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一年又到了最后一天。人生短暂如白驹过隙,只是瞬间的事情。09年就这样过去了,不过还是需要总结一下自己这一年的得失,否则未免太糊涂了。
今年对自己是悲欢离合的一年。工作上还算平稳,悠然的度过了一个工作年度,虽然中途有一点小事情,不过大体上不受影响。受去年开始的金融危机影响,公司里目前也不是很景气,但是只要存在一天,我们就不会放弃任何一次机会。
个人问题上,已经不想再谈了。累了,倦了,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把《正说水浒人物》等专辑写完。也算留给自己和后世一个交代。只是自己一天天的变胖了,这倒是有点忧心的。
父母的年龄一天天的变老了,家里其他的长辈也大都白发现于头上。有时候想到这些,就觉得自己的责任在加重。虽然我表面上不以儒家“忠孝仁义”为然,但是骨子里却无法避开它——因为我也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学子。
总结完自己和自己的小家,再说说整个家族:大侄子今年去了新加坡上高中,是全家庆祝的一件喜事。在海外,能够接触到不同的文化,感受到不同的教学理念,这也是一种不错的尝试,和今天的打工者四处闯荡没有什么区别的。小侄子(就是我经常提到的“敢死电”)刚上小学,
一部《水浒传》里,除了大宋、辽国的官军、梁山和方腊以及江湖上的义军,一些不成器的小山头的山大王外,还有一种武装,就是地方上某些大财主自发组织的庄丁武装,也就是私兵或民兵。这种私人武装力量的最大特点就是挂靠在政府旗下,并且是朝廷州郡的忠实家奴。
在《水浒传》里,第一支民兵力量、地方武装的创建者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九纹龙是史进。史进因为听了猎户李吉的禀告,怕少华山的朱武他们来骚扰本村,于是在庄上组建了私兵。且看原文描写:史进归到厅前,寻思:“这厮们大弄,必要来薅恼村坊。”既然如此,便叫庄客拣两头肥水牛来杀了,庄内自有造下的好酒,先烧了一陌顺溜纸,便叫庄客去请这当村里三四百史家庄户,都到家中草堂上,序齿坐下。教庄客一面把盏劝酒。史进对众人说道:“我听得少华山上有三个强人,聚集着五七百小喽罗,打家劫舍。这厮们既然大弄,必然早晚要来俺村中罗唣。我今特请你众人来商议。倘若那厮们来时,各家准备。我庄上打起梆子,你众人可各执枪棒,前来救应。你各家有事,亦是如此。递相救护,共保村坊。如若强人自来,都是我来理会。”众人道:“我等村农,只靠大郎做主。梆子响时,谁敢不来。”当晚
首先声明:本标题和封建迷信没有关系,纯粹是我一觉睡醒才发现只睡了一个时辰。但是考虑到今天是周日,不必一定早起。所以干脆在博客上说几句闲话。
自打写了《正说水浒人物》以来,我很少另外更新博客了。除非是发表该专辑的某篇文字。不过不更新不代表没有事情可写了。相反的,很多事情我只是用微博客一言或者几句话带过。不过,既然今天是澳门回归十周年纪念日,我也凑趣写一篇吧。
澳门回归的时候,我在行里值夜班,当时看到解放军驻澳部队的轮式装甲车进入澳门时,也很激动,但是没有香港那次厉害,原因是多重的。不过想起澳门回归的整个过程,就像澳门这座赌城一样,低调着呢。葡萄牙人比英国人有自知之明,在回归问题上相对没有设下什么障碍,只是韦奇立在临走时小小的搜刮了一下澳督府,看起来不太大方,但是比起英美德日来,葡萄牙人还是很真实的。他们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
十年来,澳门倒是没有像香港那样折腾中央政府,更不像台湾,尽给大陆出难题。所以他们的十周年,不会出现“澳门始终有你”这样的歌词。比起两年前港归十周年的受关注程度,澳门再一次的低调了不少,也再一次受到了主流媒体的轻视,央视到本
(2009-12-17 22:09)
杨林之所以扮成法师去做细作,估计还是受公孙胜的影响
杨林在梁山的身份有点特殊:他的入伙介绍人是公孙胜。公孙胜在梁山就介绍一条好汉入伙,那就是杨林。杨林原本是彰德府人氏,和日后上山的张清是同乡,一向流落在江湖上。某日在路上的酒店里遇到一个云游道士打扮的人,经攀谈才知道是大名鼎鼎的入云龙公孙胜。杨林对这位高人自然是无比崇拜。公孙胜见杨林是条好汉,于是给他写了一封推荐信,叫他入伙(这就是梁山入伙的等级:公孙胜、李逵、柴进推荐的都是不得了。而由朱贵推荐的韩伯龙最冤,无缘见到大头领就被李逵冤杀了)。并且在临走前,特别将当时山寨的情况说了一遍(朱贵在李家道那里的酒店是一个接待点,戴宗也是一个招贤人)。杨林是个聪明人,怀里虽然揣着推荐信,但是也很谨慎,怕晁盖、宋江看不上自
