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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9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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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知道那种舒服,我似乎认识潘帕斯草原的每一块草地,那里的每块草地也认识我。

我似乎去过阿根廷的每个角落,怎么被岁月堆积成现在这样的光景。

那里的每个角落也知道我,如何被时间滋长出这样的模样。

阿根廷,(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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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阿根廷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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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9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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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2009读书笔记

这几天进入人生的第二个阅读黄金期,一本厚厚的《夹边沟记事》几个晚上加上蹲三次厕所看完了。可能是本身故事太好,以致于每次大蹲后都要扒着围栏,才能站起来,腿麻手冷,但心里很热,晚上也看到很晚,早上上班都是挣扎着爬起来。

2009年的读书,就先从《夹边沟记事》开始吧,先是看了第一个故事,名字叫《上海女人》,一个上海的知识青年姓董,建国后响应国家号召支援西北建设,在兰州工作时被划为右派,流放到了夹边沟农场。在全国粮食供应紧张的1959、1960年,这里几乎被遗忘,每月每人最低时定量14斤粮食,瘦削、浮肿、器官衰弱,然后就是死亡。上海青年董一直没有倒,因为每隔上3个月,远在上海的媳妇都会千里迢迢来夹边沟,送来救命的吃食。直到有一天,当董知道自己活不到老婆再来的那一天了,告诉病友希望能让老婆带他回上海。

半个月后,董死了,饿的。

再几天,董的媳妇小顾来了,伤心、痛苦、恸哭,最难受的那种形容我不会描述了,不敢给小顾说董的埋身之地,因为董尸体被埋后,又被驻在夹边沟的“犯人”挖出来,屁股和大腿的肉被割下吃了,谁都不想让小顾看到这个场景。

小顾确似乎与丈夫的心灵相通,死活要看埋在那儿,把董背回去,种种曲折,以绝食相威胁,最后没办法,故事讲述者指认了一条相反的道路,小顾去看了,人都埋着,找不着。第二天,拿着铁锹准备一个个的挖出来,看看那一个是董。还对夹边沟的人说:“不是老董,我会再把他们都埋好的。”

最后没办法,只能领着小顾去找到正确的方位,一群的坟和尸首中,风化多天的董的尸首已经变了样子,叫来小顾看这个是不是。走近董后,小顾扑到了董的身上,几分钟没有出声,随行的人怕出事,叫了一声,小顾的哭声响起,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董被找到后,又好不容易弄来“草”和“油”,在戈壁滩“火化”了,顾背着董的骨头,上了火车,回到了上海。

整本书讲了总共有20多个,故事的主人公都跟夹边沟发生了关系,而且夹边沟肯定改变了他们一生的命运和价值观。他们有的人偷东西成性,而能活下来,有的人把别人呕吐的东西晒干了,再吃。有的人因为除了一顿饱饭差点撑死,或者死去,有的人为了爱情,从西北跑回了石家庄,还流浪到北京偷了国家安全局的全国粮票,有的人放羊养活了自己和朋友,而又因一场相互的报复,伤害了朋友的命,有的人跑到夹边沟找不到丈夫尸首,又去了几次还是没能找到,会为没有把一个不是丈夫的尸首好好掩埋,而深深自责,夹边沟,在那些年,几千名亡魂和幸存者,一起讲述了一个又一个的有亲情、友情、爱情的故事。

这些故事都太过久远,很多的幸存者都已经死去,有时候,我吃饭的时候,会想到那从牛粪里找黄豆吃的事,而感到恶心,喝牛肉汤,会想到因人身上没有肉,而挖尸首的心、肝肺而想呕吐。

可这不是故事,每一个人名都有出处,每一个故事的背后,是当年疯狂政治背后的人性狂飙。

当昨天晚上读完最后一故事后,掩卷深思,我的生命似乎仿佛从这一刻有了一种开窍的感觉,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

接下来,盘点一下今年的书单,除了种类稍微有些贫瘠之外,方式是最为创新的一年。电脑、手机、网购、书摊淘等等。

在所看的书里,第一有趣的当然是刘震云老师的《一句顶一万》,人民文学上连载了两期,分别是前言和正文,没买书。看了前言,马上看的正文,也可以说是一口气,不像是当年上大学读王朔,每天睡前读上几十页,每天都是乐呵呵。

