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堡 订阅
访客
内容读取中…
好友
内容读取中…
评论
内容读取中…
留言
内容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博文
多杰太与藏戏 (2008-08-28 14:31)

    “多杰太?多杰太就是把黄南藏戏从隆务寺搬到现代戏剧舞台的人!”一位戏剧界的朋友给我言简意赅地介绍这位藏戏著名的编剧和导演。

    两天,共有6个小时的面对面采访,基本围绕着朋友的评语进行。

    若想事业有成,机缘、天赋、勤奋,三者缺一不可。

    多杰太简直是命运的宠儿,他把这三者占全了。

    先说机缘,如果多杰太不是出生在热贡这片艺术之乡;如果不是因为当地风俗和家境窘困,他5岁就进入隆务大寺成为一名“小完德”;如果隆务寺上演的藏戏没有和他结缘,以至印象深刻到20年后仍然活生生地留在心里,那么,他的人生很可能是另一个走向。

    然而,仅仅具有金色热贡赋予的他灵性还不够。如果没有1958年藏乡的民主改革,这个小阿卡就不可能接受现代教育;如果没有在学校参加业余演出,这个青海民院中师班的学生就不可能被黄南藏族自治州文工队看中,从此投入艺术女神的怀抱。更重要的是,如果没有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春风,就不可能激活多杰太的创作冲动,就不可能让他以巨大的创作力和非凡的勇气,将热贡藏

多杰太谈藏戏 (2008-08-28 14:20)

 

     郭建强:首先祝贺您成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黄南藏戏的传承人!不过,我听说您似乎并不认可“黄南藏戏”的说法,而倾向于称作“热贡藏戏”,这是为什么?

    多杰太:谢谢你的祝贺。“黄南藏戏”称呼的来历肇始于1985年。那一年,青海省文化厅文研所的亢树楠同志来黄南考察藏戏,我和他为此走遍了黄南所属的各寺院和乡镇。经过几个月的实地调查,我们写成了一本小册子———《黄南藏戏》。这是黄南藏戏的第一手文字资料,“黄南藏戏”的称呼也由此而来。

其实,青海省藏剧团的根在隆务大寺,隆务大寺是热贡地区的文化中心;此外,在黄南藏族自治州泽库地区还流传着另一种藏戏,它是1948年从甘南拉卜楞寺传入的。因此,称我们的藏戏为“热贡藏戏”更加准确。

    郭建强: 热贡藏戏是安多方言藏戏的一个分支,此外,还有其他方言藏戏。与其他藏戏相比,热贡藏戏的特点是什么?

    多杰太:世界上任何剧种都有自己的根,它们的根都扎在本土文化上。和其他藏戏相比,热贡藏戏明显地表现了热贡地区藏族人民的文化风俗;热贡藏戏的舞蹈、服饰、音乐

                                      一 身份

    诗人们的身份在不同的历史社会有着不同的定位。巫师、流浪汉、国王的弄臣、隐士、疯子、书生、花花公子、教徒、革命的吹鼓手、爱情狂、通灵者……等等不一而足。 到了现代社会,每个诗人其实都像河南古城——那个城池叠压着城池的开封一样,在内心埋藏一层覆盖着一层的形象。从这个角度看,'诗人'这个称号其实意味着一种前定,一种宿命;诗歌写作也就是一种唤醒。你能够唤醒什么形象,能够使用什么样的语词来感知世界,感受灵魂,你就是什么的诗人。 读韩文德的诗歌,一种寻找和确定自我的冲动扑面而来。只不过,这种寻找和确定的途径比较明显,是构建在诗人的民族和宗教信仰之上的。 与燎原先生的看法不尽相同,在我看来,诗人所找寻的终归是自己——作为'个人'在此世,在空阔天地、在延绵不断的时间之河的位置。因此,当我们剥离韩文德诗歌中这些地理、民族、宗教的词汇后,就会发现诗人怀有如

梦魇之歌 (2008-07-28 11:28)

而梦终将我们隔远^^^^^^

 

在梦里几乎不能相遇

不,是完全不能相遇

不,即使相遇,也是陌生人

不,不是陌生人,而是视而不见,两块偶然相撞的石头

 

黄色的星辰会因为一声脆响哈哈大笑

比导演了<麦克白斯>和中东战争还愉快____

看,风吹走了一切,梦会把所有的分离

 

^^^^^^在那个冬夜,我看见你独自回返

好像与我素不相识,好像我们来自各自的星球

 

街道上的人们弓着身子,每个人都走向孤单

不,我沉默的兄弟也在其间,打闹的童年还留有余温

    在70年代的被窝里

 

不,你们的父母也在街道拐角,大雪埋向

钢铁栅栏和水泥壁墙,苍老一条一条落下

    他们的脊背更弯

 

摇摇欲坠的灯火!是谁在把持?

