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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静默的日子(2009-05-30 01:33)

     五月是一个令人欢喜的月份,因为有几个节假日,让平时除了周末之外其他时间都忙着工作的人找到一些可以喘息的时间。今天是端午假期的第二天,假日的生活,除了可以睡一个长长的懒觉之外,还可以抽出时间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出行、写字,听歌,下厨房做几个开胃的小菜。天公作美,阳光洒满了整个窗台,楼下的几棵桃树栖息着几只欢快的鸟儿,不时唱着谁也听不懂的小曲儿。想起了家乡,千里之外,这个时侯应该是草木爆青,地里的玉米该收穗了吧?有多久没有回去了,下一次的归期是什么时候?

   写字,听歌,且让躁动不息的灵魂获得片刻的安宁吧。我相信未来!

   在学生时代,曾无数次憧憬工作之后的样子,那是怎样的一种振奋啊,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最好还有一些养眼的美女,每天朝九晚五,为事业为理想努力。而现在真的工作了,清高的色彩淡了好多,现实的生活气息却愈加浓了,我们都是尘埃,无论早晚都要回归一个平凡的世界中。

   有过这样一群人,从不知道忧伤为何物,因为他们早已把快乐填满心间,再也不留有丁点的空间容纳其他。有如午时中天的太阳,你看到的永远是最灿烂的阳光

   今天在快下班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同事问及来NACKS多久了,我心里一怔,老半天没有给出答案。是啊,多久了?我以前真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这个及其简单的问题。也许是有些逃避的因素在其中吧,我一直都不愿意相信我真的就这么离开华工了,怎么离开的呢,离开有多久了?从翻飞的日历上显示,时间已经经过了接近365个日夜了,真的有那么久么?请原谅我,我不是一个勇敢的人。有些东西是灵魂的印记,即使离开也无法磨灭。许愿说,武汉是这样一座城市,很多人在其中来回,离开的只管离开着,留下的也在流连着。我想,我只是太怀念华工和曾经那些无法磨灭的岁月了!

   记得那些有《双城夜色》陪伴的日子,迂伤的语调,迷情的女子,些许的深情,不离不弃。她说,总有一些事情让我们漂泊,总有一些歌谣让我们铭刻,总有一段回忆让我们牵扯,总有一段时光让我们难舍。

   时光,浮云,流水,美的东西从来是不肯定为你或者我停留的。有些事情不清不楚的经过了,我们尚守在原地,奢望能找到一种完满的答案。或者有一天我们真的恍然大悟了,却发现一切都已经改变了,包括你我的心境。试图从容不迫去面对周遭的改变,就像每天想按时起来

                               (二)

    没想到春天的天气居然会变化那么快,早上上班时屋里屋外都透着亮堂的阳光,移至午后却突然转阴,继而起漫天狂风。今天是公司的日本副总兼设计部部长三年任期已满的日子,下午整个设计部所有的人员在六楼的办公室为他举行了简单的欢送会。明日他即将离开NACKS回国,在坂出的公司另有任用。关于这位即将离开的部门领导,由于我只是一名新进公司的员工,半年多了素无瓜葛。在我的印象中,他是一个话语很少的人,为人极为和蔼,平时除了设计部的一些中高层领导和他有往来,普通的员工极少与他交谈。大部分的时间里总是见他一个人半躺在高背椅上思索些什么,只有偶尔来电话的时候才能听到他一言半语的声音,极为清闲。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有很强的时间观念,每天的早上,午休后的上班,他总是踩着准点的铃声走进办公室。天天如此,风雨无阻,自律极为出色。还是下午的三点多种,我因为要查图纸,我来到放图纸的柜子前,那正好是他办公桌前方五米左

日出前不忍死去(2009-03-21 01:06)

                                        (序)

