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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年12月04日(2009-12-04 21:29)

    忙活了大半天,总算把32个章盖完。

    休息。看《关于我母亲的一切》,导演阿尔莫多瓦,那个西班牙怪才。好片子,自不必多说。

 

    哈姆雷特说: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那么。

    活着,该如何去爱,或如何去恨,这也是个问题。

    这是我看过此片后的一个初感。总之有点受震动,也许可以写点什么。那位38岁的母亲,那位在儿子17岁生日那晚失去儿子的单身母亲,那位为了儿子的遗言而回到过去的母亲,确实表现得像个斗士。

 

    《关于我母亲的一切》的结尾部分,阿尔莫多瓦要求工作人员打出了如下字幕:

    “谨将本片献给所有饰演女演员的女演员,所有演戏的妇女,所有变性的男演员,所有希望为人母的人,以及献给我的母亲。”

 

 

   

 

 

《沉默即一切》作者:哈罗德·布罗德基   素朴 译


    一次,我和奥拉在勃浪克斯山庄的派对中喝得酩酊大醉。参加这个派对的人很多,那些在郊区从事谷类加工的异教徒们年轻、富有。他们妄自尊大而又拘谨,防范意识强而又十分虔诚。与通常的派对一样,这次派对也具有一种“性”的色彩,整个人群如同一大片热气腾腾的云彩。时值一九五四年,我们住在一个农场主说了算的村子里,就在从贝蒂和欧文家延伸出来的那条大路边上。贝蒂是奥拉的姨妈。贝蒂的父母过去住在威彻斯特山顶,就在这陡峭的山脊顶部,他们又购置了两三处房产,资产也因此越来越多。
  贝蒂的父亲是俄亥俄州人,是旅馆业和洗钱生意上一位令人尊敬的匪帮掩护人。贝蒂的母亲曾经十分漂亮、聪明,害怕单调无聊。这一片的人并不算时髦。一位用驴奶洗浴的齐格菲尔德明星曾在这里居住过。两座农场仍在建造之中。保留下来的五座大房子大都属于奥拉的祖父母所有,他们是犹太人并与黑手党有着密切关系。
  我们的屋没有车库。我们便使用那座主房子的车库。木结构的主房位于那条陡峭而又

                          ==== 盗跖 ===      2009年11月27日


    江南连日大雾。读闲书,颇觉神怡。今日读到盗跖(zhi,第二声),略微使了点力气。无他,积习如此,不能改也。
    百度上边这样介绍:盗跖原名展雄,又名柳下跖,春秋、战国之际奴隶起义领袖。一作蹠。在先秦古籍中被诬为“盗跖”和“桀跖”。约公元前475年,春秋末期的鲁国西北部柳下屯(今濮阳柳屯)人展雄,领导了九千人的奴隶大起义,史称柳下跖(柳下,地名;跖,赤脚奴隶)起义。义军转战黄河流域,各诸侯国望风披靡。沉重打击了奴隶主的统治,推动历史从奴隶制向封建制转变。起义规模大,时间长范围广,影响深,实为空前。
  《春秋.隐公八年》里说:“冬,无骸卒,羽父请谥与族。”从而引出一段关于姓氏起源的讨论,而司空无骸就被赐姓展,也就是鲁国展姓的始祖,柳下惠,又名展季,是司空无骸的儿子,而盗跖则是和孔子同一时代的人物,应该是在昭公到哀公之间,和柳下


这张照片是在一电影发烧友的博客上见到的,喜欢,留着。

 

    布瓦洛(Nicolas BoileauDespreaux,1636—1711)法国著名诗人、美学家、文艺批评家,被称为古典主义的立法者和发言人。最重要的文艺理论专著是1674年的《诗艺》。这部作品集中表现了他的哲学及美学思想,被誉为古典主义的法典。
    布瓦洛崇尚理性和自然,认为“只有真才美”。
    布瓦洛还有句话:“流畅的诗,艰苦地写”。
 
    福楼拜曾一再告诫莫泊桑:“才能就是坚持不懈。”
    福楼拜终生信奉布瓦洛的名

摩尔人(2009-11-16 14:48)

《摩尔人》(美)拉塞尔·班克斯 著  孔亚雷 

 

