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guokai888[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停止更新新浪博客(2008-07-14 15:54)
我决定不再更新我的博客在新浪的镜像了.想继续阅读本博的人,可以看
 
 
谢谢一直以来的支持.
飞行员转会制度(2008-07-04 10:09)

我喜欢在候机的时候在机场里东张西望,走来走去。在美国的机场,你不仅会发现这里面走来走去的空姐大多是大娘级的,飞行员们也都不年轻,很多都两鬓斑白了。中国的情形则不一样,空姐们都很年轻,飞行员们也都年富力强。中美空姐年龄上的差距似乎部分的是因为美国的一部反歧视法律,据说过去美国的空姐也大多是年轻漂亮的,但这部法律要求航空公司不能够以年龄和长相作为录用的标准,否则就是歧视。航空公司为了避免法律上的麻烦,反而干脆找一些有些年龄的人来当空姐,这样就可以保证不被人告歧视。中美飞行员年龄的差距应该是因为一个非常不同的原因:中国飞机数量的增长太快了,又没有足够的有经验的飞行员,只能找年轻人来开,导致了整个飞行员群体的年龄相当的年轻。

 

中国飞行员,特别是有经验的飞行员的不足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是现实。航空公司,特别是正在扩张的航空公司,对飞行员的争夺也会在很长的时间里相当激烈。这大概是这几年频繁发生的飞行员和航空公司之间劳资纠纷的一个重要背景,动辄就是飞行员要求辞职或者跳槽,航空公司给你来个巨额索赔。

 

航空公司的索赔是有道理的,飞行员是我培养的,培养

市场原教旨主义者?(2008-07-03 11:36)

前段时间和谷主开车路过费城,顺路就去拜访了在宾大读博的师弟师妹。被款待了他们从树上亲手摘下的新鲜樱桃,还有两个多小时的宾大之游,很是尽兴。晚上,师弟师妹说去费城的唐人街一起吃饭,让我们跟着他们的车。我担心在城里到处都是红绿灯,容易跟丢。于是我建议说一个会合的地点,我和谷主靠GPS开去。这个时候有一个细节,师妹说:你还是跟着我们吧,不让你搞不清楚哪条路堵哪条路不堵。这个时候师弟立刻接口过去:要堵肯定都堵,这是一个均衡,有路不堵大家就都走那条路,结果就会堵。

 

事情的结果是我们既用了GPS,也跟着车,双保险,最后也没跟丢。但那个细节对我个人而言,实在是太有趣了。我想说,我太同意师弟的想法了,我不知道这是男性的共同点,还是学经济学的共同点,还是两者都有。

 

我跟谷主开车的时候,最经常发生分歧的地方就是,被堵在高速公路上时,谷主会努力的用GPS找一条和高速路平行的路,然后建议走那条平行的路。我一直对这个想法不敢苟同,原因就是上面师弟说的:我不相信高速公路上堵得跟停车场一样,平行的普通公路能畅通无阻。你说这是一个均衡也好,说这是有效市场也好,说这是无套利也

阴盛阳衰(2008-07-02 09:24)

早上,看郑洁历史性的闯入了温网的半决赛。郑洁身材不高,确切的说是有点矮,让她在处理很多球的时候很有劣势。当然,根据有些评论说,在草场上身材矮也有优势。原因是球在操场上反弹的高度会略低,这样对身材高的人反而可能不利。

 

虽然个人觉得男网的观赏性和竞争性更强,但是和很多其它运动一样,想在国际赛事上看到中国男子网球运动员走到郑洁这么远,恐怕还要且等着,阴盛阳衰似乎是中国竞技体育挥之不去规律。

 

你要是仔细想这件事情还是挺有趣的――中国的男运动员和女运动员应该是生活在一样的选拔制度,培养制度和奖励制度下的。网球也许有点特殊,据说国家在女网上投入的资源更多,试图先从女网突破,但在很多运动上,在男运动员身上投入的资源绝对不比女运动员的少。按照我个人的感觉,很多时候在男运动员身上投入的其实也许更多,足球和篮球肯定是这样的。但为什么女运动员会比男运动员在国际赛场上,特别是在跟欧美人的比赛中,更容易出成绩?

