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是个拖沓的人,几乎把每件事情拖到无可再拖,每次拖拉的时候,总在脑海中闪过一句话:如果拖沓是种病,我已病入膏肓。我确实是一个缺少紧迫感和危机感的人。
但并不是所有的事,我都拖拖拉拉。外人看到的不过是个结果,便主观认为我不努力、不上心、不在意。其实过程的无奈、辛苦怎能为外人所尽知?
昨晚便因这件其实我主观不拖拉、但外人认为我拖拉的乌龙事件,大伙弄了个半红脸。人家的出发点也许是好的,不过牵扯出一个接一个的话题,实在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外。虽然工作了一段时间,慢慢在学习隐藏情绪,但接踵而至的言语炮弹,我自问实在没有修炼到那种程度,况且每天在外面戴着张面具,下班后还不能让我轻松轻松?于是我不软不硬地回了两句,对方没有放弃的意思,于是我选择沉默,和老才发起了短信。引起话题的人最终不知问题出在哪里,自己也不高兴,但仍未意识到,那些话,对我的自尊和自信,有怎样的伤害。
人有时受伤害
工作手续终于都办好了,松了一口气,也彻底明白,苏州那个梦境般美丽的城市,已与我彻底绝缘,再回去,不过是个游客。
拿起手机,也许是最后一个短信,给Aris,告诉他,我不能回苏州了,与他的相处很愉快,希望有机会可以再合作。按下“发送”时,手一点点抖,心微微触动——所谓的“有机会”,是可预见的渺茫。
与Aris其实不过几面之缘,且见面时大部分谈的是工作,谈我们的对外汉语理想,谈我们的教学课时安排……工作安排好了,我们说些闲话,但也多少与教学相关。在不太熟识的人面前,我大多安静倾听,偶尔发表自己的见解。于是大部分时候是他,语速平缓地说他的教学心得,说他对我的希望,说自己的经历,说自己的理想,交谈中我看到了他对我的信任和欣赏。我也曾从包里抓一把上课时学生给我的美国糖果给他,看他笑得像孩子,心里终于知道,原来三十岁的男人,不全是成熟稳重,也会有孩子气的表情和微笑。
离开苏州的时候,在Aris那里没有课,不知回家以后事情会办成什么样子,于是没和他打招呼,连夜马不停蹄地回了家。到家没几天收到他的电话,让我去帮他代课,当我说出真实情况,他没有责怪,还是缓缓地跟我
晚起,只觉窗外仍是个阴冷的天气,拉开窗帘,居然看到漫天飘雪。
翻看报纸,黑色的油墨告诉我,今年的冬天,正式到来了。
已经记不得去年冬天到来时,我具体在做什么,但按时间算去,那时的我,该是在其他步入研三的学生开始陆续离开的日子,跟老才、老猪,每天迎着海风和偶尔会有的雪花,走到11教去上日语课;下课回来以后背着假名、生词、句子,一边犹豫是否真的要去日本,一边跟一门完全陌生的语言你来我往;寝室阴冷,我会瑟缩在大衣中,天黑后拉上窗帘、倒一壶热水泡脚,打开一部电影或电视剧,泡到一半会有老猪来敲门,邀我一起到一楼去打另外一壶热水明早来用……
去年的冬天很孤单,因为自己住一个寝室,没人陪伴一个个寒冷的夜晚;去年的冬天也跟热闹,老才、老猪、姗姐都还在寝室楼内,一起吃饭,一起上课放学,一起看电影,一起胡侃,一起大笑,一起担忧未来,一起苦恼论文……
转过年的春天,我们开始与毕业论文作战。懒散如我,居然在交初稿的截止时间前两小时,才完成我那篇要命的论文。论文一共两万几千字,最后的八千字完成于截止日的上午。晓娜为了我的论文,找师弟师妹了开了几次研讨会,大家各抒
我的博客今天4岁190天啦!
2006年03月19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6年03月19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我的第一篇网络日记》。
2006年10月24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文 章 数 241篇
图 片 数 9张
访问人数 13621次
毕业了也没回上家,也没见到死人,刚来长春的时候无聊,给死人打了个电话,不过说了两句忽然觉得不知要说什么,于是也没客气,直接告诉他不想说了,放下了电话。
有时总会想,如果像这样的哥们,能再多一些该多好。不过想过之后便知道自己在扯淡:首先像死人这样的好人难找;其次这样的好人未必和我性格相投;第三,很难再有三五年的时候去磨练出这样的一个朋友。
死人相信星座,说金牛和白羊离得近,所以我们聊得来。可我周围白羊的人不只他一个,也没有哪个人像死人一样,让我觉得这样舒服,没有压力。
做过一点点对不起死人的事:怕其他人误会,也怕其他人理解不了我们之间的友谊,于是把他描画成了一个女生——一个可以跟我一起逛街、看电影、吃饭、谈感情、说八卦的磨叽家伙。死人知道自己的定位,而且貌似很认同自己的女性化,于是假装抱怨两句,然后接着跟我说八卦。
许久不见死人,会有些许的想念,想问问这个无赖的家伙最近在忙些什么、又招惹了怎样的桃花,找他,总会听到他絮絮叨叨却又让我开怀的声音。如果赶上我回家,便要找机会宰这死人一顿,不过宰他之前,总要在约好的地点等他半个小
一个半小时,其实也不长,一个短电影,两集电视剧,一个午觉,一次约会……忍忍,豁出去脸皮,看还会怎样!也许结果也没那么可怕……
告诉你梦太多了、人要怎么醒;可回首查看自己的三年,开始问自己:我的梦,跑去了哪里?
