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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的早上,我抬头望天,看到又白又亮的太阳,在天顶膨胀;我迎着万里东风,敞开年轻的胸怀,放声歌唱。

   这是一个梦,一个故事,要慢慢参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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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老人(2009-04-30 12:02)

昨天见到一位上海老人,虚岁73了,说今年是他本命年,脖子上戴着红色的参会牌,边捏着红线边说,我澳大利亚的女儿嘱咐我今年戴红色的东西好。

见到老人的时候,有些意外,与我脑子里想象的大相径庭,我在他身上完全找不到70多岁的影子,见面就跟我握了个手,随后就从一个信封里拿出德芙巧克力糖,说是纪念他的金婚,他把糖一个一个地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边放边说声谱1,2,3,4,共放了四个,最后一个放完的时候,向我竖起了大拇指,嘴里念着,“发”!

给完糖后,就忙活着给我们照相,说是留念,跟我合影了,我们手里拿着《中国信息报》,我捏一头,老人捏一头。合影之后,老人就跟我讲他的故事,从中国拖拉机的诞生开始讲起,他打算出一本回忆录,主题定为中国拖拉机,汽车的崛起,说到时要向我请教,我小汗颜了一下。

老人跟我讲他经历的时候,已经下班了,我肚子有点咕咕叫了,但我还在费劲儿地听,因为对土生土长的北方人来说,上海话不是很好懂。老人的嗓门很高,走廊的人肯定能听到,偶尔会

奔走的蝴蝶(2009-04-26 16:11)
阴气很重的日子里,我不负责任地在家呆了那么几天。
挑战了麻辣诱惑之后,我就习惯了吃辣,多辣我都不怕,并且爱上了它。
《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之后,我在大街上再见到那些缺胳臂少腿瞎眼的乞丐,总是怀疑他们是被幕后的一帮人所残害,所操纵。
每天在88.7的调侃中睁眼,一边听他们调情,一边梳头打扮,88.7的短信平台总是爆满,为什么这么多的陌生人喜欢去给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主儿发短信呢?身边可以信赖可
我爱临汾的尘土(2008-10-06 11:51)

本来买到了回家的坐票,但终因回家心切将它退掉,站了一夜的火车,焉不喇叽地就杀回去了。下了车连家都没回,直接在火车站等了俩小时,买到返程的票才了得。见到母亲,还是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母亲忙着为我们包饺子,还讲了好多我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一些零碎的事情。可知,我亲爱的母亲每天都给菩萨烧香,希望我的终身大事早些解决。父亲牙疼,输了两天液,那颗牙就被拔了,然后他看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嘴里念叨着:咋还烫呢!

母亲养了一只狗,还有一只猫。猫是从我姥姥家抱回来的,狗有五个月大了。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但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也没有叫。他每天跟着母亲,寸步不离,当母亲刚把鞋脱了,转眼间,狗狗就不知叼到哪里去了?母亲每当喂猫吃东西的时候,这只狗就会看着猫不停地叫唤,难道这就是动物的嫉妒么?

我央求母亲一同去看74岁的姥姥,但母亲因脱不开身,终究没能如我愿,临走的时候,见到了舅舅,吃到了姥姥托舅舅稍的大红枣和山楂,舅舅离去的时候,我看到他背上还背着那个大东西。

陪母亲逛了一天街,碰到了下大暴雨加冰雹,天很晚了才回家。快到家门的时候,我滑了一跤,重重地摔在地上,嘴里哼

回,回,回家(2008-09-28 16:40)

我像等待黎明那样地等待国庆假期。在这个时候,我们大多数人的心情是一样的。不是吗?

终于可以回家了,刚提到这个字眼,我的胃就痒痒,想吃家里做的好多好多的东西。另外,还要看看那焕然一新的房子。更为重大的任务就是见我的闺中密友捎带她的母亲以及男友。得知他们工作的事情终于安顿下来了,不免先替他们高兴。

我又要做一夜的火车焉不拉叽地杀回去了,因为感冒日渐加重,并无好转的迹象,这让我喝药也不是,睡觉也不是。其实出差并非好事,身体不好的人出差更不是好事。

短短的几天,我有好多的奢望,去看姥姥,会密友,七大姑八大姨的也都得串个门儿,何等难事?

