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容我先清清嗓门。
现在开始。话说一日布同学逛到豆瓣,发现一新奇有趣的事儿,不禁开始着迷起来。什么事儿呢?待姑娘我慢慢说来。先上一段文字,供各位享用。各位看官享用完毕我再上两盘小菜。作者乃豆瓣之纳兰妙姝。
某天,与同门数人侍坐,夫子提到几个民国社会时候的流行词,问:“你们猜‘拭泪礼’是什么礼?我在民国杂剧里看到的。”
众人瞠目。最终夫子笑道:“‘拭泪礼’其实就是从西洋流行过来举手横眉那种军礼。”
我亦欲效夫子所为。一天在民国报刊里找到一个外国地名,如获至宝,往示夫子:“老师你猜这个外国地名是哪?——‘花旗大省琉瑶府’。”
见夫子苦思,我得意非凡:“‘琉瑶府’就是纽约!”(花旗国就是美利坚)
在民间语文之中,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的新词、新句、新说法、新“世说新语”,像有源头的活水一样汩汩地涌出。庶民们兴致勃勃地传诵它们,新鲜热辣地使用它们,但很快又残酷地将它们抛弃入时间的河流,后人再偶然遇到,只能丈二和尚,像我们听到“拭泪礼”和“琉瑶府”一样——问问现在的小孩,还知道“老克腊”、“放卫
如题。可能是的哦。
当我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哪有闲功夫搞这个啊?不把手头的事情赶紧做完了还跑到博客去写文章,搞错没啊。如果我忙碌的时候还到博客来写文章,那么就证明我不是真忙。
为了证明我这个论题,我决定抖出我“辉煌”的历史。当年写那么多精致的淘气的胡说的文章,哪一个不是闲得无事的时候炮制出来的。当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诗词,哪个不是无所事事的时候挤将出来的。嘿,都不是行云流水地挥洒出来的。这不是正常的写作态度。写作是要严肃的,是要在月黑风高之夜耿耿秋灯相伴正襟危坐之时联想到国家大事人生真理才能从容落笔的。必须要字字珠玑,句句在理。那么我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字句还能算文章吗?不能。这么说我从来没有写过文章,所以我从来就不无聊。
那么我整日闲暇的时候我在干嘛?我会想着做点事情。练练字吧,桌子太小;学学琴吧,钞票太少;逛逛街吧,鞋子不好;听听歌吧,歌曲太老;上上网吧,看了就恼;做点菜吧,吃点就饱。那就看电影看电视,看了时间变少我就开始恼。连写几个字都跟唱小曲似的,无聊到跟自己辩论却要否认,哦,我这样的人,真是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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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典故是怎么来的呢?我住四楼。每次走到二楼,一条小狗会扑在门口狂吠。然后到了三楼,另一条小狗接着吠。到了四楼。隔壁家的小狗从来都是安安静静地扒在地上,然后落寞的眼神静静地望着走廊对着的窗外。于是我有一次跟我家KK赞到:“这个小狗的神情真是超然啊!”他看了看小狗,给了它一个至高无上的荣誉:“是呀!真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