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女人的一生来说,也许再也不会有哪一天能比得上孩子的生日更让她刻骨铭心终身难忘的了,这一天总是不用刻意想起却永远也不会忘记。就像每年的5月1日,我都会上西园寺去烧香,不是祈求福祉的降临而是感谢上苍的惠赐。
21年前的5月1日,一早我感觉到腹部有断断续续的隐隐作痛,我知道,期待已久的新生命即将降临人间,然后是分娩的阵痛,一阵胜过一阵的痛,一种撕心裂肺的痛,一种排山倒海的痛。每阵痛楚袭来我都恳求医生为我实施剖腹产,但是屡求屡拒,医生说没有经过产道挤压的孩子的抗风险能力明显不足,顺产对孩子今后的成长有利。
为了医生的这一句,我甘愿在产床上痛得五官挪位四肢扭曲,汗水把衣衫一次次湿透,直到晚上10点,当最后一次阵痛发作,痛得意识模糊中,一声响亮的啼哭仿佛隔着时空遥远地传来,这一声啼哭,是向世界宣布我从此有了一个伟大的称
姜哥是菜场门外卖老姜的,姜哥的由来究竟是卖老姜的大哥还是姓姜的大哥,未曾考证,因大家都呼其为姜哥,我便也顺应民意。似乎,他对姜哥这个称呼不是一般的满意,每当有人喊他姜哥,无论相隔多远声音多轻,他都能听得真切,不仅回报给人一个谄媚的笑容,还会亮着大嗓门和人套近乎。
认识姜哥是从买他的老姜开始,记得多年前的一个上午,菜场门外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一堆人,我奋力拨开人群挤进去,原来是卖老姜的,在从众心理的驱使下,我也拣了一块。过称的时候他麻利地又为我添了几块,见状我赶紧喊停,说很少开火,老姜用得少,只是备着而已。他对我的解释充耳不闻,一边自顾称量,一边自夸说:他的老姜不浸水不熏硫磺,放多久都不会霉变和发芽。身旁的老头老太齐声附和,见此我也不好意思违逆众意,只能任由添加,买了一堆的老姜。事后证明他的老姜确实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很耐放。
过去的2011年堪称“宫廷戏之年”,且余波大有蔓延至一二年之势。曾有好事者为宫廷剧的套路做了如下总结:港片以搞笑见长、台剧以言情为主、而大陆则以权谋论道。我却认为宫斗戏非要老戏骨们出演才能把握得住复杂人性中丝丝缕缕的千差万别,那些靠着脸蛋和身材跻身于偶像派们主演的宫斗戏,都流于肤浅,我一般是不屑于看的。唯有《步步惊心》和《宫》例外,这得归功于我身边的女孩们,因为她们喜欢,我若不看就会被边缘化。
无论这两部剧的情节到底有几分真实,围绕着那张高高在上的龙椅,康熙和儿子们上演的兄弟阋墙父子反目却是真实发生过的。经过数百年的时空转换再来回顾那段波云诡谲的历史,所有参与这场明争暗斗的夺嫡之战者,竟无一人是赢家。
本来胜算最大的应该是二阿哥胤礽,尽管序齿为皇次子,但应了康熙对发妻赫舍里皇后的愧疚和眷恋,也靠着子凭母贵法
人到中年,抗击打能力明显下降,又遇春节期间消化系统连日的超负荷运转,部分零件终于不堪重负开始状况不断,且呈日甚一日的趋势,头晕头昏头痛,微有小恙成了我的常态,闹得我寝食不安事无耐心,不得不上医院对身体做个全面检查,看看症结何在。
医院里一年四季天天都是旺季,挂号排队门诊排号,犹如唐三藏朝圣才得以一见医生玉面,医生面无表情面对着电脑屏幕目不斜视一连串的急速点击鼠标,话没说上三句,更别提望闻问切,把脉这玩意已经是神话故事里的传说。三分钟不到,医生对我挥一挥衣袖口吐三个金字:交费去!