一句顶一万句的剧透部分,我就不在这啰嗦了,正文的魅力是剧透无法表现的,凡夫俗子、引车卖浆之流是这些故事的中心,他们中间事的可大,但不可小。可大,是在他们心里的地位,不可小,是不能小瞧了他们的纠结。

《一句顶一万句》有两句话印象最深:“日子是过以后,不是过从前”,“信了主,你就知道你是谁,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还有我最欣赏的《一句顶一万句:回延津记》正文的那个开头:

牛爱国三十五岁时知道,自己遇到为难的事,世上有三个人指得上。一个是冯文修,一个是杜青海,一个是陈奎一。指得上不是说缺钱的时候可以找他们借钱,有事的时候可以找他们办事,而是遇到想不开或者想不明白的事,或一个事拿不定主意,可以找他们商量;或者没有具体的事要说,心里忧愁,可以找他们坐一会儿。坐的时候,把忧愁说出来,心里的包袱就卸下许多。赶上忧愁并不具体,漫无边际,想说也无从下嘴,干脆什么都不说,只是坐一会儿,或说些别的,心里也松快许多。

其他的阅读记忆也不少,本来东野圭吾的《白夜行》可能会在我今年的阅读中占据最震撼的地位,可是年末看了《夹边沟记事》,还是觉得《夹边沟记事》更震撼一些。

《白夜行》是一个日本大和民族的故事,这是他们人性的一个重要展现,他们总是能在你最恶心的部位涂上一层红油漆,让它看起来越加醒目,我就是喜欢上了日本人的这种变态劲,始终不能酣畅淋漓的生活,自己折磨自己,就是所谓的岛国心态吧。

广州作家张欣的《深喉》,是一部2004年前后的老小说,对当年广州报业的竞争和相关事件做了小说式的开发和整理,我在哪里找到了不少可供借鉴的语言方式和历史资料备案,我刚好找到了那一期的当代文学的杂志。

《闪开让我们歌唱八十年》是读库外,我对老六哥的初次阅读,但很深入很深入, “闪开”改善了我以前大蹲最多35分钟的习惯,现在基本大蹲能维持在40分钟左右。

句句精华、点点要义,六哥的“闪开”对得起这样的评价,虽然都是作者平时端坐电脑前,燃烧着吱吱香烟,轻抚键盘敲打出来的中年圣经,一路走来,几篇记忆碎片让人生不再随便。先是一句话都是浮云,再来一句都是垃圾。

凌志军的《沉浮,中国经济改革备忘录》和杨继蝇的《改革开放纪实》,都是以宏观的角度对80年代或经济、或政经的记录,他们都曾经供职于新华社,对这个国家的内幕知道得比我们多,他们是新华社等党报党刊的另一类人。

《民以食为天》是一部纪实文学,还得了不少大奖,买来后读了好长时间一直到2009年中才读完,可谓对当下中国人饮食的真实纪实,一起卖的那两本书《食品安全》和《食品政治》没有细看,太专业了,全当收藏吧。

《别人的爱情》,让我重新认识了叶兆言,不好看,《1937年的爱情》可能是他的最高水平代表作,而且故事平淡不是用情色来凑哪么简单,现在的90后们谁还抱着这种书躺在被窝里意淫,10多年前还成。

《中国记事》和《那些忧伤的年轻人》也是在今年看完,这两本书分别代表了许知远的现在和过去,过去他是一个青年,现在他是一个知道分子,成长的痕迹,在关注的目标和层次,在思想的转变。

《李普曼传》和《辜鸿铭转》是今年为数不多买的两本传记,李普曼没看就拿到北京,被二哥截留,辜鸿铭(上)看了三分之一,这是留给明年的粮饷。

《我们生活的年代》被当作快餐,配合电视剧,一天晚上看完了,有一段发生了化学反应,但不长。

《故乡面和花朵》四卷买回来,花了100多块,但看不进去,这辈子这四本书估计就只能当作收藏了,老了会看懂。

《苦难辉煌》又是一本不多的好书,公正、严明的对历史一丝不苟的考据,自己人研究自己人的军事方略,这本书的没有方向,都是革命者,都是为了辉煌。当下,哪一个地方又是20年代初的广州,20年代中的南京,20年代末的瑞金,30年代初的遵义。30年代中的延安,30年代后期的西安呢?