那大概是晚上十点钟,我们三个中年男人在微雪中穿过南大街,准备去希腊人的酒吧喝上一小杯。我们刚在老国会剧院里的共济会礼堂参加了一场三十二级(注1)圣职就任仪式的演出,需要放松一下。我叫华伦·鲁尔,就是走在三个人中间的那个高个儿,我要说的这个故事是关于我的,不过你也可以说是关于盖尔·芙特纳的,正是因为那天晚上——在相隔了大半辈子之后——遇见了她,才引发了这个故事。
当时我脸上还残留着化妆的痕迹。我在演出中扮演一个阿拉伯王子——嘴唇涂红,脸上划着一道道黑色条纹。因为礼堂洗手间里没有冷霜,所以妆没怎么洗干净。他们俩嘲笑说我看上去就像个恐怖的黑鬼,那就是他们的说话方式,我就当没听见。我不像他们那么尖刻,我甚至感到很愉快。那可是表演艺术,并非随便谁都能胜任。我们三个是好朋友兼生意伙伴——我买卖水暖设备,萨米·吉伯森从事不动产业,瑞克·贝克汉姆则是狩猎牌汽车经销商。
希腊人酒吧是间小小的餐馆酒吧。小而舒适。我们像常客那样从后门穿过厨房走进酒吧——我们很在意自己的常客身份——冲希腊人打个招

昆曲(2009-11-08 21:08)

【诗经•国风•邶风】○柏舟

泛彼柏舟,亦泛其流。耿耿不寐,如有隐忧。微我无酒,以敖以游。
我心匪鉴,不可以茹。亦有兄弟,不可以据。薄言往诉,逢彼之怒。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仪棣棣,不可选也。
忧心悄悄,愠于群小。觏闵既多,受侮不少。静言思之,寤辟有摽。
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

 

—————>   [ 唉,我这颗拳头大的心脏呀,可不是一面冷冰冰的镜子,它可不是什么样的事情(尤其那些肮脏、龌龊、不公正、无天理的事情……)都能够包容的。]

 

《诗经》里有两首“柏舟”,下边是另外那首【诗经,柏舟】:

 

………… 都存在这儿吧 …………




写给父亲的一些


 

《但还不止》

 

该如何承受这些
突然多出来的白而保持镇定?
我显然,还把持不住内心的慌张。
这一场雪之后,
天空,空得几乎只剩下空了。
但还不止,

 

不止是泪水,牌位,长明灯。
不止是渴望却无法接近的福祉。
还有那些梵歌,
垂落大地,饱含安宁。

 

父亲,我该如何走出雪后的寂静
而找回蓝天?
这场白之后的乡村
仍将重复您熟悉的景象:
溪水明亮,田埂翠绿,
菜地里种着土豆和莴苣。

 

但还不止,
不止是烟尘翻涌,生死轮回。
不止是我黄金的膝盖慢慢跪向虚无
和您照片里的笑容。
但还不止,不止是这

 

《格 局》

 

十二月,溪水清浅,屋舍明净,
立在农村的输电杆要更加孤直一些。
阳光下的桑树林愈发整洁。

灰麻雀,一只,挨着一只,

站满了南坡尽头老祠堂积苔的照壁。
四方形的水电站,破陋,

低矮,仍是六十年代初的模样。
多少年来,这一成不变的旧格局,
含着肃穆,有点落寞。
打外地回家的人走近时会突然想起什么。

会抬头,压低嗓音,放慢脚步。

 

入春以来,我不止

在大千世界(2009-10-11 13:58)

 


  《在大千世界》

 

我出生前,它们就在那儿了:

一块宅基地,数丛蓼蓝,

促织的叫唤和阳光,

旁边有条小河,是东西朝向。

 

这个奇怪的世界分给我的影子,

嗓子和昼夜,唉,它们呀,

总在努力恢复着古老地图下流水的加速度。

 

到了三月,春风席卷一切,

我抓紧时间差,学习忍耐。

之后我不断遇见出生前的光和促织,

见一次,明白一点。

 

大别山(2009-10-08 01:30)


 

4日,一早七点,两辆奥迪一辆广本载着一行10人,沿 无锡-南京-马鞍山-滁州-合肥-六安的线路,出发。下午在响洪甸水库。当晚宿六(lu)安城。

 

5日,进大别山区。中间在山区吃午饭,野猪肉,野鸡肉,野生甲鱼,野山羊……。傍晚到天堂寨,景点入口处,即是刘邓千里挺进大别山的前方指挥部。当晚宿山中,吃“吊锅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