交费处又是排了N久的队,窗口里扔出一堆东西:这卡那卡加一沓发票,收银员照例惜字如金一言不发。我奉若珍宝连一片纸屑都不敢遗留,把所有纸张票据一股脑团起来赶紧让位,免得后来者发急对我发难。
“西风紧,油渣香”,童年时的歌谣有许许多,留下印记最深的要数这一句。我出生的年代正值计划经济时代,一切的生活必需品都是限量供应,长期的食不饱腹使得每时每刻都有一种生理反应--馋,为了糊弄我们那张嗷嗷待吃的口,母辈们殚精竭虑,巧媳妇硬为无米之炊。
民以食为天,一日三餐的安排历来最让人头痛,现在的主妇们难为的是选择太多不知吃啥好?而我们的童年,食物极度匮乏不知有啥好吃的。油盐鱼鸭肉每月的供应以两为计量单位,半月不知肉味是常有的事,那时的肉票难求更甚于现在的春运票,既然吃猪肉比吃天鹅肉都难,人们开始退而求其次,熬上一罐猪油,荤油代替荤菜便成了母亲惯用的手法。
猪油,在我们的童年时代,这是一个多么亲切温暖的名字啊,即使一碗白饭,倒点酱油,拌上一坨猪油,立马就有了红烧肉滋味,什么小菜都不用,三分钟不到一碗饭就下肚了
在我记忆的深处深藏着一封信,一封没有写完的信,一封寄自老山的信。
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叶,正是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胶着期,学校团支部和前线某部联手开展了一项活动:给当代最可爱的人写一封信!入选的优秀作品将被赋予特殊使命寄往前线,以期激发官兵斗志。
我在列示的十个代表中选中了他,他现任副排长,家在老山深处,世代为农,他是他们村唯一一位走出大山的人,也是新中国建立后的第一个大学生。为了有朝一日能把他的父母带出深山,见一见年画上的火车和汽车,他寒窗苦读十多年,高考时以全县第二的优异成绩被某军校录取。和那些豪言壮语的口号式自述相比更多了一份可亲和平实。
经过层层遴选,高中部近二千名学生选出了十封作为慰问信,我的也忝列其
雪和苏是我的坛友,与他们结缘于5年前某论坛关于于丹“心灵鸡汤”的大辩论,雪是“挺于派”的前锋卫士,苏是“倒于派”的中坚力量,两派势力每晚飞沙走石剑雨乱飞。我在年龄上长他们一辈,属于老成持重型的中间派。
为扩充自己阵营,双方都广收门徒,雪和苏各领自己粉团领袖的指令欲收我于帐下。每晚只要我的头像一亮,雪的甜言蜜语糖衣炮弹纷至沓来,那含糖量三个+都不止。苏则剑走偏锋取的是出奇制胜之道,喜用激将法。为了拔高自己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都很小人地以诋毁对方为乐事。两人像好斗的公鸡,一见面便摆开架势不斗个几十回合决不收兵。
雪仗着性别优势力邀我喝茶,苏见状不甘示后。面对两人的见面争夺战我使了个心眼,把两人的约会定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怕他们狭路相逢,那天我特
她走了,紧闭的双眼眼线很长,长长的睫毛弧线优美,这曾经是一双多么迷人的丹凤眼,柳叶眉依旧墨色如黛,很难想象耄耋之年的她皮肤依旧吹弹得破。她走得安详,用她自己的话说:这一生该有的她都有了,美丽的容颜、儿女双全四世同堂、高寿95岁,这些都是别人几世都修不到的福分,而她却占全了,这是一个何其幸运的女人。
然而这个女人又是何其的不幸,还没懂事就被买入上海的妓院,父母兄弟姐妹全都不知,家乡对她来说只有一个叫“武进”的地名。15岁时老鸨强迫她接客,为了让她死心,强行灌了不能生育的药,让她终生都没能有自己的骨肉。她拼死抵抗,以一条腿换取了接客可免,活罪难逃。她成了妓院的粗使丫头,整天烧水做饭洗衣擦地,拖着一条残腿从鸡叫做到鬼叫,不仅没有工资,连客人偶尔给的小费一旦被老鸨发现还得没收,每天都处在非打即骂的半饥饿状态中。
某天在河边洗衣,一青年纵身跳入河中,出
那天坐在飞机里,看着窗外从雨到雨至转阴最后光芒万丈充满明媚的阳光,俺就想这幅景象的转换映衬了丫头和才子的一路的情感历程,从最初的纷纷扰扰,到两情相悦终于情定终身,才子这一路走得不容易,好在守得云开见月明,在此大婚来临之际,俺以这篇见者都说美轮美奂的《窗外》愿才子佳人虽在人间犹如仙界美景,一生美满永远美妙!
8月29日一早始,沈阳便下起了时急时缓的中雨,北国的雨有着啸聚山林的潜质,豪爽干练,快意恩仇,来时急吼吼,去时急匆匆,果敢决绝绝不拖泥带水;不似江南的雨,江南的雨更像缠绵的诗人,喜欢一咏三叹阳关三叠反复吟唱方才余韵缭绕地彩珠渐收。
这天搭乘南航的航班从沈阳到浦东,我有幸得了靠舷窗的K座。飞机在跑道上滑行,整个机场就
儿子要留在沈阳写论文,暑假没回来。劳动俺专程跑一趟的起因是儿子的一个电话,想吃苏州的薄荷大方糕、糯米烧卖、汤包和炒肉馅团子,他在电话的那头说想!做梦都想。做梦不做梦都想的还有妈!一个电话说得俺泪水横流,所以才有了去沈阳千里送小吃的举动。
为了保证这些小吃不变质,俺只能选择飞的,尽管俺一向惧怕飞机,但是没办法,动车到沈阳已经深夜,那些东西经不住这么久的旅途。而且,动车早上8点多就得上车,时间上也来不及。
为了采购这些吃食,24日5点起床,先到万福兴买薄荷与玫瑰大方糕共15块、15个炒肉馅团子,尽管俺知道观前街的采芝斋的大方糕比万福兴的花色多口感糯,但是时间真的不容许,俺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到震源买上3客汤包,上一品香买15个糯米烧卖,回家后俺再用保鲜袋一个个单独分开装在密封饭盒里,这样的目
俺将搭乘明天CZ6506航班浦东飞沈阳,专程看望别人的老公去了了,亲爱的童鞋们,一周后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