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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简介

姑苏梅子,本名朱宏梅。苏州市人。业余写作。2005年起在《山花》、《雨花》、《文学界》、《广西文学》、《啄木鸟》、《青年文学》等刊发小说。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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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年11月23日(2009-11-23 15:52)
今天我们这里回暖了,16度,阳光灿烂。明天打算打车接母亲洗个澡,买了羊毛袜子和防滑的棉拖鞋,还有她爱吃的水果,明早再买些鱼虾。
停顿了三四天,今天写了1200字。感觉越往后越慢,劲儿也越小。坚持!
宝贝,生日快乐!(2009-11-21 22:43)
真是要命,我居然忘了女儿的生日。
半小时前,她捧着两只盒子走到我房里,说,妈妈你看看(其时,我在看电影《2001环球旅行》),估计你能穿。其中一只红色的小盒子是一件内衣,大红色。看了小标签,498元。大盒子里是条羊绒大披肩,暗红色的。我有点惶惑,内衣自1998年起就没买过这么贵的,羊绒围巾到是有一条,也还是单位发的。我说,这披肩给妈妈是浪费的,我没有社交。她撒娇说,你是妈妈呀。怎么是浪费呢?你就在家披披好了。我说我送你什么呢?不要啦,她说,你送了我二十多年了呀,有什么礼物比这个重呢?不过,你不能忘记我生日的哦。
哦,好宝贝,妈妈爱你!
雨天乱想(2009-11-16 13:45)

雨,下个不停。据说要下到20日。今天被资料耽住了,没能往下写。心情不好。这音乐吧,心情不好的时候,听什么都是忧郁;心情好的时候,哀乐都是美的——它多厚重啊。

虽说长篇是“九十过半”,也就是说,写了90%才算一半,但毕竟是完成五之四了。写出来就是胜利,然后是最艰苦的修改——因为取舍,就像在身上割肉,多少心血?多少时间?恐怕,只有写作的人才有体会。

在我看来,每个小说都是有生命的,它会痛,它会快乐,它会唱歌,它会我们所会的一切一切。它被选择,它被淘汰,它成功,它失败。它的一生,也许是悲剧,也许是喜剧。这,不也是作者的悲和喜吗?

女儿是拎包族,周末回来周一走。她很忙。常州的局面打开了。她是两个小公司的副总,昨晚,她在镜子里秀自己,左半圈,右半圈。问我:像不像副总?我笑了,像。多派啊。修长的身材,玲珑有致,价格不菲的咖啡色羊绒大衣,小裤管的牛仔裤,黑色的皮靴。我叫不上牌子,但我知道价格不菲,她的正装一定是有牌子的。虽然她也买二三十块的衣服来穿。

 

报菜名(2009-11-10 12:22)

看官,别以为我要是说相声演员的基本功。而是一件有关菜名的稀奇事、新鲜事,当然,算不得要紧事,不会死人。

上午一般是我的写作时间,如果遇上女儿不在家,就省时偷懒,到外面吃点。竹辉路上吃食店很多,常去的一家叫“滇禧米线”,老板是谁,哪里人,一概不知,只知收银台是苏州本地口音,跑堂和炊事员是外地口音。说实话,这家店除了口味有点咸,偶尔有只苍蝇,环境什么的也还凑合。

想不到,吃饭吃出一包气来。

寒潮来临,雨下个不停,女儿去了常州。于是,我掐好时间,在11点多钟直奔“滇禧米线”。通常,12点左右是最拥挤的时候,打个提前量,大家笃定。果然,一半桌子都没坐满。我看着墙上的菜谱说,来一份青菜豆腐,一份炒三丝。收银员是个女人,大约四十岁左右年纪,留着披头发,她说,一共十二块。要饭吗?我说不要。

医生说了,我偏胖,要少吃主食少吃荤菜。因此,我刚刚听清了收银员介绍的“炒三丝”是茭白丝、胡萝卜丝和黄瓜丝,也就跟了一把。这两个菜我是满意的,因为杂,有六种之多,品

通往小说的路上 

——著名作家王祥夫访谈

李来兵 

 

语言是小说的性命。好的语言是平顺的,是家常的 

李来兵(以下简称李):

在当代中国活跃作家群体中,您可以说是一位极富生活气质的作家。您的小说,不论是《上边》、《浜下》、《半截儿》,还是《婚宴》、《客人》、《五张犁》,都能让人感觉到一种蓬蓬勃勃热烈的生活气息,故事本身似乎

蓝天如洗(2009-11-04 12:06)

   今天还好,一千多字,但还是要稍加整理。在一些字词句上,可以耗费半天甚至一天,有时沮丧到极点,对自己说,洗洗睡吧,还写什么小说啊。

    李云雷先生的小说点评很服气,但是不知怎么弄。头痛。

    收到落款为中国散文学会、北京市写作协会、华夏博学国际文化交流中心的获奖证书,全国散文作家论坛征文大赛三等奖。笑笑。入会什么的,免了吧。

2009年11月02日(2009-11-02 12:10)

 

乔伊斯:今天我只得了七个字。

朋友:不错了呀。

乔:问题是,我不知道这七个字的排序。

……

今天我就这样

电博会上的模仿货(2009-10-31 19:45)

我平素不大出门,一年一度的苏州电子博览会从来不去。不知怎么了,今年心血来潮,跑去买了只诺基亚的手机(N85),觉得便宜又好看,才520元。以为现在3P都普及了,这种东西就自然便宜了,再者,这是严肃的展览会,不可能蒙消费者的。正是基于盲目信任,才上了当。女儿说,这种东西辐射很大的,劝你不要用。只好当废物扔了。

唉,这个社会真是乱七八糟。

短篇小说《假牙》(2009-10-31 12:26)

 

乍暖还寒,正是“发老伤”天气。我像受潮的面巾纸般团在被窝里,身上百节百骸酸痛,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

痛定思痛。但凡有过伤痛的人都知道,根本转移不了注意力。

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

老娘八十四了,身体一向很好,要不是五年前摔了一跤,步行两三个小时是没有问题的。她甚至能扛着晾衣杆从城北走到城南。只因为我一句话——我想买一根晾衣杆。当她扛着长长的竹竿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不由得大吃一惊。

母亲摔跤那天是2003年的10月2日。不知是散步还是买菜,见有汽车过来,她后退了一步避让,结果被水果摊帐篷上的绳索绊了一跤。那是地处城乡结合部十分混乱的小街,路面坑坑洼洼,到处是摊点和垃圾。摊主见闯了祸,不管跌倒在地的老太太,慌忙撤摊逃走。

冤无头债无主。

母亲躺在地上起不来,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有熟人路过,这才就近报讯给妹妹。等我穿城赶去,母亲已被救护

从2008年9月到2009.8月,苏州新生儿有81768个,其中一半以上的爹妈是流动户口。打工人口680万。有点晕。届时,满街都是外地人,那么,苏州的文化传承呢?似乎是杞人忧天,也似乎不是。
   《落魄打工仔当街劫杀北大保送生》,又是一则凶杀案。很多外地来打工的没有文化找不到工作,铤而走险。社会不安定的深层原因是什么?改革付出了怎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