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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亿消费者启示录(2009-11-18 17:47)

十亿消费者启示录

好久没有心情写博客了,谈本书吧,书的名字叫“十亿消费者”,像“大脚印”一样,两本内地都基本不会有出版可能,但值得一说,豆瓣上,它也不乏粉丝。

书的内容很简单,是对中国政府商业开启年代,各种商业怪状、怪事、怪人的讲述。里面的故事、里面的人很多还生存在这个地球上,十亿消费者的作者是美国人,他是一个经历过中国改革历程的人,也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中国官员,结识了一批又一批活跃在中国商业社会的领导人,他记述的刘、胡、吴,(不是领导人)赖、周等等,也许历史远比故事来得要更加精彩。

曾经,我以为外国人,都不懂中国,都只会像马可波罗一样回忆中国,可惜,像十亿消费者的作者这样的美国人James McGregor,追求着作为人的灵魂,纪录了一个时代中国人的态和形。不是管中窥豹,不是盲人摸象,他们在低空飞行,以一个俯冲的角度,砸中了我的心坎,让我痛苦让我不堪。

有人说,这本书触及了中国人的灵魂,而又煽了中国人的耳光。

信仰迷茫,在当下的中国,有谁还在坚定着共产主义的梦想,又有多少在控制上、形式上、外在表现上标榜着共产主义,看,那旗帜飘扬的是华丽的钞票。

看看该书作者McGregor说的话:

世界需要一个健康的中国,当下的中国有病。

他们缺乏诚信和责任感;

人人都想走捷径;

法治社会无比遥远;

无情和自私;

没有勇气追求他们认为正确的事务;

教育体系制造出不愿回报社会的投机分子;

知识分子的地位不是来自对人民的贡献,而是对知识的佔有,他们是通晓考试而不关心真理和道德的食客。

McGregor的书里还有另外一面。他用很大的篇幅诉说了中国高层官员的愚蠢,描写得生动活泼趣味十足,令人捧腹。而且他聪明地避开了对这些人的评论,只是略带得意地在“红宝书”中讲出作弊技巧和注意事项。

红宝书,是该书在每一章节最后,总结出来的在中国经商的相关经验,那些真理和策略,像是倾倒进长江的华夏民族道德廉耻。

豆瓣《十亿消费者》的某位组员说:不离开中国,大概永远也没机会了解中国。真是妙语。

如果你遵循真实,哪么你就必须放弃自由,这片土地就是如此的奇妙。

 

生日感言(2009-11-09 13:30)

20年以前,生日就是姥姥用开水冲鸡蛋给我喝时,多加的那一个鸡蛋。

10年前过生日,就是爸爸妈妈一起到学校,把我拉出校门,学校附近的那一顿丰盛炒菜。

6年前,生日就是宿舍一帮兄弟在智善园吃的一顿饭。

去年过生日,就是三个大老爷们在单身宿舍打开的两瓶红酒,加上我还没喝已醉的两瓶啤酒。

24年前的今天,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诞生了。从此以后,这一天就与这个人生死与共,生死与共的意思是:就是今天你挂了,在个人生平中,还会写上生于农历923,卒于农历923

生日可供忆起的日子少之又少,它淹没于琐碎记忆的每一天,唯一印象深刻的是,那一天,已忘记原因让我在傍晚来临前哭了,被妈妈恐吓到:“别哭了,今天过生儿,今天哭,得哭一年。”

从此,我害怕在这一天伤心,因为我想能快乐多一点,有大多数的日子里。

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会因为生日的到来,而变得多一些快乐,长大后会因为生日的又一次来临,而感慨年华老去一年,年龄增长一岁,生活多了一份压人的重担。生日,就这样在你工作两年后,成为你遮遮掩掩,总不想让人记起的一个日子。

我想,所有祝福都是真心,但又像是一根针,扎着你说:“你又老了一岁”。

从去年生日,与雷、王三人坐着喝酒,到现在又是360多个日子过去了,在这过去的50多个周末中间的日子里,去了一趟上海,自己参与设计了一份特刊,得了河南省内的新闻奖,见过了小浪底,还在小浪底彪了吧唧的谈了一回无声吉他(扫帚)。

人生的第一次很多,但有些让人惆怅:年初,全程跟踪拍摄了三弟的婚礼,被人取笑“马上要做大爷了”,去了一趟华山,感叹出了求学、工作的理论。年中,失去了一个最小的同辈亲人,常常自诩“领风气之先”的我落伍了,杨科北上,从此的交流要从在qq敲打的小锤开始,然后挥舞着表情里的小手道别。

除此以外,最近的事是:去了合肥,见了阿亮和鹏超两个好友,阿亮痘痘数量少了,但质量没有下降,对生活的追求仍在继续攀升,鹏超有关梦的风筝已放高,他已经成为中国科技大学的博士生,生存已不是他的目标,我也有缘进入了国家级实验室,做了一把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的美梦。

对了,还有昨天去了灵山寺,一样的开发,一样的给你披红卖香,我想俺妈肯定很喜欢这里旺盛的香火,他总是认为香火越旺的地方,神仙肯定越灵,我很尊敬你们,你们都是好神仙。

张立宪——老六哥,就是那个在刘建宏的脑门上画了一个圈,让刘建宏恍然醒悟,去北京追求自己不再是一眼看到骨灰盒的人生,那个为足球之夜出策划,给中国女足定性“铿锵玫瑰”的老六哥。

116日,是老六哥的生日,他在博客中说:老男人来也。

著文:感谢各位亲友的生日祝福,以后,就是一个四字头的老男人向大家报到了。

天蝎座的男人,都是很容易有忧伤感觉的。

今天以后,我不敢再说:“我还没24呢。”

只是会说,“我都已经25了。”

