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S.Eliot说:我们所有探寻的终结,将来到我们的出发之地。
秋天的时候,我也终于埋首书卷,重回某种寂静里。最近读了两本传记——《林徽因》和《萨冈:一个迷人的小魔鬼》。叙述他人之事,常会落入海量却刻板的窠臼,所以我鲜少读他传,偶有涉猎,也常断章取义地读,从头至尾一气呵成看完的只《肯尼迪与杰奎琳》一本。相形之下,这两本他传显得钟灵毓秀许多,字里行间隐约可见陈年往事的旖旎斑驳。只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每每感怀,总不免怅然。
这两天在看安妮宝贝的《素年锦时》。这个曾让年少时的我无比向往远方的小资女子,在新作中延续了她一贯的笔调,娓娓道来那些或温暖或落寞的生活片段。虽内容略显单薄,少了些许沉稳厚实的大家风范,但如此静好岁月,依旧令人神往。
今夏如同一部冗长的默片,让人心生忧郁和浮躁,无法潜心阅读,文学被束之高阁。那日随手翻阅安意如的《人生若只如初见》,蓦然发现,古典诗词业已与我日渐疏离,曾经熟稔的文字变得如此晦涩。一些珍贵的东西开始从我的视野里消隐,我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