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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阴阳是葫芦,有了女人的参照,才“别”出我这把瓢。
 
表面人,背后兽;做不了政治流氓,只好做个市井无赖;也曾想寻觅时间之骸,无奈上了空间的当;人生起点是啼哭,终极是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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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生命其实很无助(2008-05-28 09:09)

 汶川大劫,几万鲜活的生命埋葬于废墟。我们也曾赞美人类的顽强,人类用自己的双手建造了雄伟的摩天大楼,然后反过来又被其吞噬。禁不住让人感叹生命的可悲,脆弱!

 为什么哪?如此脆弱,竟然经不住一枚哪怕很小很小石块的撞击!人类已经习惯了遍地的坟墓,没有一个人敢奢想长生不老,秦王赢政曾经追逐过那个美好的梦,但是当然地破灭了。在寿命问题上人类变得格外安分。

 生命其实是一种偶然,或者说偶然现象。

“我”,什么时间降生?降生在大千世界里哪个家庭?为什么降生的偏偏是“我”,而不是别人?我为什么有“我”的概念?我的灵魂为什么要安装在“我”的躯体里?而不是安装在陈冠稀或者张艺谋的躯壳里?又为什么不能安装在本拉登或者布石的躯体里?我为什么要生在亚洲,而不是西欧?为什么是朝鲜中国罗马尼亚苏联,而不是美国英国意大利?

我什么时间死?我躲过了大火,躲过了车祸,躲过了病魔,躲过了洪水,躲过了地震,躲过了海啸,天灾人祸我都躲过了,但,我所有的挣扎都是在棺材里,坟墓是必然的归宿。

 

有时我就想,我=灵魂+躯体,躯体具有可消失性,那么灵魂为什么也不能永存?一个躯体毁灭了

要哭你就放声去哭(2008-05-19 23:28)

5.12。死亡。泪水。

 

一遍一遍地搜索来自灾区的每一个消息,观看每一个镜头,内心伤痛的已经无法用文字表达,任怎么描述都让人感到流于肤浅。

 

很多人在说,我们不哭。

 

为什么要不哭?相信,每个人都在哭,放声去哭,或许能释放我们些须的痛苦,去的去了,生者的悲伤却是如此地沉重。

 

我看到韩寒的一篇博客文章《我不准备捐款,我去灾区救人》,一看到题目,与我就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这些天,去救人,这个念头一直撞击着我。

 

面对那么多鲜货的生命,顷刻间毁灭;面对挣扎在废墟里同胞。怎么能不心急如焚?

 

昨天,到了滨州的南海湖,几个人又一次谈论起灾区的时候,每个人眼里都噙满泪水,尽管我的感冒还没有好,气温也不高,我却毫不犹豫的脱光的衣服,跳进了水里,奋力游了一大圈。这是一种宣泄!也是一种自虐!

 

我们为什么不哭?

 

 

请不要对狗弹琴(2008-05-08 21:33)

  再早,我曾一向嘲笑对牛弹琴者。可经历了近年来蓬勃兴起的网络,浏览了太多搔首弄姿的论坛、虚伪无聊的博客以后,反而越来越觉得应当为对牛弹琴者正名,恰恰应当给那些对“狗”弹琴者提个醒。

 

  '对牛弹琴',在字典上,其含义无非是嘲笑弹琴者的愚笨,但同时也从另一个方面定位了牛的不可理喻。但是,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因为给牛奏乐,遭到牛伤害的。给牛奏乐有什么不好?君不见,给牛佩带BB机,可以起到“号子”之功效;给奶牛放音乐,收获的是更多白花花的牛奶;难怪古时的文人墨客,也多不忘给牛背上的牧童安一把长笛!如此看来,对牛弹琴者有何可嘲笑之处!君不见,在一个人极度孤独之际,对着山野空谷呐喊,对着黄河落日眺望,难道可笑能更甚于对牛乎?牛,不但不会伤害你,当今科学还告诉你,对它弹琴,收获的是听话,是多产奶。何乐而不为?

