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凡到了这般年纪的人,少不得在百无聊赖时,回望一下过去。尽管三十多年了,后悔也罢,无悔也罢,这些过往都已然发生了,泥胎铁铸般的凝了,明知道动不得改不得,却偏偏仍要思量一回。这时,内心里就暗暗的埋怨自己不争气,想到底,终归还是让那句话给判了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其实就我自己想来,当初那些事就须那样做,那样做就是对的,任凭千万个明眼的人来劝,在当时我也必是不听的。世上的事,哪里来的处处都分明,多半是上下里外难界定,模糊两可似无棱,像一块撞击的伤,揉了揉当时就不疼了,要是不管它呢,或许日后非但不疼,便是连一点疤痕都不留,这都是未可知的事。可见“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句话,真是无用的很。
路,太多了,多到令人迷茫;路又太少了,少到竟没有一条适合能前去的。这状况,往往并不随时光的流逝而变化,不管是60后、70后、80后,甚至多少零后,都是一样。你总是会带着属于你那个年代的价值观,审美观,哲学甚至是固执,装了满满的一马车,走着属于你那一代的路。这其中真是互不相干,畅通时自然就畅通,阻滞时活该就阻滞,无须标
据以往的经验,在年末之月的中旬,或是再晚几天,就会有一场彻骨的寒流袭来,这个城市也开始进入到了隆冬时节。天会更加的蓝,阳光也更加的亮了,然而这时决不会有一点暖意,人们纷纷挑出最厚实的衣物武装到牙齿,来抵御冰刀霜剑一样的朔气严寒。公园里的湖泊一夜之间结成了厚实的冰,就是到了官厅水库那样大的水域,也会变成凝波如鳞的冰场。喜欢溜冰的自然去溜冰,喜欢冬钓的自然去求鲤,如我一样爱吃的人,便在这时候,轻易的找到了火锅涮肉的借口。
北京的秋固然可爱,然而却是太短的,来不及细品,便飘到江南去了。眼下的这段日子,该是冬季最好的时候,镇日无风,阳光干净到透明,像揉洗过的轻纱,暖暖的拂着面颊。走在整洁的人行道上,望着旷远的蓝天,和蓝天映衬下那一丛灰白的树枝,心里忽然变得柔和起来,那一团包裹着沉静的柔和,像是穿越了纷繁夏日之后,来此歇足的一次缠绵,令人痴念。透过两旁硕干疏枝的国槐,忽然浮现的一块有些发旧的咖啡店的招牌,在阳光下透着沧桑的味道,从空气中缥缈而来的隐约不定的浪漫,仿佛就依恋在这样的沧桑里,甘心老去。
若要
【醉花阴】浮梦
薄暮掩门身乍别,离酒犹温烈。抬望也空庭,碎影如花,残照西风咽。
临窗新纸良辰设,守暖炉幽月。纵好梦千回,还怕长宵,醒处何人说。

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可能耐得住平庸和甘于寂寞的人。不知何时,这情状蓦然的发生了改变,像忽然的从滑梯上滑下来,再也不想上去。一条两边植满了繁华的路,在一个转角后,全然不见了踪影,然而,我又决然没有再回望一眼的意思。莫非,这就是我下一段注定要走的路?
我裹紧了风衣,和着从地面回旋的风,和着因风的回旋而上扬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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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枫林主人
播读/配图:池儿 摄影:珍惜
早上,外面起了雪,是那种落到地上,还会滚动一下的、小米粒儿似的雪,只不过遇到温暖的地面,它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