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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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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课,和走过的路(2009-12-18 16:51)

南方那一趟,说收获尚早。

图暂时也不打算整理。待哪日实在闲了,再去细看细想。

在安溪撞瘪的地方,刚刚去修理过,蓝宝宝。更蓝了。

今早看车,却又有被未名人士挂过的痕迹。未名人士人车均不见踪迹,只好在心里想:蓝宝宝好像从来都是挂着彩的。。。

 

蜗居。

再不喜欢还是看了两集。和六六大人不同,我还是喜欢海藻。尽管有点糊涂。但,那些精明的一塌不糊涂的人们,为自己算计的清清楚楚,为自己冠上堂皇的为自己和自己努力的恬不知耻的自私,却不肯将自己交付去换取所爱的快乐,大爱,小爱?我希望这不是人人都宣扬自我(私)的年代,至少,还有一点点人,肯。

交付完一生,尽自己所能。

信任和付出。

就是这样。

 

蓝皮本本,粗糙的黄裱纸。蓝色粗布床单。

湖水。斯德哥尔摩的夜色

小尤和宝宝的新家(2009-12-17 15:08)

出去的时候,小尤实在没处寄放,为她和剩下的两个宝宝的归宿问题愁了很久:想过要送她们去收容所,又想过到野外放生,但都觉得不放心。收容所,保不定会不会被那个那个,据说收容所早就猫满为患了;放生到野外,这么冷的天,实在觉得她们没法生活。情急之下,突然想到朋友家闲置的老院子,离我的住所不远,送到那儿,该是这几种选择中比较好的了。

送走之前,为了送收容所还是院子,和小丫头们讨论半天,最后,大家决定还是投币决定,正面去小院儿,反面去收容所。

 

老天为小尤选择了小院。

送小尤和慕尼黑、一撮毛去小院的那个晚上,真有点肝肠寸断的感觉:小尤又开始绕着我的腿绕来绕去,在地上乖乖样儿的打滚(她好像从来不屑于做这些,只有在她最无奈时,才会如此吧……)。安置好

今儿的作业(2009-12-06 14:10)

自学平沙,下载若干版本。

心经两遍。

 

学画脸谱(2009-12-06 13:46)

第一次尝试,原来对称挺费劲的~

 

完成的半成品。

 

从小喜欢戏台上穿着各种长袖大袍子的人,头上的环钗、身上的佩饰,无不让我着迷。

那也是我生平第一次拿起笔来图画的起因:怕忘掉那舞台上婀娜而飘逸的身影。。。

喜欢戏剧。喜欢汉服。喜欢古典的中国。因而喜欢茶,喜欢水墨,喜欢古琴,喜欢唐宋诗词……

京剧,国粹也,最喜欢的是脸谱。昆曲,世界遗产,喜欢词曲意境,喜欢雅致的服装,却不甚喜缓慢和矫揉造作的男主角(呵呵,砖头。)

京剧脸谱,大俗大雅。因为简单,画起来才知道难度。

手要稳,勾线要对称(这个对我最难,所以宁肯画

大风,大风。(2009-12-04 22:44)

今儿北京大风。

小狗说在瑞典的时候想起中国比较模糊,但在北京想起瑞典却很清晰。

每个人的感觉不尽相同,那时候。我眼前的就是一片红色温暖的国土。

 

回瑶琴吃饭,好吃的菜更多了。人气很旺。又见到老师和老大们,安慰又开心。

周五又是北京的拥堵,好久没在吃饭的高峰出门了。

 

大风卷起头发,卷起行人的衣襟。。。满街飘舞着。。

大风吹向哪里,哪里就是蒲公英的家。

 

经典宝塔茶诗(2009-11-19 21:26)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后岂堪夸。

 

在我国数以千计的茶诗、茶词中,各种诗词体裁一应俱全,有五古、七古;有五律、七律、排律;有五绝、六绝、七绝,还有不少在诗海中所见甚少的体裁,在茶诗中同样可以找到。 这首茶诗出自唐代诗人元稹。元稹与白居易交好,常常以诗唱和,所以人称“元白”。元稹此首宝塔诗题名《一字至七字诗·茶》,此种体裁,不但在茶诗中颇为少见,就是在其它诗中也是不可多得的。

 

2009年11月18日(2009-11-18 19:33)
世间本无卑微之物,有的,只是一颗卑微的心。
垢友者焉得自洁(2009-11-17 13:30)

 

有士,尝自谓洁者,呼朋唤友,众皆以其洁而友之。

某日,与友郊游,友不慎如泥塘,塘内淤泥臭不可闻。

其士弃友掩鼻而遁,曰:不洁不洁!恐侮我清白!

众怒而弃之,有小儿拍手歌之:“其人皎皎,其心亦皎皎乎?洁士洁士,垢友者焉能自洁?!”

 

2009年11月13日(2009-11-13 20:15)

回来了。

家的感觉真好。走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并非我的本意,但天意如此,

一步一步,都是自己未曾想到的。就像我第一次迈出家门,哪里

知道从此就是天涯。

 

众人看来美的,背后都是无奈的艰辛。那些不能解释的不去解释了,

当众口难辨,解释便成了多余的物件。

 

向来都是个懒惰的人,所以最怕自己依赖于惯性,这些年来得到和

失去的同样的多,这是宿命。

 

村上会说:得得。(这是我喜欢的他的口头语,当无法确定自己所

表达的,那一切也就是“得得”)

 

走在瑞典的古老石板路上,常常想起那个曾经独自生活在挪威的伟大

作家,他的三明治,他的音乐,那些一个夏天被他喝掉的啤酒,他孤

独的身影,和,那些在肃静城市里的

空间幻想。

 

村上春树。

 

仔细想来,人都是喜爱于屈就“习惯”的。

但人也习惯于比较。当一切完美再现,还是会比较出“不足”

 

在那里第一次遥想到一个

感谢一切关心,感谢一切冷漠,珍藏一切遗憾。

生命不过是不停行走的旅途,我将会忘记容颜,忘记时间,忘记一切分别,热爱勇敢纯净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