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虎头蛇尾了。。沉沉,我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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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要虎头蛇尾了。。沉沉,我实
生命 生活 北京——
初来北京,我看不到小胡同,看不到四合院,看不到生活百态,除了高楼便是大厦,一栋栋接踵而来,新楼还在热火朝天建设中。我有些担心这个城市的历史底蕴和人文传统渐渐被高楼大厦蚕食。国贸东单长安王府井它们的繁华热闹让人觉得这个城市是个大城市,但是如果由它们构成北京的主体,那么北京就不是今天的北京,只是香港、曼哈顿的孪生姐妹,一个复制别人又被人复制的赝品,无非楼高楼低,街密街疏。北京的主体,也不是由天安门、地安门、钟楼鼓楼雍和宫那些气势磅礴的朱瓦红墙建筑所构成。这些皇族遗迹美则美矣,却是大而不实,仅供到此一游。
某个下午,我随便转入雍和宫后面一条小巷,信马由缰,在深深窄窄的小巷里一直往下走,两边是高高的院墙。如同北京城一样,从外面看院墙,只能看到气派森严的院墙砌着新灰砖色,一道窄窄的门漆成红色,闭住了满院的春色。那些没有闭关森严的门户里,你能看到都是大致相近的物事:在有些岁月感、长满青苔的院子里,一辆自行车斜靠在墙边,几个小孩子蹲在窄窄的天井里快活地玩耍,偶尔一只狗从门户里溜出来,神气活现看着路人。
巷子两边长满高高的梧桐,和院墙里的梧桐交相呼应。我一直认为梧桐是极适合种在路边的,它枝繁叶茂,让路人遮荫方便,可这并非它最大的优势,硕长优美的身躯,排列在街道的两边,那样的美和大气,让你觉得那条路也格外宁静和幽邃了。
转过街角,突然看到一个气势磅礴的牌楼,飞檐牌面,皆画得精美细腻。上书四个大字“四卫净阐”,认没认对,还要找高人参详下。
再转个街角,一位遛鸟的老人坐在电线杆旁,两个鸟笼挂在天线杆斜拉出来的一条绳子上,鸟是斑鸠,叫得得意。老人安闲坐着,仿佛世事变迁沧海桑田,都和他扯不上关系,也不对他有丝毫影响,仿佛他就会这样闲闲坐上百年。老人的前面,突兀地钻出来一溜算命馆,鲜黄艳丽的店面,大书:风水易名阁。
存在便是真实,存在便是生活。那深深浅浅市侩生动的小巷子迷住了我。
北京是个有细节的城市。千年的文化底蕴赋予了它丰富的细节。
关于酒吧——
全国很多城市有酒吧街。广州三大酒吧街,环市东、沿江路、白鹅潭,北京也有三大酒吧街,三里屯、
我一直很委屈,来到这个城市,我深感委屈。这就是传说中的首都,千年京城,皇城根儿?就这破败灰头土脸样?
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咒骂着1号线转2号线,再转5号线上那些高高的阶梯,错综复杂的转车路线。我想念广州清新宽敞的地铁空间,随处可见的自动扶梯。
来北京数日后,一不小心我就看到漫天飞舞的棉絮,我纳闷着,谁家把自己棉被晒马路上扎破了,飞得这么肆无忌惮无孔不入的,后来才知道是柳絮,诗人说柳絮,说得极为好听,“扬花柳絮共诗舞”。可我不喜欢,我非常不喜欢这玩意儿落得满头满脸的感觉。
这个古旧的城市,偏偏喧嚣得很。随处可见工地、工地上机器喧嚣,连阳光都是喧嚣的。更遑论尘土们,无风已自舞,有风更猖狂。
和这些城建自然气候条件相比,我尤其无法接受北京那些不符合市场经济的行为,大到服装店,小到杂货店,老板们都是悠悠闲闲,不动声色地,你要的东西他没有,他也不着急,情绪不波动,我这没有,您上别家看去。这种从容,我们仅仅在广州的政府机关办事员身上见到。于是我心态不平衡了,哪里有商人不好利的,你这么悠闲自在,拿腔作派,你是生意人吗?你咋能这样捏,一点职业精神都没有。
我更加痛恨我们那栋楼里的电梯安排。三个阿姨,每天两个人倒班,每个人工作两天休一天,干嘛呢,就是早六点到晚十二点开电梯,阿姨说:“这电梯不是谁都能按的,得考了证才能按。”早了迟了,她们下班了,电梯不开了。您啦,自个儿爬楼梯吧。这不是方便群众,这是制约群众。我这位群众的愤怒更加大些,我住最高层,16楼。爬了三回楼梯了。
再说北京的食物,是位下厨多年却始终没有掌握美食精髓的粗壮妇人的手笔。大红大紫,甜甜辣辣,大酱大饼,粗燥实在。广州的食物,是位温和内敛的聪慧女子,她用心经营生活,精心烹饪美食,她知道生活和美食的意义,她乐此不彼地在食物里品味人生。
我急切地想回广州。。我是个被广州用美食和温柔干净宠坏了的家伙。
一、假如我是一个男人——
广州是我的妻,上海是个一夜情情人,北京是我的爱人,湖南是我的初恋。
广州:无论爱与不爱,我都得跟她把日子过下去,平淡真实熟悉的日子;
上海:在某个夜晚吸引了我,但是我离开得干脆彻底,决不留情,当然我也不介意和她再来一夜;
湖南: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辫子粗又长;
北京:与我血乳交融的爱人。在我还没意识到前,已经被她彻底征服了,而她还丝毫没有征服我的意思。我服气,我不以为耻,当年清兵入关都没影响她,反被它的博大精深同化,我这不算什么。
肇庆:我丈母娘!
二、小涵和趴趴在趴趴赴京前后的对话——
小涵:你会留在北京的。
趴趴:哈哈!怎么可能,对那个城市没有任何好感。
小涵:你打算在北京定居了吗?
趴趴:我不喜欢这个城市,漫天风沙。
小涵:你在北京开始找工作了吗?
趴趴:不可能的。
小涵,跟你说,不作兴像个心灵巫师或者预言家似的,给我一遍又一遍下蛊。
三、倾城之恋
临近离开时,我才发现我爱上了它,于不知不觉间。
“趴趴,除却广州,你会选择哪个城市生活?”
“肇庆或北京。肇庆于我是一种责任,是我应该去的地方;北京于我是一种生命的热情,那才是属于我的地方。”
广州,今夜我将回到你的身边,投入你的怀抱。可是,我很清醒地知道,我的心灵在今夜启程,离开了你。这样的分别,于我是极为痛苦的。我曾经是那么依恋你,离开你的日子里,无论在上海、江苏,还是在海南、湖南,我都惦念着你,我惦念你筋脉错落的街道,人拥车堵的桥梁,惦念你高楼华灯的活力,惦念你美食夜色的魅惑。我知道你是不完美的,只是我太熟悉和了解你了,这样的熟悉,让我们彼此产生了亲情和亲切感,我只有踏上你的土地,情绪才是安定高昂的。那是归家的感觉,你如同一个恒久不变等待在家门口的妻子,家里面是你巧手弄就的美食。在你的温柔娴静忠诚淡定里,我曾经以为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我甚至认为我是爱上你了。可这一切,都在我没有见到北京前。今夜,我知道,我是永远无法爱上你了。在你身边的每多待一秒,只会让我思它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