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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4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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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talk
 下午。瑶瑶从两点半睡到现在,已经六点三十七分。外面溽热潮湿,没有一丝风进到屋子里面。他的哥哥中午小酌几杯,也已经睡下了,不到两个小时。我们吃饭、做饭、睡觉。别无他事。她哥哥睡觉时,汗流浃背,脸颊借着酒意与闷热,泛着油乎乎的红光。我在一旁拿着大蒲扇给他扇风。他觉得清爽了,脚便一扭一扭的动弹,像两只茧蛹乱动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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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4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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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review

伸手去够时,他已不在那————《复活节游行》

《复活节游行》中,杰克·弗兰德斯向爱米莉提及了关于欧文·柏林的专访。书中写道:“有一天我伸手去够,却不在那儿了。嗯,那就是我,宝贝。我知道我曾经过—我以前能感觉到,就像你感到血管里有血,现在我伸手去够啊够啊,却不在那儿了。”他这样对爱米莉描述他于现在的心境,他这样的感觉,绝大部分原因在于他正在进行第三本诗集的创作。
  
  此时是1955年,爱米莉30岁了,而杰克·弗兰德斯40岁左右。此书于1976年出版,作者耶茨的年龄与杰克相仿,大约有50岁,距离让他几近成名的《革命之路》相隔了3本书,也许耶茨在通过老杰克发出自己的呐喊。杰克与耶茨天然的吻合,甚至耶茨对这个人物也是偏爱的,他让抛弃杰克的爱米莉于失业的暮年怀念起这个当年曾想给予她婚姻的男人。这个男人酗酒,敏感,焦虑而暴躁,甚至有点神经质,但重要的一点是,他很失败,并且已经江郎才尽。国内出版的耶茨的书,总逃不开这样的描述:被遗忘的最优秀的美国作家。“被遗忘”是耶茨的耻辱,文学对自己不公正的待遇,使耶茨顺理成章的成为一个烟鬼兼酒鬼。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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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4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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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review

《孩子们都很好》

拉拉家庭、步入成人的女儿、一位女性导演,甚至于片子的名字:the kids are all right 也一听便知是出自女性之口。这样一部没有匡正,没有平反,看似没什么野心的电影,把男人们塑造成了十足的傻蛋,更让我坚定了信念,两个男人过一辈子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劈腿、任性、孩子气的男人们,除了一种进化而来的天生优于女性的优越感之外,完完全全是废柴。
  片中两位主要的男性角色,一个是两个孩子生理学上的父亲。他十九岁时为了60刀捐赠了精子。年近50莫名其妙的见了孩子们,还跟孩子们的拉拉母亲上了床,很快陷入爱河,打了几十年光棍忽然要稳定下来。一句这不是错事,你可以和孩子们搬过来彻底摧毁了这位“老爸”之前可爱性感的滥情形象,完全成了傻逼。完全没明白朱利安摩尔跟你只是耍耍;而那位不着调的小儿子,跟着一位那么不靠谱的朋友,居然许久才幡然悔悟,而为其指点迷津的得道高人,居然是那位不靠谱的老爸。正如朱利安摩尔感叹,你俩有时候真像,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男性的加入,在片中成为一种调剂,造成冲突,同时也平衡掉多余的荷尔蒙。而是否问题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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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3 14:01)
分类: novel
差十五分钟八点的时候,游泳馆便要清场了。游泳池里人寥寥无几,其中有些这家宾馆的女服务员,趁晚些时候,领来自己的孩子在池子里耍。游泳池是这家山上宾馆的一小部分,在最底层,楼上是客房。

    约是七点半的时候,她会最后一次把游泳池边的过道清理一遍,去干白瓷砖地面的积水,重新铺好红色的塑料防滑地毯。然后她会再去女盥洗室,拿水管把泳池冲刷好,她得小心点,因为里面的灯光很灰暗。等到近八点时,她还要重新折返回这里,收拾些人们丢弃的香波袋子。(当然还有大团的头发,肥皂泡沫)等一切归置好,她才得以休息一下,站在78号衣柜前换衣准备下班。

