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那一趟,说收获尚早。
图暂时也不打算整理。待哪日实在闲了,再去细看细想。
在安溪撞瘪的地方,刚刚去修理过,蓝宝宝。更蓝了。
今早看车,却又有被未名人士挂过的痕迹。未名人士人车均不见踪迹,只好在心里想:蓝宝宝好像从来都是挂着彩的。。。
蜗居。
再不喜欢还是看了两集。和六六大人不同,我还是喜欢海藻。尽管有点糊涂。但,那些精明的一塌不糊涂的人们,为自己算计的清清楚楚,为自己冠上堂皇的为自己和自己努力的恬不知耻的自私,却不肯将自己交付去换取所爱的快乐,大爱,小爱?我希望这不是人人都宣扬自我(私)的年代,至少,还有一点点人,肯。
交付完一生,尽自己所能。
信任和付出。
就是这样。
蓝皮本本,粗糙的黄裱纸。蓝色粗布床单。
湖水。斯德哥尔摩的夜色
出去的时候,小尤实在没处寄放,为她和剩下的两个宝宝的归宿问题愁了很久:想过要送她们去收容所,又想过到野外放生,但都觉得不放心。收容所,保不定会不会被那个那个,据说收容所早就猫满为患了;放生到野外,这么冷的天,实在觉得她们没法生活。情急之下,突然想到朋友家闲置的老院子,离我的住所不远,送到那儿,该是这几种选择中比较好的了。
送走之前,为了送收容所还是院子,和小丫头们讨论半天,最后,大家决定还是投币决定,正面去小院儿,反面去收容所。
老天为小尤选择了小院。
送小尤和慕尼黑、一撮毛去小院的那个晚上,真有点肝肠寸断的感觉:小尤又开始绕着我的腿绕来绕去,在地上乖乖样儿的打滚(她好像从来不屑于做这些,只有在她最无奈时,才会如此吧……)。安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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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尝试,原来对称挺费劲的~
完成的半成品。
从小喜欢戏台上穿着各种长袖大袍子的人,头上的环钗、身上的佩饰,无不让我着迷。
那也是我生平第一次拿起笔来图画的起因:怕忘掉那舞台上婀娜而飘逸的身影。。。
喜欢戏剧。喜欢汉服。喜欢古典的中国。因而喜欢茶,喜欢水墨,喜欢古琴,喜欢唐宋诗词……
京剧,国粹也,最喜欢的是脸谱。昆曲,世界遗产,喜欢词曲意境,喜欢雅致的服装,却不甚喜缓慢和矫揉造作的男主角(呵呵,砖头。)
京剧脸谱,大俗大雅。因为简单,画起来才知道难度。
手要稳,勾线要对称(这个对我最难,所以宁肯画
今儿北京大风。
小狗说在瑞典的时候想起中国比较模糊,但在北京想起瑞典却很清晰。
每个人的感觉不尽相同,那时候。我眼前的就是一片红色温暖的国土。
回瑶琴吃饭,好吃的菜更多了。人气很旺。又见到老师和老大们,安慰又开心。
周五又是北京的拥堵,好久没在吃饭的高峰出门了。
大风卷起头发,卷起行人的衣襟。。。满街飘舞着。。
大风吹向哪里,哪里就是蒲公英的家。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后岂堪夸。
在我国数以千计的茶诗、茶词中,各种诗词体裁一应俱全,有五古、七古;有五律、七律、排律;有五绝、六绝、七绝,还有不少在诗海中所见甚少的体裁,在茶诗中同样可以找到。 这首茶诗出自唐代诗人元稹。元稹与白居易交好,常常以诗唱和,所以人称“元白”。元稹此首宝塔诗题名《一字至七字诗·茶》,此种体裁,不但在茶诗中颇为少见,就是在其它诗中也是不可多得的。
有士,尝自谓洁者,呼朋唤友,众皆以其洁而友之。
某日,与友郊游,友不慎如泥塘,塘内淤泥臭不可闻。
其士弃友掩鼻而遁,曰:不洁不洁!恐侮我清白!
众怒而弃之,有小儿拍手歌之:“其人皎皎,其心亦皎皎乎?洁士洁士,垢友者焉能自洁?!”
回来了。
家的感觉真好。走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并非我的本意,但天意如此,
一步一步,都是自己未曾想到的。就像我第一次迈出家门,哪里
知道从此就是天涯。
众人看来美的,背后都是无奈的艰辛。那些不能解释的不去解释了,
当众口难辨,解释便成了多余的物件。
向来都是个懒惰的人,所以最怕自己依赖于惯性,这些年来得到和
失去的同样的多,这是宿命。
村上会说:得得。(这是我喜欢的他的口头语,当无法确定自己所
表达的,那一切也就是“得得”)
走在瑞典的古老石板路上,常常想起那个曾经独自生活在挪威的伟大
作家,他的三明治,他的音乐,那些一个夏天被他喝掉的啤酒,他孤
独的身影,和,那些在肃静城市里的
空间幻想。
村上春树。
仔细想来,人都是喜爱于屈就“习惯”的。
但人也习惯于比较。当一切完美再现,还是会比较出“不足”。
在那里第一次遥想到一个
感谢一切关心,感谢一切冷漠,珍藏一切遗憾。
生命不过是不停行走的旅途,我将会忘记容颜,忘记时间,忘记一切分别,热爱勇敢纯净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