三年前,决定考研,和你成为“战友”,每天电话短信互相鼓励,也曾在停电的饭店映着临时的烛光说着我们的梦想。微弱的烛光闪烁,我们扭头看到马路对面的蟹子楼,于是约定谁成功了便请对方在那里庆功。
还是那个夏天,你说要去北京发展,我说我放弃读研、在憧憬的上海滩开始我的新生活。当时我的心已飞到了上海,告诉自己哪怕付出再多也要在那个美丽的城市找到我要的世界。
秋天来临的时候,我因为种种原因,放弃了那个美丽的梦,无奈地回到了还没竣工的陌生的新校区。偏远的位置、飞扬的尘土、潮湿的腥味,一度让我崩溃。不知什么力量,让我擦干了泪水、掩埋了激情、放下了梦想,鼓励自己开始新的三年。
像是一个周期或循环,你说你在三年后又开始回到梦想的起点。可三年后的我,搜寻以往的日记和博文,发现,我的梦,在一点点枯萎、消失。三年前那些信誓旦旦的豪言壮语,即使作为吹牛的资本,也不曾再出现在我的文字里。
说过你是一个梦想的实践者。那么,我大概就是一个只会做梦的人。有过的梦,我没有及时去实现
看到果果的文章,看到熟悉的博客界面,思绪又飘了起来。http://blog.sina.com.cn/guoji
发现自己是个无比怀旧的人。翻动以前的老照片,
三年前的三月,北京。夜晚,我走出师大宾馆,坐地铁来到前门。望着儿时来过无数次的地方,我想,为什么追求个梦想,要这么难。也明白了,这个世界,不是努力了,就一定能够得到。有些东西,真的没法轻易放弃,因为倾注了许多。
两年前的三月,
你一直是我心中的英雄,我们一直给着彼此遥远的祝福和鼓励。也许没对你说过,但在我心中,总有那么一天,你是会成功的。那时候,个子高高的你,会穿着黑色的风衣、一脸阳光地开着香槟色的跑车、载着我去你刚寻觅到的餐厅,和我一起把酒言欢。
一直喜欢听你畅谈梦想。我眼中的你,总有无穷的精力,和许多大胆、超乎我想象的梦想。我知道是这些梦想支撑着你的信心和我对你的欣赏、信任。你敢想,也敢做,是一个梦想的实践者。所以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和别人说到你,你永远是一个让我骄傲的朋友。
大家隔得好远,很难见面。但只要碰到,我们总会互相说一些鼓励的话,听听彼此的近况,给出对方自己的建议。我们过着不同的日子,但遥远的我,一直坚信着并等待着你成功的那一天,等着你来同我分享。
可最近几次的谈话,我发现你的梦想开始变得不坚定。第一次谈话,你说要回家乡,我说欢迎;第二次谈话,你说你要考研,我有点疑惑;第三次,你说要
给朋友写信,随信想夹几只纸鹤,于是拿出装纸鹤的小盒子。打开,里面厚厚的一叠还没有来得及叠的彩色纸片,还有几十只叠好的纸鹤,猛然想起,十年前,我曾真的叠了整整一千只纸鹤,只为当时单纯的心愿。
那时候是初二,还在七中的荣芝读书,成绩像过山车一般,好的时候前三名,差的时候四五十名。还记得那时候每天上学要经过二中,骑车经过时,我总会望着二中的校门,如果最近成绩很好,便会对着它笑,心里说:二中,我又和你近了一步;倘若前一天的成绩不好,我便泪眼婆娑,对着泪水中模糊的二中大门:二中,难道我就这样与你擦肩吗?
假期的时候,一个小时跟我很好的小姑娘,学会了叠纸鹤,把她叠好的纸鹤托人从杭州捎到我手里,使我想起,有人说过,叠了一千只纸鹤,便会实现一个美好的愿望。于是从某一天开始,折纸鹤成了我每日工作的一部分,只要不学习或者成绩不好心情压抑时,我变会拿出纸,边折边在心里说:拜托,让我考上二中吧!于是妈妈又多了个工作——帮我买各种各样漂亮的纸,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