    她今天穿了一件打着暗红条纹,薄纱的黑格连衣裙。拉链开在后面,她得耐着性子一点点拉到顶部。换衣室里还有一个女人,慢腾腾的擦着身子,她看到女人白皙的脖子上有一颗黑色的痣,像被掏空的洞一样。她转回头来,继续拉着拉链,有些心不在焉。她又想起那个“黑镜男孩”。这次一如往常,她并没能发现他是何时离开的。“黑镜男孩”是一个绰号,她并不认识他,只是在傍晚清洗甬道时总能见到。他戴着一个浅紫色的泳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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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3 13:49)
分类: travel

刚到唐山的晚上,暮色四合,下起了大雾。我顺利的买了返程票,甚至比到唐山还高兴。十一假期来唐山参加一个亲戚的婚礼。上车去酒店,司机有些聒噪,期间拉了另外两个散客。令人意外的是,当我同他说起我老家是唐山时,他说他的老家是锦州。他十六年没回过锦州了,而我刚好从锦州来,同样也是十多年没有回过唐山了。唐山的印象已经非常浅淡,我在两三岁、五六岁时分别去过唐山。我记得的几个片段,是与太爷玩堆积木;看冰灯;四爷为我做了一只拿黄胶带围成的金箍棒;第一次去了一个有小池子的澡堂子。别人看唐山大地震的时候是为了感受,而我是为了发现和寻找。在买票的时候,我环顾周围满售票站的人群,听他们说话,看他们的表情,感到非常温暖,似乎有种莫名的东西,催促我去认同和亲近。我想到爷爷奶奶的乡音,被丹东的方言所磨损,父亲几乎没有唐山的腔调,所以我说稍微标准一点的普通话,大概是生活在一个矛盾的家庭的缘故。家人们被双重的文化认同所迷惑、感染,他们大概也终究没能彻底忘记或者记住某种习俗。

我原本以为会像书中所指那样,全球化的潮流驱使人们,逐渐淡化文化认同的源头,而转向更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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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3 13:48)
分类: talk

之前,看过的一家网店,名字叫退浪潮。我总喜欢把它叫做退潮浪,而且倾向于把退潮和浪字分开来读。退潮,浪,其实是悖论,因为浪代表的是一种前进的力量,退潮却是一张虚弱的面孔。可这样读起来,又分明有一股颓势后又蓄势待发的意思,在时间的不断积累之中,它似乎也是积极的。

时间所带来模式和限定,日子久了便成为没有任何变动的规则,比如像到了父亲这样的年龄。父与子交流是很困难的事情,父亲的窘迫和儿子的倦怠是在儿子成年之后的事情,而在此之前,这种情形是相反的:儿子要讨好父亲,也许是为了一只面人或者一日假期,父亲高高在上,一副不情愿、嫌怨麻烦的面容,如今父亲要看着儿子在电脑前默不作声的一副嘴脸,喃喃的,几乎是自顾自的提问着跟谁吃饭去了?中午是到某某饭店去吃的吧?其实他知道问题的答案,所以也不忙着或者迫切需要儿子的回答,如果孩子回答了,那他会向受到奖赏一样。不像是以前,儿子迟到一分钟他也要狠狠的问话,去了哪里?简洁干脆。有时候会可怜父亲的这种没话找话,这种程式的定格,代表着隔阂,像是额上深刻的皱纹。

如果把明天当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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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3 11:22)
分类: talk

清明将至,昨晚与母亲一起睡,我们今天要早起,一同为外祖母扫墓。这一桩事情,在家庭中仿佛地位尴尬。当年外祖母下葬,外祖父却将骨灰遗留在殡仪馆便走了。他大概不懂这些,也压根不信安抚冥灵的事情。他匆匆娶了另一个女人,前往他乡。

多年后,母亲从军校毕业,回家乡工作才又去寻访外祖母的骨灰,可毕竟许多年了,到底那祠堂里的骨灰是否真是她母亲的,她也没法弄清楚,只能相信那看守人的话,那盒就是你母亲的。因为这种不确定,那片墓地里寥寥的无墓碑的一座,便是我的外祖母的。但也许,这也还是别人的。

清晨烧纸的时候,我去捡木棍,看到其他墓碑,照片与刻字不尽相同,但无不代表着一种识记,它们区分彼此,为死者造设灵魂的栖息,为生者提供悼唁的机会,而外祖母没有,所以回来时母亲说,这次还顺利,之前总是找不到你姥姥的墓。