《跌宕一百年》(上)是十一在家看的,回到洛阳后看完了,可能是先是看《苦难辉煌》的原因,对吴晓波的这次上溯100年的商业行为考究,有点失望,比起《激荡三十年》,有点稍显武力不足。

岁末忽然迷恋上了先锋戏剧,孟京辉和廖一梅夫妇联手做的《琥珀》《恋爱的犀牛》剧本买来,品味了一番。

桑格格的《小时候》和《黑花黄》为上厕所提供了不少随身携带的阅读素材,一时之间,有时也突发奇想,想写写我的小时候。

《我们台湾这些年》讲了不少我不知道的台湾故事,刀尔登的《中国好人》,让我初识了那些在历史上掀起风浪不大,但浪性不小的名人。

《单向街》印象最深的是那一篇,外国记者在中国的南方劳工基地,对人群个体的挖掘很吸引我,特别是跟那个湖北小女孩的故事、讲述和对话。《围城》是重温,希望从中找到跟女孩交往的感觉。小雷送我的彭浩翔《破事儿》倾慕已久,果然才华斐然,故事讲的也有味道。

电脑、手机也成为一个很好的阅读载体,特别是搬到一个没有网络的单身宿舍后。囫囵吞枣看了点东西。

《北京法源寺》有点佛的玄机,而又让禅与人做到了一种融合,其中上下五千年的春秋笔法,让李敖的学识得到了充分的炫耀。

《蒋介石评传》和《孙中山评传》,这两位党国要人,让李敖点评起来,文字变得趣味横生。

梁晓声的短篇基本看完了,除了网上没有的,或是没公开发表的,今年印象最深的有两篇《偷靴》和《大鸟》,加上以前的《冉之父》和《表弟》,我觉得这是梁晓声的4部中篇代表作。

手机上看了《中国农民调查》的作者回到安徽,扎进小岗村一个月写成的《小岗村的故事》,农村的事,我的故乡,乡里乡亲的那种感觉,我还是有的,读起来所有的变和不变我都没有感觉到突兀,只是网上txt不完整,怎们补充一下呢。

最后的一份定订单是12月20号前后,阿兰德波顿的《爱情笔记》《拥抱似水年华》和台湾作家写的《越读者》。

今年实在是过的够快,年初买了电脑,读书的时间下降了,但买书的热情没有下降。刚才查阅了一下卓越网上的书单,今年光在卓越上买的书都接近50本,加上送给别人的,和帮别人买的。今年可能不是看书最多的一年,但肯定是买书花钱最多的一年。

刚才上网扫了一下,又收藏了几十本卓越上的书,大约要花费在400块左右,不买,这几天卓越正自宫呢,我看中国的“消费者”们认为“诚信”这玩意儿该值多少钱?