 

  然而,对狗弹琴,会是怎样一个结局?我敢说,除了主人,不用说你拿着个小提琴、马头琴,或搬着架钢琴了,哪怕是你嘴里衔着一只不起眼的口琴,靠近那狗——逃跑、吠你,掐断你的脖子,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以上不着边际的论调,也许会

开窗,让雨进来(2008-02-06 11:43)

  

 

  “开窗,让雨进来”,这曾是早年和网络热恋的那阵子,我送给一个异性“腐竹”的网名。很随意的,没有一点卖弄浪漫的心思。

  两年过去了,我又故态复萌,想写篇文章,痛苦良久,偶然想到这个题目,一股涩涩的酸楚便弥漫了我。

   要说记忆最深的,莫过于我童年的那次开窗淋雨。那时,我还小,还是在生产队里。秋天。当生产队里的吊在那棵老柳树上的大钟声敲响的时候,母亲满怀喜悦地说,今年地瓜收成很好,只要不是在上工或晚上记工分时候敲钟,大半是要分地瓜了。我明白,母亲的喜悦和孩子们在这个贫瘠严冷的冬季免受饥荒有关。当时,父亲还在地里集体干活,弟弟们又小,我就很自然地提出

从码字到婊子(2008-02-03 06:59)
   说起玩文字,本人一向是自恋的。我时常感叹:我TM的语文基础是那么好,好到字无错别,句无病谬,章无悖乱。看,多象一头翩翩起舞、娇艳鸣唱的苍蝇哀~~
 
  看了老夫上面不惭的大言,再看看那题目,怕嫩的樱桃小口要撇到耳朵稍了:1、码子就码子呗,还要到婊子,码子难道还是良家妇女不成?说“从爹到爸爸”,难道就少了那个善于打家劫舍的部件不成?2、哦,原来是码文字呀!那么后面的“婊子”是不是又错了?应当是“裱字”,码字来裱字,似乎才通顺;3、按题目的字面意思去理解,这写字和卖淫,哪跟哪呀?
 
  你别说了,今天我还真要谈谈写字和卖淫的辨证关系不可。
 
  任何一个男人,在没有沦陷爱情的年代,对爱情的设想怕都是最理想化的:纯净、甜蜜、高尚、久远。可待让爱情撞了一下腰,拌了几次脚,泼了几次冷水,伤了无数次心,经历了水深火热以后,你会觉得那爱情也不是好玩的!任何女人,在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怕没有一个奔婊子去的,可某些人最终却当了鸡,不会下蛋却会卖淫的雌性小鸡。观尘世无常,三声叹息。
 
捣鼓点啥呐?(2007-05-16 07:43)
       
       连日来,我在外头飞檐走壁,但绝对不是在花街柳巷,更没能演绎一幕千里送京娘的凄美故事,向布什保证:我没干坏事!
 
      对这地,多是来去匆匆,走马观花,难得和众博友缠绵一回。对不住对我恩爱有加的邱兄、青苑老兄等三山五岳之士,对不住以紫玉儿为代表的众家红粉佳丽(恩,忘了,紫:身体还好吗?对你这位70岁的知音一向牵肠挂肚啊),对不住那些经常来此踩点、卧底的各路江湖高人。。好在青山不老,绿水长流。。下面给大家讲个故事,博大家一笑;纯属虚构,莫对号入座。
 
