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6-30 13:25)
去年夏天,并不认路的我带着白梅,乔颖去通县的“月亮河”看小娟的驻场演出。在空荡荡的自助餐吧里,小娟和乐队旁若无人的沉寂在自己的音乐里,安宁快乐。做了多年话剧制作人的白梅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就是要把民谣带到剧场里,要让这么好的音乐让更多的人知道。于是,我回想起无数个与民谣有关的瞬间:在闹喳喳的酒吧里听老周唱《不会说话的爱情》,看万晓利演出结束后骑着自行车远去的背景,在一个地下室改造的小场所听刘2在根本没有什么音响设备的情况下认真唱着与生活息息相关的歌谣……也许民谣的呈现形式还是粗糙的,但这些民谣音乐人本身那种质朴的情感和对生活对音乐的热爱是多么宝贵呢!在所谓的港台流行音乐,独立音乐的冲击下,我们似乎忽视了内地民谣应有的地位和意义,理所当然的认为民谣就应该是地下的,粗粝的。这是哪来的“理所当然”啊!
于是开始和同事们筹划“民谣剧场”的演出,与音乐人沟通,找场地,写策划案,找导演,找执行,写宣传稿……一切从零做起,一切从开会和学做EXCEL做起,在这个过程中,了解了很多音乐人他们最理想化的音乐梦想和现实处境,了解到了这件事的必要性和难度,也了解了写稿子之外的很多事,更需要耐心,才华和行动
(2010-05-03 12:20)
昨天五月天工体场的演出看的有点小激动,顺便贴出上周的稿子(我几乎不在博客上贴任何采访稿的,只是这个稿子写的多少有点像论文),不要以为本PUNK教母哈一下五月天就娘娘腔了,我也没有叛变JOYSIDE年轻帮,但五月天的成功有很多因素值得琢磨,这里只是一个案例,分析青年文化走向主流的可能性。

五月天:乐团革命
提起“五月天”,我最想回溯的一个片段是2004年的某个夏天周末,在“无名高地”
,北京摇滚青年心目中最凄美暴烈的JOYSIDE乐队演出,我们照例过来喝酒扯淡看演出,当看海报上写着与之拼盘的是来自台湾的摇滚乐队“五月天”,哦!娘的,一伙人都笑了!“台湾有摇滚乐么!”后来JOYSIDE醉熏熏的演完,五月天礼貌而羞涩的上场,北京的
(2010-04-09 16:15)

08年在鼓浪屿的青年旅馆,是矫情,但还不至于可恨吧!
这个文章我非常讨厌!一幅居高临下的态度:(文艺青年们搞杂志搞电影搞摄影搞低碳搞豆瓣搞城画搞丽江搞婺源搞铜锣湾巷搞艺术空间搞张悬搞陈升搞林一峰搞浪游搞寂寞搞曾哥春哥搞科学松鼠会搞设计中的设计搞桌游搞话剧……搞什么死什么,不死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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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觉得,听独立音乐,穿花裙子,白球鞋,看别人看不懂的电影,做点手工虽然矫情但终究都不是坏事,总比以前不讲究穿,不听音乐,不
(2010-03-23 18:48)

这两天刮沙尘暴,黄沙漫天的样子让我想念在兰州的日子。一转眼都六七年没有回到那个地方了,不知道牛肉面涨钱了没有,也不知道那里的环境治理了没有,当然也没有回去看看的必要,只能从《越光宝盒》这种烂片的背景里看看我们西北的山。
然后就是去D22看了刘堃的演出,这是他出这张个人专辑以来,自己弄的一个演出,叫了吴吞,冬子,玮玮,老吴他们过来暖场,这样的一场演出也未必会来多少人,尤其是一个刮沙尘暴的晚上。
《嘿,青年!》这张专辑听了几遍,有时候也不敢听,很想跟刘堃说点什么,也想写个正经的乐评,但又总是张不开嘴巴动不了笔。
认识刘堃在很多年前了,作为兰州老乡(也不能算老乡),他在北京打拼这几年,我似乎缺乏一种西北人那种亲兄热弟的关注,但就在这种疏离中,他和他的乐队在北京微弱得发展
“这是一本书,贡献给没有女佣的美国人,当他们觉得不必担心预算、腰围、工作时间表、送小孩子上学,而想吃一餐好的时候,最有用了。”Julia
Child是美国最受欢迎的电视名厨之一,十余年辛苦后于1961年终获出版的《精通法国烹饪的艺术》至今已重印47版,是美国最畅销的烹饪书。
Julie
Powell是个纽约下城区的小职员,每天白天解决各种电话投诉,晚上回到PIZZA店上面窄小的公寓,只有在给老公做饭的时候,才有那么一点点的成就感。在老公的鼓励下,Julie
开始实验偶像Julia
Child的《精通法国烹饪的艺术》这本书的每一道菜,并用博客记录,她作为一个注意力缺乏症患者事先给自己预设了目标:365天,524道菜,完成这个任务后,她也成了美国著名的美食作家。电影《朱莉与朱莉娅
》是根据这两个真实的故事改编的。两个不同时代的女人,就这样相互交错,成就了一段《美味关系》。
在实验菜谱的过程中,Julie一点点认真起来,一点点活跃起来,但也麻烦百出:因为龙虾跳出锅而吓得半死,因为装了馅料的鸡摔坏了而倒地大哭,因为打盹把牛肉炖煳,因为记者临时去笑了到访而失意落寞了一整个晚上,因为没放盐的牛肉把丈夫逼得离家出走……
电影同时还平行
(2010-02-28 09:49)