2009年要过去了,我确实很怀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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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4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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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以为北乃的贫血又是身患绝症的预兆,以为里依纱会也暗恋冈田,以为沟端在下雨天叫住北乃会向她告白。
事实却是最简单的一条线到底。
可惜这一切都未能成为现实,他们是单纯而又幸运的一对高中生,他们恋爱了,然后他们要上大学,最后他们分开了,但这个故事没有结束,只有戛然而止。
结束和戛然而止不是一个意思。
他们的开始是一个暗恋的故事,然后他们开始了。
 她会一看到他就头晕目眩。她会在躺在学校医务室的床上练习告白。(暗恋)
她会在被反告白的时候不知所措骑着单车冲下斜坡(被抢先告白)
她找个借口反方向逃离然后又骑回来忠于心情地大叫【我们还是一起回家吧!】。
她会在他讲解题目的时候撑着脑袋认真听。
她会站在堤岸边威胁他说出报考学校然后对他发脾气绞杀围巾。
她会在吵架之后跑去图书馆偷偷看他被发现了之后拼命逃到音乐教室对他吼【别过来,你再靠近就是跟踪狂!】。
她会和他牵着手一起骑单车对着手机说喜欢你然后害羞得不得了。
她会答应过后又赖皮地反悔。
她会听不到他的声音就觉得孤单。
她会因为他多看一眼女老师就吃醋嘴巴上还不承认。
她会任性地要求他为了自己别去早稻田然后又对自己的任性感到不安然后拉着他去办公室拜托老师让他去早稻田。
她会在操场上大哭骂他笨蛋又在被他拥抱的时候抱怨还不够。
她会为他学作一顿丰富的便当。
她会当着他的面表演斗鸡眼斗到眼泪都快流出来。
她会在离开的清晨送他去车站挥着手说拜拜。
她会诚实地对待自己的心情含着眼泪却依然微笑地告诉他【我不希望你去东京,不希望。明白吗?】。(最后)
感觉好贴近生活的,就像是身边的人和事一样。就像你和我。
剧透里说他们没有台词,电影里的原声都是演员脱口而出的话,导演让他们肆意的表演,青春不也是这般。
原著小说说他们没有再见面,我想这一定是结局,但没有在电影里表现,因为他真实的最后。
这份好简单的恋爱物语,显得如此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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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3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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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阳光灿到烂

周六睡到中午,天气真好,太阳光线强得有些耀眼。轻松、惬意的一天,从中午12点开始,走路到科大,座25路公交,一直开到科大新区,漫步新校园,顶新的空气,新式的宿舍楼,排成队的献血大学生。

阔绰的校园马路上,有一辆辆的新车开过,速度跟不上穿行校园间的摩托车,光影掠过的仅是校园里一辆辆学生的自行车。

新手、绝对是新手…..

他们多是有女性驾驶者,在行人稀少,而又自由的校园里,感受着初次接触汽车的新鲜,坐在副驾驶上的多是男性,或是男朋友、或是父母,看到女伴蹩脚的车技,高兴、是真高兴啊。

走到校园的最后,眼前一片豁然开朗,开阔的人工湖,有涓涓细流注入,有搭建的精致小桥,最妙的是:在湖心小岛,有三五成群的同学聚会、歌唱,当然少不了亲昵的情侣。这样的美景,已经多年不曾相见。

走到湖心小岛的中央,摊开书包,掏出南方周末,拜读完奥巴马的专访,盯着一版、二版的两个半版的南方周末形象宣传,那两句话是:

不是每一期都有独家专访,但是每一周都可以在这里读懂中国

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大人物,但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在这里读懂中国

这不是形象宣传,这是另类的“天窗演义”,几十年前为反对某反动派,就有报纸以开天窗相威胁,今天在用这两句话,彰显自己的新闻观点和道德价值,

奥巴马在密集的访中行程里,未选择大陆影响力最大的中央电视台、新华社,或香港的凤凰卫视,而选择《南方周末》,有人认为,这是奥巴马希望大陆开放信息自由的一种表达方式;也有人认为,这是奥巴马间接抨击大陆严控媒体,管制言论自由。

可惜,层层管制、层层审核的稿件(据确切消息是两篇其他奥巴马的报道,但不属专访内容),最后就成了哪么一大幅照片,加上两个“形象广告”,最有趣的是,南方周末在头题只是做了奥巴马专访的导读,而是将总结“中国官员十年道歉史”的述论性稿件,放在了头题,其寓意和反抗似无声处惊雷啊,彪悍+震撼!

据有关方面的论调,奥巴马在接受专访后,给《南方周末》一封信:“致南方周末和她的读者:我们期待持续发展两国关系,同时祝贺你们,你们对重要政策的分析和流动做出了你们的贡献。受良好教育的公民是一个高效政府的关键,而自由的媒体对公民的见识贡献良多。”

可惜,这给报纸长脸的长信被阉了。

无奈,奶猪在博客上“抗议”:

原来

被禁止滴,

还包括“沾沾自喜”

