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因在北京住过,知道北京的餐馆关门打烊的早,错过吃饭时间,很难找到一处填肚子的地方。餐馆的服务员大抵这样,点菜时爱理不理,也就是爱吃不吃,多一点要求都嫌烦。你吃饭她扫地,扫过来扫过去,只当你不存在,那嘴脸就是一副不伺候人的样子。那时候南方正如火如荼地改革开放,餐馆、餐厅门前的小姐挂着欢迎勋带,欢呼雀跃恨不得把客人拖进餐馆一顿贴心,那叫一个无微不至。有一次出差,火车票早已售罄,因在特区工作,自以为口袋里有几个钱,情急之下,跑到了软卧售票窗口。人家要看工作证。双手递上公司证件,很快被摔了出来,“总经理?哪一级?不算高干!”看着身后排队给那些真正高干买票的秘书,眼里已是鄙夷的神色了,自己突然
1978年出生的先锋诗人、小说家、影像作者乌青(原名郑功宇)一直名不见经传,但日前,一位网友在微博上贴出了三篇乌青的诗歌,分别名为《假如你真的要给我钱》、《对白云的赞美》和《怎么办》,立刻引起轰动。乌青以极度白话像自言自语又像唠家常的口吻撰写的诗歌,让网友惊呼“赵丽华有接班人了”。记者发现,乌青的诗歌不讲究任何韵律,基本上是看到什么写什么,《假如你真的要给我钱》中,乌青只公布了一组银行账号就成了一首诗,而在《月下独酌》中,乌青更是整个引用了李白创作的《月下独酌》,只在结尾加上一句“这首诗是李白写的”,就成了自己创作的“先锋诗歌”,让人摸不着头脑。
网友赐名“废话体”
乌青的诗歌在微博上被转载超过一万次,不少网友称“举世皆惊”、“重口味”、“太神了”、“暴强”……网友“杨轶_月下美丽的梦”说:“乌青,如果你的作品也叫诗,那么我们身边所有形式的语言和文字都是诗,我们梦中的呓语、吃饭的咀嚼都是诗,狗的吠声、牛的鼾声都是诗。如果拼凑几句废话就能成为诗人,那么古今中外的诗人只好说自己是蠢材了。读你的诗,还不如打开电视看广告。”
随后,网友把
下面这篇文章的内容已经在心中积蓄很久了,不是一两天,也不是一两个月。一直难以下笔,实在是因为自己也是被骂者的同类,损敌一千,自伤八百。无奈最后水满自溢,还是忍不住从脑子里破堤而出,落在了笔端。把草稿拿给几个朋友看,有的说好,中肯;也有的说我太刻薄,伤人。也有的说:你找死啊?写这样的东西!就让我心里特犹豫,要不要发出来啊?最后就藉着点酒,贴了。酒壮SONG_二声(这个字的中文到底怎么写啊?字典里查不出来)人胆,一点不假。只是脑子里一直闪现着儿时看过的一场电影,里面的主角对着步话机大声喊:向我开炮!这几句话算是前言吧!
到中国旅游,本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尤其带着儿子,让他们从小能够切身体会一下中国的风土人情,到各个历史景点感受一下中国的文化传承,真是胜过书本上一万个对长城,故宫,兵马佣介绍的文字与图片。
只是,有所得也必有所失。在让儿子去感受中国悠久历史文化的熏陶的同时,也无可避免地会让他们目睹着当今中国**各式各样的丑行,弄得儿子常常向我提一些令我尴尬不知如何回答的
听说海口今冬又冷且长,湿漉漉的烦。全然不像我建省刚去的那会儿,在出租屋外搭得冲凉间里扯着嗓子吼两句,澡便洗完了,而且还是凉水,感觉南国冬天爽极了舒呆了嗨庇了。可现在,一年比一年的冷,那没有冬天的海岛仿佛成了遥远的过去。我自愧不如环保主义者那般挥斥方遒的胸襟,但我自知心底长存冷暖的记忆,感叹更多自然的无常命运的无测,正如那亘古演绎的气候,一样哺育出了无数潮起潮落的生命。当人类不再以人的物种存在,这世界也许一样灿烂如花。

