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20 14:15)
深夜,风雨中的上海浦东机场,蓝色的巨型空军一号缓缓停稳,舱门打开,一个高大男人弓着腰走出机舱,打开手中的雨伞,一把黑伞,独自一人,带点跳跃走下舷梯,淹没进欢迎人群——这是奥巴马在中国国土的首次亮相,也是多数中国人从视频中可以看到的亮相。次日多数报刊、视频配发新闻的图片不约而同都是——自己打伞、走下舷梯的奥巴马。
传统戏曲开场,名角都会有个不俗的亮相,博得观众第一波掌声。如果将奥巴马比作是名角,他的亮相在赢得中国观众第一波掌声之前的一定是惊愕—
倪文才先生的专著《中国邮文化》在第五届邮文化节前面世,这是献给邮文化节很有意义的礼物。说到该书的意义,我以为有两点不得不说,其一它是将邮文化置于更大的结构进行整体研究的开山之作,用刘佳维先生的话说就是“将中国邮文化系统地梳理成独立学科的雏形”。邮文化虽然源远流长,史料丰厚,但,分散多,汇总少;触类旁通者多,专门论述者少;局限于“邮”者多,联系经济社会发展的少,尤其缺少进行研究所必需的总体框架,更未形成较为一致的学术共识。《中国邮文化》进行了有益的探索,取得重要的阶段性成果,有朝一日邮文化真正作为重要的文化分支,成为一门单独的成熟的学科,倪著的开拓是功不可没的。其二它是“邮人说邮”。高邮以邮而名,因邮而兴,有着邮文化的丰富资源和丰厚土壤,已连续举办五届邮文化节,在传承邮文化历史传统的同时,也适应新形势,创造了大众喜闻乐见的邮文化传承的新活动和新形式,并且在理论研究上也有建树,涌现许多有价值的研究成果。《中国邮文
(2009-11-13 16:29)
报上一篇题为“互联网,悄悄演变你的日常习惯”的文章讲到,我们的一些习惯被互联网改变了,其一就是不再写信,说准确点就是不在纸上写信。传统的书信正在被通讯软件杀死,先是E-mail,接着是QQ、MSN。
E-mail当然更方便,更快捷,更便宜,及至QQ、MSN还能即时互动,何乐而不为!谁还会一笔一画写,再到邮局贴邮票去寄,再等上几天才能让对方收到?这是时代的进步。
我写过不少信,也收到过不少信——那是插队年代。少小离家,独身飘泊,与家人的联系,与同学朋友的交流,全靠一封封书信维系。艰难时世,家人挂牵,对外张望的纯洁目光,青春期的懵懵懂懂,这些都留在了信里,烙下深深的时代印记和鲜明的个性特征。那时,除了单调的有线广播,和不时可看到的集体订阅的一份报纸,书信是与外界联
一代史家唐德刚老先生近日在美国旧金山病逝,享年90岁(1920年出生)。
唐先生长期居住美国,大陆多数人对他及其学术影响有所了解,还是进入新世纪以后。时虽晚矣,而人气上升很快,他的著作连连出版并热卖,我就是读到他的书才知道他的。已忘记最初读的唐著是哪一本,但当时留下的印象却非常深刻:语言精练,半文半白,十分耐读;文风飘逸,忽东忽西,可以从民国岔到古罗马、古希腊;不缺宏观的叙述和宏大的结论,提供更多的是细节甚至佚事。还有个很深的印象,唐先生肚子里东西实在太多,写起文章来洋洋洒洒,越写话越多,越扯越远,总是尽性跑马一段后才硬勒缰回头,再不无遗憾地跟读者交待一句:这个问题以后要单独写一本书。可往下不多远又故伎重演,又是要“单独写一本书”。太让人奇怪了,从未看到有这样写书的,暗想老先生到底要写多少书才能把话说完?也敬佩他古稀之外仍不觉老之将至!他著有一本《胡适杂忆》,这本书原先是他为《胡适口述自传》写的序,不想一序就是十多万字
(2009-11-10 14:33)
转帖“自行车爱好者是怎样练成的”,很喜爱,与博友共享。
其内容,多数我们已亲历,虽然夸张了许多;其形式如何,你自己看吧!
(2009-11-09 10:33)
柏林墙的倒掉是1989年11月9日,到今天整整20年,日子真是过得快。
我保存着一枚柏林墙的碎块,是个忘年挚友——一位上海文化老人十多年前赠给我的。用“一枚”,因其是太小的一块,与“墙”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它宽约五厘米,高约四厘米,正面磨平着了色,另几面都是原状。磨平的一面盖了类似邮戳一样的圆形印记,几个英文字母大意是“柏林墙原物”,还标着柏林墙倒塌的日期——1989、11、9。碎块上有一个钢丝绞成的结,同样很袖珍,图解着柏林墙的功能
在网上看了电影《建国大业》,以前听传媒热炒,其亮点一是明星,二是票房。记得国庆十周年国粹京剧集中众多名角,出演传统大戏“群英会”,让戏迷过足了瘾,留下了绚丽的艺术瑰宝。《建国大业》是电影第一次走
“群英会”的路子,说得出名字的当红明星就有187位,不少大牌只有两句台词,有的仅仅露个脸,然而明星就是明星,大牌就是大牌,效应就是不同,一个脸、两句词,就蓬荜生辉,就让观众买帐。凭心说,众星确实也中规中矩,尽心尽力,不瞎出风头,不乱抢戏,众星拱月,奉献了一出当代“群英会”。这部影片挟建国一个甲子之大庆声势,乘前所未有的国庆中秋双节“7+1”之长假良机,票房赚得盆满钵满,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仅此两点,总还是缺少点什么,就像画龙没有点睛。作为号称历史巨片,作为那不寻常年头风云际会的俯瞰式描述,作为已被种种艺术形式反复表达、人们耳熟能详的体裁,也作为或多或少夹杂一些敏感的话题,人们自然会想:它还能说出什么?它会怎么说?虽然未抱过高期
(2009-11-06 13:47)
常熟古里位于204国道一侧,没有高速公路的年代是到上海的必经之地,常常经过,仅仅是穿镇而过,美丽的古镇留下的也只有惊鸿一瞥。近日在常熟,热心朋友让我看看铁琴铜剑楼,铁琴铜剑楼就在古里。
铁琴铜剑楼是私人藏书楼,始建于清乾隆末年,楼主是古里瞿氏,几代相传,终成清代四大藏书楼之一,时有“南瞿北杨”(山东聊城杨以增的“海源阁”)之称。在四大藏书楼中,能五世递藏而不衰的,只有铁琴铜剑楼。瞿氏前后五代悉心收集,艰辛保护,最后将所藏10多万册图书大多献给国家,历经200年,谱写了“读书、
无锡的东林书院始建北宋政和元年(公元1111年),兴盛于明万历年间,几度兴废,现址修复于2002年。作为文化遗址,东林书院论规模不算宏大,论历史不算久远,而其精神影响穿透时空,远非一般园林或书院所能比及。这全有赖于读书人的活动,最为突出的是明万历年间,在历史上已经远逝的那些人以东林党人著称于世,彪炳史册。
还在不谙世事的少年时代,我就听说东林书院,迷恋东林党人,特别是东林领袖顾宪成撰的那副著名楹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让幼小心灵起伏难平
王选(1937-2006)是当代名人,以前光知道他是著名科学家,两院院士,2001年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他最杰出成果是汉字激光照排,人称当代毕升,还知道他生前任全国政协副主席。而参观了“王选事迹陈列馆”,则让我看到光环以外的王选,了解到王选之所以为王选的一些十分感人,让人深思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