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看到穿衣的小狗,老公问我,其实这些小狗穿衣完全是多余吧。
我说,是啊,这全是主人们一厢情愿,你见过野狗不穿衣而冻死的吗?
由此而其他,我开始借题发挥。人,是极其自我主义的动物。在我看来,中国人可能尤其厉害。
不说其他,只从对孩童的衣食住行来看吧。哪家大人不是从自身出发,看待小孩的温饱的?
大人们可以对小孩抱怨的话置若罔闻。你说饱了,就饱了吗?爸爸看你今天还没吃到昨天的量!你说不热就不热吗?把外套穿起来!
面对弱势的群体,中国人的自我优越感和盲目自信,愈加强烈。往往在谈论的最后,还会加上一句:“肯定的”。可是,凭什么呢?
就象归真堂为标榜抽熊胆无痛,硬是说上一句:我看不但不痛,还很舒服呢。
午后的暖阳照在背上,像厚厚的羊毛毯带来的触感,柔和的温度丝丝掺入肌肤,直到布控全身。窗外的被子与我享受着同样的待遇,几乎没有风。
手边有电脑,手机,总是习惯性地打开无线,从手机上翻看微博。这几乎成了一种病态,有节奏地刷屏,并不为了有什么评论留言,更多的是为了阅读新贴,找到幽默的大笑几声,面对有哲理的选择性思考。时间就在刷屏间一小时一小时地流走,阳光也随着移动,直到捧回香喷喷的被子,直到背上的暖意慢慢瘾退。
这是周末两天的生活。看完了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他很红,早几年,他的书便铺天盖地陈列在书店里。从来没看过,这是第一本。可能因为我不是很喜欢日本的作家的缘故。
看完了,谈不上喜欢,也不厌恶。看得很顺,几乎是一口气看完。文字简单明了,似乎有些颓废,又似乎很积极面对。矛盾的思维,纠结的情绪,其实是很多人的真实。译者称,村上是把玩寂寞,把玩无
过年了,爸爸给了我一大包糯米粉,还有一包美心的黑洋酥。他说,回家试着包汤团吧,以前家里年年都做。
家里的芝麻汤团,记忆里是外婆的身影。
大学里,曾有位台湾同学,特别爱吃外婆的汤团,见我一次她总会提一次,尤其是玫瑰芯的。记得大一那年寒假,在与我两街之隔的同学家里聚餐。我糊里糊涂地把550弄抄成了500弄给了台湾同学,结果她只见到一排新村车棚。无奈下,她总算还记得我家的地址,那天外婆热情地做了芝麻和玫瑰汤团给她吃,让她记忆深刻。
那时,我很少做家务,总在一旁看着外婆揉粉,团馅,只一会儿的功夫便做了十几二十个小小的汤团。热气腾腾漂浮在窝里,现在的脑海中,依旧是温暖的感觉。而那时的我却不如现在更有珍惜感。
今天小小年,趁着老公不在家,重温一下脑
(2012-01-08 19:25)
2011年收关之旅是西班牙。其实并不精确,因为有那么一天,我站在了罗卡角,站在了大西洋岸边,站在了里斯本的街头。
每一次旅游回来,我总是长篇累牍,不厌其烦地描写当地的风土人情,沿着记忆的轨迹重温美好。这一次,不!
当每个人的记忆都留给了西班牙炙烈的阳光,通透的蓝天,温情的地中海,当所有人都在回忆热情似火的民族,绚烂如花的安达卢西亚风情,我却独独对葡萄牙,对里斯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9天的行程,唯有这一天,阴雨灰霾,唯有这一天,云压风卷。
到达里斯本已是夜幕降落,站在里斯本火车站,内心小小震撼,美。

(2011-12-03 23:30)
2011的关门之旅,西班牙。
一个热情似火的民族,就如同地中海的阳光,炽烈奔放。行走在西班牙,太阳便如影随行。湛蓝的天空,透得发亮,灼灼之光,紧紧围抱着我们这群游走的过客,只能声声感叹,这样一个阳光的国度,这样一个阳光的民族。
巴塞罗那——格拉那达——塞维利亚——马德里。我们沿着地中海转折内陆,短短9天,却足以让我们畅怀欢愉。旅途的快乐来自于感受。满溢而出的感官享受,带回家来慢慢品味,这就是游者一辈子的快乐。

(2011-10-07 13:32)
国庆到北京,两场话剧,过足了瘾。
最初准备去北京,是因为同学说《简爱》又上演了,冲着袁泉的主演,以及这个戏本身的诱惑而定下了这个行程。没想到临出发前不久,又听说《窝头会馆》国庆公演,于是这一场国庆饕餮盛宴就这样确定了。
《简爱》是国话的剧目,袁泉、王洛勇主演,王晓鹰导的。一直对袁泉的表演充满着期待,但谢幕之后,不得不说一句,失望。

(2011-08-25 20:14)
美食一直是旅游的一大项目。每次去一个地方前,我总会做不少攻略,而其中一项就是当地美食。这一次,七月的贵州之行,除了那些景点外,印象更深的是那些至今让我难忘的美食。
云贵一带都喜食辣,可能与气候有关。在上海有家黔香阁,似乎标榜着贵州菜的精华。不过,在我去过贵州之后,才发现,贵州美食真正的精华是-----酸,其次才是辣。
第一道,酸汤丝娃娃----我的最爱(口水ing)

(2011-08-21 10:11)
40岁的生日,在香格里拉渡过。
离开梅里,沿着雪山而行。两天前曾在星月之夜感受的白茫茫雪山,正以另一种姿态展示眼前。蓝天白云近在咫尺,座座雪山擦身而过,清透的空气,清透的雪色,纯净得无法触摸。


(2011-08-04 21:23)
梅里是藏民心目中的神山、圣山。面对梅里雪山,感受到一种气势和华贵,他是高高在上的王,俯看着匍匐在脚下的子民。冰川,就象一条伸向虔诚的敬仰者的哈达,拉近着彼此的距离。
明永冰川是梅里雪山中最长最大的冰川,从6700多米一直沿伸到2600的原始森林地带。远远地看明永,象一条洁白的丝线,纵贯而下。骑上藏民的骡子,我们沿着山路而上。

如果不骑骡子,我们将步行上山13公里左右,这在3000多米海拔的高原地区,是相当痛苦的一件事。仅管这样,我们在骡子到了终点之后,还是有将近半小时的山路要爬。不过,中途,我们补充了一下能量,吃了一
(2011-07-06 14:22)
从住的房间窗口看出去,就是梅里雪山,所以这里就是最好的观日照金山的地方。在睡了四个多小时之后,六点多,所有的人都醒了,等待眼前出现的壮观。
当第一缕阳光登上山尖,我们眼中的旅程开始了。
这时是2011年5月10日早上6:35,凉薄的空气透着冷意,很多人披着毯子爬上了房顶,只为了找寻一个最佳的取景点。梅里雪山在卡瓦格博主峰的率领下,展示着伟岸的身姿。
寸寸金光,丝丝笼罩。一点一点,洒落的金色阳光,铺向那雪山的更深处,将整个梅里浸揉在温暖的怀抱中。
看一下梅里神女峰的妖娆,看一下短短25分钟里,隽秀的山峰点点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