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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忘川归西(2008-08-08 16:42)

忘川归西

                     北轩

 

有风,有雨,还有点潮湿的夏天里

我们履行最后的诺言——为彻底消失见最后一面

终于,在某个时间,某个约好的地点

 

最终的遗忘是自由(2008-08-08 12:11)

最终的遗忘是自由

                         

                            周梅芬

 

在深夜

国哀日 ——朱茂瑜(2008-05-25 22:57)

国哀日

     

         朱茂瑜

       

鸟儿啼啭在废墟上

片片哀乐,鸣笛声从远到近 ,又由近及远

肥胖的沉寂像尸衣紧裹大地

 

悲恸与无助中,我第一次低下头去

回到自己,回到

 

教学改革 路在脚下——文学院教学改革尝试之05(1)班中越边境采风

[日期:2008-5-14] 来源:大学生通讯社  作者:罗新云 [字体: ]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行吟诗人的早餐
作者:谭育邦的BLOG 2008-03-05 08:22:13
标签:
 
行吟诗人的早餐
     文/谭育邦
 
  






淡不去三月的熟悉

      三月,湛蓝的天空澄澈而透明,指尖掬着干净的气息,隐隐有暗香浮动。时光在一幅画的光与色里浅浅流淌,像双腕下纤巧

 
  当相思和春天一起老去
      文/谭育邦
 当相思和春天一起老去
 谁也不愿俯拾一朵遗落的忧伤
 春天是个迷路的邮差
 一沓沓的相思不知该投向何方
 
 相思老了
 春天的额上泛出亘古的皱纹
 

 

 

存在的姿态

 

泪水很美丽
像天空掉下来的雨一样美丽

曾经,在外婆的传奇里
每一朵欢快摇曳的波斯菊都是一个女子妩媚动人的笑颜
笑起来天地动容
眼睛里一片云淡风轻的春暖花开
迷梦成一道彩虹

玫瑰的裙裾开出冷艳的花朵
涨满我眼球上的寂寥
检阅了整座爱的空城的忧伤
又见一帘幽梦
城市的夜晚,也无风雨也无晴

面包树出走了
波斯菊苦涩的笑凋零在干涸的指尖
用生命支撑沉重的头颅观望
自己的血脉枯死在潮湿的空气里
许多东西
总是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开始又结束

 

 

 

围墙的另一面还有路

 

秋天的海不会明白
蔚蓝的心情早已想念夏天
线状的思念吃力地捕捉风的鼻息
蒸发在雨季的春天里
折掉了阳寿

时光流沙一般倾泻
那只匍匐蹁迁的大鸟偷换了天空的记忆

长发飘不是诗(2007-10-27 22:26)

长发飘不是诗

 

          文/千延

 

暑假的某个晚上,我洗了那头如瀑的长发,湿漉漉地坐在门口,等待,风干。伴着凄清的月华和微微紊乱的山野夜风,偶然用桃木梳子划几下,或有些抒情或有些写意。那时候,我感觉到自己连着周围的一切都是一幅画,并不嚣艳却弥漫着盈盈的自然气息。

“小姨,你的鞭子好长了。”不知什么时候盼盼已经站在我的身侧,握着原来躺在我手里的梳子饶有兴趣地玩弄着,眼睛里有装不住的羡慕的光芒。

我迎着年幼的女孩儿纯净的目光,心里不禁涌上一股莫名的感动:“盼盼的辫子也正在快快长长啊,不会太久的。”

“真的吗?可以像小姨的一样吗?”她歪了歪小小的脑袋,扯着自己两条细细的辫子,似乎怀疑我话里的真实成分,又好像在遐想着自己长发飘飘的模样。

当然,当盼盼长大头发也会跟着一起长长的。我突然发现要给这个孩子一个答案有些吃力了。因为,“长发”不仅一个名词,也不只是迎风飞扬时有的浪漫。一路走着,会摔跤,会疼痛,而所有的一切恰是一个孩子无法想像的步履维艰。在她的生命里,只能看到夜风

 

以诗歌的形式

 

           千延

 

相思湖畔的柳条转黄得有点匆忙

带走了一些生动的内容

不明什么原因

湖水的心思也开始不安分的流动

一圈圈命运的胎记在她皱起的眉宇间插队

将花影斑驳在同一道孤独的风景里/

我在一岸的水泥小道上来回走着

经过的地方蚂蚁会疼痛出惊人的尖叫

好像是我伤害了它们

与天空的使者凉凉地抚平我脸上难以模仿的忧郁

却让我耳际的碎发呻吟一般

上帝的慈祥与残忍我们都拒绝不了/

石桌上的白纸早已爬满蓝色的沉默

散光的眼睛似乎可以穿越时空

看见塔尔寺的红衣僧人寂寥时偶尔抱起斑鸠琴

草原的卓玛捧着马奶酒从蒙古包里探出头/

可是斑鸠琴悠远的弦歌唱不出春风

醇烈的马奶酒亦无法甜蜜大漠的梦

月亏月盈

只有流浪者的唇在没有夜的夜晚

睡眠在优美的弧线里

用无字的诗歌书写自己的终身姓氏/

而我

是相思湖的血液里的一尾生命鱼

每天用自己的姓氏书写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