生日改变的不是生活,而是我们的生活态度。

生日感言发表完毕。

“在我的心目中,只有大明朝;大明朝的年号,永远都是崇祯!”
----《东厂仅一位》

最近在听台湾相声。这毛病是从两星期前突然心血来潮温习《东厂仅一位》起开始的。
冯翊刚、宋少卿、黄士伟,瓦舍的三位经典人物。后几年,又出来了一批新人,可惜表演太过僵硬,没什么个人魅力,根本看不下去。
冯翊刚是当初《暗恋桃花源》的袁老板,一副阴险的赖皮样。怎么说呢。他的长相注定不讨我的好,他的捧哏不及宋少卿压得住阵脚,他的逗哏太过夸张。
这或许是因为我太喜欢宋少卿了。宋少卿说话喜欢眼睛看地,长得一本正经,说得平平稳稳,然后突然间瞪大眼见抖个包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然后自己俏皮地吐吐舌头。他说话也比冯翊刚好听许多,尤其是《并不太熟》里的不顿,超可爱。
黄士伟。黄士伟是个奇才。冯翊刚要讲历史,宋少卿要影射社会,黄士伟编一个奇怪的蝴蝶的故事,没有中心,没有思想,不知道要表达什么,却就是让我想听第二遍。也只有他能表演的这么吸引,只有他能陶醉的那么彻底,让人们面对他的异想不是嘲讽,而是深深的感慨。
《东厂》到后来,看哭了。
卡农响起,黄士伟东厂太监变态的狂笑中透出的巨大讽刺,让我们所有这些活在讽刺中的人泪流满面。

·到底是国家承载了幻觉,抑或是幻觉承载了我们这个国家?
冯翊刚在《十八层大楼》中提出了这个格式。然后整个故事就一直在演绎这个疑问。
其实,我嘲笑那个“反攻大陆”的计划已经很久了。只是《东厂》之后,才知道原来对我而言,这个神经病一样的宣言居然是多少人一生的追求和梦想,或者说是一个社会、一个群体、一个省份单位终生的信仰。
当他们用“我们的国家”自居的时候,我听着可笑,甚至觉得受到侵犯,却没有想过,说这话的人态度是多么坚决和认真的。
五十年。
一代人从小唱国歌,过国庆,向国旗敬礼。
你可以不承认这些事物的正当性,但你却无法回避他给人们带来的意义。
五十年。
这五十年人们所相信的是什么?在一句回归的号召下,这五十年的历史算什么?
五十年之后,日日敬拜的领袖要变成人们唾弃的公敌?
五十年之后,一心所坚持的国家要改编为一个下级行政单位?
五十年之后,两千万人的记忆要在一瞬间被和平磨灭?
冯翊刚说,你不要告诉他真相嘛!但宋少卿就是要说,即便不说,黄士伟也要问。
事实是什么?
当然,那两千万人也在追问事实是什么。这种追问与回答在《并不太熟·槟榔阿妈》里达到顶峰,阿美族的酋长放声歌唱:
“人家的外交是真正的外交,我们的外交是人家的丢掉的我们把他买回来的”
“人家的国家是真正的国家,我们的国家…”

·有的时候,在我们不经意当中,就遭受了温柔地、暴力地迫害了
当年和某批人谈回归的时候,我试图把问题讲的复杂一点。人家有自己的幻觉,却又不仅仅是幻觉。人家有自己的政府机构、有自己的法律、有自己正常的社会制度。而在那幻觉国家里,人也都生活得滋润自如。单从瓦舍相声的尺度来看,起码真是有话敢说,有屁能放,骂天、骂地、骂政府;损人、损己,损蒋公。
某批人很奇怪。
某批人的理想是要将我过建设成为法治国家。

我就问,人家生活比我们惬意多了,为什么要回归?
某批人说,我就不觉得人家生活惬意,你看某会不是天天打架么?
你很难让某批人明白,打架也不是一种处处都能得到的权利。或者只有正襟危坐的虚假笑容才应该是法治社会应有的标志表情。

某批人又说,我觉得现在这里有这么大的市场,回来可以发展他们的经济。
我只能说,裴多菲那诗流传了很多年,总算都是白搭。什么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钱呢?钱呢?没研究清楚经济基础,一切都是空扯!

冯翊刚用孔融让梨讲了一个“温柔的灌输”的故事。
要听到哈哈大笑很简单,要听到清清楚楚却很难。因为很多灌输太持久、太潜移默化、太深,深到我们不小心偏离一步他给我们设定的轨迹,都要负罪好久。

当年和某批人还曾经有过一次关于言论自由的讨论。
上头一句话封了一期出版物,因为内容与上头旨意有小小不符。
当年年纪小,回来后还特气愤的发泄了一顿,以为可以得到点安慰。
谁料某批人说:“这样与上头不一致的意见可能会让别人有不同的想法的!”
某批人又说:“上头这样也是对的,有些人就是爱乱说话!就应该被封!”
我那时刚好在看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案例集,一堆美国法律精英为“色情刊物”是否应该被禁争得不可开交。
我听某批人说这话时,终于明白,很多事情,在中国永远都不会成为问题,毕竟,这是个“前启蒙”时代。

·乌鸦黑,乌鸦黑,乌鸦是白还是黑?你说乌鸦白,我说乌鸦黑,天下乌鸦一般黑!
这是东厂的厂歌,也是当年话剧团的团歌,一群人怀着朝拜的前程,拖着美声的强调,唱这首粪土当年万户侯的无厘头歌。
黄士伟为大明自宫,为大明心忧,为大明举办阿里山论贱。其实这世上能够活在梦里的总是极少数。这世上的武林人士永远都是一样的,为了武林盟主、天下第一就可以放弃那些礼义廉耻的谎言。
应了《谁呼咙我》里冯翊刚的那句话:“中国人嘛!~”
都说是为大明好,可有几个人真有那心系天下苍生的胸怀?!
信仰破裂的时候,社会是最可怕的时候,孔家店被打到了,德先生赛先生被赶走了,那一条宽阔明亮的“大马路”而今也荆棘密布了。人家失落的是身份,我们失落的是明天。

