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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你是不是党员?”(2009-11-09 10:59)

“你是不是党员?”

 

最近网上又产生了一个新的流行语——“你是不是党员?”事情始末是这样的:记者通过郑州市财政局办公室联系上了该局预算外资金管理局城建处处长王冠旗。“你是不是党员?”王冠旗质问记者:“如果你要采

这是一个娱乐至死的时代

 

    美国传播学大师尼尔·波兹曼站在地球的顶巅上悲哀地感叹:这是一个娱乐至死的时代!

 

    我回身一看,吃穿住行游购娱,眼前的一切事物无不打上追求享受的痕迹,不由大吃一惊。吃饭我们不再仅仅为了吃饱,总是要寻求吃好,不能亏待了自己的嘴巴;穿衣服花枝招展的不知脱下哪件,再换上哪件;住店不但考虑卧室,还要关心院子;没有车来车往接送,一站路程都不想跑;旅游那就更不用说,现代人有点闲钱了,不再悉数放在银行里,90后的人如果谁还只知道攒钱,那会被同龄人严重瞧不起;买东西眼睛不止盯着实用,审美也成为其重心考虑的价值;娱乐嘛,看看遍地生存的茶吧、酒吧、书吧、迪厅、舞厅、ktv,甚至按摩房,你就知道人们每天都在想什么了!

 

    时值新政权成立六十周年,79年出生的我不由暗自庆幸,我是上帝的宠儿,我的生命全部是在后三十年渡过。早生十年,我若穿个牛仔裤、花衬衫招摇过市,还不被当作“资产阶级腐朽堕落的生活方式”专政了吗?若在早生二十年,别说我隔三岔五饮点小酒了,就是自己

遽然赴沪的启华大哥(2009-10-14 09:11)

遽然赴沪的启华大哥

 

就在几天前,启华大哥去了上海,对我们而言,也许就是从此不再逢面。异地丽江的相识,仅打过几次的交道,不知怎的,还是有几分伤感。也许是我们都是四处漂泊的人,心有所戚吧!(我来自遥远的山西;启华远的更离谱,来自台湾)。

 

启华是一位职业调酒师,四十多岁的男人经常扎一小辫,看上去像个标准的二流子,但是一旦放下头发,和郑伊健站在一起,管保你分不出谁是谁。这个男人是天生喜欢玩的那种,从二十多岁开始,就在全世界到处乱跑,反正手艺在此,哪儿都能生活。他在大陆呆得时间最长。启华虽然看上去怪模怪样,可做起事来,那种认真的态度,实在是我辈不敢想象。上次开party的时候,在五六十号的外宾面前,旁若无人、游刃有余地为他们调制出一杯又一杯的佳酿,什么人喝什么味的酒,开酒、冰酒、调酒,每一步都有条不紊,在曲终人散后,每一个酒杯他都要小心地用鼻子嗅过,再细心擦拭,稍微有点异味的都要重新清洗。这种敬业的精神,非一般

中国历代皇帝大会(2009-10-05 13:13)
有史以来,第一次转贴。这样的文笔,这样的意境,这样的渊博,这样的幽默,实在罕见!
 
中国历代皇帝大会
                         文/戴梦葵


    今天风和日丽,中国历代皇帝齐聚皇帝大会堂,盛况空前。皇帝们就到底哪个朝代该拿“中国盛世奖”展开了激烈辩论。

    按发言顺序,首先上台发言的是中国第一个皇帝秦朝代表团的秦始皇。秦始皇挺着大肚子,在两个侍从的搀扶下缓慢走上发言台,甚是威武。“各位同志,上午好。今天大家过来参加中国历代皇帝大会,不就为了争个“盛世”头衔吗?其实不用争,摆明着我们大秦才是盛世。朕可是中国第一个皇帝,没有朕的创造发明,能有你们吗?朕统一六国,推行郡县,没有朕的功绩,能有这大中国给你们统治吗?朕南征百越,北拒匈奴,挖掘灵渠,修筑长城,开通驰道,统一货币、文字、度量衡,功盖千秋,你们谁比得了!我们秦朝还有兵马俑、阿房宫这
血腥与文明(2009-09-30 17:28)

                                        血腥与文明

 

    昨晚看了一场俄罗斯电影——《九连》,一部反战片,战争的场面十分惨烈,七个刚从学校走出的孩子,接受了魔鬼式的生存作战训练,然而,真正的考验是在血与火的战场上,他们那时要直接面对死亡,伙伴们一个个倒在了血泊中,一颗稚嫩的心开始坚硬起来,最后结了痂,生存下来的人们像是也走完了人的生命全程。

 

    在战争中,是没有真正的胜利者的,所谓的胜利的欢呼雀跃都是对死难者的侮辱。影片的表现手法是极其细腻的,它花大量的精力在张扬人性,譬如人对性的本能渴望,对生活中真善美的渴求,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一位画家战士在用手中的画笔去挽住那生活的美景,使人产生一种和平年代生活无为的不安感,人,往往拥有的时候不去珍惜,一旦失去才悔青肠子。即便是敌人,影片也没有着力渲染它的如何邪恶,阿富汗居民那一双浑浊

是否应该将阿拉丁灭九族,凌迟处死?

