇哩啦。
一直拥有心爱床板的喜悦完全掩盖了新宿舍的拥挤,也掩盖了这么多天来我这颗小心脏里傻兮兮的抒情气氛。于是今天,也就是在公元2007年十月的一个阴霾的下午,我决定去看一处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的房子。房主是一个穿的暴职业的妞,上楼前该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