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好友 发纸条
写留言 加关注
路卡
这个小县城贫穷落后,几乎世人尽知。自从招商引资以来,便与过去大不一样了。开矿业以不可遏止的势头,迅猛发展起来,似乎要把境内的所有的山头铲平,把整个地球掏空。于是什么财政收入,什么公民收入,什么(GDP)与(GNP)大幅度增长。不必说一座座山没了,一片片森林没了,不必说隆隆涌入的大型机械,高级轿车,高级跑车飞也似的穿梭,亦不必说天天开业的豪华酒店,一条龙的洗浴中心。单看突然拔地而起的别墅小区,街道两旁的别墅小楼,大街上突然熙攘而至的花枝招展,阿娜妖冶的妙龄女郎,就知道这个小小的县城,也在突飞猛进地发展起来。就连几辈子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地道道老实巴交的农民,一旦卖了一块自己赖以生存的土地,卖了一片满是林木的山坡,卖了一座承包的荒山,手里有了钱就在一起又是吃
屋梁上的柳条筐
“ 疏枝静,星斗转南迟。山野小村童子梦,林间农户促织迷。能不忆儿时。”知天命之年了,有一天顺手写了这阕《忆江南》,不由勾起儿时的追思。是呀,儿时的记忆是零星的,儿时的梦境是朦胧的,儿时的童心是纯真的,儿时的渴望,儿时的期盼,儿时的幼稚,儿时的遐想,这份追思,追寻着儿时的自我与梦想。 外祖母家在辽南,是一处偏僻的小山村,儿时的我就生长在这里,不唱外祖母那古老的儿歌,不讲外祖母那传了几代的童话。不看满山柞树枫林的葱葱郁郁,不听溪流潺潺与鸟儿的鸣叫,不闻山野里阵阵野花的芬芳。单单那只挂在屋梁上,盖了一张红纸的、小巧的,用柳条编成的白色小筐,足以令我遐想。我常常衔着食指站在下面,向它张望。“我什么时候能够得到它呢?”常常这样想。 那里面装着外祖母为我买的,又大、又方,又甜脆、有酥香的饼干,那小巧的柳筐,尽管从来没空过,但也不是能常常吃
大雨滂沱
傍晚,下下起雨来,而且愈下愈大。似乎要将整个小镇淹没冲走。“天气预报说今夜有大到暴雨,没成想来的这样快。”晓凡咕哝了一句。与往常一样,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窗前,静静的注视着对面。其实,天已经黑了下来,除了暴雨的声音,什么也看不见。过了一会,晓凡起身拉开电灯,在案子上连连捏了几只烟盒,都是空的,回头看了窗外一眼,又咕哝了一句:“该死,没烟了,看来得憋着了。”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又一声霹雳,那电灯闪了两下,再也不亮了。“妈的,电业局干什么吃的?打个雷也能把电劈没了,也不知收了电费都干什么用了。”他摸索着找出半截蜡烛点燃,依旧坐在椅子上,望着什么也看不见的对面。经常地这样望着,已经快十年了。 突然,屋门被咣的一声推开,烛火猛的抖动了一下,险些灭了。一个女人满
雪,血
雪下的好大,沸沸扬扬,似乎要把整个世界活活埋掉。呼啸着的风,卷着鹅毛似的雪,忽忽悠悠从乌蒙蒙的天空落下,大雪似浓浓的烟雾,对面难以见人。雪是冰冷的,雪是白色的。天空,世界灰暗暗的朦胧着,而这白惨惨,乌蒙蒙,灰暗暗世界的外面呢?难道还是五彩缤纷么? 工地上的破板房里,生着的大铁炉子,塞满了木头柈子,火苗子直窜出烟囱,将工棚烤的暖烘烘的,而越热,工棚里的空气越混浊,烟油子味,汗味,臭脚味。四位民工严肃认真的,各个面孔冷峻异常的打扑克,斗着地主。赌注,三瓶‘二锅头’两只烧鸡,一只烤鸭,一只肘子,一斤猪头肉,四盒罐头,五斤肉包子。不会玩的王强跑腿办伙食,怕老婆的严力生火烧水沏茶。半年的工钱没发,好在
题记 这是真实的,就发生在散人身边的几则小故事,没有轰轰烈烈,也没有生离死别,有的只是再平淡不过的,再平常不过的小事。那天大雪,朋友们聚饮闲话,汉东,晓莉,青龙,给散人讲了许多,要散人写出来。散人自己知道文采不佳,耐着虚伪的情面,不得不答应下来。因近几天有些事情要办,虽然这几个小故事不入博友眼目,实在没有时间写作(就这几天),只好把存在我的电脑里的这几篇,发出来,也好应付博友来访,让博友们茶余饭后,博得一笑,或骂一句:“狗屁不通。”亦不至于扫兴而归。 其实,人世间所有的,千奇百怪的,光怪陆离的事情确实存在,谁也无法遏制它的的发生。一旦发生了,仔细一想,所发生的一切,就是那么简单,就是那么平常,那么明了,根本不存在什么离奇的,古怪的,曲折的,复杂的,天方夜谭似的情节。故事天天发生,就在我们的身边,而一旦有了故事,市井庶民的传言,文人的
孤山散人自画像
既知网络乾坤,得识博客众子之才,始知自我形秽而拙陋。其体态支离而龙钟,形如棒槌,难着美服,秃
才媛宅女心
(5)
兰堂——王文英,太行山写生画作
(4)
兰堂——王文英画作http://blog.sina.com.cn/lantangwangwenying
&nb
(3)
兰堂——王文英书法作品http://blog.sina.com.cn/lantangwangwenying &nbs
(2)
兰堂——王文英http://blog.sina.com.cn/lantangwangweny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