那天猫小咕噜还在感叹还是60年代的那种执着。当然她回忆的不是自相残杀的情节,而是那时候人们特别明亮的眼神,特别倔强的声音。至少他们相信,而且相信的很坚定。

PK指责我这80后没有道德感的时候,很奇怪,他的矛头只是针对80、90两代人。我们没有做什么?我们没有参加批斗、我们没有造过反,没有革过名,为什么要承担这个罪名?
或者他说的道德感是指一个判断标准。
或者我们这代的口头禅其实不是“郁闷”、不是“晕”、不是“汗”,而是“无所谓”。

噢不,我是要说乌鸦的。而不是我们自己。
我要说的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只是有些地方黑都黑得更浓一点。而且明明很黑,还要经常总爱穿一袭白衣集体游行,杀几只脱毛的黑乌鸦混淆视听。
我要说的是那群乌鸦不仅黑,还占着粮仓不肯走,非要等到蚀空了这刚刚蓄积起来的稻谷,粮仓在风雨中倒塌才会自顾不暇的跑开。


·大明崇祯万万年!~
艺术,总是要表现关于“追求”和“梦想”的故事。

东厂的小小仅一位,高护着大明崇祯不变的年号,现实和他慢慢擦身离去。

一边追溯到上古清纯美好简单的、没有政治的时光中,
一边展望到千年后快捷方便的、科技发达的日子里。
那东厂的小小仅一位依旧沉浸在大明崇祯亘古不变的的幻觉中。

少卿沉默了。
冯翊刚沉默了。

你突然发现,幻觉的力量可以这么强大。
你看着那小小仅一位似乎夹杂着哭的狂笑,居然不知道他是悲哀还是幸福。
 
只有知道了我們該怎么辦
台灣才好辦
现在的选举是个屁(2009-10-29 11:25)

现在的选举是个屁

昨天晚上,新室友蹲在凳子上看《东厂仅一位》,那是从我电脑上拷走的精华之一。

相声里,冯翊刚讲到所住楼里选楼长,上面发一个名单,有几个候选人,统一谁就画他名字上一杠,谁都看不上,就再写一个候选人的名字,宋少卿掩口而言:听说,对面选人大代表,就是这么选的。场下观众大笑,笑的是咱们已经60年不变,还要到100年的“代表”制度。

结果如何:“什么代表”发展到去年,就是按照有关龟定,农村按人口每96万人选代表1人,城市按人口每24万人选代表1人,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是2987名,按照这个比例,农民代表也应该是千人,可十届全国人大代表工人和农民的人数才551名,至于十一届全国人大代表工人和农民的人数可能更少。可是就是这551人都市只是户口在农村、档案是工人而已,基本生活早已脱离一线,出访到哪儿都是正市级待遇。

这几天,除了一个新事,说是要给普通公众平等的选举权利,所有的公众都有一票的选举权,不再是什么四分之一票之说。据媒体报道,目前对“实现城乡同票同权”有两种意见:一种是分两步走,先降为21;另一种是一步到位,11

翻阅史实,发现1953年拟定不平等的时候,更大的利益是为了平等,怕开成农民大会,给所有城里人一个议政的集会,后来路子越走越弯。

 

可话刚说完,有专家点评了:“如果修改成11,能选出那么多农民代表吗?与其要这个数字上的平等,还不如要实质性的进展。依我看,还是渐进式的好,实实在在地好,先把当前的“农民1/4选举权”抓实,决不打折口。即使要修改,最好是县11,市12,省13,全国人大依然是14,这样既符合当前的实际,又好操作可行,原因是越到基层,农村人口所占的比例就越多。

农村人口越来越多,他们在怕什么呢?怕众多的农民代表不能100%通过政府草案,怕拟定好的领导人名单选票不能超过96.87%,他们想着自己还是当王爷、贝勒,别的人都是孙子?

“我还必须根据本国的国情出发,一口吃不成大胖子,解决农民的选举权问题决不能一蹴而就。如果一律修改为11,最后又不能实现,还不如不修改。最好的办法还是从基层改革做起,然后逐步向上政革。”

看这句话说的,多好,满清喘气期间,慈禧在重压之下要实行君主立宪,可惜借用“一口吃不成胖子的”理论,提了一个几年之期,就这个几年之期内,灭了一个朝代。

又有一个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专家、中国政法大学宪政研究所所长 蔡定剑教授说:“‘四分之一条款’的修改,已是大势所趋。只是修改成12还是11的问题。”他更赞同一步到位,“没必要整成两步走”。这蔡老师是梁启超呢?还是杨度?反正我看不像是孙中山。

我在家期间,曾经参加过一次村里的选举,就是一个画圈仪式,以前的村长的干的不错,就还画他,村长成了乡里代表,就到乡里选县代表,一层层选上去,不是当官的,谁他妈的信?

顾准在其关于希腊古城堡的研究中,对人类群居、集会做了细解。对参加所谓的政治议事做了详细的历史追踪,我想他说的不仅仅是希腊,他说的是整个人类,集居在一起的群体,为了一件事商量,所有的代表都会出席,在古希腊,最多的时候6000多人聚在一起,讨论城邦的大事,他们代表了超过3万人的利益,有些人说这不是全民,还是代表制度么。他妈的能不能听我说完:每家一个人。

最近,采访也见了一件选举小事,厂里要评选十佳青年,找了20个人当候选,各个分厂里大动干戈,但最后结果是:每家单位一个一票,如果每个选举者知道自己只是1%甚至五百分之一的投票权,他们会像我一样冲动么?

