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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大劫,几万鲜活的生命埋葬于废墟。我们也曾赞美人类的顽强,人类用自己的双手建造了雄伟的摩天大楼,然后反过来又被其吞噬。禁不住让人感叹生命的可悲,脆弱!
为什么哪?如此脆弱,竟然经不住一枚哪怕很小很小石块的撞击!人类已经习惯了遍地的坟墓,没有一个人敢奢想长生不老,秦王赢政曾经追逐过那个美好的梦,但是当然地破灭了。在寿命问题上人类变得格外安分。
生命其实是一种偶然,或者说偶然现象。
“我”,什么时间降生?降生在大千世界里哪个家庭?为什么降生的偏偏是“我”,而不是别人?我为什么有“我”的概念?我的灵魂为什么要安装在“我”的躯体里?而不是安装在陈冠稀或者张艺谋的躯壳里?又为什么不能安装在本拉登或者布石的躯体里?我为什么要生在亚洲,而不是西欧?为什么是朝鲜中国罗马尼亚苏联,而不是美国英国意大利?
我什么时间死?我躲过了大火,躲过了车祸,躲过了病魔,躲过了洪水,躲过了地震,躲过了海啸,天灾人祸我都躲过了,但,我所有的挣扎都是在棺材里,坟墓是必然的归宿。
有时我就想,我=灵魂+躯体,躯体具有可消失性,那么灵魂为什么也不能永存?一个躯体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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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死亡。泪水。
一遍一遍地搜索来自灾区的每一个消息,观看每一个镜头,内心伤痛的已经无法用文字表达,任怎么描述都让人感到流于肤浅。
很多人在说,我们不哭。
为什么要不哭?相信,每个人都在哭,放声去哭,或许能释放我们些须的痛苦,去的去了,生者的悲伤却是如此地沉重。
我看到韩寒的一篇博客文章《我不准备捐款,我去灾区救人》,一看到题目,与我就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这些天,去救人,这个念头一直撞击着我。
面对那么多鲜货的生命,顷刻间毁灭;面对挣扎在废墟里同胞。怎么能不心急如焚?
昨天,到了滨州的南海湖,几个人又一次谈论起灾区的时候,每个人眼里都噙满泪水,尽管我的感冒还没有好,气温也不高,我却毫不犹豫的脱光的衣服,跳进了水里,奋力游了一大圈。这是一种宣泄!也是一种自虐!
我们为什么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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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早,我曾一向嘲笑对牛弹琴者。可经历了近年来蓬勃兴起的网络,浏览了太多搔首弄姿的论坛、虚伪无聊的博客以后,反而越来越觉得应当为对牛弹琴者正名,恰恰应当给那些对“狗”弹琴者提个醒。
'对牛弹琴',在字典上,其含义无非是嘲笑弹琴者的愚笨,但同时也从另一个方面定位了牛的不可理喻。但是,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因为给牛奏乐,遭到牛伤害的。给牛奏乐有什么不好?君不见,给牛佩带BB机,可以起到“号子”之功效;给奶牛放音乐,收获的是更多白花花的牛奶;难怪古时的文人墨客,也多不忘给牛背上的牧童安一把长笛!如此看来,对牛弹琴者有何可嘲笑之处!君不见,在一个人极度孤独之际,对着山野空谷呐喊,对着黄河落日眺望,难道可笑能更甚于对牛乎?牛,不但不会伤害你,当今科学还告诉你,对它弹琴,收获的是听话,是多产奶。何乐而不为?
然而,对狗弹琴,会是怎样一个结局?我敢说,除了主人,不用说你拿着个小提琴、马头琴,或搬着架钢琴了,哪怕是你嘴里衔着一只不起眼的口琴,靠近那狗——逃跑、吠你,掐断你的脖子,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以上不着边际的论调,也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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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告诉我:我出生时候的第一声啼哭是清亮的,多少年以后,为什么尘事的回音壁上回旋的却总是沙哑?为此我追问母亲:我第一次的笑声是否还能描绘?回应的却是一脸茫然。不过,我敢肯定地说,换了诗人或者是哲人一定会这样回答我:你本身就是母亲最灿烂、最响亮的欢笑;可是我又会反问他们:我怎么觉得我本身更象上帝跌落的一滴苦涩的泪?
母亲告诉我:我幼小的生命很多次差点从她的身边游走,于是她断言:我的命硬,所以长大后就再没有死亡光顾!但母亲不会知道,我美丽的谎言下埋藏了多少关于死亡内容!不是吗?死亡不只一次地把我生命的大门敲得惊天动地;我也不只一次冲击过死亡之门。想到这些,我不觉也似乎成了诗人或哲人,异常滑稽。
母亲告诉我:我到了4岁才蹒跚走出第一步,所以我惊讶自己为什么会跋涉了季节铺排的栅栏,步履重复着春夏秋冬。我明白生命的终端才是死亡,步履的尽头摆放着坟墓。可是,我回望生命的时候,却看到自己多少次差点随时被任何一个季节拌倒,跌进坟墓里,只不过我总是安慰自己:那不是坟墓,是天堂!抬眼望去,生命的末端,灵柩时隐时现。所以我要告诉母亲:我的第一步就迈进了棺材里。一本书里说的比我要简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