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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连载《猎民生活日记》敖鲁古雅部分 怀念曾经的狩猎文化  悼念父亲辞世三周年    感谢东东每天辛苦的敲字
博文
2009年11月08日(2009-11-08 14:06)

    《猎民生活日记》到今天就全部连载结束了,今天早上将所有原书中的图片也已全部插入相关的文字处,可回溯欣赏。

     我们都会老去
     但活着总要留点痕迹。。。。。。
 
本篇只做说明,日后删除,请勿评论。
谢谢你们所有的人。

7月29日

森林里,弥漫着晨雾。还在3点多,我们就起来了。索和妇女们一个一个给驯鹿驮上东西,大约5点多出发。我几乎得用小跑才能跟上鹿队,腿以下马上被露水打湿了,有的泥沼竟深至膝部。我现在什么都顾不上,把手巾扎在脖子上,在后面紧追不舍。上午一连气走了6个多小时,行了约70里地才停下来休息。

中午的太阳暖暖地照着我们,和早晨的湿冷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吃过午饭,我们分别找地方休息,老太太和妇女们在阳光下点起了火堆烤列巴,索和孙钻到蚊帐里,索用桦树皮做刀鞘,老头用桦树皮做烟盒,我在树底下写日记。我们休息一会还要继续走,估计今天得走100里!

午后4点多又出发了,这时的太阳已经泛黄。走出树林就是一片比较开阔的泥塘、沼泽地,从这里,能看到远处的山峦。

7月24日

上午晴转多云,我们即将开始爬山了,“岩画”距我们驻地大约有三百来米,唐克坐在地上用剪刀把带来的布剪成红条、蓝条、黄条,这是到山上祭岩画用的。鄂温克人把岩画当成“博如砍”来崇拜,因此我们像“朝圣”去一样。我和孙早准备好了相机,几天的长途跋涉不就是为了这次拍岩画吗?拉吉米老头和凯赛老太太留在营地,其余的人向山上冲去。

索手里拿砍刀,肩背枪,在前面引路。由于山太陡,不一会就气喘吁吁了。大约不到10分钟,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岩石墙”,四周荒草丛生,巨石表面风化成明显的纵横纹理,上面长满了蔓藤、青苔,很像是人工垒起来的古堡。我们穿过树林走进它的下边,在石墙中段的下部,齐人高的视线内终于看到了岩画。

这里的石头向内凹陷,因为它前面是密树高草,所以有些阴暗潮湿,鄂温克妇女把带上来的彩色布条随便放在

最后的“交劳格道”

1985年7月16日——8月4日

《饲养驯鹿鄂温克猎民风俗摄影》在海拉尔展出以后,呼伦贝尔盟公署、盟展览馆又策划到北京民族文化宫,搞一个包括所有鄂温克族的综合展览。我利用这个机会再次到敖鲁古雅,专程组织了一次“交劳格道”狩猎活动,顺便考察“交劳格道”岩画……

 

7月16日

上午,我们同乡里临时抽调的锯茸工作人员同车而行,索开车。路经满归镇的时候,我下去买些进山吃的东西,有猪肉、炸鱼、葱、大蒜。汽车从满归出来向西而去,我们就像驶在绿涛里的一条黄带子上。

 

3月18日

今天天气很好,拆帐篷,继续前进。实际上我们已经是开始往回走了,根据开始出来的方向判断,我们先是向北走,然后向西拐,现在是回去的方向,走得路线大约是“7”字形。脚上磨破的地方已经溃烂,所以较多地骑上了驯鹿。今天骑的这头驯鹿的皮好像很滑,坐在上面不是往这边歪,就是往另一边歪,有一次从这边刚一上去,就从那边大头朝下地摔下来。骑驯鹿不像骑马那样有蹬子,需要借高才能上去,即使骑上也是胆战心惊。

中间我们在一座高山下暂时休息一会。这座山的一面覆着皑皑的白雪,山顶上覆盖着樟松,掺杂白桦,景致很是秀美。拉吉米老头先到这里,已经点好了篝火(每次出发他都是先走,后面的大队沿着他的足迹前进,先走一步其实是打猎)。我们放开了驯鹿,在篝火旁烧水,烤干粮。现在很多鞍子已经空了,却没有我们希望的猎物。看着眼前烤篝火微微眯起眼睛的猎人们,嘴里嚼着干巴巴的列巴,心里真有说不出的遗憾。在这

3月12日

因为要赶路,今天起得很早。我用黑白卷拍了一些出发前的镜头。尽管景在酒上欠控制,但是干起活来很麻利,他常因为我干活不合格便大声训斥我,然后自己打开重来。看他那挂着污垢的脸,想他喝酒不顾后果的表现,真不知这是什么精神。

出发后很长时间都是在深雪里走。前面由穿滑雪板的索、老头、景山破雪开道,妇女们骑在鹿上。我走在最后面,这样,雪的阻力小一点,但西北风常把前面溅起的浮雪吹到我的身上。猎狗也不愿意离开这条由人、鹿踏开的雪沟,它常是惊慌不安地弓着腰走在两个驯鹿的中间,一不小心就被后面的驯鹿踩上一脚,然后哀嚎一声跑到鹿队的后面。

大约3个小时以后,我们到了一处林间小工队。这是一座用木头搭的很不整齐的大房子。一进门里面最显眼的地方是锅台、案板、锅碗盆,很像个食堂,两侧有床又像是宿舍。地上坑坑洼洼,湿漉漉

冬猎北极村

1985年3月8日——3月24日

1985年1月,虽然呼伦贝尔盟展览馆展出了我的照片,但我一直觉得狩猎的场面不理想。这样,我又随鄂温克猎人到漠河境内狩猎,然而,经过漫长而又艰难的“雪中跋涉”,最终无获而归!

 

3月8日

据说索不上来午后我们也出发,所以吃完早饭,在我住的“撮罗子”里,叶莲娜就开始打行装。拉吉米的“撮罗子”和住在帐篷里的姑娘也在做准备。她们这些天打了很多列巴,一摞一摞的用布抱起来。

今天已确定我们出猎的共有7人:拉吉米(不到70岁)、索(40

9月10日

7点多钟我们继续顺着公路走。快12点到达狩猎地,然后把两处的肉集中在一起。我们要在这住一宿,第二天清晨往回返,所以又开始准备露营地。现在,我们的营地周围是大块大块的犴肉还有8头驯鹿,我看这气氛,真是名副其实的狩猎生活。午后英又打到一只犴。这样,8头驯鹿往回驮3只犴就显得吃力了。在砍肉的时候,不得不扔掉一部分。

傍晚,天开始晴了起来。今天晚上我有自己充足的铺盖,烤着温暖的篝火,与昨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9月11日

早晨还在朦胧之中,就听到篝火噼啪作响,妇女们用鄂温克语细细地唠叨什么。渐渐太阳出来,一块一块的红肉在阳光下反射着光亮。鸟儿在林中鸣叫,篝火旁烤着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