   今晨似睡似醒之间,我抽风一样地狂笑不止,弄得帐帷流苏,被翻红浪
   
     其实,那不过是盘荔枝

     98年夏。广州东莞横历镇。
     当地一刑警副队长给我们协查案件,及至中午,设宴款待我们。
     
     几盘凉菜先行上来。哇噻,其中一盘立马让我口水直流。盘中之物,说圆不圆,说扁不扁,晶莹剔透,没及入口,一天的高温之苦已经消去大半了。可人家不招呼我们吃,我只好正襟危坐,在那儿干等着。
    啤酒上
我是个理想化色彩很浓的人,理想化的人,必然也是遗憾最多的人。
静谧的夜晚,一个人沉下心来,细数自己生命的轨迹,遗憾就会象夜空,星罗棋布;
梦醒的早晨,蒙胧中有泪滑落,会打湿整个生命;
在办公室发呆,在出行的列车上凝望窗外;在得意失宜之间——
随时随地,任何情景下,遗憾都会从生命的随意一个角落里溢出!
一个永远也不会有肯定答案的命题,一向撞击着我的灵魂:如果再让我活一次我会怎样?会怎样!
再活一次,多么诱人呀,那鼻子就再挺拔一些吧,头发再黑亮一些吧,当然嘴巴下面和别人打架留下的一个疤痕要拿掉。个子再长高7公分,但不要太高,太高总难免有点憨傻之嫌。总之,我希望在“我”的基础上挺拔、英气,而不是英俊,我讨厌让别人说俊。对长相作以上些微的修葺就可以了,不能彻底改装,阿里爸爸的模子我一千个排斥,那样就没有父母的基因了,因为在这方面,我唯一没有遗憾的就是对父母基因的传承!
 
再活一次,我还选择那穷乡僻壤的故乡,选择曾经给我过饥寒的出身,选择我生活在最底层的双亲,选择我所有的亲人,我拒绝想像生在三皇五帝
    从几个月前涉足博客,一个年轻的艺人便高高盘踞在新浪博客的巅峰,上面,轻歌曼舞,含苞绽放,似孔雀开屏一样四射魅力;下面,心弛神往,如痴如醉,万众欢呼!徐静蕾之与博民,简直就如美之灵、爱之神。
 
   受此影响,我也多次(但不是经常)拜谒其绚丽的博客殿堂。无暇纵观其博文,但根据本人零星的阅览,我觉得:如果说她给人展示了一种生命的真实、生活的真实,我是赞同的;但是,如果说她如大众情人一般照耀了我们的灵魂,我很是迷惑——
 
   首先,她不能算是美女。
   我仔细端详了的她的几幅照片,给我的感觉既无花容亦非月貌。黑黑的皮肤,略微瘦削的脸颊,总给一种造型拘谨、勉强的
人之初 ( 痛扁老庄)(2006-04-21 07:57)

母亲告诉我:我出生时候的第一声啼哭是清亮的,多少年以后,为什么尘事的回音壁上回旋的却总是沙哑?为此我追问母亲:我第一次的笑声是否还能描绘?回应的却是一脸茫然。不过,我敢肯定地说,换了诗人或者是哲人一定会这样回答我:你本身就是母亲最灿烂、最响亮的欢笑;可是我又会反问他们:我怎么觉得我本身更象上帝跌落的一滴苦涩的泪?

母亲告诉我:我幼小的生命很多次差点从她的身边游走,于是她断言:我的命硬,所以长大后就再没有死亡光顾!但母亲不会知道,我美丽的谎言下埋藏了多少关于死亡内容!不是吗?死亡不只一次地把我生命的大门敲得惊天动地;我也不只一次冲击过死亡之门。想到这些,我不觉也似乎成了诗人或哲人,异常滑稽。

母亲告诉我:我到了4岁才蹒跚走出第一步,所以我惊讶自己为什么会跋涉了季节铺排的栅栏,步履重复着春夏秋冬。我明白生命的终端才是死亡,步履的尽头摆放着坟墓。可是,我回望生命的时候,却看到自己多少次差点随时被任何一个季节拌倒,跌进坟墓里,只不过我总是安慰自己:那不是坟墓,是天堂!抬眼望去,生命的末端,灵柩时隐时现。所以我要告诉母亲:我的第一步就迈进了棺材里。一本书里说的比我要简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