此外,当局还下令:奥总统专访,南方周末不得上载网络,更不准透漏全文。其他媒体转载一律以“新华社通告”。

可惜,这事还是发生了,一是因为奥巴马总统对于有演练的大学生提问、有安排的照相位次,早就不耐烦了。

反过来看,老美子口头上对和谐中国的不信任太多,又不好直接表达。奥巴马已经拍屁股走人了,临走“扔了一颗自由的炸弹”, 南方周末,哈哈,那就像是有人说的:一块精神上属于美国,但同时又作为中共党报形式存在,口口声声说读懂中国的特殊媒体。

哈哈,果然司马南老师在骂南方周末,装孙子,讨好美国佬了。

司马南老师说:

这个故意已经有长时间的情绪酝酿和技术准备,是在周密分析研判国内外各种因素基础上作出的最终决定,其试图出奇招、走偏锋、铤而走险、孤注一掷。

其心奉的目的决定了,就是要寻找借口羞辱当局,引发全世界关注,将较为地下的斗争转变为狐假虎威有人撑腰的公开叫板抗衡。

今天,我们要理直气壮地讲“政治纪律”,理直气壮地讲“党性原则”,理直气壮地讲“全党服从中央”,理直气壮地讲“政治家办报”,理直气壮地讲“外事工作内外有别”,理直气壮地讲“外交工作无小事”,理直气壮地讲人民的根本利益为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如果这些原则都不讲了,或者不太讲了,或者表面上讲一讲,而并不真的准备实行之,当然就没法办了。你们说对吗?

必须明确,美国总统是美国总统,美国总统不是中国总统,他不应该,也没有资格“统”到中国来,他不应该,也没有资格一杆子“统”到中国党报版面上来。

如果有心者,研究一下的话,很多口气与当年老佛爷对西方文明的理论和口气相当。100年后,我们还在纠缠这些……。

所以,这样的人有最多的支持者。

他们说:

从奥巴马背着中国政府,一杆子插至到底的与中国媒体接触,到南周报开天窗故弄玄虚,再到海外民独轮分子兴灾乐祸的舆论配合,共同演出了一场拙劣的政治闹剧,其政治目的呼之欲出。这样的闹剧我相信已彻底激怒了一切正直的中国人!奥巴马是美国总统,他不是中国总统,凭什么无视中国主权?美国政府对自己的媒体也是严格管制的,为什么中国政府对自己的媒体不敢严加管制,怕什么?!为何就不敢理直气壮地查封南周报并严肃处理当事人?

海阔天蓝任鸟越,60年的承诺的自由、民主。

就像建国大业里,冯玉祥打着灯笼找委员长:“路太黑,不打灯笼,我找不着道啊!”

现在有一扇天窗开启。

周日的生活是如此的惬意,躺在和煦的阳光下,读着有点湿冷的报纸,有忧虑有无奈的世界是多么美好啊。

如果这个世界还有一丝灿烂,哪么温暖只是来自阳光,阳光照耀升温了这个城市,这个国家。

看完报纸24个小时以后,也就是在依然阳光灿烂的周日,我受邀参加洛阳帝都球迷协会的年终座谈,可惜在8路公交车上,我的钱包被偷了,128块钱、还有两张银行卡。

周末的日子是多么美好。

看到网络上一个跟帖:

最鄙视南周!一群不深入了解中国国情的知识分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会心一笑,天真好,

阳光灿到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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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8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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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十亿消费者启示录

好久没有心情写博客了,谈本书吧,书的名字叫“十亿消费者”,像“大脚印”一样,两本内地都基本不会有出版可能,但值得一说,豆瓣上,它也不乏粉丝。

书的内容很简单,是对中国政府商业开启年代,各种商业怪状、怪事、怪人的讲述。里面的故事、里面的人很多还生存在这个地球上,十亿消费者的作者是美国人,他是一个经历过中国改革历程的人,也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中国官员,结识了一批又一批活跃在中国商业社会的领导人,他记述的刘、胡、吴,(不是领导人)赖、周等等,也许历史远比故事来得要更加精彩。

曾经,我以为外国人,都不懂中国,都只会像马可波罗一样回忆中国,可惜,像十亿消费者的作者这样的美国人James McGregor,追求着作为人的灵魂,纪录了一个时代中国人的态和形。不是管中窥豹,不是盲人摸象,他们在低空飞行,以一个俯冲的角度,砸中了我的心坎,让我痛苦让我不堪。