 

这让我想起了引起萨默斯失去哈佛校长位置的导火索――他关于男女性别差异的一番评论。鉴于几乎没有人去读萨默斯的原文,我决定把相关的部

没有救市主(2008-06-20 11:20)

我能理解亏钱心情都不好,但我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么人希望政府出来救市。

 

我听人说中国股市是个政策市说了很久了,一直都没听懂。政府从来都是出政策不出钱的,不出钱怎么救市?

 

利好利空都是在炒作,在玩心理,和政策有什么关系?我最经常说的就是下面这件事:提准备金率,可以是利好也可以是利空,就看人家想怎么解读了。为什么是利空比较容易理解,提准备金率是收紧银根,对股市不利。为什么又会是利好?笨蛋,因为这叫利空出尽。

 

去年530政府提印花税率,我写了篇“政策应该关注基本面”,绕了半天其实只有一个意思:蠢政策。股市是跌了一下,很快就又回去了。前段日子,政府又降印花税率,我还想说:蠢政策。但是霍德明先说了,被群殴。但结果和去年530其实基本是镜像,股市是涨回去一点,但是很快又跌回来了。

 

请记住,所有只吆喝但是不出钱的政策都救不了市,你要是觉得这样的政策能救市,那就等着被套牢吧。

 

美国政府最近也救市,救的时候是真金白银

荷兰病和产业升级(2008-06-19 05:26)

在离开波士顿之前,我和谷主在整理我们不值万贯的破家的间隙,用很高的密度拜访着各路亲友师长。昨天去一个亲戚家,我和谷主和时时嘟囔,家里已经坏了的那个电饭锅,就是我刚到波士顿时人家开车带我去买的。有了米,有了锅,我初到美国的生活就发生了质的变化,所以这件事情我总是记在心上。

 

亲戚是在贸易行当里的,说起中国的纺织品,只有一个字:贵。曾几何时,中国货还是便宜货的代名词,但汇率的升值,工资的上扬,原材料价格的上涨,让中国突然变贵了很多。周边的越南,孟加拉,几乎在用可以忽略不计的价格出口着纺织品。我其实还有一个更惊异的发现,家里的那个佳能打印机上印的竟然不是Made in China而是Made in Vietnam。

 

我知道,即便现在没人说,估计很快就会有人嚷嚷中国得了“荷兰病”。当然,不是那种资源型的荷兰病,像俄罗斯正在担心的那种。而是大概像下面这个版本:因为某种原因或者阴谋(资源型荷兰病的原因通常是因为发现了某种自然资源),热钱大量流入中国,迫使人民币升值,从而导致中国产品的价格虚高,进而伤害中国的制造业,比如说上面说到的纺织业。

 

我不觉得上面的故事

代言人(2008-06-18 10:44)

萨克斯教授是“休克疗法”的提出人,他提出“休克疗法”的基本哲学相当简单:让政府和国家退出,让市场来拯救世界。我这里要说的不是休克疗法,而是想说,萨克斯在那时那刻,是个坚定的自由市场的信徒。但是你看萨克斯最近这些年关于反贫困的言论和行动,他显然坚定的相信,良好设计的政府行为,可以帮助解决很多最紧急的贫困问题。这二十年,萨克斯对政府作用的认识发生了相当大尺度的变化。

 

我在想,如果一个人就是坚定的相信政府能够解决问题,政府可以做各种各样的好事,我们能称这个人是政府的代言人吗?如果一个人坚定的相信,这个世界的进步和财富是由一小部分人创造的,我们能称这个人是精英的代言人吗?如果一个人坚定的相信,对资本征税最终将不利于整个经济的长期增长,我们能称这个人是资本家的代言人吗?