昨天下午,中国作家协会办公厅在人民大会堂二层宴会厅举办“中国作家协会迎春联谊会”,本来节前工作较多,但一想有这么一个机会与作家朋友们聚聚也是难得,平时都住一个城市,见一面也不容易。再说自己是干企业的,借此了解一些文坛情况也符合自己兼职作家的取向。
两点通过安检进了大会堂,碰上几个熟人打了招呼,上二楼宴会厅去登记台领取纪念品和抽奖编号,遇上作协副主席高洪波,聊着聊着,跟着他把编号券(1602)领了。放眼过去,宴会厅里全是人,找几个哥们儿真不容易,以为会有高层
去过老欧洲的人都知道,有些酒吧都喜欢在自己的招牌上刻上开业的时间,诸如188几字样,很是炫耀自己悠长的历史。仔细想想,如果某君年轻时曾在此处有过一次刻骨铭心虽未开花结果的艳遇、艳情,那他80岁能有机会再莅临此处,桌子还在,座位还是原样,里面的风格一如既往,心潮该是如何澎湃?人生原本就应该有无数这样的定格,隽永的本意大抵如此。但愿中国也能这样,不要动不动旧貌换新颜,抑或推倒重来,要不改弦更张,成了酱油铺、售楼处。当然还有更惨的,china,“拆了”
!老字号是一种历史,也是一份情愫,是缘分之人共有的精神寄托。
乔良:我读懂了美国金融殖民帝国的霸权掠夺秘密
2011年06月24日 11:27
来源:三联生活周刊
军事战略专家乔良,空军少将
三联生活周刊:我注意到,这几年你把研究重点放在金融领域,能谈一下你的研究成果吗?
乔良:我过去一直纯粹对军事有兴趣,对经济关注是近8年的事情,真正开始钻研经济理论是近5年的事情。因为我发现,一个研究军事战略的人如果不懂经济,特别是不懂金融的话,不可能研究出什么名堂。
今天,美国无论在哪个方向上都是全球的旗舰,军事上如此,经济也是这样。美国的军事战略是直接为其经济甚至金融战略服务的,这不算什么发现,马克思甚至马克思之前就有人说过,军事是为国家利益服务的。
我的发现只是美国人运用军事手段在为其国家利益服务的时候,它的军事力量是怎样为国家利益服务的,以
翻看着报纸,扉页上预报这最近电影院饲养的大片儿,有的朋友的MV里面预告片拍的很有意思,大意是说中国的导演不管拍啥,只有拍马屁才是王道。这其中说的也确实有一定的道理,毕竟给你钱拍片儿的同时,它还捏着你的生殖器,所以呢,中国的导演绝大多数是男导演,这更容易把握住他们的方向吧。
合上报纸,喝着放了粗糖的兴隆咖啡,让我想起了一个美国的老片子,英文名字不记得了,中文大概翻译成异形入侵吧。故事讲述的是,美国某地突然坠落了一个外星飞船,于是派部队去控制该地区和寻找外星人。没想到到了的时候,已经有武装人员开始被感染了,被异形控制了身体和思想。他们开始从外星飞船上往地上搬运冬瓜大小的蚕茧押运到附近居民家里面,把蚕茧放在居民的床下,蚕茧吸食着躺在床上的人类的体液,直到吸空为止,蚕茧就可以孵化出一个跟人长的一模一样的异形。
这些异形不仅还会他们自己的语言,也学会了人类的语言,他们混在人群中,去捕获更多的人,以供大量的蚕茧继续孵化。印象最深的情节就是当他们发现人的时候,就共同用右手指着人,张大嘴巴和眼睛,大声嘶鸣着,然后一拥而上扑上去抓住
前几天去一朋友会所,正赶上一帮藏友对着墙上的一个大字指指点点。朋友墙上悬挂是一个让他颇费心力收集的海南黄花梨木构成的“福”子,这创意和成果让他很是得意,逢人便炫耀,“功夫到了家,神仙都帮忙”。

说实话,几块十分名贵的黄花梨老木根拼凑的“福”字,既形似也神似,寓意也吉祥,的确是一件珍品。热闹中就有人看出了别的门道:
一个老头抱着一个婴儿,“咦,不对呀,这孩子怎么是个黑人?”
三月,北京干燥依然。斑驳瘙痒的树干上,有了一丝透绿的馨意。应光明日报《博览群书》陈品高兄的的邀请,特作一期访谈。不着边际,信口一说,也拙也趣,亦真亦藏,春临晓梦而已。

(光明日报《博览群书》2010年第5期 总第317期)
经历
1、你是怎么走上文学之路的?据说小时候就有文学梦。何时开始从事小说创作?当时是什么让你有了用小说表达的冲动?
郭潜力:这世界最有趣的是,不在于你选择了什么,而是什么选择了你。一种
今年北京有一人造胜景,以往大街小巷炮声隆隆,人们通常看到的是一地纸花和刺鼻的硝烟,满城齐放焰火场面到底有多壮观毫无概念。北京公安局今年用直升机围着四环五环监测火情,结果流光溢彩的城市上空颇有当年美国轰炸伊拉克的效果,到处都是爆炸的光斑,也像是全城人举着相机对着天空不厌其烦地按动着快门,片片镁光此起彼伏生生不息。卫星上看地球,估计黑暗的东半球惟有中国灿若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