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有雨,还有点潮湿的夏天里
我们履行最后的诺言——为彻底消失见最后一面
终于,在某个时间,某个约好的地点
国哀日
鸟儿啼啭在废墟上
片片哀乐,鸣笛声从远到近 ,又由近及远
肥胖的沉寂像尸衣紧裹大地
悲恸与无助中,我第一次低下头去
回到自己,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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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的姿态
泪水很美丽
像天空掉下来的雨一样美丽
曾经,在外婆的传奇里
每一朵欢快摇曳的波斯菊都是一个女子妩媚动人的笑颜
笑起来天地动容
眼睛里一片云淡风轻的春暖花开
迷梦成一道彩虹
玫瑰的裙裾开出冷艳的花朵
涨满我眼球上的寂寥
检阅了整座爱的空城的忧伤
又见一帘幽梦
城市的夜晚,也无风雨也无晴
面包树出走了
波斯菊苦涩的笑凋零在干涸的指尖
用生命支撑沉重的头颅观望
自己的血脉枯死在潮湿的空气里
许多东西
总是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开始又结束
围墙的另一面还有路
秋天的海不会明白
蔚蓝的心情早已想念夏天
线状的思念吃力地捕捉风的鼻息
蒸发在雨季的春天里
折掉了阳寿
时光流沙一般倾泻
那只匍匐蹁迁的大鸟偷换了天空的记忆
长发飘不是诗
暑假的某个晚上,我洗了那头如瀑的长发,湿漉漉地坐在门口,等待,风干。伴着凄清的月华和微微紊乱的山野夜风,偶然用桃木梳子划几下,或有些抒情或有些写意。那时候,我感觉到自己连着周围的一切都是一幅画,并不嚣艳却弥漫着盈盈的自然气息。
“小姨,你的鞭子好长了。”不知什么时候盼盼已经站在我的身侧,握着原来躺在我手里的梳子饶有兴趣地玩弄着,眼睛里有装不住的羡慕的光芒。
我迎着年幼的女孩儿纯净的目光,心里不禁涌上一股莫名的感动:“盼盼的辫子也正在快快长长啊,不会太久的。”
“真的吗?可以像小姨的一样吗?”她歪了歪小小的脑袋,扯着自己两条细细的辫子,似乎怀疑我话里的真实成分,又好像在遐想着自己长发飘飘的模样。
当然,当盼盼长大头发也会跟着一起长长的。我突然发现要给这个孩子一个答案有些吃力了。因为,“长发”不仅一个名词,也不只是迎风飞扬时有的浪漫。一路走着,会摔跤,会疼痛,而所有的一切恰是一个孩子无法想像的步履维艰。在她的生命里,只能看到夜风
以诗歌的形式
相思湖畔的柳条转黄得有点匆忙
带走了一些生动的内容
不明什么原因
湖水的心思也开始不安分的流动
一圈圈命运的胎记在她皱起的眉宇间插队
将花影斑驳在同一道孤独的风景里/
我在一岸的水泥小道上来回走着
经过的地方蚂蚁会疼痛出惊人的尖叫
好像是我伤害了它们
与天空的使者凉凉地抚平我脸上难以模仿的忧郁
却让我耳际的碎发呻吟一般
上帝的慈祥与残忍我们都拒绝不了/
石桌上的白纸早已爬满蓝色的沉默
散光的眼睛似乎可以穿越时空
看见塔尔寺的红衣僧人寂寥时偶尔抱起斑鸠琴
草原的卓玛捧着马奶酒从蒙古包里探出头/
可是斑鸠琴悠远的弦歌唱不出春风
醇烈的马奶酒亦无法甜蜜大漠的梦
月亏月盈
只有流浪者的唇在没有夜的夜晚
睡眠在优美的弧线里
用无字的诗歌书写自己的终身姓氏/
而我
是相思湖的血液里的一尾生命鱼
每天用自己的姓氏书写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