有人说,这本书触及了中国人的灵魂,而又煽了中国人的耳光。

信仰迷茫,在当下的中国,有谁还在坚定着共产主义的梦想,又有多少在控制上、形式上、外在表现上标榜着共产主义,看,那旗帜飘扬的是华丽的钞票。

看看该书作者McGregor说的话:

世界需要一个健康的中国,当下的中国有病。

他们缺乏诚信和责任感;

人人都想走捷径;

法治社会无比遥远;

无情和自私;

没有勇气追求他们认为正确的事务;

教育体系制造出不愿回报社会的投机分子;

知识分子的地位不是来自对人民的贡献,而是对知识的佔有,他们是通晓考试而不关心真理和道德的食客。

McGregor的书里还有另外一面。他用很大的篇幅诉说了中国高层官员的愚蠢,描写得生动活泼趣味十足,令人捧腹。而且他聪明地避开了对这些人的评论,只是略带得意地在“红宝书”中讲出作弊技巧和注意事项。

红宝书,是该书在每一章节最后,总结出来的在中国经商的相关经验,那些真理和策略,像是倾倒进长江的华夏民族道德廉耻。

豆瓣《十亿消费者》的某位组员说:不离开中国,大概永远也没机会了解中国。真是妙语。

如果你遵循真实,哪么你就必须放弃自由,这片土地就是如此的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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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9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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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20年以前,生日就是姥姥用开水冲鸡蛋给我喝时,多加的那一个鸡蛋。

10年前过生日,就是爸爸妈妈一起到学校,把我拉出校门,学校附近的那一顿丰盛炒菜。

6年前,生日就是宿舍一帮兄弟在智善园吃的一顿饭。

去年过生日,就是三个大老爷们在单身宿舍打开的两瓶红酒,加上我还没喝已醉的两瓶啤酒。

24年前的今天,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诞生了。从此以后,这一天就与这个人生死与共,生死与共的意思是:就是今天你挂了,在个人生平中,还会写上生于农历923,卒于农历923

生日可供忆起的日子少之又少,它淹没于琐碎记忆的每一天,唯一印象深刻的是,那一天,已忘记原因让我在傍晚来临前哭了,被妈妈恐吓到:“别哭了,今天过生儿,今天哭,得哭一年。”

从此,我害怕在这一天伤心,因为我想能快乐多一点,有大多数的日子里。

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会因为生日的到来,而变得多一些快乐,长大后会因为生日的又一次来临,而感慨年华老去一年,年龄增长一岁,生活多了一份压人的重担。生日,就这样在你工作两年后,成为你遮遮掩掩,总不想让人记起的一个日子。

我想,所有祝福都是真心,但又像是一根针,扎着你说:“你又老了一岁”。

从去年生日,与雷、王三人坐着喝酒,到现在又是360多个日子过去了,在这过去的50多个周末中间的日子里,去了一趟上海,自己参与设计了一份特刊,得了河南省内的新闻奖,见过了小浪底,还在小浪底彪了吧唧的谈了一回无声吉他(扫帚)。

人生的第一次很多,但有些让人惆怅:年初,全程跟踪拍摄了三弟的婚礼,被人取笑“马上要做大爷了”,去了一趟华山,感叹出了求学、工作的理论。年中,失去了一个最小的同辈亲人,常常自诩“领风气之先”的我落伍了,杨科北上,从此的交流要从在qq敲打的小锤开始,然后挥舞着表情里的小手道别。

除此以外,最近的事是:去了合肥,见了阿亮和鹏超两个好友,阿亮痘痘数量少了,但质量没有下降,对生活的追求仍在继续攀升,鹏超有关梦的风筝已放高,他已经成为中国科技大学的博士生,生存已不是他的目标,我也有缘进入了国家级实验室,做了一把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的美梦。

对了,还有昨天去了灵山寺,一样的开发,一样的给你披红卖香,我想俺妈肯定很喜欢这里旺盛的香火,他总是认为香火越旺的地方,神仙肯定越灵,我很尊敬你们,你们都是好神仙。

张立宪——老六哥,就是那个在刘建宏的脑门上画了一个圈,让刘建宏恍然醒悟,去北京追求自己不再是一眼看到骨灰盒的人生,那个为足球之夜出策划,给中国女足定性“铿锵玫瑰”的老六哥。

