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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哦,原来你也在这里(2009-11-23 23:57)

现在想来,我仿佛不曾恋爱过的。即便有,也只有一个恍然而去的秋天那么长。

时间如潮漫过,记忆沙子一样被推远。剩下的不过平淡相对。

五年前的这个季节和现在完全不同。清远的天,微凉的风,成熟的余甘果,一伸手便能摘下。

知道这个果子叫什么?

不是余甘么?

不对,勇敢果!

这果子初尝酸涩且苦,细嚼后才得甘甜余味。吃它的人非得勇敢不可,否则怎么知道它的甘甜?爱情便是一场勇敢的冒险,十九岁,带着满满的兴奋和不安迎上前去。

我至今仍相信,总有一股冥冥的力量在促使着事情的发生。事情可大可小,可深可浅,可轻可重。也许世间万事不过是一个方程式。宇

流行(2009-11-12 00:36)

一、手帕

 

幼儿园的小盆友个个胸前别着一条手帕,上面沾满鼻涕、眼泪、果汁、奶渍、米粒、泥土,皱皱巴巴,脏脏兮兮。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蹭来这么多污渍,刚刚才换上的崭崭新新,眨眼功夫就成一团糟布了。好在母亲们总跟着小屁股后面勤勤快快地换洗。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在乡下,胸前没有别时髦手帕,可想袖子多脏。我家姥姥只能天天给我换小外套。

我对手帕的认识是从稍大点的女孩头上得来的。

绢、绸质地,印着大花、碎花或者抽象几何的图案,颜色多是红、紫、黄、蓝,很鲜艳。她们从不拿手帕来擦手或者揩嘴,而是扎在大束的长发上,蹁跹如蝶,停在发间,风吹过简直要飞起来。如果正好穿一条素色大摆连衣裙,搭一条明媚的印花绢手帕,十分好看。绢手帕易滑,扎得再紧也会松落,于是就用橡皮筋在外面绕上两圈。但我印象深的是远房一表姐,扎着大花

黄碧云(2009-11-08 13:59)
说明:经营多个博客,渐觉精力不足,统一转移至大本营。
 
一、赵眉

    赵眉这个名字就像一块印记,除不掉的。出现在细细密密的人群中,说不出的突然,又说不出的自然。好像不得不叫赵眉。
    赵眉是个软弱的女子,赵眉是个凌厉的女子,赵眉是个平俗的女子,赵眉是个病态的女子,赵眉、赵眉、赵眉,不得不叫赵眉。失城的赵眉,盛世恋的赵眉,无处不在的赵眉。 

    如今想来,事情原来不得不如此。我不得不驶着救护车通街跑,蓝灯不得不闪亮,人也不得不流血、死亡。人死了,爱玉也不得不眉飞色舞,我也不得不和她结合。——失城

    开篇就有
描衣(2009-10-15 23:32)

女人永远的话题是爱情和衣服。
    菊斋的女人们前阵子纷纷说起衣服来,说样式的,说颜色的,说搭配的。连Z这样不擅装扮的女人也写起《看衣服》。Q在博客里一度说要写关于旗袍的文章,我便和她说,真是巧了,我也有这个想法。由此又生出许多共鸣来。然而她的这篇文章至今未曾下笔,我亦如此。衣服好看、好说却不好写。写出来琐琐碎碎,说花边,说纹路,说盘扣,说褶子,写了形还得描韵。但凡注意到的衣服,便不单单是件衣服,还得看到穿它的人,是静是动,是雅是俗,是暖是冷。
    比如黛玉和宝钗的衣服搭配。

黛玉面薄身纤,可以想象肤色白皙却无血色,天生一段病态风韵,因此她的衣服都以暖色为主,衬她的肤色越发透明柔润。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那套大雪天穿的行头:“掐金挖云红香羊皮小靴,罩了一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束一条青金闪绿双环四合如意绦,头上罩了雪帽。”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想象里换成现代装便是穿着白底红纱面的蓬蓬公主裙了,很是洋气,也好衬肤色。这样打扮温暖明媚,和到处

七、圣母玛利亚

 

生命就是一场无止尽的承担。然而我失去了承担的力量。

我是一条冰冷的蛇,我是。然而再冰冷的蛇也渴望温暖,一旦遇到散发温度的人体,就会不顾一切地缠上去,紧紧缠住,直至人体缺乏氧气窒息死亡,失去温度,变得和它一样冰冷。

我的母亲,她连蛇也不是。她没有感情,她的感情全数放在十字架上,放在那些遥远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人们身上。她高贵的头颅不曾向我低下,她目不斜视地在我身边穿梭,她看不见我向她伸出的渴望之手。

