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享受是弹琴,有一种美丽是静谧,有一种境界是琴情画意地栖居。
从纷乱中逃离,从红尘中隐逸。在曲终人散后,钓一钩残月,观春江花月夜。
沏一壶清茶,点一盏心灯,伴一窗幽竹,持琴低吟。在春雨的氤氲中,一洗尘心。以琵琶相伴,是热闹中的静虑。
“行到水穷处,笑看云起时”。那些曾经的热闹,必将销声匿迹;热闹的消逝,注定了这般的尘埃落定;惟有寂寞的守望,心的溪流如高山流水舒缓绵长。
浮燥于世后沉淀过滤,身心远离喧哗,得以停歇。在庄子“藏天下于天下”的虚静空灵中,包容世态炎凉,超越人生搏弈。弹奏纯净的天籁,聆听大珠小珠的滴落,细数
在一般的教科书里,英国人戈登作为“洋枪队队长”,是清廷的帮凶、镇压太平天国运动的刽子手,典型的反面人物一个。可是,有一件事,却可以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这个人。
戈登在担任常胜军(即“洋枪队”)首领时,年方三十出头,是英国陆军少校。不久,他在李鸿章的指挥下,围攻太平军镇守的苏州。苏州太平军将领郜云官等与清军将领程学启秘密洽商投降,戈登作为双方的保证人,保证清军不杀降兵降将。然后,郜云官等人杀了苏州主帅谭绍光降清。
没想到,李鸿章、程学启拿下苏州城后,很快翻脸不认人,将郜云官等两千多名太平军将士全部斩首。这气坏了“老外”戈登。他认为李鸿章他们“杀降”是背信弃义,气愤得要找李鸿章和程学启拼命,并想夺回苏州城交给太平军。
在有关人士的调解下,李鸿章亲自哭祭郜云官等人(算是赔罪吧),戈登勉强作
有一位作者被邀请参加笔会,坐在她身边的是一位匈牙利年轻的男作家。她衣着简朴,沉默寡言,态度谦虚。男作家不知道她是谁,认为她只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作家而已,于是他有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心态。
“请问小姐,你是专业作者吗?”“是的,先生。”
“那么,你有什么大作发表吗?能否让我拜读一二部。”“我只写写小说而已,谈不上什么大作。”
男作家更加证明自己的判断了。他说:“你也是写小说的?那我们算是同行了,我已经出版了339部小说,请问你出版了几部?”
“我只写了一部。”
男作家有些鄙夷地问:“噢,你只写了一部小说。那能否告诉我这本小说叫什么名字?”
在我们辽北学习琵琶的青少年比学二胡、笛子、古筝、钢琴、萨克斯少很多,55岁以上的人更少,我就是少之更少的、走上了学琵琶不归路的人。
想回顾一下学琴之路。
1976、77年间我在开原财贸系统文艺队任民乐队长,排演民乐合奏《大寨红花遍地开》没有琵琶手,弹拨组很弱。我知道琵琶在民乐队里很重要,也很难学,开原的业余民乐队还没有琵琶手。我这个人爱学爱钻研,就有了学琵琶的想法。一次出差到长春在乐器店看到一把48元的琵琶,没请示领导就买了回来,心想领导不同意我就自己买了。(当时我工资30元)20多岁学琴已晚只想为我们民乐队增加一乐件,也就没认老师,找到一个16开本的小册子《琵琶演奏法》自学起来,就这样断断续续弹了一年,水平也就是在乐队里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