亲爱的马克思:
此刻我喝着earl grey想你
不知道纽约的天堂是否来了暖气
你的相片还在我的镜子前
我有点想不起你的样子
前段日子
我听了一首歌叫《在小时候的黄昏见》
我甚至想到了你
你在纽约那寒冷的公寓上
想要飞身跳出窗外的那个黄昏
我从地面拿着气球傻乎乎地走过
或者
在我被其他小孩欺负的公园里
你骑着独轮自行车过来
奇怪地摔倒在我们面前
那样我们的人生是否就有交集
就会变得不一样一些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我们是唯一的朋友
我们是美丽世界的孤儿
我们是大海里两
买了康永叔封面的时尚先生
片子好看
可采访真的很差
我看不下去.很想把记者从纸里揪出来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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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差的采访是怎样的?
主观代替了客观
评论多过观察
自负掩盖了沟通不畅
文字游戏投机了网上资源
时尚先生这次小S和康永叔的采访
简直是所有差采访的集合体和标准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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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老师真想开个课,讲讲怎么做采访,哈哈
好吧!我随手写点
1不是所有的场景细节都值得细节描写
2不要用“我觉得”式的评论式的句子提问
3不要互相讲道理,谈人生或阐述宏观观点
4不要用句号提问
5不要不让人家讲故事
6不要耍自己有多聪明博学专业
7不要以为网上有了的东西可以不问了
8不要被采访对象控制着你带着跑题
9不要以为采访对象跟你真心实意地套心窝子了
10 不要表现得和热血和愤青。
11不要谄媚,或做粉丝状
12不要太自卑,被对方气场镇住
13不要写太多的“我”
14不要自己的话比采访对象还要多
15不要问太多想象或情景设置,比如如果时光能倒回你最想做什么的无聊问题
16不
塞林格去世的消息来自一个平静的周末,那是一周工作差不多结束后即将把大脑放空的礼拜五,我刚刚睡到自然醒,从微薄上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内心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地转个身想再继续睡去了。
这位91岁的与世隔绝的老头,去世是早晚的事,多活或少活一两年,对他来讲,一点都不重要。
被应试教育压迫的无处可逃差一步就要自我了断的高中时代我看了两本书,那就是《麦田守望者》和《晃晃悠悠》。很长一段时间里霍尔顿和周文是我唯一的两个朋友,面对世界,我们是同样的迷糊,混乱,不知所错。而后来我才知道我青少年所处的整个90年代,差不多是美国60年代的缩影:青春文化终于形成了规模,甚至影响了整个流行文化。大多数人大概都是在看完《麦田守望者》之后,开始看《死亡诗社》和听Green day和Smashingpumpkins,完成一个迷茫青年的自我修养。青少年对这个世界的控诉脆弱无声,但联合起来却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关于青春期的意识萌动和对成人社会的不信任,《麦田守望者》开启了一道大门。
“请问J.D塞林格中的J.D是什么意思?” “少年犯”塞林格在1955年这样回答他朋友的老婆。
这个一生都在关注敏感青年的大作家,
(2010-02-03 14:15)

问几个很酸很装逼很科学会+开心词典的问题:
1:五条人乐队成员到底是2个还是5个?
2:五条人第一张手工EP的布袋有几个颜色?
3:五条人唱的是客家话还是闽南话还是潮汕话?
4:五条人的专辑唱片信封包装袋里都有什么?
5:五条人在北京愚公移山的演出大概有多少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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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在我这篇日记的回复里回答对这五道题,我送一张五条人的专辑给他。
重点是:某报的年度评审把最佳新人都锁定了五条人。我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听过五条人,看过他们的现场,访问过他们的MYSPACE,买过他们的唱片。
此处省略20个字
我深深的体会到:不要相信那些中年人:他告诉你不听主流唱片的时候,他也不听非主流唱片。他告诉不听国内唱片的时候,他也没有听国外唱片。他自傲地告
(2010-01-18 23:40)

是什么时候开始迷恋摩天轮的呢?是一个害怕一切高速运动的小朋友在游乐园里可以玩的唯一一个项目?是尼克@霍恩比小说里最后一个隐喻的象征?还是那本《巴黎没有摩天轮》的时尚小说,让摩天轮变成了一个梦想的隐喻符号?
巴黎没有摩天轮,但天津有。作为天津之眼的摩天轮横跨在海河的永乐桥上,直径为110米,共有48个透明座舱,大概是35层楼高,可同时供380余人观光,匀速转动一圈大概需要30分钟,是世界上唯一一座建在桥上的摩天轮。
我戴着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