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就要烧好了,马上将洗去2011的最后尘埃,迎接2012年的到来。在这里我觉得好像有些话要讲,索性就以新年讲话的形式发表出来:
5年前的今天,我发表了开博第一年的新年讲话,一晃5年就过去了,今年我重新使用《新年讲话》为题目,给自己今年发生的全部事情做个总结。
今年家里最大的事情莫过于两件事:一是我二姑夫在清明节去世了,关于他的去世,我有专门的文字哀悼。二就是我离开了工作了7年之久的原公司,到现在的公司任职。因为这两件事情都发生在4月,所以今年的4月可谓我家动荡最大的月份。
自己在6月新买了一个苹果ipod
touch4,这款播放器不仅能够播放音乐、电影,还可以拍摄比较清楚的照片(前提必须是晴朗或者多云的白天)。就像契诃夫说的剧中第一幕墙上挂着的枪,第三幕必定使用一样,这款播放器在10月休假期间,跟着我去了趟苏州,起到了大作用,免去了我携带数码相机和摄像机的麻烦(如果带那两款数码产品去,首先一定要带上专用的充电器和备用电池,加上机子比播放器要大和厚重,携带相对不便)并记录了我去苏州的点点滴滴。
在新的工作岗位上,结识了宜楠这样的志同道合的同事,实在是一种难得
昨天,关于中国足球“反赌打假”案件的审理正式开始,也算对等了一年多的关心中国足球的人有个交代了。虽然很多人嘴上说着“不再看中国足球”,但是真的涉及这些消息的时候,还都是忍不住要看的。我也算这样一个球迷,今天在贾岩峰(《足球》记者)的微博里看到了她对这两天媒体风传谢亚龙收受鲁能贿赂事情的评价,内容如下:这几天都是足坛反赌反黑的新闻,我就想问一句,中国足球是否隶属于中国体育圈?中国体育圈是不是只有足球有贪腐?也许有人会说,足球最黑最乱,那么我想反问一句,别的项目盖子都没有揭开,凭什么就把中国足球定为最黑最乱呢?中国足球的确该治理了,但是该治理的绝不仅仅是足球一个行业!我记得2004年时,山东鲁能一年就投入了一个亿,想要冲击冠军,但是最后当时让深圳平安获得。当时鲁能集团高层把董罡董总好通批评,问他“人家深圳队一年都没有发工资和奖金,人家能夺冠,我们从不欠薪而且薪水还不低,还不如一个欠薪队伍,你是干什么吃的?”图拔来的第一年就想走,因为潜规则太黑暗!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2006年山东鲁能要给足协送钱,在此我不作为鲁蜜,也不是鲁黑,我谨代表我自己,据我了解到的情况,鲁能就是为了破财买“公
(2011-12-11 21:51)
我在观音峰后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这是唐人张继《枫桥夜泊》的名句,也引出了我在10月3日游玩的第二站——苏州寒山寺。
由西园寺沿着枫桥路向西,坐车三站下后再步行数不到一里地,即到达寒山寺后门前。旁边就是售票处,票价比西园寺还便宜5元,但是人来得比西园寺多了很多,其中旅行团带队的更多,各种车辆停靠将近排满了一里多路。我在西园寺也看到很多来游览的旅行团,但是总人数没那么多(车辆则是停放在路对面的停车场,也不挤)。也就是说我在西园寺感觉到的更多是“静”,而在寒山寺只能用“闹”来形容了。不过我这里的“闹”是指热闹,并无贬义。
首先是购买门票,在西园寺门口没排长队,在这里就赶上了。同时,寒山寺的入口还在前面,我图省事,也因
(2011-11-12 20:08)

孔教授和纪老师
孔庆东教授骂人了。他在微博上辱骂了南方某媒体的记者。此事在网上炒作得很厉害,现在大有“炸平互联网,停止地球转动”之态势。其实都是“提起来千斤重,放下去只有四两”的事情。
孔教授辱骂了南方某媒体的记者这事不假,因为这也不是第一次他对南方某些媒体不满了(不满的也不止他一个人
(2011-10-22 09:34)

这张栾廷玉的图片给我个人感觉太阴了点(像俞万春笔下的变态)
我的“正说水浒人物”系列,一般能够被独立成篇评点的人物,大多是在《水浒传》原著中属于主流、其人在书中有大量篇幅被介绍的人物,不符合这个标准的,则大多被集中在一起写了汇总篇幅。至于《水浒传》里的路人甲、路人乙们,则大多没有怎么评点——曹正和王定六这一对是唯一附在有关主流人物的评点后单独评点(段景住和施恩虽然有几句批语,但是都在宋江和武松的评点中,没有脱离正文)的小人物,但是他们的出场却是很有光彩的。
我的独立成篇的人物,除了高俅、方腊、蔡京、张叔夜、武大
(2011-10-17 22:15)
还好第二天(3号)没有下雨,我随即起床,前往吴门人家吃早餐,之后开始一天的游览计划。由于真正能玩的时间仅此一天了,所以比较紧。我只能选择性的游玩了几个地方:西园寺、寒山寺、虎丘和观前街(晚间去的)。

