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说起颦卿,我便是一年三百六十日也说不完她。叹三叹。
一、关于失眠
失眠的时候数绵羊是没有用的,只能对着电脑做无意义的事情。
做更无聊的事情的时候就不觉得无聊。
在开心网勤快地回答别人的提问,一个一个又一个百无聊赖却乐此不疲的问题。
在此期间我种下一片水稻,等候收割,然后换取一串具体数字。过后我又种下一片胡萝卜园,被人偷光。一时居然有些心疼,太容易假作真了。我开始种大白菜,后来又种牵牛花。收成之后变成一个具体数字,存档。园子空空,我又要重新开始种植。就这样,在无聊无望却快乐期待中无尽地循环。多么像,西西弗的神话。不同的是,当我厌腻这个游戏,我可以喊停,西西弗却不能。
因此:我比西西弗幸福。
见一篇旧文《论女子的聪明》,出自石少校之手。看毕莞尔。男子眼里聪明的女子就是一枝解语花。温柔有之,善良有之,善察人色,善慰人心。如有花之鲜妍端丽,就更是悦人。
有次写了文章,说:“任何东西只要是能愉悦人,便都是好的。”马上有男子调侃评论:“女子能愉悦人,便是好的。”心里不由起了一阵无名之火,回复:“男子能愉悦人,便更好了。”回复完觉得,这样的抢白真是没有意思。
站在女子的角度欣赏女子,和站在男子的角度上到底不同。
在我的审美里,一个女子的美若是到了极致,就该是若有还无的飘渺。淡化了五官,体态,声音,语言,只剩下一股气息。气息可是无处不在的啊,于是她的美也就无处不在。喜爱淡的,她就淡得通透清澈;喜欢浓的,她就浓得醇厚稳重;喜欢暖的,她就暖得温柔甜蜜;喜欢冷的,她便冷得沉着镇定。存在,无处不在,贴心合意偏又捉摸不透,这才是美的境界。
蝶恋花
悄立市街灯影绰,旧事烟织,袅袅空如昨。暗许轻盈凭一诺,世尘谁道人情薄。
辗转前盟身已错,苦尽思量,心似秋千索。珍重此生还寂寞,芳华常怕花开落。
翻出一件两年前的旧物什,随手贴上。
(一)
亲爱,立春了。“万物潜息之时,拟春之物萌发。与此春共长憩,此身终将冻结。”说得真好。立春前后,“东风解冻,蜇虫始振,鱼陟负冰”,鱼陟负冰在南方是不能见得的,而东风解冻,蛰虫始振倒是确实。风中的柳枝开始变得柔软,树上草间隐约有了鸟啾虫鸣,一切都明朗了起来。亲爱你看,路边的玉兰花开了。阳光粒子在琼花间闪烁跳跃,多么像,一场虚幻的梦。
生物界里说拟态,一种生物模拟另一种生物。立春就是这样的拟态,分明还是冷峭残冬,却要模拟盎然春意,诱人褪减冬衣,在一霎暖春下毫不设防。亲爱,立春前后,流感肆虐,可不正是受了“幻之春”的欺瞒?也许只有等到这场拟春过后,春天才是真正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