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黄昏的时候,听完武船高工的讲座,我匆匆从东二楼往寝室所在的韵苑走,路上突然接到小弟的短信,内容很简短:哥,我被四川大学录取了.我不知道小弟打出这些字的时候是何种心情,是金榜提名的狂喜,是压抑久后的缓冲?我只知道,此后小弟离他的梦想会更近一步,而且我们的父亲母亲在日渐辛苦中会更加苍老。
记得在小时侯,村里的乡亲常常这么打趣父亲:老五啊(父亲在兄弟姊妹中排行第五),就养了这么两个带把的小犊子,老来可就没人给你送鸡肝喽。父亲总是憨憨一笑,答道:我还不爱吃哩。众人听了也跟着笑起来。我们那儿一带的壮家人过年有一种传统,出嫁的女儿大年初二回娘家探视父母时,要给二老送鸡肝,以示女儿的孝意。所以,那些有众多千金的人家,父母过年时总能收到一大海碗的鸡肝,。乡人淳朴好客,常吆喝街坊邻里到家来喝酒,每每喝到高兴处,男主人总是不忘吩咐女主人端出女儿送来的鸡肝款待客人。女主人就等着这一声吩咐,飞快奔入厨房,款款端出一盘女儿送来的心意,还不忘佯装抱怨“丫头们送来太多了,老两口都吃不完”。而男主人此刻也会豪情尽显,老酒满上,和客人们一碰而干。为人父为人母,此时此刻把得到儿女孝心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