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虫起床~懒虫起床~”
“语苏,爸爸知道,你一直都很恨我……”
“您不该这样说……”罗语苏眼睛上的粉色眼影开始逐渐加深,并且向着周围扩散着。
“爸爸今天
如今。
我是雨后的苔藓,而你恰巧正要拆弃这堵低矮的墙。
从此,我要离开你的视线,伴随着周而复始的季风逐渐干枯,化身无数细小的尘埃。
你再也嗅不到潮湿腐败的气味,我也将永远看不到你拧着眉头的愁容。
就像坐落于银河的两端,太多的热情都耗散在路途上,沉落在雾里。
一切都发生在飘远的时光中。
那时,你是不遗余力的兄长,将一种异样的情愫深埋心底。
我说我知道,你就窃喜。
我爱我的母亲,以至于她已辞世多年,我依旧十分怀念,并且,这份念想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积越厚。
农村的炎夏不会因为绿荫的大面积铺张而削减热度。庄稼在生长得茂密的同时,杂草自然也会丛生许多,所以要去将其拔出。
记得零八年旧历的今天我吃了饺子,那是并非亲手包制,也并未被煮破的速冻水饺。
为此,我还特意在博客里起草了一篇日志,我已记不起是哪个品牌,但我可以确定是“明星”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