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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槐夹井”以来,城市化加速推进,房地产像被打了鸡血。各种产业都争相向房地产靠拢,连逐渐边缘化的诗歌和诗人都在这里找到了秀场。于是乎,我们逐渐发现这个混凝土行业居然也能酸味扑鼻,地产广告用词儿越发讲究,乃至于拗口。房产商是铁了心把文化往混凝土里灌。“奢华之作”还不行,最近,我经过一个路口,看到硕大的街头广告上写着“憾世之作”。一看这四个字,感觉不太舒服。憾者,遗憾也。憾世,该怎么理解呢?难道是表达房子对这个世界的遗憾之意?那无论如何这房子不能买呀。它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乃至于要对包括业主在内的整个世界表达遗憾?恕本人鄙陋,“憾世”一词,除了地产广告,还真没见过,对这词的意思,也只能猜猜。


但我猜的意思应该不差。站在开发商的角度说,它断不至于这房子还没卖呢就给潜在购买者致歉,它似乎想写“撼世”

2009,教育均衡元年(2009-12-17 20:57)

去年10月19日,一场盛大的开幕式再次在鸟巢上演,场内2万余人使得沉寂已久的鸟巢上空再次掌声雷动。这不是国际一线体育赛事,也不是国际一线演员演出,而是北京的一个小学的小学生在开秋季运动会。这所小学就是北京第二实验小学,当日正是北京实验二小的99岁生日。在鸟巢办运动会的实验二小,被网名称为“史上最牛小学”。
而与北京一条胡同之隔的另一所小学,不要说在鸟巢办运动会,连足额招生都成了一大问题。
教育失衡根源不止一端,造成今日众多家长择校难。上月,履新伊始的教育部部长袁贵仁在我省邯郸市的一次会议上表态,今后,将实现教育均衡化作为将来施政的要点。

教育均衡得到了中国教育界最高层的高度关注,为近年罕见,几乎成了新一届教育部高层求解当前教育难题的一大法宝。

2009年,是为教育均衡元年。

 

1、

北京西城区西单地区的两所小学,将北京教育资源两极分化的现状体现得淋漓尽致。
从繁华的西单北大街向南,过了长安街的第二个街道,就是新文化街。往西走不远,就到了北京市第二实验小学。校名是中国科学院首任院长郭沫若的手笔,字体遒劲。虽然学校的校门看上去并不十分显眼,但这所

 

北京两千大学生社工问计前程

 

核心提示:

   “年收入3.4万……”说着这个数字,今年刚考上北京市社区工作者的河北女孩李芳苦笑了。现在,3.4万这个数字已经成了1984名新社区工作者的一个噱头,因为参加工作将近半年来,他们拿到手的工资仅为1000元上下,年收入仅一万挂零。这与当初北京市政府的承诺大相径庭,更为严重的是,当初承诺给这些挤破头皮考上来的社工解决北京户口问题,而今也迟迟得不到落实。

   京城居,大不易,这些刚走出校门的本科生、研究生甚至是博士生难以接受这一残酷现实。从这些社工7月份上岗开始,便不断地有人选择辞职。

   社区工作者,这个北京市政府致力于打造成一个“令人羡慕的职业”,而今处在前所未有的尴尬之中。两千大学生用自己的遭遇,验证了这一痛切的尴尬。他们甚至激愤地认为:“我们被北京市政府骗了!”

 

1、中科院研究生:弃外企考社工

    26岁的李芳来自河北石家庄农村,从小学习刻苦,北京某名牌大学本科毕业后被保送到中国科学院读研,成为村中第一个在中科院读研的学生

“棋王”蒙难记(2009-12-06 21:00)
我简直无法想象,那个印象里颟顸胆小的“棋王”高大头居然下了大狱,而且一判就是8年。
 
我不下棋已经多年,但是每次路过街头一群人围成密不透风的一圈较量棋艺,我都会想起小时候村子里的棋迷们。村子里没有什么娱乐场所,外出务工的机会也不是那么多,农闲时节,下棋就成了老少爷们们第一大事,扑克和麻将都没有如此待遇。别看这些人干的是粗笨的农活,但是下起棋来毫不含糊,布局、进攻都有板有眼。对弈的二人默不作声,而围观的人一个个大呼小叫。有时,虽然都是同一方的支持者,意见也常常相左,有的认为先跳马,而有的则坚持应该先架起一门大炮,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我经常混在一群高大的男人中间,好奇地关注着不断变化的棋局,也为几派人并无恶意的打趣会心一笑。

对弈双方,往往互有胜负,但是,就我所见和所闻的,高大头却是极少输棋的唯一一人。
 
高姓是村里的孤姓,高大头父亲死得早,哥哥又早早找父亲报道去了,高大头和母亲相依为命,尤显孤单。而高大头人又长得十分瘦小,而且听力很差,连带着说话也不十分清楚。
 
没事喜欢调侃取乐的村
云南行(2009-11-05 20:57)

 

小序:

素喜打油,有云南行组诗,先贴俩当靶子……

 

1

滇藏道上*纪回程

 

左临绝壁右深渊,
天路蜿蜒非等闲。
无须极目已可睹,
西藏四川与云南。
夜阑万壑松风紧,
山月清皎路不堪。
昨夜司机三斤酒,(司机尼玛出行前夜狂饮三斤)
手把顽石心胆寒。(从雪山脚下拣得卵石若干,把玩不已)
睡意频袭不敢寐,
毕竟未到奔子栏。(奔子栏为此段路中途位置,过奔子栏则一半矣)
绕山三匝不见底,
又踩油