 

这么说吧,你可以把任何一个有自己一套观点的人定义成一个代言人。所谓观点,就是你对一件事情有一个判断,一件事情需要判断,就意味着这件事情不止有一个答案。这个世界总是不同人喜欢不同的答案的,所以不管你的观点是什么,你注定是会替一部分人代言的。如果你发现一个人从来不替任何人代言,那多

联想(2008-06-17 11:29)

昨天和谷主去看她的大学同学,他们一家刚从依阿华州(Iowa)搬到波士顿。聊天中,他们提到依阿华正在发洪水。于是今天我就格外注意新闻里依阿华洪水的消息。依阿华,这个美国中部的农业大州,在总统初选之后重新上了新闻的头条,我脑子里稀少而凌乱的关于依阿华的知识也一股脑的涌了出来。我得出了一个有意思的结论――没有依阿华,就没有经济学的今天,就没有中国经济学的今天。

 

我知道依阿华这个名字是来自于美国的战列舰――日本就是在依阿华级战列舰密苏里号上向盟军无条件投降的。但是依阿华更著名的大概还是她的玉米地。

 

依阿华应该有这个世界上最肥沃的土地,她曾经是美国乃至世界按人均计算最富裕的地方。依阿华肥沃的土地,和五大湖便利的水路交通,造就了在经济学界异常重要的一个城市――芝加哥。我以前写过,芝加哥起家就是靠屠宰用依阿华玉米喂大的猪,然后通过水路运往美国东部,这个城市当年最大的行业就是屠户。对经济学而言,芝加哥大学和其芝加哥学派从上世纪50年代起引领了经济学几十年的潮流。我的逻辑是,如果没有依阿华,就不会有芝加哥,如果没有芝加哥,经济学的发展史恐怕会是另外一种景象。新

美元和加元(2008-06-16 09:15)

谷主一定不知道我们在加拿大的时候,我脑子里有多少次滑过了学过的各种汇率模型。我想这些模型不是没有原因的:去加拿大之前,我和谷主做了各种准备,但是唯独忘记了一件事情――去银行换点加元。所以,我们是揣着一口袋美元和信用卡进的加拿大。但事实证明,在加拿大,至少在我们行走的安大略湖沿岸,美元和加元一样是一种被广泛接受的货币,完全没有必要持有任何加元。我们家楼下的投币洗衣机,如果你仍25分的加拿大硬币进去,它会吐出来。但是在加拿大,如果你扔25分的美国硬币给任何吃硬币的东西,它们都会吃进去。所以刚开始我还试图换点加拿大硬币停车用,后来等我发现美国硬币一样能用,这点麻烦也都免了。如果你学过任何教科书上的汇率模型,你就不得不想一个问题:加元和美元的汇率怎么确定?几乎所有的汇率模型,都是一个经济内只有一种货币流通,如果一个经济内有两种货币可以同时流通,换句话说,你可以随意使用任何一种货币,那汇率会变得很复杂甚至是不确定的,至少在数学上是这样。我一路上想起的都是这个。

 

当然,有趣的还不止这些,加元的迅速升值(也就是美元的迅速贬值)引起了双方截然不同的反应――基本的故事是:没有人

WOW(2008-06-08 11:36)

这个词应该这么念:喔嗷―――,就是把嘴张得最大的那种,这是我看到央行又加了一个点的准备金率之后的第一反应。央行对调准备金率的痴迷已经超出我的想象力――我自己都快成祥林嫂了,央行加一次准备金,我就说一遍这不行,结果这一年就说了十几次。

 

央行究竟在担心什么,是什么让央行一再选择提准备金率而不是加息?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然不应该是加息对经济造成的影响会超过提准备金率。这么说吧,任何有效的紧缩政策都会对宏观经济产生影响,都会让依赖贷款的企业感到难受,没有无痛的紧缩(好吧,70年代的时候Sargent和Wallace写文章论证过在理论上存在无痛的紧缩,这迄今为止还只是一个理论上的可能性)。如果提准备金率的痛比加息的痛小,或者根本无痛,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情:提准备金率的紧缩效果没有加息好。

 

但是加息和提准备金率对不同企业的影响是不同的,这是我猜测央行在加息的问题上为什么如此步履维艰的原因。提准备金,收紧贷款,最后拿不到贷款的是那些中小企业,这对那些央企没有什么影响,他们照拿贷款,照付很低的利息。加息就不一样了,加息直接就会变成那些央企的财务成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