我的父亲,他高大,英俊,成熟。从小我便崇拜他,仰慕他的魅力。他是个矫健的猎手,捕捉各式各样的女人,从未失手。我为之骄傲。长大后,我和他一样,善于捕捉各式各样的男人,从未失手。我的家里从来只有两个笑声,一个是父亲,一个是我。我们各自忙

关博(2009-07-02 19:55)

如题。

再见,所有熟悉的,陌生的,朋友们。

香云纱(2009-06-01 00:11)
    好比古典诗词,终是再难普及。当它已被大部分人遗忘的时候,却在小部分人的内心深处得到慰藉。
    香云纱的美丽和珍贵正是因为无法普及。年轻都市女孩压不住它的沉静、丰富、从容和典雅。
    潘师傅引我踏入老宅客厅时,我一抬眼望见门边倚着几匹色陈质朴的料子,忍不住伸手一摸,软滑凉爽,又拿起轻轻一捻,细细沙响。在幽幽暗暗的房间里,居然能够折射出不同光泽。含蓄,却又不是一味矜持。竟是十分妩媚柔婉的。
    潘师傅看着我笑:你手上的是香云纱。
    我闻言立即脱口而出:原来这就是香云纱。
    读《往事并不如烟》之《正在有情无思间——史良侧影》之后,对香云纱记忆犹深。文中这样叙述:
    一个炎热的下午,史良又来我家做客。这次,她穿的是用香云纱①做的“布拉吉”(即连衣裙)。她走后,母亲把史良的这身衣服夸赞得不得了,对我说:“自从新中国的电影、话剧,把香云纱的裤褂作为国民党特务
我们来说“奢侈”(2009-05-05 23:33)

    伊房间里有只老香水瓶子,有些年代了。鹅黄剔透的瓶身,瓶口连着一枚黛绿的气囊,外面一层同色的钩花织网,古朴雅致。瓶子是空的,仍有香气隐约萦绕,袅袅不绝,叫人爱不释手。 好香似酒醇。酒是奢侈之酒,香是奢侈之香。 
    庸碌于生活底线,高于此线的一切都是奢侈。无论物质,抑或精神。琴、棋、书、画、诗、酒、花,哪样不是奢侈之物?就连“小楼一夜听春雨”也快成奢侈了,更别提“矮纸斜行闲做草,晴窗细乳戏分茶”,无聊无赖亦是奢侈哟。 
    福建人爱喝铁观音,喝来喝去,不过一个清香甘醇,寻常人再品不出什么更高级些的味道。“一杯为品,两杯是解渴的蠢物,三杯就是饮牛饮驴了。”说得固然刻薄,细想确也如此。 
   “三五百一斤的茶叶呢!” 
   “这样的茶喝得?怎么也得喝千的。” 
    三五人围着茶几,翘着二郎腿坐一个下午,海阔天空

续旧(2009-04-23 14:34)

无题

弹指廿三惊梦顽,年年虚度看花残。
从来忧扰心魔入,夜夜无端似这般。
谁共抛愁痛饮罢,持觞一醉合花眠。
扶栏临水烟光里,瘦尽春风旧日颜。
 
半年有余不练笔了,且未学到家,写了出来很是不满意,贴上来请朋友指正。
颦卿和花瓶(2009-04-21 11:49)

说起颦卿,我便是一年三百六十日也说不完她。叹三叹。
    从何处入手?事事可入手,句句可细嚼。只能捡一两处来说。
    这个女子,说她好也好,说她不好也不好。
    说白了,她的本质是一只花瓶。大观园里一切美丽的女性都是花瓶,被摆在漂亮的古董架上,供人欣赏、玩味的有血有肉、有见地、有思想的花瓶。但是矛盾在于,她不肯被当做花瓶。她拥有自我的意识,自身的肯定,她需要自由的选择,完整的归属以及真正的尊重和爱。
    在以男性为主导的社会关系里,任何女性充当的都是花瓶角色。无一例外。包括武则天这个女人。她不过是一只玩得转男人的花瓶。用权力和智慧征服男人,然而并没有赢得男人真正的尊重和爱。
    从这个大角度来说,黛玉是个值得尊重,值得爱护的女子。但是她的表现方式,在压抑的环境下用言行传达给读者的信息却极为悲凉。
    从小心翼翼进贾府的第一天起,她就用言行告诉读者,她需要他人真正的尊重,而不是怜悯同情或者其他。贾宝玉的可爱正在于对女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