看上去效果还不错。

 

我是外地的,前些天通过媒体报道知道北京的前门大街开市了,于是乎我就和ALION同学到前门大街游玩。

在前门大街和大栅栏胡同交叉口附近,路北有几个店铺叫卖18元一袋的“北京烤鸭”。都说北京烤鸭是北京食品中最大的特色,现在又难得这么便宜,而且前面好些人围着购买,我俩也凑过去,拎过来一包。提上去,沉甸甸的,心说,这么沉,18,也太实惠了点吧,再看含量,总重量1000克。看别人买,我们也想买回去尝尝。一路上,为了吃到完整的北京烤鸭,我单独用手拎着,生怕把鸭子肉压坏了。我对烤鸭的无微不至的呵护,都让ALION同学心生嫉妒了。

 

但是,回到老家,我们打开包装一看,才知道这前门大街也不是个善茬,被它涮了。


总重量确实是1000克,但里头几乎就没有什么肉!倒进一个碗里,居然都没倒满。

报国寺一游~~~(2009-10-10 18:27)

 

骑车去报国寺文化市场,路上看到一辆马车拉着一车枣在马路上狂奔。周围全是高楼大厦,各种豪华轿车也在周边窜来窜去。马车司机面无表情,并不对马儿吆五喝六,而马儿似乎也看得懂红绿灯,绿灯亮起跑得飞快。不等我拿出相机已经跑远,空留一堆马粪在街头。
没成想我找报国寺不得原路返回一段,竟又看到这匹马车停在路口。于是咔嚓一张,定格了这张照片。
去年冬天,在以时尚著称的三里屯,透过公交车的玻璃窗,我也曾看到一个老汉瑟缩在马车上,卖苹果。
在护国寺买了两本书,一本叫中国古代思想史,是1952年出版,1973年重印,杨荣国著。在摊上翻看了几页,觉得好些句子好家常啊。这样严肃的学术著作里,也出现这样的话“就拿孔子来说吧”……这种书估计是因为批林批孔的需要重印的,作者在前言里说,重印前做了一些修正,不知道与初版相比,

诺贝尔文学奖这几年频曝冷门,好些在本国都不算赫赫有名的人物,不知道怎么着就进入了瑞典人的法眼。除了获得一百多万美元的奖金,得主借助诺贝尔号直升机瞬间传遍全世界。今年的诺奖得主德国人赫塔-穆勒(或翻译成赫塔-缪勒),据称小说多描写罗马尼亚底层人民的生活(其实有着悠久现实主义传统的中国在这方面的作者多如过江之鲫),因为题材取胜,在激烈的竞争中击败中国的北岛,摘得桂冠。

 

获奖消息传回国内,有媒体采访北大德语系教师潘璐。我记得该女教师表示,赫塔-穆勒在本国并非名角儿,文学史上不曾留名。连北大德语系的业内人士都不了解,其他德语文学爱好者恐怕就更生疏了。赫塔-穆勒的小说,目前中文译本倒是有,不过不是大陆出版,是在台湾地区出版的。

 

穆勒的作品是否曾在中国内地留下雪泥鸿爪?试着搜索赫塔-穆勒、中文、翻译等关键词,不经意间看到一个搜索结果,一个叫李贻琼的德语译者,曾经在2001年翻译过赫塔-穆勒的《黑色的大轴》,译文发表在是年的《译林》上。“井不是窗也不是镜子。向井里望久了,常常会望进去。那时,外公的脸就会从井底升起,停在我的脸旁。他的双唇间是水。”这是小说中的一段话

    9月20日,在我家的小胡同里,王陶同学热情地接受了我的拍摄请求。王陶同学年纪不大,但镜头感老道,不断地在镜头前搔首弄姿挤眉弄眼,毫无忸怩之态。我的拍摄进行了一段时间后,累了,想不到王陶同学拍摄兴致高涨,非要再拍十次,并扬言,如果把拍摄效果不佳的传出去,让他在世人面前丢脸,以后肯定会把我封杀!

秋天的下午,王陶走在胡同里,把帽子潇洒地一甩,稳稳戴上了,问:“我像大侠么?”“你是穿趿拉板的大侠……”

嘿嘿……

(图片在里头)

    媒体报道天安门广场树立起56根民族团结柱,从图片上看非常漂亮、雄伟。昨天我到广场实地参观,看到团结柱分列广场两侧,着实气势不凡。可以说,团结柱一经推出就成了广场关注的焦点,不过,当我看到有报道说,国庆活动结束后,团结柱将可能搬迁到中华民族园(9月15日《京华时报》报道)。也就是说,这56根民族柱,很有可能将只是一个临时摆设。看到这样的消息,我为这些寓意深刻、形体端庄大气的团结柱感到怅然若失。我觉得,民族团结柱应该永久在天安门广场设置,成为各民族大团结的新标志。

 

不知道哪位设计师想出了在广场设置团结柱的精妙构思。现在,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团结柱雄伟壮观,与天安门周遭的景观浑然一体,似乎原来就放在那里,是团结柱自己“长”出来似的,丝毫没有人为设置的斧斤之意。团结柱与远处天安门城楼前的华表形成现代与古代对话的圆融气象。

 

自从毛主席纪念堂竣工后,天安门广场数十年来还没有增加过新的景观。虽然保持了广场景观的连续性,但当精妙的设计出现的时候,我想广场还是应该敞开胸怀接纳。

 

无论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