但最后的结果,我想告诉所有的人,咱们最后选举的仍然不是最后获奖人,因为还要再报领导定?早知道,你他妈的让我们选个什么劲啊?

现在的选举不是狗屎,像个屁,可惜还不是个臭屁,你见那个代表放过个臭屁,都是不痛不痒,要指标,要投资,要项目,争取政策倾斜的官、商、地主。

我的要求一点也不高,只是希望下一次NO1选举的时候,给俺家里发一张选票。

 

中国知识分子的畸变

2009-10-19  长平

1949年以后,知识分子遭遇到的最可怕的事情,并不是当局对他们的迫害,而是对他们的改造。或者说,改造乃是最大的迫害。如今生活在中国大陆的知识分子,或多或少地,都是经过改造后的知识怪胎。

“贫贱不移、威武不屈”是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道德准则,定下这个准则的孟子,开出的条件其实很低:“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或曰:“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也就是说,知识分子要维护尊严,并不需要呐喊抗争,只要三缄其口就行了。如此卑微的要求,在古代社会基本都得到了满足。

中共对知识分子的改造就从此处着手:任何人都没有沉默的权利,否则就被冠以“死不改悔”的罪名。最厉害的是,迫你开口,又并不是让你分析辩解,而是自我羞辱。所谓“知识分子思想改造运动”,本身就是以自辱的方式开始的。且不说政权未立之时,毛泽东等人对知识分子尊敬有加,百般诓哄,政权初立,就立即翻脸,六亲不认,单说这个运动过程,分明是上面大计早定,却要让知识分子负荆请罪,由时任北京大学校长的马寅初配合唱双簧。

1951年9月,周恩来授意马寅初给他写了一封信,以十二位教授的名义,“敦请毛(泽东)主席、刘(少奇)副主席、周(恩来)总理、朱(德)总司令、董(必武)老、陈云主任、彭真市长、钱俊瑞教育部副部长、陆定一副主任和胡乔木先生为教师”。9月29日,经毛泽东批示,周恩来在中南海怀仁堂,向京津地区20所高校三千多名教师做报告,题为《关于知识分子的改造问题》,拉开了运动的序幕。

一个月以后,毛泽东在政协会议上定下了这场大型手术的方案:“知识分子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随后,在威逼利诱之下,知识分子们开始写检查。很多人以为,蒙混一下就能过关,但是人性的弱点一旦发动,就会自我繁殖,不知所终。那些学贯中西、性情孤傲的知识分子,很快展开了一场自我羞辱的竞赛。

五十年代以后,在主流舆论中重获尊敬,甚至被奉为德高望重的大师们,如剧作家曹禺、社会学家费孝通、哲学家冯友兰、法学家雷洁琼、漫画家丰子恺、作曲家贺绿汀、美学家朱光潜、建筑学家梁思成、文学批评家吴宓等等,在那场运动中都纷纷自我丑化,或痛挖“思想上的脓疮”,或发现自己是“美帝国主义的工具”,或认为自己是“压榨劳动人民血汗的剥削者”。桥梁专家茅以升一口气给自己戴上自由主义、个人主义、官僚主义、温情主义等十三顶大帽子。物理学家周培源,则在《光明日报》上说自己“无耻地向美国物理界的学阀密立根请求工作机会,……是我一生历史上最可耻的一页”,“我要控诉我自己,控诉我这个丧失人民立场,甘心为美国刽子手作帮凶的所谓科学工作者……我愿意撕下我的假面具……清洗美帝文化侵略给我的余毒,下了决心重新做人”。

何以自轻自贱若此?乃缘于中共收拾他们的手法高妙。西方人说“洗脑”,听起来已经很形象很恐怖了,但是在中国还不够,全身上下都不留死角,谓之“洗澡”。作家杨绛以《洗澡》为题写了一部小说,借其中人物说:“难听着呢!叫什么‘脱裤子,割尾巴!’女教师也叫她们脱裤子!?”并描述“洗澡胜状”:职位高的,校长院长之类,洗“大盆”,职位低的洗“小盆”,不大不小的洗“中盆”,全体大会是最大的“大盆”,人多就是水多,就是“澡盆”大,一般教授,只要洗个“小盆澡”,在本系洗。

设计精微但是言辞粗鄙,就是为了撕下知识分子的斯文面纱,让你觉得自己不是什么东西,然后自己打自己耳光。除此之外,还要迫你去“帮助”那些不肯对自己下重手的同行。比如被毛泽东斥为“从此我再不要见他”的哲学教授张东荪,多次检讨都未能过关,于是翦伯赞、雷洁琼、贾淑英和一干学生都被安排轮番上场,“揭穿投机政客张东荪的反动本质”。

民国时期忧国忧民的谦谦君子,到了新中国都被注射了政治狂犬病毒,先疯狂咬自己,再疯狂咬别人,经过随后的“胡风反革命集团案”之后,知识分子作为一个阶层的人格尊严,已经荡然无存。接踵而来的“反右”和“文革”的惨烈斗争,则为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在这两场炼狱中,以知识分子身份和灵魂坚持抗争者已不多见,大批文人学者,跟其他任何人一样,不过是在身体的存亡之间进行挣扎。曾经抄录过英国政治理论家柯亨语录“如有人要我在共产主义与法西斯主义二者之中选择其一,我就会觉得这无异于枪毙与绞刑”的张东荪,被送进了秦城监狱,曾经说过“自由在国民党是多少的问题,在共产党是有无的问题”的储安平失踪了,“不能忍受自己的思想被霸占,更不能让自己的灵魂被否定”的傅雷夫妇自杀了,质问“谁给了他们权力”的老舍跳湖了……,被抄家、捆绑、戴高帽、游街、吐唾沫、挨打,这些动摇基本人性的侮辱与损害,不仅让苟全性命于乱世的知识分子彻底丧失了开启民智、担当良知的功能,而且和未被开化的民众一起,成为掌握生死予夺大权的统治者手中的玩偶。学校教材中对于历史的篡改,八个样板戏对于文艺的垄断,“两报一刊”对于舆论的控制,都是知识分子听话合谋的结果。其中有不少人,还患上了“斯德哥尔摹综合症”,对迫害产生了依赖。