“吴门人家”是苏州平江区狮子林后潘儒巷的一家古色古香的饭店(不过我头一天下午去那里的
(2011-10-14 21:58)
A group of con
artists
Biden's visit to China, there are two purposes: First, let the
Chinese people peace of mind, the U.S. economy is stable, will
repay debt; so that he and his next and even to deceive the Chinese
people continue to flicker and then buy U.S. debt, the Chinese
people abducted to the United States on the wheel, tied too strong
point, dragging away. Second, inquired about China's intentions,
including political, military, economic and even public opinion,
for the formulation of strategies.
This is nothing new, I replaced the U.S. politicians, but also
those in power, will do it. So
(2011-10-09 22:18)
自打加入万林后,难得有长假(我的工作不允许带薪休假),索性今年去苏南地区游玩一圈。由于长假期间还要值班,不可能把苏南玩个遍的,所以就选择了“天堂”苏州作为此次休假的地点。
苏州我倒是很早就知道了:首次听说是一个笑话,初中时学过叶圣陶的《苏州园林》,后来阅读过张国良老先生的评话《三国》系列,所以对苏州很是神往。不过昔日上学时虽然假期很长,但是囊中羞涩(包括在以前的公司也这样),负担不起如此长远的路费和住宿费。现在收入好多了,但是休假时间却不多,就这次还是和同事们商量好把休假时间调开,否则每人两天的轮换,我还是出不来。
好歹也算是还愿了——据我发下要到苏州游玩的愿望,隔了十来年。那么去苏州前就得买车票:一般省内出行我都尽量坐长途车,但是国庆节汽车站人山人海,加上去苏州路途较远,坐车时间过长,不舒服;所以试着去买火车票——就是那令人有些胆寒的动车票(如果做特快等车子,一来车辆少,不如汽车班次多,二来和汽车消耗的时间相同,犯不着),还算运气,国庆节虽然没能当天走成,但是买到了2日的车票,同时预订了4日中午的返程票。
出发那天,合肥从早上就开始
写完《正说张顺》,发现还有两个遗留的小问题没有讨论,当时按下不讲是怕影响了整个文字的篇幅和方向。但是这个不点评也是不完整的,所以我以补充的文字,写在这篇博文里。两个问题都是版本不完整留给后世的难题,但是都不难解答。
一、“浪里白跳”还是“浪里白条”?
张顺的绰号是“浪里白跳”还是“浪里白条”?这在不同版本的原著里有不同的说法:百回本作“浪里白跳”,百二十回和七十回本皆作“浪里白条”(金圣叹是以杨定见的本子修改的,但是他删掉了后面四十九回半,改了一个“惊噩梦”的结局。后来梅寄鹤的本子又是从金圣叹的本子里接的续书,真正百回本的续书则是陈忱的《水浒后传》和钱彩的《说岳全传》)。那么到底是哪个?先看原文张横的介绍,再做评述。原文描写如下:
好教哥哥得知,小弟一母所生的亲弟兄两个:长的便是小弟;我有个兄弟,却又了得:浑身雪练也似一身白肉,洑得四五十里水面,水底下伏得七日七夜,水里行一似一根白条,更兼一身好武艺,因此,人起他一个异名,唤做浪里白跳张顺。
这是百回本的,百二十回本就一个字的差异:
好教哥哥得知,小弟
(2011-09-04 13:13)
张顺和柴进在瓜州找到了一户人家安身后,下一步就是正式探听情况。张顺觉得金山寺那么大,吕师囊有可能经常到那里去,于是和柴进商议,冒险去一趟金山寺,送些银子贿赂那里的僧人,探听吕师囊和润州城里的情况。原文是这么写的:是夜星月交辉,风恬浪静,水天一色。黄昏时分,张顺脱膊了,匾扎起一腰白绢水衤昆儿,把这头巾衣服裹了两个大银,拴缚在头上。腰间带一把尖刀,从瓜洲下水,直赴开江心中来。那水淹不过他胸脯,在水中如走旱路,看看赴到金山脚下,见石峰边缆着一只小船。张顺扒到船边,除下头上衣包,解了湿衣,抹拭了身上,穿上衣服,坐在船中。听得润州更鼓,正打三更。可见张顺的水性之好。书里在这之前有三次描写了张顺的水性:第一次就是江州琵琶亭外斗李逵,第二次是雪天被张旺抛进扬子江,第三次是凿开海鳅船,这是第四次。水性好淹不死不稀奇,但是可以在长江里站立(这也是书中第二次写张顺下长江了),又可以在大冬天在长江里被捆着还能逃命。抑或在水里能够队伍海鳅船这样的水中武器,这才是真正的水中霸王。
张顺刚到那里,就发现江边上溜头过来一只小船。从他和柴进在北岸一户老婆婆家里了解的情况,因为要和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