116日,是老六哥的生日,他在博客中说:老男人来也。

著文:感谢各位亲友的生日祝福,以后,就是一个四字头的老男人向大家报到了。

天蝎座的男人,都是很容易有忧伤感觉的。

今天以后,我不敢再说:“我还没24呢。”

只是会说,“我都已经25了。”

生日改变的不是生活,而是我们的生活态度。

生日感言发表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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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我的心目中,只有大明朝;大明朝的年号,永远都是崇祯!”
----《东厂仅一位》

最近在听台湾相声。这毛病是从两星期前突然心血来潮温习《东厂仅一位》起开始的。
冯翊刚、宋少卿、黄士伟,瓦舍的三位经典人物。后几年,又出来了一批新人,可惜表演太过僵硬,没什么个人魅力,根本看不下去。
冯翊刚是当初《暗恋桃花源》的袁老板,一副阴险的赖皮样。怎么说呢。他的长相注定不讨我的好,他的捧哏不及宋少卿压得住阵脚,他的逗哏太过夸张。
这或许是因为我太喜欢宋少卿了。宋少卿说话喜欢眼睛看地,长得一本正经,说得平平稳稳,然后突然间瞪大眼见抖个包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然后自己俏皮地吐吐舌头。他说话也比冯翊刚好听许多,尤其是《并不太熟》里的不顿,超可爱。
黄士伟。黄士伟是个奇才。冯翊刚要讲历史,宋少卿要影射社会,黄士伟编一个奇怪的蝴蝶的故事,没有中心,没有思想,不知道要表达什么,却就是让我想听第二遍。也只有他能表演的这么吸引,只有他能陶醉的那么彻底,让人们面对他的异想不是嘲讽,而是深深的感慨。
《东厂》到后来,看哭了。
卡农响起,黄士伟东厂太监变态的狂笑中透出的巨大讽刺,让我们所有这些活在讽刺中的人泪流满面。

·到底是国家承载了幻觉,抑或是幻觉承载了我们这个国家?
冯翊刚在《十八层大楼》中提出了这个格式。然后整个故事就一直在演绎这个疑问。
其实,我嘲笑那个“反攻大陆”的计划已经很久了。只是《东厂》之后,才知道原来对我而言,这个神经病一样的宣言居然是多少人一生的追求和梦想,或者说是一个社会、一个群体、一个省份单位终生的信仰。
当他们用“我们的国家”自居的时候,我听着可笑,甚至觉得受到侵犯,却没有想过,说这话的人态度是多么坚决和认真的。
五十年。
一代人从小唱国歌,过国庆,向国旗敬礼。
你可以不承认这些事物的正当性,但你却无法回避他给人们带来的意义。
五十年。
这五十年人们所相信的是什么?在一句回归的号召下,这五十年的历史算什么?
五十年之后,日日敬拜的领袖要变成人们唾弃的公敌?
五十年之后,一心所坚持的国家要改编为一个下级行政单位?
五十年之后,两千万人的记忆要在一瞬间被和平磨灭?
冯翊刚说,你不要告诉他真相嘛!但宋少卿就是要说,即便不说,黄士伟也要问。
事实是什么?
当然,那两千万人也在追问事实是什么。这种追问与回答在《并不太熟·槟榔阿妈》里达到顶峰,阿美族的酋长放声歌唱:
“人家的外交是真正的外交,我们的外交是人家的丢掉的我们把他买回来的”
“人家的国家是真正的国家,我们的国家…”

·有的时候,在我们不经意当中,就遭受了温柔地、暴力地迫害了
当年和某批人谈回归的时候,我试图把问题讲的复杂一点。人家有自己的幻觉,却又不仅仅是幻觉。人家有自己的政府机构、有自己的法律、有自己正常的社会制度。而在那幻觉国家里,人也都生活得滋润自如。单从瓦舍相声的尺度来看,起码真是有话敢说,有屁能放,骂天、骂地、骂政府;损人、损己,损蒋公。
某批人很奇怪。
某批人的理想是要将我过建设成为法治国家。

我就问,人家生活比我们惬意多了,为什么要回归?
某批人说,我就不觉得人家生活惬意,你看某会不是天天打架么?
你很难让某批人明白,打架也不是一种处处都能得到的权利。或者只有正襟危坐的虚假笑容才应该是法治社会应有的标志表情。

某批人又说,我觉得现在这里有这么大的市场,回来可以发展他们的经济。
我只能说,裴多菲那诗流传了很多年,总算都是白搭。什么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钱呢?钱呢?没研究清楚经济基础,一切都是空扯!