    一直在进行一场无边的旅行,想不起如何开始,想不到怎样结束,输赢无论。或在拂晓启程,或在黄昏寄宿,一路的风景明暗交济,我却不曾忘记此行的目的。是桃花乡,是落叶城?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在等待,结束的结束是我们在回忆,站在等待和回忆的中间,我们该些做什么,又该说些什么呢?是留恋,是憧憬,是彷徨,是忧伤...?习惯于流浪生活的吉普赛人说:“人其实都是这世界的过客,你们只不过是顶着屋顶流浪。抽离一个城市又陷入一个城市,城市是我们放不下的屋顶,也许因为它也够寂寞。”用什么来诠释永恒呢,是蒲苇的柔韧,是磐石的沉稳?周遭的一切如反反复复握着的一粒沙,纵有千百般的不舍和牵挂,最终还是会从我们的手边悄悄的流走。有时候太过于执著华丽的装束了,疏忽于内在实质性东西,当时间经过了,我们再回头审视手头的东西

冬天里的春天(2008-01-06 18:10)
    <题记>  这肯定是我在农历鼠年到来之前的最后一篇日志了,没有特别的原因,就是为了表述一种心情。就像是在每年的年终岁末家家户户辞旧迎新一样,我也要换一换“呼吸的空气”,为忘却的纪念也罢,或者为对模糊未来的一丁点憧憬也罢。总之,我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雁过留声,鸡过留毛,我能留下什么呢?北大抽屉文学先锋余杰在即将结束四年本科生涯之际还匆匆为自己垒了个坟头,名曰《思人集》,醉侠孔庆东为其纂写了极其精彩的谀墓之词。我没有受过燃疤烙顶,七师为证的戒礼,自然也不会遵守什么清规戒律。但我是一个野心很少的凡人,所以活得比较自在。倘若有一天对外面的纷来利往是是非非彻底死了心,或者一些卑微的愿望全部得以圆满结束,我就会毫不迟疑回到俺的“高老庄”,天天背着俺那漂亮的媳妇去看日出日落,看花开花谢,看云卷云舒。再也不回来了。是以为记。

    

 

 

