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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决定花一个晌午的时间坐在电脑前面酝酿着写一篇东西,说说我最近的生活。
2009年,我很不幸已经跨入了奔三的年龄,21岁。
大年三十儿的晚上窃听到姑姑跟我妈说想给我介绍男朋友的对话,心里突然一惊,什么时候这事儿已经可以放到台面上来讨论了,着实伤感。
人越长大就越不爱过年了。十年前是从前一个年刚结束就开始盼着下一个年的到来,五年前虽说不盼着过年,好歹也盼着放假,盼着压岁钱。
可今年,到了过年的时候,心中却是无比的厌倦。压岁钱比起十年前倒是翻了几翻,但爷爷今年发压岁钱的时候,我竟然都不好意思上前去要了。
今天在所仰慕的各种BLOG乱转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小图,发上来仅供一笑,没有任何恶意。
这个地图不大标准,不过稍微有点地理常识的人都能看懂吧。
你看看,我是上海人心
一颗沙里看出一个世界,
一朵野花里有一座天堂,
我不知道答案,但我会在路上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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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没有波澜起伏的动画,所有的故事都有如自己的青春一样在屏幕上播放。
两个好朋友,一个突然闯入的女孩,他们之间的微量情愫,然后彼此思念和彼此重逢,就像一片叶子在空中飘了很久,终于掉在水潭上一样触发了波纹,一轮一轮。
动画的名字设定为《听到涛声》,可整部作品都没有着
突然跳进了不自信的窠臼,还是对一个很无聊的方面。
所谓的美丽是什么啊,大叔说外表的美不过白驹过隙,转眼就会消退。
其实我也知道这句话很俗气很明了。
郝敏说我拥有一个相机真是暴殄天物。
噢。
你们都不知道,我以前长的像外星人。
本来我想找找我那些像外星人的照片来着,结果找来找去找不到。
我是多么选择性记忆的人。
我今天其实做错了一件事情。
我曾经有追求的东西,虽然生活的圈子让我渐渐的淡忘了。
但是我必须必须要找回来。
就像
我玩魔兽世界的时候,一直是美好又快乐的。
因为我不追求装备不追求荣誉
我乐忠于寻找这个游戏里的不平凡。
后来,我也软弱了,我开始跟团RAID,期待着自己永远能ROLL出100这么完美的点数。
重复再重复。
直到,有一天,休息在纳格兰浮岛的草坪上,看着纳格兰黄昏下的大草原。
才猛然想起那些时光。
看到别人说起“我们35级的时候被荆棘谷的大猩猩追着跑”这让人窘迫的事迹
《海角七号》,刚刚打开这部台湾电影的时候,耳边响起的却是安静日语旁白,旧旧的画面上是漂浮在夕阳下的海船。一个日本男人正离他心爱的女孩远去,坐在油轮的夹板上,用七天的时间为女孩写信,想念和道歉。他知道,这一别,就是一辈子。
然后就是影片的最后,一袭白衣的女孩在码头,看着那搜载着自己一生挚爱的男人的油轮,远去。尔后,在海角七号这个老地方,一位老人的背影,她拿起一叠厚厚的、迟到的信,没有了下文。
我回想起小时候的很多孤独时光。小时候我有一个大大的抱枕,就像我自己那么大,不管夏天的夜晚多么燥热,不管冬天的被窝有多么的不够用,我都会紧紧的抱着它。在我心里,这个大大的抱枕就是有生命的。
词典上说,如果一个人坚持的信念是错误的,甚至于社会现实及文化背景相抵触,还毫不动摇,他/她便是患上了妄想症。男主角Lars就是患上了这种病症,他把一个充气娃娃当作是自己的女朋友,呵护她,带她去散布郊游做礼拜,并且她求婚,同时也遭到了她的“拒绝”,最后直到接受她难以置信的“死亡”。在他最孤独无助的时刻,他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经历了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但永远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在自己的世界里玩,Lars周围的亲人、小镇里的居民、同事都陪着他一起在这个幻想的世界里生活。影片的最后当小镇的居民得到Bianca“病重”的消息时,全部都流露出了一种痛苦的神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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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逛blog,突然在狗子哥的space里发现了一张广东茶餐厅的照片
似曾相识的感觉,
从店面装修、店外街景,
都像是我在那仅仅呆过半天时间的广州唯一去过的那家茶餐厅。
我和谁 谁和我
穿插交错的走过哪些地方
老妈出差了,老爸出去应酬。
一个人逛超市,刷完了老爸给的卡。
然后懒洋洋的回到家
把大包大包的东西扔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