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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年,春生就从乡下调回县城在一事业单位当了正科级一把手领导,还把蝶姨调进了这个单位。蝶姨当时那个高兴呀,可是等到发工资时,蝶姨去财务室领工资,财务人员却说两个人的工资全部被春生一个人签字领走了。蝶姨很生气,回了家质问春生,春生却说,每个月的家用我都会给你,你那工资才多少钱,我领不是一样吗?蝶姨心里不舒服,就和他吵,春生却吼她,你的工作是我解决的,再罗嗦我就拿把刀劈掉你。春生自从当了官后,脾气就越来越大了,蝶姨听他说拿刀,也知道春生发起火来六亲不认,也就不敢吭声了。
每年春节,亲戚们都要聚在一起吃饭,期间也免不了说些家长里短,春生的女儿也上初中了,正是半大不小的年纪,说着说着,他女儿却对着春生冒出一句:“你个油光光,要不是我妈当年可怜你,你还娶不到老婆呢。”春生恨恨地看了一眼蝶姨,黑着脸吃完了饭。蝶姨有点心虚,亲戚们看情形不对,忙打圆场,“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
蝶姨以为春生回家后会和她吵,可是春生什么都没说,却对她越发冷淡了。
春生当了科级领导后,外面的应酬不断增多,也有风情万种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春生开始还有点忐忑,后来看到几乎所有的领导们都有“小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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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三个月了,蝶姨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因为分居两地,哥哥姐姐们也早成家出去了,蝶姨结婚后就暂时还住在父母家里,除了上班,母亲什么事都不让她干。这天晚上蝶姨早早就睡下了,可是睡到半夜,肚子就疼得厉害,蝶姨起来小便,发现自己下面出血了,蝶姨慌了,忙走过去推醒母亲,母亲一听也急了,连忙起身和蝶姨往县医院赶。
医生经过一番详细的检查,在阴道流血中发现有水泡状胎块,也听不到胎心,确诊为葡萄胎,“葡萄胎?什么是葡萄胎?”蝶姨急切地追问医生。
“葡萄胎属于肿瘤性疾病,由于子宫内细胞变性为水泡样,影响了胎盘的正常构造,更难以把营养供给胎儿。因此孕妇子宫内仅有部分胎盘或完全没有胎盘,需马上做清宫手术。”蝶姨听了眼前一片发黑。
医生说了,得了葡萄胎的孕妇两年之内不能再怀孕。蝶姨做了手术后,丈夫倒是第二天就从市里赶回来看了一次,公公婆婆没露面,说是地里农活忙,让人捎了二十个鸡蛋回来。蝶姨泪水涟涟,好端端地自己为什么会得这样的病呢?以后能不能怀孕生孩子呢?老公会不会嫌弃?公公婆婆会不会嫌弃?
蝶姨在家里休养了一个月,整个人都木了,原来红苹果一样的脸变得苍白,春生回来看到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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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姨在家排行第五,是最小的姑娘,上面有三个姐姐,一个哥哥,都说最小的父母最疼。蝶姨听父亲说了,父母作主已经给她找好了婆家,蝶姨也看了照片,小伙子长得一般,但自己是父亲最宠的孩子,想来父亲的选择是不会错的,青叔是县里的卫生局长,他的侄子肯定也是有前途的。前几天,自己的照片也拿了一张去部队,那边回话来说挺满意的,蝶姨得意地笑了,她对自己的长相还是很有信心的。
于是蝶姨闲下来的时间就全用来纳鞋底了,绣了一双又一双,寄给远方的他。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小伙子在部队干得好好的,突然就转业回来了,听说本来是要提拔的,但不知怎么又被涮下来了,小伙子一气之下干脆转业回家了。
蝶姨一直没有去乡下看春生,一来是怕羞,父母没开口自己怎好主动说去看别人,二来,在部队上没提拔上想来心情一定不好,自己去了又能说什么呢?
几个月的时间就在蝶姨兜兜转转的心事里悄悄过去了,蝶姨一直没见到春生。这天在家里饭桌上吃饭,父亲告诉她,“春生在乡下务农半年了,今天终于有了好消息,在你青叔的帮助下,已经被组织上推荐上工农兵大学了,这下就有奔头了。”
临上大学前,蝶姨在双方父母的安排下终于见了春
蝶姨从睡梦中突然惊醒,身上仍然插满了管子,伴着某些不知名器官的疼痛,蝶姨叹了气,躺在床上向外看,窗外灰蒙蒙的,大概离开亮还需要一段时间。
蝶姨今年五十出头了,皮肤还是白白地,还留存年青时的一些风韵,但身材自从生了女儿后就一日比一日丰满,变形得有点过份,以前老公还戏称自己的腿是“象脚”。蝶姨想到这里,突然又对自己有些憎恶,明明对这个男人深恶痛绝,为何自己又频频地想到他呢?
蝶姨的老公是这个县城一个不大不小的正科级干部,蝶姨因为他,也进了县城一家事业单位,但是,蝶姨感到自己的一生很失败,蝶姨的工资都是老公领,自己从来掌握不了家里的经济命脉,更谈不上控制老公的行踪了。
蝶姨年青的时候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读到初中毕业,正赶上全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书读不成了。也是命运不济,蝶姨的父亲在文化大革命时当过造反派,这时被列为清查对象,查来查去,一下子全家就被谴送到乡下去劳动了。蝶姨在乡下呆了三年,组织上见确实查不出什么问题来,全家又从乡下返回了县城,蝶姨被安排在日用化工厂做集体工。
蝶姨蝶姨手巧,绣出的花红红白白,煞是好看。一天,蝶姨下班回来在家门口纳鞋底,并在鞋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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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喜欢出去爬山,可能因为在家里也就是天天上网吧,没有其他爱好,而当网民的好处就是黑眼圈越来越深,学问却没有增加,晚上大部分都用来看悬疑小说了。于是我要锻炼身体,奋发图强,收获快乐,于是我就选择了爬山。
于都屏山牧场早就久仰大名了,因为没有朋友陪同去,所以一直拖到最近才成行。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个于都的朋友,是个摄影爱好者,在他的指引下,我们赣州几个朋友一起去了屏山。还没上山呢,于都的朋友就说山很高,要爬两个多小时,他自己前段时间才上了山,就不去了,让我们自己上去。我们沿着山间的溪水往山顶上攀登,才走了十多分钟,我就感觉腿沉了,迈不开脚步,就停下来歇息,随行的同伴就打击说照我这个样子,那肯定上不了山,再往前走一段,就下山去吧,还可以赶中饭。他这么一说,看着高高的山峰,我也有了怯意,但是还是鼓起勇气向前走。
就这样,我们边走边玩,路上还拍了不少照片,不过我自己的相机太差,成像效果不是很好,我想下次出去玩一定要换个相机了。走了三分之一路程,同伴又说要不就打道回府吧,就我那走十步就休息一下的速度是走不到山顶的,但我想既然来了一次,下次也不可能再来了,如果没能看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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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已经没有信心再支持下去。真的,自从我从事新闻工作以来,我不能说兢兢业业,但确实是敬业的。我看不到前途在哪里,所谓的信心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欺欺人,我就算坚持到明年,也照样没资格参加考试,到时我该何去何从?我不知道。
我感觉很累。
我昨天开始写小说《蝶姨》,我还记得秦老师对我说:要耐得住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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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凉了,在四季的更替中,在世俗的琐碎中,我竟忘记了秋风究竟是哪一天掀起家中的窗帘,只是在微凉的风中,我骑着自行车,通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