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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文科状元之悲剧
郭恒忠
包括重庆文科状元在内的31名违规更改民族成份的考生最终被取消录取资格,是在意料之中的。博弈到了一定的程度,重庆方面骑虎难下了,也只有牺牲这31个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倒霉蛋。
昨晚10:28分,我有一个未接电话,打过去询问,才知是教育部新闻中心的。是谁这么急切,在那么晚给我电话,我不得而知。那儿应该没有我的熟人。我自作多情地认为,是否有人针对我对教育部的质疑,正告我不能再说三道四?我一向不感冒教育部的一些拙劣政策,偶尔表示过看法,曾有人确实表示过不满。
在前,师弟周泽等学者以法律人的身份出来说话,无非也是一种表达自由的挣扎,和对待当下社会应抱有的一种责任。一个社会不能只
刘翔入《中国历史》教科书及其他
跨栏“飞人”刘翔,最近入选华东师范大学初中版《中国历史》教科书,引发了网友们的热议。有媒体报道,偏激的网友认为,“如今的刘翔,根本不配入选!”
2004年8月,在雅典奥运会男子110米栏项目中,刘翔以12秒91追平世界纪录的成绩夺冠,对着镜头喊出“我证明了黄种人也能飞”后,他成了整个中国的骄傲。确实,那天我也很骄傲。期待4年之后,在自己的家门口举办的奥运会上,这位让人骄傲的英雄却成了“逃兵”,也伤透了国人的心。
对于体育比赛,或许在咱们这儿赋予了更多的色彩,像“飞人”刘翔,在神话之上还赋予了某种政治的
社会应当宽容重庆文科状元
重庆文科状元何川洋,因把自己本属于汉族的身份改为土家族,在前被北大拒绝录取,尔后又被港大拒绝录取。一段时间以来,社会舆论对他口诛笔伐不断。给人的感觉是,何川洋冒犯了众怒,对待他的态度似乎关乎这个社会的道德底线了。
民族加分起于何时,且为何有这项政策,我没有也没有兴趣去考证。我也不去求证,何川洋之前有多少考生改过民族身份;也不敢断言,何川洋之后就没有人再打更改民族身份的主意。只就这个个案,说说自己或有争议的看法。
今年5月,国家民委办公厅、教育部办公厅、公安部办
回去晚了,学校会给我们留饭的
——毕业20周年系列纪念文章之五
法大85入校后,正是“食堂风波”过去的第一个学期。开始,我也对食堂意见很大,曾在一次演讲中讽刺过食堂的饭菜,以至于这些年来见到久违的校友都拿这事儿开玩笑。
在前的法大食堂是什么样子,我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听说过,食堂的饭菜质量不好,掌勺卖菜的师傅和学生多次打架,导致了学生“罢餐”。此事儿闹得挺大,还惊动了北京乃至比北京还大的什么机关的领导。“食堂风波”后,学校主要领导开始重视学生食堂工作,配备后勤处的翟副处长——一个退伍女军人专门负责食堂的领导工作。
曾不喜欢的本班同学
——毕业20周年系列纪念文章之四
读法大时,我在法律系的2班。全班开始有32人,后来1人被开除,1人休学降级,到毕业时就剩下30人了。
说法律系2班多么多么好,其他班的同学会说出一大箩筐,这些可由他们补充,我这个谦虚的人就不去显摆了。我想说的,只是那么一点陈年烂谷子的琐事儿,絮叨絮叨那些和我有过节儿的同学。
早离开学校两年的王剑
给甘校长过“父亲节”
——毕业20周年系列纪念文章之三
要去看望甘校长是春节前就说过的。
甘校长名称甘绩华,是我入大学时的常务副校长,法理学副教授,我们那届学生的《法学基础理论》教材的主编。我没有听过他的课,因工作关系和甘校长熟悉且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中断联系,尽管他后来不做校长了,见面还是没有改口,一直称他校长。
春节前,我参加学校的活动,见到了几年没见面的甘校长,前去敬酒时,他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合影留下的遗憾
——毕业20周年系列纪念文章之二
读大学那阵子,法律系2班还是比较团结的,不仅仅是体现在和10班竞争足球、拔河之类体育比赛的冠军上,还体现在每个人积极参加班级组织的任何集体活动上。在这阵子,我整理有关资料时才发现,我们班的同学这么有组织守纪律,竟然没有一张全体同学都报到的合影。这不能不说是个遗憾。
初入大学,班里组织的第一次集体活动是到香山看红叶。说到红叶,在中学从杜牧的诗《山行》中就知道的,“停车坐爱枫林晚,霜
上大课
——毕业20周年系列纪念文章之一
入了大学,才知道上课还可以和其他班在一起的。四年大学,上小课的时候很少,除去外语以外,所谓的小课也是两个班一起上,这也就是我们班的男生和1班的女生很熟悉的主要客观原因了。
其实在农村读小学时,我也和其他的班一起上课,几个年级挤在一个教室里,前后有两个黑板,老师分段给大家讲课,一年级可以听二年的课,也可以听三年级的课。在大学却只是讲一门课。法律系的大课,一般情况下是前6个班一起上,偶尔也有7班的同学一起上。因此,我尽管是2班的
又一位博士法院院长被捕
继去年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黄松有被“双规”之后,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刘青峰前不久被山东省人民检察院逮捕。这次是由省检直接办案,未经党委的纪委,可见有关证据已比较确凿。这是今天上午才听到的消息,经证实该消息准确无误。
认识刘青峰是在1994年,他那时刚到青岛中院不过两年,在研究室写写材料,与研究室的副主任、现任中院院长邹川宁,被公认为中院的两大“才子”。后来,他先后竞争上岗,担任过研究室副主任、主任、副院长,2002年获得人民大学的诉讼法学博士学位。他竞争副院长那天的晚上,我正在青岛出差,他给我电话告诉了这一消息。我的印象中,刘青峰为人很热情也很仗义,或许就是这些所谓的热情和仗义,让他没能跳出人情的怪圈,还是屁股坐在了不同的地方,脑袋就要围着屁股转了?我不得而知。只是在不解中替他惋惜。
无话可说
以前总想说些什么,现在却觉得说什么也是多余的。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絮絮叨叨的,只要存在于自己感觉到的心底,也无需对他人表白什么。越是崇敬的事情,越是不可言道。如那个疯狂年代的“无限忠于”,多作表面的文章,或是慑于淫威,或是求得自保,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虽皆大环境使然,却把“伟大”亵渎得一塌糊涂。
中学时代,一男生顽劣,上课总是喋喋不休,被激怒的先生厉言暴色:“爹娘生你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一张嘴巴,就是让你多听多看少讲。”初始未解其意,后来进入社会才顿悟其中颇有哲理的奥秘。高堂也曾不厌其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