歌声已被雾气吸尽,呐喊其实空寂.

 

你也面目全非,仿佛是另一种装扮

去参加一个人的冰凉舞会!

 

每个人都在走远,却不是赶路

却不是回家_____只有鞋底和马路忧郁地调情,无聊地摩擦.

&nb

杨恩洪访谈录 (2008-07-15 18:34)
    杨恩洪简介:
    女,汉族。1967年毕业于中央民族学院(现中央民族大学)少数民族语言文学系藏语文专业。曾在西藏那曲地区工作。现任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文学所藏族文学研究室主任;全国《格萨(斯)尔》工作领导小组常务副组长兼办公室主任;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学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研究员、博士生导师。
    主要从事藏族文学与文化、史诗《格萨尔》及藏族妇女口述史研究。自20世纪80年代初至今二十五年来,参与并领导全国史诗《格萨尔》的抢救、保护及研究工作。主要著述有:《中国少数民族英雄史诗格萨尔》(浙江教育出版社1995年版)、《民间诗神-格萨尔艺人研究》(中国藏学出版社1995年版)、《蒙藏关系大系-文化卷》(与丁守璞合作,西藏人民出版社、外研社2000年版)、《藏族妇女口述史》(中国藏学出版社2006年版)等。

 

 

    杨恩洪教授第一次见到才让旺堆是在1989年初,于成都举行的全国首届《格萨尔》研讨会上。才让旺堆的说唱艺术给杨教授留下了深刻印象。从此,杨教授开

 

 

     ……要么,我作为一个在古代旅行的旅行者,面对一个奇异的景象……要么,我作为一个在自己的时代旅行的旅行者,匆匆地寻觅着那已失去踪影的现实。

                                                                                                              ——列维—斯特劳斯《热带的忧郁》

  

       

    太阳像一千年前,

爱的花环 (2008-06-19 09:03)
                                  
     当一封封充满信任的电子邮件,承载着青海诗人们的泣血之作,款款地落到葛建中、董明和我的邮箱时,我们对诗人和诗作恐有不足的顾虑,很自然地消失了。
    可以说,每次等候打开———并且,肯定会收到诗情动人,甚至隐闻诗人心跳的诗作的过程,是《我们在一起》一书带给编者的最深沉的礼物。
     一首首诗作饱浸着阳光、月华和泪水,从阿尼玛卿雪山,从祁连牧场,从戈壁新城,从河湟流域,一路行来。如同涓涓溪流,闪烁着生命的光亮和色彩,汇集成了一条爱的大河。
     这是一首别样的交响。
     这是青海诗人们行动的情书。
                       


数着,数着,数着,
一秒钟,一次牵扯;一个昼夜
横蛮地长过一个世纪

 

目光一遍遍扫过地图,一遍遍盯紧电视
然后转向天空,转向远方
大地制造的陷阱,突然让你们远离
结果却把我们的心贴得更紧

 

数亿人的眼睛
等待坚强的兄弟们从废墟站起
饥渴的耳朵
捕捉着珍贵的呼吸声

 

数着,数着,数着,
数着地脉,数着心跳,数着步伐

 

我们正在赶来,
一步,一步,踏过原野,越过沟壑
穿过岷江深沉的呜咽之声

带来种子,灯火和体温

汶川,你从幽暗的噩梦中苏醒了吗
来,请握住兄弟们的手

 


在我们这个家园
每块土地都有着相似的纹理
每个兄弟姐妹都有相同的血液

 

走过

    楼梯窄窄的,陡立着。走入广播站的漫长曲折过程犹如一次黑夜梦游。烟在屡屡左盘右旋中晃动着柔柔黑发。交替的脚步之间存有略微差异,能否将这种差异滚动为一支歌?烟的眼洞里飘摇着两支小小烛火。
    广播站孤零零地站在厂办大楼顶端,九楼。每天,烟都在这个最高之处向分布在厂区各部的大喇叭传送着自己的声音。烟毫无意识地播送着那些稿子,因为出于对美的本能的要求,她将那些文字竭力连缀成了一种音乐。根据文字的语气,她的音乐时而铿镪有力,时而柔若细雨。烟懒得费心去理解那些纸张到底想表达什么,她只是在自己创造性的声音里沉迷忘返。端坐在扩音器面前,烟在颂读过程中,总会有那么几次转首回望身后窗口:狭小的窗沿上通常立着三只麻雀。烟不只一次以为她真实的听众只是那三只麻雀,在这个时候,她的嗓音会更加柔和。烟把那三只麻雀唤为:笨笨、娇女儿和豆豆。

    鸟儿的羽毛和眼神让她温暖。风轻轻涌流,有时它会性急地用透明的手指抓挠窗户,烟在回眸之际会立刻察辨出玻璃上一波一波的痕迹。她马上打开窗子,让风儿涌进屋里,那当然是冬天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