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文革” 结束,思想或者身体的牢笼才刚刚打开一条缝隙,就听见皇恩浩荡、感激涕零的声音响彻神州。被成功改造的知识分子,以及被这些知识分子教育出来的新一代知识分子,虽然有深刻反思“文革”的冲动,但是既没有闯入思想禁区的勇气,也算闯入也无所建树了。“伤痕文学”也好,巴金的《随想录》也,尽管不乏揭示历史真相、唤醒麻木良知的价值,但是也未免沦为当局新政的脂粉。

八十年代的文化热中希望重现,然而跟改造前的知识分子思想相比,不过是一丝稀薄的微光而已,立即被“反资产阶级自由化”的黑云冲散。“……”之后,生活在中国大陆的知识分子已成惊弓之鸟,或投笔从商,蝇营狗苟于物质世界;或埋首故纸堆中,美其名曰“思想家淡出,学问家凸显”。在此种境况中,学问大家钱锺书、季羡林等人获得至高荣誉,甚至成为道德楷模,不亦悲乎。

新一代知识分子不再需要被改造,而是从小就接受了共产主义洗礼,畸变成为基因,被期待长大以后又红又专。无奈时移世易,颜色迅速变得模糊。左顾右盼之后,他们中有不少人想要认祖归宗。然而回头的路布满荆棘,畸变的灵魂首鼠两端。早在五四时期都已经坦坦荡荡地谈过的民主自由,如今还在中国媒体上欲说还休。
  
思念你,我的好弟弟(2009-08-28 00:00)

 

 

 

喜欢走在一个人的宿舍楼里,一跺脚将一层的声控灯都弄亮,可今天,当我真正走在一个人的宿舍时,整栋楼都是那么的黑暗,像心情,痛彻心扉的大哭一声,可惜他已经不能听到我的 声音了,你决然的远去,怎么那么决绝,即使我现在哭得那么大声,你都不曾回头。

 

他是我的表弟,实实在在的表弟,他叫任静裴,小名叫裴裴,他还那么小,还不到10岁,可是他已经那么大了,已经陪我在人世走了近十年,他可能永远看不到我写他的文字,也许他也看不懂我的文字。是啊,他还是一个只知道疯跑的孩子。

 

还记得十年前,她出生那年我很激动,小姑和小姨是从小对我最好的两个上一辈,他们陪我度过了最好的童年,可他们婚后的生活都不能说是幸福,小姑结婚很久才有了孩子,第一个是表妹,做了手术,一场大难,后来就有了一个他,我的表弟,十分的瘦弱。

 

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孩子那么坚强,她出生后鸡鸡不通,从旁边憋出来一个尿道口,他硬硬从阎王口中活了过来,3岁、4岁、5岁、几次三番的手术,安阳、郑州、北京,多少个医院的奔波,让他的小鸡鸡受尽磨难,可惜终幸最后一切正常。

 

小的时候,我喜欢抱他,因为他最瘦小,好几岁我还能轻易的把他举起,孩子一样的逗乐他,还喜欢给他挠痒,挠得他满地打滚。

 

十年来,跟随着记忆能想到他的瞬间太多,跟我住在一起,他身上没汗冰凉,想抱着他睡,他会怕痒,远远躲着我,半夜,我睡觉不老实,他被弄醒,跑到我爸妈的屋里,还会半夜想家想得叫妈。

 

想家了,想妈了,他就坐在桌子前什么都不吃不喝,等着我吃完饭,送他回家。姐姐让他吃饭,他会回答:“不吃了,不吃了,回家吃吧。”就是那么倔强,倔强的小孩子都有一些可爱,他就是那样的可爱。

 

因为小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 ,也最得宠,所以对他也娇惯得厉害,所有的长辈都喜欢逗她,长时间的住院让他也少了很多童年的乐趣。上学了,他才学会跟同龄人相处,曾经我对此很担心,担心他无法融入孩子们中间, 害怕他畸形的身形,他身体那么瘦小,脑袋那么大,可是这些担心,最后变成了多余,它不仅是一个很容易合群的孩子,还比我小时候强,很快就会成为孩子们中间的意见领袖。

 

今年过年时,我去他家,想跟他说两句都没时间,太忙了,忙着玩的玩伴太多了,他太爱笑了,可爱笑起来的孩子匆匆离开,是那么的让人不舍。

 

就在他被车撞起,然后被重重摔下的那一刻,他对生命的所有记忆都已失去,也让所有爱他的人都揪心不已,直到我们都死去的那一天。

 

你这孩子,你走得那么轻松,走的那么快,让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如何去释放自己的痛楚,你在自己最快乐的年纪离开,留下家里所有人孤独想你的身影,尽管我知道你走得很痛苦,脑死亡后,你还在拼命的挣扎着双手和双脚,希望还能在这个世界上蹦跳两步,痛苦的你竟然眼泪都没有留下。

 

我知道,你是因为怕快,才在拼命的挣扎,小时候我用自行车载你,你会紧紧搂住我的腰,因为自行车骑得太快,你还把我的后背咬伤,因为电动车骑得太快,你还咬破了我的胳膊,可惜那些疼痛为什么也变成了一种美好的回忆呢?