兄弟们都已经长大(2007-12-18 14:12)
    二零零七年,是我独自一人在异乡求学的的第五个年头。五年的时间,很多故事在光华流转中开场,又在灯火阑珊时落幕,很多人物在志同道合时聚集,在分道扬镳中散场。匆匆的,依旧是岁月的轮转。那些旧谙的风景,那些人,那些事,终将被时间所稀释,只余下些许模糊的痕迹。
    还清晰的记得,无意中在某处看到的一句话:世界上唯一无刺的玫瑰,便是友情了。这些日子,我开始怀念我曾经的每一位朋友。对于每一个与我之间曾有过、并依然保持友情的人,我都怀以深深的感激之情。
    峰,成,辉还有康等是我打小就相识的伙伴,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关系铁得象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兄弟。那个时候除了睡觉和吃饭时间,其他时间我们一群人都腻在一块,或在后山追逐奔跑的小鸟小兽,或倚在人家的果树上摘几个未熟的果子吃,有时也和外村的小孩打架,时而挂点小彩。童年的日子,就像一场刚做完的旖梦,那点带邪的天真,那些斑斓的影像,令人回味难忘。关于峰,自小时候给人的印象就是比较朴实憨厚类型的,是只讲奉献少谈回报“雷锋”式的一类人物。
记得那年青衫薄(2007-12-02 14:11)
    岁月从指缝间水一般流过,十余年时间里新朋故知聚散无常,已经不大有人知道我读书时那所初中的名字,而我也在风来尘往日渐忙碌中愈发疏远了故乡的中学。然而,究竟做不到完全忘却,有种心结慢慢滚抱成团,随岁月流走愈发沉重。那些灿烂的日子,那曾经为梦想发出的铿锵誓言,为奋斗而淌下的涔涔汗水,那些哭过,笑过的心情,于今想来,都是我人生当中无法忘却和割舍掉的记忆与财富.
   那年我十三岁,刚小学毕业,初考过后,被县城一所中学录取。正当我满怀憧憬到县城读书和生活时候,年迈的祖父不幸身患重疾,危在旦夕。父母倾尽家财,还四处向亲戚朋友举债给祖父治病,还是没有留住祖父的性命。简单的,葬礼安排在一个日光惨淡的下午,数锨黄土掩去了尘世的面容,只留给后人予无限的哀思。待祖父入土为安一切曲终人散后,在父母为日常柴米油盐发愁的吁长叹短中,尚有一丝懵懂的我在那一刻却无比清醒的意识到城里的中学于我远去了。那一刻,没有眼泪,只有梦碎了的声音,兼夹着一个半懵懂少年无边的惆怅。
   家人在开学前两天正式向我摊牌,向来做事雷厉风行的父亲面对我游离不
怀念一棵树(2007-10-14 12:57)
 (前记)王尔德说,我们生活在阴沟里,但依然有人在仰望星空.有多少人能够从阴沟里看到蓝天,欣赏那熠熠生辉的星光?也许,这才是人生不容错过的风景.
  不知始于何时,老家房前东南角院落里生长着一棵木棉树,笔直的树干,稀疏的枝条和叶子,活象一杆直插在蓝天的巨型毛笔.我问父亲这棵树的树龄,父亲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他说,他出生时,这棵树已长在那里.
选择(2007-09-06 20:19)
   趟过流火的暑期,时间的轮盘悄悄划到金秋九月的格度,又是一年开学时。已经记不清经历多少个这样的九月了,只有在这个天更高远云更淡逸的九月,以及在这个时候发生过的或深刻或淡然的故事,被我们迅速忆起,又悄然淡化。九月,对混迹于这个风来尘往空间里的芸芸众生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呢?是“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的凄婉长叹,或者是“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宵”的豁达?是“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的平淡,抑或“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的豪迈?这个季节融汇了太多的不同色彩的风景和不同韵调的声音:有人看去是婆娑世界,净土万千;有人看去是万般昏暗,魍魉横生。我个人很喜欢秋天,喜欢一个人站在四野平地的高岗上,仰望一碧如洗的天空,俯视被披金浪的稻田,听取一声紧过一声的秋响.山之跫音,水之流响,在这个季节里,听来分外让人悸动.
  这个季节的校园里,或平坦笔直的主干道,或曲径通幽的林间小路,总是簇拥着一群又一群的年轻人,稚气未完全褪去的年轻的脸庞,洋溢着火一般的热情,激动地在谈论新的环境和新的生活.对他们来说,大学生活就是
家事(2007-07-13 20:52)
   昨天黄昏的时候,听完武船高工的讲座,我匆匆从东二楼往寝室所在的韵苑走,路上突然接到小弟的短信,内容很简短:哥,我被四川大学录取了.我不知道小弟打出这些字的时候是何种心情,是金榜提名的狂喜,是压抑久后的缓冲?我只知道,此后小弟离他的梦想会更近一步,而且我们的父亲母亲在日渐辛苦中会更加苍老。
  记得在小时侯,村里的乡亲常常这么打趣父亲:老五啊(父亲在兄弟姊妹中排行第五),就养了这么两个带把的小犊子,老来可就没人给你送鸡肝喽。父亲总是憨憨一笑,答道:我还不爱吃哩。众人听了也跟着笑起来。我们那儿一带的壮家人过年有一种传统,出嫁的女儿大年初二回娘家探视父母时,要给二老送鸡肝,以示女儿的孝意。所以,那些有众多千金的人家,父母过年时总能收到一大海碗的鸡肝,。乡人淳朴好客,常吆喝街坊邻里到家来喝酒,每每喝到高兴处,男主人总是不忘吩咐女主人端出女儿送来的鸡肝款待客人。女主人就等着这一声吩咐,飞快奔入厨房,款款端出一盘女儿送来的心意,还不忘佯装抱怨“丫头们送来太多了,老两口都吃不完”。而男主人此刻也会豪情尽显,老酒满上,和客人们一碰而干。为人父为人母,此时此刻把得到儿女孝心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