 

    上午在凯迪猫眼看到一篇署名阿拉丁的雷人博文《建议“法办”韩寒》,在现代公民社会渐趋形成的今天,本来以为政治高压的冰块在缓慢松动,“文革”的余孽已经躺进了棺材,抬进了坟墓,可是在生活中总有各种新老鬼魅从地底的石缝中爬出来,带着一身霉味,向这个阳光增强的世界散发着阴湿的霉气。去年有“杨师群事件”,今年有“阿拉丁事件”,这是中国走向现代化的耻辱。

 

    它们如同地底的老鼠,不敢见光,不敢见人,在网络上说一些疯癫的话,担心引起民意的围剿,从来不敢用真名,以免泄露其尖嘴猴腮的贼相。

 

    它们有时也想借批判一下名人,提高一下知名度,于是能狠心把狗屎当作点心,吞下肚子,只要填满肚子,管它腥臭无比。

 

    阿拉丁是什么面目,由于其戴着十八副面具,还看不清楚。可它对韩寒所列的罪状,侧面看出是一心理阴暗的软骨奴才。阿拉丁是一典型的“四人帮”遗老,抑或遗少,它以为世界上就它一个人爱国,而且,爱国的方式只有一种

   

博主按:917日的《南方周末》头版的醒目标题是《世间再无煤老板》,看后十分震惊;924日《南方周末》依然有关于煤老板覆灭争论的文章;山西煤老板,一向在海内以超乎想象的财富夺人眼球,如今真的要走进历史的烟云中了吗?我不知道。07年山西“黑砖窑”事件发生后,作为一位晋人,自己对于山西也有过一些思索,写下若干文字,现将部分旧文贴出,以呼唤我们对山西命运共同的关心!

 

 

                               中国人的“高墙”意识

 

传统的中国围墙紧锁。中国的古城很少听说没有围墙的,在政治统治的中心,例如北京,更是三座阔大的城墙将皇帝严严实实地包在最中心的地位——外城、内城、宫城。即便这样,统治者还是感到不放心,宫廷禁卫戒备森严,一个小老百姓一辈子有幸一睹龙颜,那是如同中了百万大奖般的激动。要不然到了现代,还有人因为自己的手被“领袖”握过,温暖的几个星期舍不得清洗呢!那城墙厚重的出奇,据说,紫禁城的城墙可以容几辆小汽车并排开过。然而,即便用心如此良苦,“坚不可摧”,仍然没有阻挡住大英帝国的“船坚炮

正在浮出地表的旅游奇葩

                                 ——丽江市民族文化艺术馆

 

    在青山隐隐、绿水潺潺的黑龙潭旁边,潜藏着一座世界独一无二、工艺精湛绝伦的马帮路民族文化艺术馆,有谁知道那里经常有许多西方人进进出出,啧啧的赞叹声和翘起的大拇指毫不吝惜地给予了这所外貌并不出众的文化圣地。

 

    西方人喜欢品味,中国人喜欢猎艳;西方人喜欢独立评价,中国人喜欢人云亦云;西方人陶醉于纯粹的艺术,中国人钟情于现实的享受;西方人可以对纳西古乐、东巴乐舞痴狂得双膝跪地,中国人却将他们不可思议的行为本身也当作了自己的观赏对象。由此,我们可以理解为什么西方的博物馆、美术馆、艺术馆、音乐会总会人头攒动,中国的相同地方却门可罗雀。两种文化现象背后折射的是两种不同民族的素养和品味。

 

    中国的历

人生?(2009-09-10 08:36)

    生于这个独一无二的星球,上天难道嘱咐你非要去担当什么吗?小时候,自以为长大可以获得翻江倒海、搅动乾坤的能力,然而,粮食吃多了,皱纹增深了,你终于发觉,你不是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英雄,你只是沧海一粟,一个人,比起茫茫的宇宙,渺小的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梦的肥皂泡在嘭嘭爆炸,心灵的伤口在汩汩冒血,原本高昂的精神像断线的风筝,像挂了一颗钝重的哑铃,向松软的地面直砸下来,溅起了一帘水雾,模糊了我的视线……

    啊,苍天,这就是我们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