 

我能理解所有的一些恨和爱,却不能忘记你的笑、哭和闹,这个世界里,你认识了那么几个人,只是还未真正懂得亲情的含义,我们被时间这个奇怪的东西,强迫着在这个十年相遇,然而怕快的你,那么快就远离我而去,眼看着你离我愈发的远去,想抓又抓不住的时间,就这样把你我阴阳分离。

 

还记得么,你曾经许诺,等你长大了,你要和志宽哥一起,给你几个舅舅磕头,等你长大了,你还要跟我们一起抽烟、喝酒,可惜你都忘了,不然为何选择在这个年纪远去。

 

我想回去看你,想回去在你的坟头,好好的和你谈谈等你长大了,可能会发生的故事,很想很想,想去安慰你已经痛彻心扉的哭了几天的妈妈,这些本来该你做的事,可是你又跑到了我们所有人的前面。

 

你从来没有在你生命的每一分钟闲着,不是在痛苦的折腾,与病魔斗争,就是在快乐的享受每一天的快乐,这一点,我为你骄傲,为你快乐,又为你难过,你能理解么?

 

你甚至都没有年轻过,没有做过年轻人冲动起来会干的事,没有无聊过,空虚过,没有过看着时间从眼前溜走,想抓又抓不住的感受,没有走进一个强大的社会,去体会别人的喜怒哀乐,然后用自己的声音去表达,我知道你的内心无比强大,不仅能在社会立足,还会拥有无比灿烂的未来,可惜结局变成了:如果还有的话。

 

为什么,别人能经历完整的人生,你却在那么小的年纪凋零,像你那么小,甚至都不能体会我现在这种突失亲友的苦痛,这对你来说是多么的不公平的一生啊。

 

从中午12点,我知道你已安然入土几天的消息起,你已经离开我,离开咱家几天了,可是家里一直对我隐瞒,可能是因为我对你也是那么的溺爱,那么的爱惜。

 

弟弟,我那已经不在人世的弟弟,你能听到哥哥现在的这一声呼唤么,我都不敢在现在回家,怕激起你妈妈和家里更多人的痛苦,他们正在努力的忘记你,坚强的活下去,你的死也许几秒钟,我也许还有几十年,几十年,你要是能陪我们一起,岂不是会有更多的美好和美满。

 

你走了,几乎抽走了我的魂魄,我会想你、念你一辈子的。

万寿寺(60年系列)(2009-08-25 13:38)

万寿寺门对朝阳,在海淀区,有一个公交站牌,走在一个天桥上都可以看到院内景致,这在以前老佛爷的年代是不敢想象的,要不窥视到佛爷的裸露龙体,岂不让光绪帝以有失国体迁怒于内务部。

万寿寺几经沿革,据说做过中学校舍、驻过不少届次的军队,可惜自光绪为亲爸爸修造行宫以后,很少被拜祭为香火,直到90年代以后,才重新成为一个香火鼎盛之地。1985年后,万寿寺的牌匾仍在,周围地点多以万寿为名,但c €p将此地更名为北京艺术博物馆。

记得那天,跟随一个旅游团队进去参观,听着讲述那些很多不知道的历史秘闻,但有一个典故他没有讲,。清大太监李莲英为了恭维慈禧,特意命人制作了一个面似慈禧的观音像,现在,此座观音像还摆放在三世佛像的后边,三世像就是进门的天王殿上,我没有去找,慈禧的“老佛爷”之名由此而得。

在一种人流之中,走到禅堂最后一进的院落,内有一片假山,象征普陀、峨眉、清凉佛教三山,山上有三大士殿,正殿为观音,左为文殊,右为普贤。绕行一圈之后,对周边的瓷器、文物什么的没有感觉,只是走了一个屋子的半部,就再无浏览什么艺术藏品的兴趣,这个地名对于历史的贡献很多,但有一个最为我关注,就是慈禧当年每次从故宫去颐和园都要在此歇息,或者住宿。

现在可以大胆想象,这的和尚可能个个身手了得,懂得如何让慈禧欢心,或者夜里有精彩故事发生,让慈禧老佛爷对此地恋恋不舍,光绪皇帝都要在这里建个行宫,以给这些佛祖些帝王之寺的名分。

在王小波的小说《万寿寺》里,有这么倒霉的一个家伙,她就是那个小妓女。

每隔一段时间,小妓女就要被拖出去打一顿,这使薛嵩感到自己的军务活动成了一种有组织的虐待行为。
  这种情景是不是有些熟悉?没错,这种“有组织的虐待行为”,这种集体参与的SM游戏,对中国人来说,不仅不陌生,而且相当的熟悉。
  一九四九年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次“有组织的虐待行为”发生,就会玩一下SM游戏,而到了一九六六年, SM游戏竟然开始长期不间断地进行。一个人对其他所有人的SM游戏。参与游戏的M们,心潮澎湃地撅起自己的屁股,等着被那个唯一的S狠狠地抽打。

王二说,其实,小妓女年轻貌美,身材苗条,而且,和她做爱,比和老妓女做爱能够带给他们更大的快乐。但是,他们完全不记得这些,还是照样打她。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只打小妓女而不打老妓女呢?

其中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取悦老妓女。因为老妓女是凤凰寨里的经济学家,正是由于她的努力,才使得凤凰寨的建设井井有条,经济活动繁荣发展,这对薛嵩建功立业很有帮助。

老妓女之所以能够帮助薛嵩建立秩序,能够帮他在苗寨站稳脚跟,是因为她是一个严肃的学院派。不像小妓女这样的自由派,一点都不遵守规矩。

另外,薛嵩打小妓女,是因为小妓女“很可爱”,导致薛嵩经常去和她做爱,对他的“道德修养有害”。每次走过小妓女那里,“他都有一种内疚、自责的心情。”同时,打她也是“为了她好”,可以加强她的纪律性。

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太监四处横行,打屁股的行为无处不在,撅起屁股等着打的小女成群结队。

这,既是历史,也是现实。王二说:“你们拼了命逃离了,砸烂了一个旧世界,以为能建成一个新世界。后来发现你们能给的,是一座更乏味,更专制,更可怕的世界。”

十几年前,国内的三联经常发王小波的专栏,也是少有的将王小波介绍给国人的一个媒体。如今,60年了,哪家媒体来组织一个万寿寺旅游团,去找找慈禧老佛爷的夜夜销魂,怀念一下王二先生呢?