欧鹏上梁山前和前面提到的鲁智深、李忠、孔明、燕顺、郭盛一样是山寨的大头领。他和蒋敬、马麟、陶宗旺一起聚义,占据了黄山门,自立为寨主。他本人原本也是军官出身,守把老家黄州的大江军户,也就是江防要塞,可是和上司不和,被排挤后只得逃走在江湖上。在绿林里熬出了一个“摩云金翅”的绰号。
呼延灼平定青州时,和三山的寨主都交过手,曾经暗中称赞过鲁智深和杨志“手段高强,不是绿林手段”。如果他当时能和欧鹏交手的话,估计也会有“不是绿林手段”的感慨——当然,他不会感觉欧鹏“手段高强”的。
欧鹏等人也非常崇拜宋江,当他们得知宋江在江州要被问斩时,也要下山准备劫法场救宋江。不过因为他们的情报不太灵,等到他们再探时,宋江已经被救出了(宋江:幸亏晁盖他们来得快,要是靠欧鹏他们,根本
(2009-12-10 19:17)
在梁山上,还有三条比较有特点的好汉,他们也是梁山不同阶层的代表:这就是赤发鬼刘唐、摩云金翅欧鹏和锦豹子杨林。
这三人中,刘唐是梁山元老派的代表,欧鹏是下级军官和小势力山头的代表,杨林则属于江湖上闲散人员的代表。
他们三个的结局也有点像三女将夫妇:排名最高的刘唐,跟随宋江作战,早早的死在了杭州。比较有能力的欧鹏,跟随卢俊义作战,死在歙州(张青和他同天战死)。杨林福气甚大,他在杭州感染了瘟疫,本来是寄病留下的,却在最后宋江等人回到杭州时病愈归来。
我们从头来评述一遍这三条好汉:
刘唐原籍东潞州人,因为鬓边有着一块老大的朱砂记,上面生长着一片黑黄毛。本人也是一张紫黑色的阔脸。因此江湖上得名赤发鬼——这和后世认为他像西域人、外国人是有很大区别的。
(2009-12-05 09:36)
张叔夜在《水浒传》里,出场很迟。金圣叹版的七十回《水浒》(也有说是七十一回的)里,就没有他老人家的出现。
在燕青、李逵、卢俊义等人闹了泰安州后,朝廷再也无法漠视梁山好汉的存在了。于是徽宗听从御史大夫崔靖的建议,派出了太尉陈宗善为钦差,前往梁山泊招安。
陈宗善太尉去梁山,总是要先到济州府安歇的(日后童贯、高俅也是这样)。这时候,济州府的太守已经换成了张叔夜。自打晁盖智取生辰纲后,济州府就没有一天消停过,太守像走马灯似的换了好几位。张叔夜采取的,是一种保境安民的方针。由于他为人清廉,攻守有备,所以梁山倒也没有敢于进犯济州府“借粮”。
陈太尉一行人迤里来到济州。且看这段描写:太守张叔夜接着,
(2009-11-21 10:51)
其实这篇文字我早就应该写了。尹兄给《正说吴用》一文写的评论一出来,我就发现了不对。跟着我就调来了张叔夜的资料一查,这才知道此公绝对没有《说岳全传》里写的那样坏。
《说岳全传》里,张叔夜在金兵入侵,打不过的情况下竟然主动投降,虽然有诈降保护百姓的念头在里面,但是由于他的不抵抗,导致金兵长驱直入,打到汴梁。所以可以说张叔夜是千古罪人,李若水骂他没有错。
但是正史的张叔夜、《水浒》里的张招讨,却不是这样的。且看我从百度资料里搜来的《宋史·张叔夜传》:
张叔夜,字嵇仲,侍中耆孙也。少喜言兵,以荫为兰州录事参军。州本汉金城郡,地最极边,恃河为固,每岁河冰合,必严兵以备,
(2009-11-19 22:31)
右边那位老先生,就是张国良
说起三国,那是中国历史界、文学界和民间文化界心目中的黄金时期。围绕着三国,诞生了许多文艺作品(以小说《三国演义》艺术价值最高),引发了许多带有争议的学术讨论,留下了很多动人的民间传说。至于近年来的某些挂着三国“羊头”贩卖自己想象空间“狗肉”的东西,更是数不胜数。
所以说三国时期留给后人的宝藏,是难以发掘干净的。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有那么多是是非非。厦门大学易中天教授在百家讲坛一部注水版的《品三国》(以他的杰作《品人录·曹操》为基础扩写的),能够受到广泛的好评,也是得益于对三国研究的“东风”(喏,写到这里又涉及三国典故了)。
闲话少提,我今天写的,是对苏州评话老艺术家张
(2009-11-10 20:01)
和花荣一起上吊在宋江墓前,就地安葬在蓼儿洼的,正是梁山的军师吴用。吴用绰号智多星,但是由于名字不好听,如今留下了一句歇后语:梁山泊的军师——吴(无)用。
对于吴用,这些年来的论调也大相径庭。所以我就采用评李逵的方法,通过解答几个问题评点一下吴用。
吴用真的无用吗
近年来有些评论《水浒传》的“学者”和“爱好者”,鸡蛋里挑骨头,硬生生的把《水浒》里的智多星批成了无用。他们所举的例子有些不值得一驳,有的则完全是在无中生有。从小说中的描写来看,吴用要比这些人有用多了。
吴用在书中献给晁盖、宋江的计策,实际上就只有三条失败了。这三条分别是江州伪造蔡京家书救宋江、东平府顾大嫂协助史进越狱和杭州攻打八门趁虚而入。其他的计策,都是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