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出发的清晨
我们在十字路口相遇
祝福的梦泛滥起星光
沉默只为打开诉说之门
向更辽阔的心灵之海弄舟
不是穿越,不是逆着诗歌的方向
如果清泉依然流淌
不是曾说过的失落
不是秘密,哪次幸福之旅?
如果飞翔,翅尖就会触起你的涟漪
用酒杯盛起红袖弄舞的最初
那是流星,是忧伤,是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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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一起出发的清晨
我们在十字路口相遇
祝福的梦泛滥起星光
沉默只为打开诉说之门
向更辽阔的心灵之海弄舟
不是穿越,不是逆着诗歌的方向
如果清泉依然流淌
不是曾说过的失落
不是秘密,哪次幸福之旅?
如果飞翔,翅尖就会触起你的涟漪
用酒杯盛起红袖弄舞的最初
那是流星,是忧伤,是天光
你的温情渐渐笼罩阴霾
泛滥过雨夜,一滴一滴的忧伤
经不起爱的推敲,像初见的灾难
雪花缓缓升向天空
被照耀无边无际的茫茫人生
从冉冉升起的烟雾中控诉生命
消耗了大海、约会、葵花宝典
暗恋左手,另一次被管制的花朵
玻璃是为了树梢第二次闯入
生活左右摇摆,醉后的凌波仙子
发出诅咒的光,淡雅得漫无目的
胜利就布施檀香,曲曲折折的难过
宛如天目的幼虫,树梢抖动的风声
定然是耀眼的星光,铜锤草嬉戏小猫的芬芳
跃跃欲扑的月华,将熄灭的琴声
城市在坍塌和沦落中解除秩序
新的书橱隔断了贞洁泡沫
你杳无音讯,四面八方全是你的香水味
起初是裂缝,轻轻踏上岁月的车
众人都不是先知,小说自生自灭
一小阙碎玉,你要弹破绮户和前世
万丈的梦中跌落,或者漂浮
所有的雪花倾诉苍白的夜
白发使你更加苍老
寂静的刀锋,更寂静的冷
一串串葡萄的舞蹈
童年不会酸涩,藤蔓不会攀附
一些星星之火弥漫到深秋
与你的齿轮一起吻合
缓缓升起的仅仅是太阳
你踢碎的石头瞬间投下巨大的阴影
那是泰山,也是你的帝国
通向梦的黄金之路温柔地飘荡
野花的水纹更深邃的碧绿
你在花蕊处居住,那是甜蜜的荒原
轻轻咳嗽,另一次童贞的碎花布
绝不会心碎,失恋成为我们的品质
为此,战争使我们一次次醉卧碎裂的眠床
清晨我们是二流诗人,依河洗碎溪纱
点燃泡沫煮碎的篝火,翻阅名字的旧面孔
直到粗犷的风吹来夜晚
从此,暗无天日
你的岁月飞过黑凤凰
翅膀的冷越过醉后的星辰
你默默倒数,车轮泛滥的温情
我们不同方向睡眠,金碧辉煌
没有一种贫困对你闪烁
沉默中走过的雪,有人一生把它融化
渐渐阴霾,把前程泥泞
多少种呐喊,像知了鸣唱的夏天
乏味地炎热,你的岁月
一次次侵犯到黎明
有时山茶花明灭,被你持续点燃
呕吐后就凋零,一次酒令的腐烂
被你轻轻割去,桌球旁的茶杯冷淡之余
百合悄悄开放,像纯洁的神步入月亮
不是无望,而是夜太长
我们都失身于旧时光
在泪水的滚动中陨落
在灰尘的盛开中飘摇
你曾拨弄琴弦,也曾在高处沉默
时钟滴答滴答不停地敲击,使时间像念珠一样一粒一粒均匀而辽远的穿过你的梦境,你在河中慢溯,山河破碎,风雨飘摇,你的顽强多么虚假,但又庄重,你的过去多像一场漫天的花朵,既芬芳又使人叹息,一缕烟袅娜着江南小桥,你的兰舟驶不进港湾,若是战斗就不会那么手忙脚乱,但你哭泣过。
你的手指抚摸过洒金宣,抚摸过细雨中瑟瑟的箬竹,那时你也抚摸过万里关山的朗朗晴月,心脏急促地在冰冷的海域里沸腾,世界滚烫或者死寂,是谁使昙花呻吟着开放又诺诺的凋零?你多想逃避,但又无法抗拒的渴望着,你像一个溺水者成功的抵达死亡的彼岸,却被漆黑的力量重重的推回原地,你预想的粉红色泡沫和呼啸而来的幸福刹那间碎裂,来不及回味便两手空空。
那一次是地震,你的周遭飘满忧伤的叹息,爱情像一张得不到的戏票,但有风声雨声,其中还夹着山茱萸、茯苓和板蓝根汁液的危险,你在回字型迷宫的思维里自娱自乐,大地是一包棉花,温柔并且神魂不定,你曾长途跋涉,但那时你既感到酸甜又觉得辛辣,头晕耳鸣,你的重症对应的是一枚指甲轻轻从你的靴边划过的痒。
向澎湃寻找咆哮,流着不安的汁液
谁的战争毁坏了字符
但愤怒必须遗忘翠鸟的啼叫
一些辉煌的泡沫使死亡更多的沉静
水面的情欲必须借据下一次春风
关注了太多的芬芳借口
原本是一场屈辱盛宴,因为天堂之门更辽阔
翅膀燃烧的霞光之吻
一次次使黑暗驶上迅捷的履带
来回在孤独的房间奔跑
像花苞被借喻,企图掩盖整个春天的狂傲
某天,这个世界极为安静
蚂蚁在法则下寂寞的蒸焙火药
有时大脑盲区繁殖一些幼稚的田园童话
因为明天鞭策壁龛的季节缓慢奔跑
时间一旦倒流,诗歌洪流便淹死在你的胡须和刀锋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