北京城之四气,霸气(故宫博物院)、秀气(颐和园)、福气(恭王府)、灵气(万寿寺),唯万寿寺破坏严重、名气最小,其中定另有原因。

 


(本文为作者原创,如若和谐,请与本文作者联系)

看李敖的诺贝尔候选作品《北京法源寺》,就要到法源寺去看看,回味着在法源寺的那一刻,我竟然只是迈入其中走了三步,就有缘得见了一个高僧,可惜没有康有为和袁崇焕管家后人的对话,有的只是,被告知的因下午三点半已过,“寺庙要求今日之清净”之语,可惜。

但总算是在南门正对的大街上看到“悯忠寺”的牌位,这是当年武则天为表彰高祖皇帝的英明远征高丽的纪念堂?还是高祖皇帝为缅怀为大讨伐高丽逝去的自悔慈?两种形式都有吧,建国者为彰显自己的道德仁慈,为逝去的英烈建一个纪念碑,后来人凭吊的是逝去的人,当然还有指挥作战的智者们的万世英明。

但又十分可惜的是,在寺庙外未见有康有为的记录,其实他曾在此的足印,可以说是影响了近百年的中国,甚至如今的世人,国和家,合二为一的那一刻称之盛世,分道扬镳的历史就是国仇家恨冤冤相报的报复史,许世友的纪念堂里,屠杀国军同胞的人次记录,是屠戮一衣带水的邻邦撮尔小国日本的几百倍,还要被称“悯忠”来纪念,忠的是国?还是“共”家?

其实,康有为大可不会成为历史记载的主流,悯忠寺的历史上多次被倒持,终究一点就是以佛的名义祭奠亡者,康是一个作为时代的改革者出现,以一种温和的方式改变历史,这种变革,在历史记录中基本以一种反复倒的形式出现,反抗是历史的主流,革命者对于史学家们来说更有记录的价值,这也是一种国人的一种对抗心态的表现,只有一种形式就是走进极端,只有极端才有天翻地覆,只有极致才有敢把皇帝拉下马,今天轮流到咱家。

即使,如果没有那年的西安事变,就像是某些反动的史学言论所言,可能改变国共两党的历史的那年,委员长也会以一个革命者的心态讲述法源寺发生的清末轶事,可惜法源寺,他是唐朝的纪念塔,如今还被作为忠烈的代名词,用“保家卫国”的历史语态来纪念,忠心可鉴,此心绵绵无绝期,这就是执政者历史记录的通病。

李敖,敢于嘲弄一切的人,就敢对这一切“谬论化”,他说的“悯忠寺”说是纪念亡人,其实是给生者看的,让生者看到主政者的人性、君王的仁慈,看看多少的纪念碑,都被赋予了统治工具的作用,就像是每年孩子们扫的不是墓,其实是这个国家的寂寞。是寂寞的无人敢提变革,无人敢语进化的寂寞,是一种寂静无聊充斥下的寂寞,看似滚滚红尘的市场繁荣,掩盖不了我秭归然不动的“佛祖”一统。

说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史学家们,可以去吃屎了。

李敖的记录方式,让人不得劲,李敖的历史追记让奴才史学家们吃了狗屎,所以他的北京法源寺得到了诺贝尔文学奖的青睐。

如果你以为这种稳定是一种好,和谐是一种美的话,请您看看梁晓声的《冉之父》,那是万篇现代历史巨著的一个80年代的北京社区截面,看完那篇小说以后,我从郑州大岗刘的租住屋内,誊然而起,忘乎所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那是一种触动人的心灵的震撼,人性从来不是在泯灭中爆发,需要的只是一个催化,任何人都可以是一个恶人,与身份、社会地位无关,看到女大学生村官车娅婷的被殴致死的新闻,猛然就想到了,<冉之父>这篇小说。

每个人都有一种隐藏在内心的恶,这种恶可以说是骚动,也可以说是冥冥之中的天性,国家亦是如此,想象着六十年大庆即将到来,60被称为人生的一个甲子,新中国前出生的人要全部退休,走进人生迟暮,红花和纪念碑熏陶大的人,要完全占领这个世界,但历史没有迟暮,总会有人在下一个“悯忠寺”里高举起康梁的大旗,像是1946年北平和20年$前$$前$半$$年的那些事(这一年鸡巴太难表述了)。

书中写着人,人在改着书,不仅现代人写得历史不敢看,古代人写得历史也不敢全信,你知道了一些真相,然后理解了一些被贬斥的历史人物,最后,你自己心中的书是自己以辨别和对未来的思考来写就的。

 

(本文为作者原创,如若和谐,请与本文作者联系)

安静(2)(2009-07-13 17:51)

安静(2

泡到澡堂的水池,把头后仰,后叩首在水里,只露出鼻孔在呼吸,会感觉到世界是那么的安静。有身处世外桃源的一股“静”气。突然有一个人声音聒噪在耳边,似乎很远很远。

这时候,人是不能说话的,你说到的每一句话都会以一种特殊的传播介质,从嘴边传到耳边,震动那本来就脆弱的耳膜,那种难听对于耳根来说,是撕心裂肺的。

崇尚于一种静,但是很难完美的做到一种静,初中时,喜欢打坐,打坐在床头,平心静气的均匀呼吸。闭目养心,心中想的是一张无痕的白纸,在眼前晃来晃去,说实话很少能达到一种真正的空白。

