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06 22:41)
趁着五一小长假,我们一家四口逃离又热又吵的城市,去山上的小屋度假。
除了爸爸妈妈和我,这次还有一个新成员----小兔纯纯。因为纯纯不把自己当外人,一到家就亲近外婆讨好妈妈冲爸爸淘气,所以我
一个孩子的哭诉
1937年8月28日的下午,上海火车站,阳光仍象平时一样明媚,危险却已潜入了。月台上的人流之中,一位母亲把一岁不到的孩子放在膝上,摇着泥人逗他玩。忽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传来,盖过了所有的嘈杂声,人群顿时静止了,不约而同地向上望去。只见天空中数百架战机列成方阵,如老鹰般猛的向火车站扑来。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响彻云霄,战机的炮弹口整齐划一地指向火车站,一时间炮弹如雨点般洒向蚂蚁般推搡着奔逃的人们。
惨叫声、呼救声、呻吟声、喘息声,充满了已化作废墟的火车站。几枚燃烧弹从天而降,烈火浓烟瞬时笼罩了整个月台。那位母亲使出了最后的力气,把孩子抛出了浓烟。孩子睁大眼睛,看着妈妈在烈火中对着自己淡淡地微笑,火焰很快吞噬了她。鲜血在火焰中闪着可怖的光芒,她却仍紧紧地握着孩子落下的小布鞋。。。。。。
“呜。。。。。。呜呜呜。。。。。。”孩子沙哑、绝望的哭声
生 命
我常常想,生命是什么呢?
夜晚,我在灯下写稿,一只飞蛾不停地在我头顶上飞来飞去。趁它停下来的时候,我一伸手捉住了它。只要我的手指稍稍一紧,他就不能动弹了。但它挣扎着,极力鼓动双翅,我感到一股生命的力量在我的指间跃动,那样的强烈!那样的鲜明!飞蛾求生的力量令我震惊,我忍不住放了它。
墙角的裂缝中掉进了一粒香瓜子,过了几天竟冒出一截瓜苗。那小小的种子里,包含着一种多么顽强的生命力啊!竟让它在没有阳光,没有泥土的砖缝中不屈向上,即使它只存活了短短几天。
有一次,我用医生的听诊
小兔纯纯
小兔纯纯原本养在同学杨一佳家里,可她爸爸一怒之下扬言要把小兔化作餐桌上的菜肴,而我又很想有一只小兔,于是她决定将纯纯放我家养一阵。
收到小兔时,这个肥肥胖胖的小家伙被死死地卡在它婴儿时期的笼子里动弹不得,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外公把一间平时没用的厕所打扫干净,当做“豪宅”送给小兔。小家伙好奇地四处打量,稍微适应了新环境之后,就对外婆手中的蔬菜产生了极大兴趣。它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亲亲热热地依偎在外婆脚下,用头蹭外婆的裤管,不到两分钟,就美美地把一根30CM长的莴笋吃得灰飞烟灭,只剩下咬不动的梗。难怪纯纯肥嘟嘟的象肉虫,食量的确惊人。
第二天下午,我把肥肥放在客厅,任它到处溜达。小家伙对这个“新大陆”立马产生了浓厚兴趣,一会儿不紧不慢地踱步,一会儿一阵飞奔寻找乐子。在橱柜钻进钻出,用后腿站立起来四处侦察。。。。。。纯纯一点也不怕人,对我们亲热极了,你一
今天我看了的年度最佳影片----法国电影《艺术家》。
(2012-03-23 22:30)
几个星期前,爸爸兴高采烈地告诉我,重庆国际马拉松比赛可以报名了----这是奥运会的选拔赛,也是全民健身的好机会。我们立刻上网报名。
星期六凌晨六点起床,我们迷迷瞪瞪地和朋友左韵琪和她妈妈卢
(2012-03-19 13:51)
在西哈努克的海边,所有的一切都是慢节拍,曾经对暹粒恋恋不忘的小姨顿时又爱上了这片宁静的海。
可是,再美的旅程也会有终点,在西哈努克的海边我们尽量多呆了一会儿,直到不得不离开的时候才离开,因为我们要乘坐中午两点的大巴车去金边。可是我们还是迟到了一点点,等我们赶回客栈时,来接我们大巴车已经走了,幸好薛伯伯留下口信让我们打个车去追----我们又好笑又慌乱,立刻跳上高价Tuktuk
(2012-03-15 18:55)
参观完吴哥博物馆,天空泛灰,夜色开始笼罩。
我们吃了暹粒的最后一餐,尤其是美味浓郁的Swanson冰激凌。小姨吃得恋恋不舍,她喜欢暹粒,这个城市古老外围和浪漫的氛围,让她不
(2012-03-07 13:26)
(2012-02-29 13:31)
今天,薛伯伯和雪儿妹妹有点累,留在暹粒城里参观博物馆。
小姨本来有点想去丝绸农场和杀人场;早上一起床,就改变主意,和我们一起去吴哥城边缘处最后的神秘王城----崩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