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收拾了一下宿舍,因为脏得实在看不下去了。
宿舍东西多得实在没地方放了,我真想买个小房子,
妈的,北京房价能不能崩盘啊?!
我今晚要重装系统,重装完系统后,我要好好学习。
我想说的重点是,如果不重装系统,看到这个破电脑像拖拉机一样又破声音又大我就恨铁不成钢地不想学习。
哈哈,还是在逃避。。。
要是我现在就能完全投入地读书就好了。
那我就要每天晚上熬夜看书,在四点入睡,在十点睡醒,吃个饭,去图书馆,静静地看书。累了,约没有工作的朋友一起四处逛逛。
那将是多么惬意的生活啊。
唯一的缺陷是没有钱,哈哈。
从去年病完之后我一直处于一种亢奋状态,大概是为了弥补病前再苦逼不过的生活。约各种朋友吃饭、唱歌、喝酒、瞎逛。。。现在我攒的疯劲儿终于用得差不多了,我打算回归到我追求的苦逼的研究僧生活中。虽然不打算完全回归,不打算再给自己搞出病来,但是一直喧腾地生活好像也不太对劲。
这一篇日志就算是作个记号,亢奋的那一篇翻过去了~
火车站的售票厅排了好长好长的队。他看见我,就喊我的名字。雨宫。好奇怪,都分手这么久了,都这么久没见了,他怎么会叫出高中时他在秘密日记里称呼我的代号呢?我说你也买票啊。他笑了笑,他变得仿佛比以前高了,但也许身高并没有变,只是样子更成熟了。
我说你怎么不坐飞机。
他说去广州的飞机太晚了,不好转车去深圳。他说要坐火车去北京转飞深圳。
他问我几号的票。我说2号。他很遗憾他爸给他订好了票,比我早一天。
要不我们就可以一起走了,他说。
我们站在一起,随着等票的人往前挪动。我偶尔看看他,他的脸比高中时暗淡了不少,但依然很帅,很有棱角。我永远记得他的侧脸折射了阳光扎进我的眼睛里,那是我第一次踏进高中的教室,第一眼看到的事物。当时我想,一中真是个美好的地方,竟然有这么帅的帅哥。
排队取票的人里还真有不少熟人。我们又看到了xl还有思辰。
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很讨厌x
我高中的时候赶上爸妈单位不景气,几十万职工的集团开不了工资,我家全靠坐吃山空。问题是我爸我妈都不是富二代官二代,俩人都是从小山村里靠读书走进城市的人,我家就更比其他人家拮据了。
我初中读书的学校是所很差的中学,差到现在我都想不出来哪位老师让我觉得特别佩服。那时我读书很好,多半是脑袋聪明所致。可是再聪明的脑袋没人教也白搭,我一直洋洋得意地当着全班乃至全校第一,直到有一天我妈从大同日报上剪下来一份市一中中考模考题目让我做做。我一做就露馅了,由于物理课老师基本是个草包,我物理竟然只考了67分。最简单的串联并联电路求电器功率我都不会,更不要说那些电变磁磁变电右手定律神马的了。我震惊的时候我妈也震惊了,我们都发现全校第一的名头并不能保证我能考上省重点。好在我妈是个特有主见的人,在重要决策面前从来都是干脆利落,虽然那时我家早就入不敷出了,我妈还是毅然决定给我请个物理家教。
我决定!
好好学习!!
对研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可耻的!!!
但是我真没办法呀。。
车到了下花园的时候,司机停下来让人们去洗手间。我下车的时候一个不到3岁的baby挡在路中间,她妈妈跟随在她身后,并没有尽快将她抱起让别人通过的意思,这样的事情在中国太常见了,就像动不动就会在大街上看到有妈咪抱着还未上小学的孩子满大街地撒尿。错不在孩子,中国的父母太多没有教养了。
厕所里排队的人很多,等了若干分钟,我轮到了一个坑位。但是当我迅速嘘嘘完出来后我傻眼了,刚才排我身后那一群人哪儿去了?不会是上厕所比我还快吧。我有了个不祥的预感,于是飞奔去我坐的大巴。妈的,车上坐满了人,连车门都关了。不会是就差我一个吧?我加快了脚步,更快地飞奔。操,不会吧,怎么回事儿?这车他妈的怎么开起来了?是要换个位置停还是他妈的要走啊?我一阵恐慌,我身上除了四十块和一个坏手机之外什么都没带,下花园这地方我来都没来过,要是被丢在这儿我怎么办啊?妈的这辆车里的人看见我飞奔起来,却就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大家脸上露出一种好奇的神情,也许是我投射,但我分明觉得他们脸上的表情在说,好困啊,他妈的有
收藏,谢谢歌子
先來看一個例子
Sam is a
12-year-old Caucasian male who is properly groomed and appears at
his stated age. No observed abnormalities in terms of posture, gait
or motor movement. He has poor eye contact, but i
有时候
你会觉得孤单
想着外面热闹的世界
呆在自己安静的房间
有时候
你会觉得孤单
不知道心情是被谁搞糟糕的,但也许也和别人无关,只是我,浮躁了太久,受不了了。
无聊的下午,想要轻松却也很难。看去年最后一份三联生活周刊,以为能够吸引我的故事却只能看下去三行。我想戴着耳机,将自己隔离在这世界之外。但我却恐惧如果那样我就彻底与这嘈杂而无养分的世界隔开了。不能投入,却也不能远离。
===================
他和我说过,情欲会让他肤浅,可是他想深刻地生活。他不能拒绝情欲的吸引,却没有能力平衡他自认为深刻与肤浅的生活。我那时觉得,这是个借口。可我这时觉得,也许他没有说谎。
尼采和牛顿,不是都终生未婚么?
===================
有些时候,我感觉心里有种东西在突突地往外冲,可是到了胸膛就被弹回来了。我很想用文字来帮它们逃出那个无形的牢笼。在脑子里的那个世界里,我清晰地表达并且沉浸在完美的感觉里,不管它是消极暗淡还是笑靥如花,但是现实中我却好似得了失语症,我说不清道不明,所有的感情憋在喉咙里,像是一块感冒久了吐不出来变得太黄太坚硬的浓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