现在,我已经不会打坐寻“静”了,静的世界除了眼里、心里,还有一种是境界,晓磊在我的校内上留言“境界”,确实,有时候,静对于一个人来说真是一种境界。

《人间正道是沧桑》中最爱的还是瞿恩,虽然杨立仁的冷、杨廷鹤的家国理念、杨立青的爆发力、杨立华在面对内心纠结与个人追求时的冷峻,都很吸引我,但最为中意的还是瞿恩的静,在面对杨立青、杨立华时的两种不同的静,杨立青来投奔,一眼就看重他孩子能成事,但不急不躁,能以一个平稳的心态面对将枪口对准自己的立青,心里有万言要说,但是娓娓道来的确是瞿恩与姐姐立华的感情纠结,有时候,你会感觉那不是一种纯粹说教,而是有了一种情投入的静,这是一个男人在面对事业时的沉静。

瞿恩的演员孙淳曾经饰演了走向共和的袁世凯,孙淳说,瞿恩给她最大的感觉就是静,那是一种让周围都能感觉到的气场,一壶沸腾的开水走进这样的男人,都会停止呜呼声,在杨立华家里,俩人有一段很近距离的独处,在立华口中的一阵“年轻人的手忙脚乱”,瞿恩却仍然以一种均匀的呼吸,坚信着自己的“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种静是一个男人在面对感情时的恬静。

初看袁世凯和瞿恩俩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一种是嚣张,一种是行德,但是枭雄袁世凯不失沉稳,瞿恩在革命挫折中的坚持,亦有一种难得韧劲,瞿恩革命因路线问题中被抛弃,留在根据地无法参加长征,杨立青激愤达到了定点,瞿恩轻言到:“我们的党就像是大海,有自我净化的能力。”这是一种男人面对挫折时的气静。

安静中的大智慧,在瞿恩的身上有一种完美的体现,我相信,起初参加革命的很多人,更多是受到瞿恩等人的精神感召而投身广州的。

对这种静,有一种至高的境界,值得我们追求,这就像是那句:心如止水。

安静(2009-07-12 23:45)
安静

晚上8点多,从雷的新居回来,走到景华路郑州路口,在宿舍楼下有人在唱歌,一个男孩很投入的谈着吉他,在jt音乐工作室的门口,有人围观,歌是稻香,唱的很投入,也很好听,主要是太像周杰伦,下边儿是一帮跟男孩一样的90后。
一曲唱完,男孩的各色朋友都跑上台,自己谈着吉他,轻轻的低吟着,都唱得很有有韵味,先后唱了外面的世界、故乡、狼、童话等等,歌曲没有一个是高音迭起,高潮不断的劲爆音乐,男孩又唱了jay的彩虹、安静。
9点左右的的景华路很是繁华,车水马龙,出来散步的、路边烤串的,这些跟这帮孩子很不协调,一个在厂里工作近20年的老工人从我眼前走过,他是一个“职业化员工”,从嘴里喷出了一句“原来是卖唱的”。
这似乎是两代相隔的事情,代沟啊!
50年前的涧西是一个全国有名的建设工地,之后,国家基本没有让这里的人安静过,他们在为四化建设、在兴奋、在文革、在闹、在乐、在为钱,从来就没有安静过。他们当时的国家不容许他们有安静的时候,不然会有想法,会乱。
如今,社会为钱而死,一个人安静的唱歌,多么弥足珍贵。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不同的环境会造就一个人不同的精神状态。
安静对一个人,成了奢侈。

这两天看走向共和,喜欢一个段子看n多遍,加上顺着路子看唐德刚老师的《晚清七十年》,很是过瘾,一代人只能干一代人的事,李鸿章在跟梁启超谈话时说了这句话,是狡辩?还是历史局限性?1900年,慈溪被赶出北京后,梁启超给李鸿章出谋划策,上上之招是揭竿而起,自理帝号,在中国建立一个立宪国,下下招是去和谈,做一个卖国贼,李鸿章选择了下,梁启超认为李还是没有逃脱自身的束缚,第一次看,梁的君主立宪之策要找一个开放的人当帝王,似乎也是不能逃脱做臣子的固定思维。但现实的中国百姓能否逃脱再立一个帝王的命运呢?李鸿章自知有局限性,最后还算英明的把半生所学所书给了梁启超,让梁启超做了自己传记的执笔人,只为求一个清白的身后评价。
慈溪在兴新政遇阻之后,袁世凯还执意上谏“杀一儆百”,他也是一个立一个帝王、兴立宪分权治国的追求者,慈溪讲到,明末皇帝也自知一国顺延,盛极而衰,一制绝对不能绵延万岁,如无革新必将陨落,崇祯皇帝,也不是没有革新过,其中最大功绩就是撤销了全国几千个驿站,驿站原是政府传递公文、官员歇脚的联络点,明末驿站成了官员们勾结、拜会、相互贿赂的藏污纳垢之地,皇帝英明,撤销了驿站,几万个驿站的政府官员下岗了,在这几万个官员中,后来有一个人推翻了大明朝,他就是李自成,这就是欲速则不达。
袁世凯新政未能推行之后,慈溪伸手要与其握手,行新政之礼,袁世凯一头跪了下去,最后慈溪还是与其握了手,以示对其褒奖。
世界就是这样,很好的不必薄命出击,循序渐进方是天下王道之本,不然,就会验证一句老话:兴一利必生一弊。
在灵魂深处,每个人都有一个正身之心,做一任官,只求能迅速施政,报效于民,可惜结果往往事与愿违。
安静,是一种至高的境界,疏于政事,让企业、国家、社会停滞不前是一种卑鄙无耻的行径,安静之下的有为而治才是一种至美的境界。
安静对一个集体、国家来说,又是多么重要啊!
毕竟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一代人又一代人的局限。向历史的局限学习!
对于wo来说,在这里只修枝整叶,大树根松水稀,修枝整叶会让树死得更快,请让我一个人安静的离开,不要有什么波澜。安静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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