抱恙……(2008-09-27 12:15)

广州的台风到底还是把我吹回北京了。在北京的冷天里,我穿着短袖,冷的直哆嗦,然后大老远地就看见老胡穿着白外套站在374的始发站,拼命地朝我招手,我见状,哼哼唧唧地背着沉沉的书包就奔过去了。一路上,老胡就开始跟我唠叨起来她的男友以及婆婆。

在这样的落差里,我最终还是感冒了,鼻塞,咳嗽,拼命地咳嗽,咳到夜里睡不好。咽喉都肿了。只见老胡把她的药箱翻出来,把那么多的药一股脑儿铺到床上,接着就往我手里塞药,还不忘说着久病成医。连续咳了两天,我的喉咙完全肿了,说话都成了困难,老孟就建议我去喝秋梨膏。

到每年换季的时候,感冒咳嗽成了我的必修课。记得临走的时候,还去首师大操场跑了几圈,为了增强体魄,但最终还是敌不过感冒咳嗽啊。回来的那天,跟老孟去烛光,路过操场,老孟鬼笑着

兴致要紧,兴致要紧(2008-09-16 14:35)
--“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拉屎拉的好彻底!--哈哈!”
--“好。终于拉了那么,下次你拉屎拉烦了拉的屁眼儿疼了,我再风尘仆仆地去见你,这千里迢迢地相会为的是让你的菊花歇一歇啊……我容易吗我?”
--“我这飞信呢,你就不用回复了。对你不公平地……”
--“公平个鬼啊!姐姐我在乎的是兴致哈哈!!”

    零零碎碎地玩了三天,那个累啊!睡得昏天黑地还不忘做个乱七八糟的梦,你说我的头能不超负荷么?即使戴着墨镜那个欢乐谷也没混进去,那么,我们一边鼓励混进去的人好好玩别担心我们,一边灰头土脸地坐在肯德基里盘算着这个恶人谷一年要疯赚多少钱?谁让我们不是男生天生没长出一副凶人相呢?不被拦截才怪呢!没关系,反正已经玩过两次了。第一次是牙缝里挤出的钱买门票跟老曹去的,人家孩子千里迢迢地进一次京容易么,我只能舍钱陪美女了。第二次是单位组织的,我免费体验了一把。这次本想进去把那个激流勇进玩一下下,但没能如愿哦。也没关系,反正我们也是
三言两语(2008-09-11 14:59)

老程说:这是他的偶像。就特意把她放到桌面上。

那天见到老程的时候,可能没话说了,居然说起了罗丹和他的情人。在老程眼里,罗丹是个猥琐的男人。

 

昨天晚上,特意看了《罗丹的情人》,在土豆上看的,自从阿园进家门后,就开始卡个不停了。终究还是没看完,我被迫改变路子,看cctv-8的《我们俩的婚姻》,李亚鹏跟苗圃演的,这个生硬的男人,总是在大声嚷嚷,要不就是眉头紧锁地沉默。当一个男人遇到强势的女人,呵呵……

传说中的程大师来了,坐着半价票的火车,穿着中国红,据说差点成了361度的代言人。拖着分量跟笔记本电脑差不多的行李箱,在某女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就杀进来了,远远地看去,居然没带翅膀,那还怎么振翼啊?
重庆鸳鸯火锅,那个免费火烧,咋就那么小。你想知道我们八卦的啥吗?不告诉你。
—“来,我给你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弟,以后我就罩着他了!”
—“小弟好,小弟好!”
—“你小弟很牛呀!”
—“是你小弟!”
—“是你小弟!”
—“是你小弟弟!”
……
那个美廉美咋就那么远,好歹连个大排量的班车都没有。我们看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捡钱般的喜悦充斥心头,我们在里边逛啊逛啊,买啊买啊,看着性别为男的程大师去选洗发水,去选纸,咋就那么别扭呢。我们在喝茶的杯子上纠缠啊纠缠,没完没了,喋喋不休。佩服吧,谁让我们是被日子过的女娃呢。
在买被褥的时候,可知内蒙女娃把那看被褥的男娃夸的那叫个心花怒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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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狗(2008-09-05 12:02)

洗衣服,刷鞋……等收拾完的时候,都10点多了,然后放会音乐,把书抱到枕边,本想看的,结果,一不留神就着了。

开始了我的做梦生涯,梦见一只会咬人的疯狗,依稀记得是把我妈咬伤了,我们就赶紧往医院跑,谁知,去医院的路上全是狗,虽然是拴着的,但他们的半径都相交,无论我们怎么着急,都过不去。

睡醒,翻看《周公解梦》,说梦见疯狗要千万小心交通事故,天啊,我出了一身冷汗。早上,在公交车上,那位第一天上岗的乘务员,别人问路都不清楚的乘务员,检查询问乘客的大包里都装的什么玩意,忙的不亦悦乎!从那时起,我的心里就发毛了。

我向来是有幻想症的。很小的时候,坐公车,种种假设会在脑子里翻转。万一半路车爆胎这一车人会是什么反应?或者出现《通天塔》中的那一幕……

某日,在公交站等车,旁边一人把抽完的烟头很潇洒的扔到了大马路上,这时,正好有一辆车牌号为12345的奔驰碾过,只听一声巨响,12345顿时就各奔东西了,车里坐着那位刚出名的女明星,很悲哀,香消玉殒的一幕不幸在她这里上演了。

很热情的看客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还有那些默不做声的早就对这位女星垂涎的小白脸儿们,忙着把女星往医院送,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