对死这种虚妄的识别尚且重要,何况对于尚存的事物。而多数人是不自知的,永远以为对一切了如指掌,那些熟悉的,它们不会用心记下,当白驹过隙般的岁月划过照片,将那些被凝结的场景磨光、打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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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2 11:51)
分类: talk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热情让我重新回到这里,实际上我已经不能写了,写些东西对我来说变得非常费力,永远重复和单调的语言、贫乏的想象力,疲倦的身体与心,而自己又不知道在表达些什么。我在亮堂的图书馆里,靠着一面窗,嘤嘤的朗读声从外面传来,楼下的植物疯长,而那群红色的鲤鱼不再游来游去,静止在一片黑色的,缺几块蓝理石板的水池里。

大概是刚要上大学的时候,我费心费力的打理这里,写些矫情的东西,招徕光顾的眼神,讨几句客套的赞赏。后来逐渐荒废,只作为我停靠废作的厂房。来到这里想到过去的日子,想到最初在博客上认识的寥寥无几的人,搬走或者消失,有的也依然留在这,抽几口烟消费梦想。而梦越来越远,岁月于是变得长起来,也终于自己可以专注,看看别人而再关注自身。不知道这是一种失败者的呓语,还是看透者的荒凉。

我改了页面,重新整装了一下它,这段时间也许可以用心读些书,写些笔记,弥补我一直拖后的愿望。而我也不大清楚这是否可以持续。当你冒着虚汗,却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一些东西溜走,你才终于能够站起身来,转过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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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4 19:28)
分类: novel
   如果思想中孕育的自杀倾向可以杀死人的话,K先生死的次数可能会更多。
   刚到这个城市的时候,他的好奇心还没有被完全削没,新鲜的事物促使他乐于尝试。如今他坐在城市的双层巴士上,再没有了当年的兴奋感,而是被一种没有风景的视野所遮蔽。他随着生活中的惯性存活至今,在social ladder上努力攀登,却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在这个方向感极强的阶梯上,上层似乎不是他要达到的最终目标,“爬”这个动作才是。他在车上站立,当车猛的刹住时,身体依然不住的向前倾斜,脚逆着反向的力,走了几步,就这样,一股强大的生活的惯性,使他不自然的移动着,抱歉的是思维并不跟上这种变化,它不会在外界的驱动下发生位移。他曾费力的找一辆双层的巴士,迫不及待的上到二层,发现较高视野之下茂密的树荫,阳光,路上的斑马线,很快就失望了。他意识到这种追随不断高升的空间领域永远也不会有一个确定止住的封口,它是无限延伸,而又那么虚幻不定,爬到最上层的人,也许会禁不住失望起来,也许他们会发现高阁之上的世界依然不属于他们,这时,他们就会跳下去,跳下去。
   这样的想法,基于K先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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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2 21:52)
分类: novel

我们都确定,我们看到他了,他的名字叫做赵,如果他允许我们这么叫他。

他还像以前一样灵巧,他骑着一辆白色运动自行车,穿一件印花衬衫,在我们眼前嗖一下就穿了过去,根本不给我们机会看他的头发是否还是红色的。

我们的桌子上铺了一张湖蓝色的桌布,白瓷的咖啡杯搁在橙黄的方巾上。我的左边,她的右边,被漆成褐色的木栅栏里,摆着绿色橘色人造花卉,上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仿佛开了许久。落地窗外的街道被遮蔽在高大银杏下面,几辆老旧自行车斜靠在树边,躲过叶片的阳光把它们晒得昏昏欲睡。我们又要了朗姆冰激凌和香蕉船。我的女朋友坐在对面,她新换了副眼镜,是不显眼的红色细边框的,上身穿了一件宽松的红色短上衣,但她是有点臃肿的女孩,这样穿也没能遮住她肥硕的体形。她露着圆咕咙咚的胳臂。你其实吃的不多,我常这样说,不是为了宽慰她,这是事实。我只说事实。比如我说她的那块玉比我的好看。她一直佩戴着一块玉环,很多年了,翠色很纯正,并且越发晕染开来,十分精致,像一个好教养的孩子,成长顺利。而我的玉,只是有三颗果实的四季豆。我带的年头更久,但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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