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人的早餐,丰俭由人,因时而定。
简单的一杯咖啡,一个涂了cream
cheese的面包圈(Bagel),或者路边摊的热狗,Deli店的火鸡肉三明治,华人饼店的一个菜肉包,一盒炒米粉都可作早餐。毕竟匆忙的早上讲究的是“短平快”,等餐时间短,价钱便宜,解决快速。这些简单的早餐所费实在不多,两三块钱就搞定了。

罗马三座凯旋门之一

据说这个凯旋门是用不同年代的材料造起来的,意大利人还真会搞fusion。
早上去完梵蒂冈博物馆,回酒店稍事休息,下午再赶罗马古迹游。古迹游的第一站是竞技场——
Colosseo。
Colosseo这个词,本来的意思是巨大,在古罗马后期竞技场旁竖立着一座巨大的尼碌像,Colosseo是指称这座像的,后来尼碌像没了,却用来称呼竞技场。

初见竞技场,确实宏大。
对中国人而言,最熟悉的日本渍物要算长长黄黄甜甜脆脆的腌萝卜了。这种叫“沢庵”的腌萝卜在日本也是非常普遍,像韩国的kimuchi一样几乎家家必备。
如同怀石料理的起源同和尚有关一样,
“沢庵”也是用和尚的名字命名的,今天在东京品川东海寺依然有沢庵和尚的墓在。沢庵和尚不一定是发明沢庵萝卜的人,但这种腌萝卜因他而得以普及是确实的。
十多年前曾有幸参观过沢庵的工厂,工人们先把选好的长白萝卜去根洗净,然后用布满钉子的板子敲打萝卜,这就像煮酱鸡蛋时用筷子捅两下一样道理,让渍液能充分浸透萝卜全身,然后把满是钉眼的萝卜倒入放满渍液的池子里,这样浸完以后再加重物压就可以出货了。沢庵工场很久以来一直用一种叫saccharin的人工甜味料,甜度是蔗糖的500倍,曾被认为是易致癌物,
梵蒂冈博物馆是欧洲最具影响力的博物馆,毕竟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历代教皇无论权力还是财力都要比散居欧洲各地国王们的大多了,所以稀世珍宝,艺术孤品都能在这里找到。

博物馆的一个阳台,正中是彼得大教堂的圆顶。

博物馆草坪,有个破碎的地球。周围立了很多木板,都是讲解西斯庭壁画用的,每个导游带自己的人到空着的图板前讲解米开朗基罗的画,因为在庭里是禁止说
梵蒂冈博物馆是到罗马必去的所在,所谓“必去之地”必定人多,我惧排队,不惜预先高价订下不要排队的导游票,这必须得早起,早上7:45必须在集合地点集合。

这不天还没亮就起来了,天有一点点白,太阳却还没升起。

罗马的朝霞就是天际这一抹胭脂红。
到了罗马后,放下行李,已经是华灯初上,晚餐时间。
推窗眺望,临街都是餐馆,一家古堡式的餐馆有个老太太站在门口招徕生意,很多游客在这里驻足查看餐牌,然后就三五成群地进了里面。
离古堡餐馆不远有一家中餐馆,招牌上写《望乡楼》,一对大红灯笼下两个穿海魂衫的年轻男女也在门口招揽生意。到地头第一天还是吃中餐稳妥些,于是下楼直奔而去。看了餐价都是3,4欧元,大出乎意料之外,比法国便宜很多。
店似乎是新开张,样样都是新的,设计也不走传统中餐馆厚重路线,非常明亮简洁。点了几个菜,除了扬州炒饭还行,其他都味道不对,炒米粉竟然炒出了苦味。
从中餐馆出来,一路往下逛,路上到处都是游客,一些游客对着大楼横拍竖拍,街道也都狭窄憋屈,本来想去买牙膏,但店铺都早早关门,除了温州人开的礼品店,当地人开的餐馆,其他店铺都打烊了。
在酒店附近的货摊买了两瓶水,回酒店早点休息,第二天还要早起去梵蒂冈博物馆。
5月19日搭深夜的空欧红眼航班去马德里,再从马德里转机去罗马。
在JFK的时候,空欧的柜台小姐没给我们转机的登机卡,使得我们在马德里机场一下子找不到北。马德里机场查看登机卡的大妈不会说英语,还好身后有几个西班牙女郎懂点英语,明白了没有登机卡不能从转机口走,于是到处问哪里办登记卡,找到的机场职员英语都说得很勉强,好在听懂是在机场二楼,于是跑出机场再转到机场二楼,又问了数个人才找到办理转机登机卡的柜台,柜台前面已经有四个同机的老者在办理,其中一个老妇人还会西班牙话,每个人都在抱怨航空公司怎么办事的,但这可能就是西班牙人的办事风格吧。这让我想起在日本转机时,人还没走出机舱门,日航的职员已经在门口举着转机的牌子,让转机的乘客明白在哪里上飞机,哪里办手续。服务这个行业,看来也是需要点天赋的。
等拿到去罗马的登机卡,原先的那班飞机已经搭不上了,只能搭晚一点的飞机,好在最终还是到了罗马,从罗马飞机场出来找火车站也很容易,化14欧元买了两张直达罗马车站的火车票,半个小时就到罗马车站,罗马车站就在罗马的市中心,而预定的旅馆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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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楚兄为了广州募集一千个光头事项作了歌词,但很久没人作曲,我不自量力,自告奋勇,自爆其丑,为赵楚兄的义举助势一下,也算为推动公益事业尽一份心力。光听音乐有些无聊,配上去年去百慕大的风光,堪可一听吧。
龚楚被称为中共第一叛将,他当时在井冈山的排名仅在朱毛之下,“朱毛龚”更是当时中共公文里常出现的名字。他不但是红军的缔造者,一手创建了红四军和红七军,而且长于政治,是中共早期罕见的文武全才。
在读了他的《我与红军》后,又读了他的《龚楚将军回忆录》,后者比前者叙述得更详细些,但都到他脱离红军嘎然而止,对以后的身世经历没有一点交待。
龚楚的回忆录比较难得的是,因为没有什么顾忌,所以无论当时高层的人事关系,还是作战经历都以最原汁原味的方式曾现出来,比如毛的聪明绝顶与骄横跋扈,比如朱的温厚隐忍与笼络手段,比如周的刻薄寡恩与唯上是从,比如彭德怀的刚愎自负与推诿责任等等。
读了龚楚的回忆录,就可对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有更深的理解,比如毛的讨厌知识分子,并不是因为他在北大图书馆受人奚落,更重要的是他在井冈山作山大王作得风生水起好不得意时,来搅局的先是那些大城市跑来的知识分子,后来是从苏联跑来的知识分子,他受这些知识分子的打压和鸟气比北大时的奚落更甚。中国的知识分子一向是激情有余才干不足,败事有余成事不足,而这又恰恰被中国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