冯翊刚用孔融让梨讲了一个“温柔的灌输”的故事。
要听到哈哈大笑很简单,要听到清清楚楚却很难。因为很多灌输太持久、太潜移默化、太深,深到我们不小心偏离一步他给我们设定的轨迹,都要负罪好久。

当年和某批人还曾经有过一次关于言论自由的讨论。
上头一句话封了一期出版物,因为内容与上头旨意有小小不符。
当年年纪小,回来后还特气愤的发泄了一顿,以为可以得到点安慰。
谁料某批人说:“这样与上头不一致的意见可能会让别人有不同的想法的!”
某批人又说:“上头这样也是对的,有些人就是爱乱说话!就应该被封!”
我那时刚好在看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案例集,一堆美国法律精英为“色情刊物”是否应该被禁争得不可开交。
我听某批人说这话时,终于明白,很多事情,在中国永远都不会成为问题,毕竟,这是个“前启蒙”时代。

·乌鸦黑,乌鸦黑,乌鸦是白还是黑?你说乌鸦白,我说乌鸦黑,天下乌鸦一般黑!
这是东厂的厂歌,也是当年话剧团的团歌,一群人怀着朝拜的前程,拖着美声的强调,唱这首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无厘头歌。
黄士伟为大明自宫,为大明心忧,为大明举办阿里山论贱。其实这世上能够活在梦里的总是极少数。这世上的武林人士永远都是一样的,为了武林盟主、天下第一就可以放弃那些礼义廉耻的谎言。
应了《谁呼咙我》里冯翊刚的那句话:“中国人嘛!~”
都说是为大明好,可有几个人真有那心系天下苍生的胸怀?!
信仰破裂的时候,社会是最可怕的时候,孔家店被打到了,德先生赛先生被赶走了,那一条宽阔明亮的“大马路”而今也荆棘密布了。人家失落的是身份,我们失落的是明天。

那天猫小咕噜还在感叹还是60年代的那种执着。当然她回忆的不是自相残杀的情节,而是那时候人们特别明亮的眼神,特别倔强的声音。至少他们相信,而且相信的很坚定。

PK指责我这80后没有道德感的时候,很奇怪,他的矛头只是针对80、90两代人。我们没有做什么?我们没有参加批斗、我们没有造过反,没有革过名,为什么要承担这个罪名?
或者他说的道德感是指一个判断标准。
或者我们这代的口头禅其实不是“郁闷”、不是“晕”、不是“汗”,而是“无所谓”。

噢不,我是要说乌鸦的。而不是我们自己。
我要说的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只是有些地方黑都黑得更浓一点。而且明明很黑,还要经常总爱穿一袭白衣集体游行,杀几只脱毛的黑乌鸦混淆视听。
我要说的是那群乌鸦不仅黑,还占着粮仓不肯走,非要等到蚀空了这刚刚蓄积起来的稻谷,粮仓在风雨中倒塌才会自顾不暇的跑开。


·大明崇祯万万年!~
艺术,总是要表现关于“追求”和“梦想”的故事。

东厂的小小仅一位,高护着大明崇祯不变的年号,现实和他慢慢擦身离去。

一边追溯到上古清纯美好简单的、没有政治的时光中,
一边展望到千年后快捷方便的、科技发达的日子里。
那东厂的小小仅一位依旧沉浸在大明崇祯亘古不变的的幻觉中。

少卿沉默了。
冯翊刚沉默了。

你突然发现,幻觉的力量可以这么强大。
你看着那小小仅一位似乎夹杂着哭的狂笑,居然不知道他是悲哀还是幸福。
 
只有知道了我們該怎么辦
台灣才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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