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柯碱,86年生于乌鲁木齐,西南财经大学管理学学士,媒体人,为多家报刊杂志撰写乐评,暇余写小说、诗、歌。文字之外,热爱长途旅行和服装设计。著有小说《阿尔弗雷德之夏》,诗集《A.G.的诗》,乐评集《古柯碱的非链式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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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古柯碱
“清晨坐在马桶上,左手拿着曲谱,右手拿着掺了烈酒的牛奶,裤子褪在脚边,嘴角叼着香烟,醉醺醺臭烘烘痰靡靡牛逼逼的录完了这张献给所有孙子、小子们的庆他们的神诞生第2009年的唱片!”
这是一个乐迷对Bob Dylan新唱片的评论,也许是因为Bob Dylan粗糙、不加修饰的嗓音很容易让国内乐迷联想起美国西部片里矿业工人,虽然这个评论更适合Tom Waits或是Nick Cave,但评论者抓住了一个重点,就是放松——像坐在马桶上那样的放松,你真的可以怀疑Dylan是在马桶上录的音,或者将其赞美为Dylan对嗓音把控的炉火纯青,以至于毫无修饰感。
《滚石》只给了这张唱片一个及格的三颗星,可能是因为这张唱片太平实普通,太Lo-Fi,无法超越Dylan那些影响深远的经典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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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vendra Banhart,一个总是蓄着大胡子,喜欢在舞台上扮成Voodoo(伏都教)的嬉皮士,在这个温暖的秋天,带来一张抒情之作——《What will we be》。
08年发行了饱受赞誉的唱片《Surfing》之后,Devendra Banhart与女影星Natalie Portman谈了几个月的恋爱,就在大部分乐迷刚刚知道这个消息并准备对这对般配的恋人进行祝福的时候,他们就分手了,就此《Rolling Stone》还八卦的猜测了下Devendra Banhart的新唱片是否会包含几首伤心之作。
《What will we be》并未让歌迷感受到Devendra Banhart的伤感,反而较之以往,这张唱片更轻松自如,在多种曲风中穿梭交错,颇为有趣。初听之下,很难将这张唱片进行分类,基调是民谣,融入了拉丁、根源摇滚、布鲁斯、迷幻、民族等多种风格,类似高手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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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年在星光现场第一次看李志的现场时,我就对这个胸口纹着一个中国地图的微胖男人和台下高脚凳上密集的白领歌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李志的音乐有很好的编曲,歌词充满了自白式诗歌的意象化和忧伤感,而他的舞台形象则狂放市井。李志将这三者怪诞的结合在一起,偏偏用撕破喉咙的嚎叫来表达最温柔的情谊,使整个舞台充满了戏剧张力,也让整个演出现场都笼罩在他的气场之下,令人动容。
08年末到09年初,李志一个人一把吉他全国巡回演出十几场,每场门票不低于40元,在这之前,很多城市的演出门票还不到这个价格的一半,即使如此,他的现场还是场场爆满,很多人还专程赶赴他城去看他的演出。李志对高价演出的解释是为了下一张唱片的录制费用,也在很多城市向歌迷道歉。
如今李志的第四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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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若干年,回过头来定义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的音乐特征,也许会将Dance-punk定义为这个十年的代表音乐,从而将一种广泛的音乐运动塑造为一个时代的象征,将一种泛泛的音乐创新形式具化为一场音乐运动。
如果要探讨能代表时代的音乐,那一定要先分析这一时代的特征。自千禧年之后,整个世界便处于一种能量过剩的激动状态,网络的连接,让人类的生活前所未有的快起来,知识和信息的传播几乎以零间隙的方式进行传播,如今一个现代人一小时的信息接收量,也许等于公元零年时一个人一辈子所能接受的信息。夸张吗,当你打开一个网站所能搜集的唱片很可能是两千年前一个公爵一辈子也搜集不了的数量,这样想就没问题了吧。
音乐工业受网络冲击巨大——唱片没人买了,在理论上,点击便可获取所有的音乐,根本没必要付费,事实上很多人也是这么做的。卖唱片成了那些经典乐队把持的最后一个堡垒,这对全世界的音乐人来说都是一个噩耗。好在音乐的诞生并不是因为CD或者胶片,那么追本溯源,由舞台上来的还得再回到舞台上去,这就是一个由网络催生的轮回。大量的音乐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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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童年会给一个人的一生造成多么大的影响,尤其是对于音乐人来说,敏感的体质又会将这种不幸不断极致化——以叛逆愤怒的方式宣泄,或者以纸醉金迷的方式弥补,要不就像杰克逊那样造一座梦幻庄园将自己包裹,再现所有童年的美梦。
出生于贝鲁特的Mika幼年就因为躲避战火而远走巴黎,后又随父母辗转伦敦定居,多年的失所加之有个黎巴嫩籍的母亲和美国籍的父亲,让Mika在学校饱受歧视和骚扰,到11岁时他还不能用英语读写。“写歌是我学会的第一种与人沟通的方法,”Mika说:“也是我童年的避护所。”在大量独处的时间里,他模仿Nirvana的“Heart-shaped box”写出了第一首歌,这首被他自己形容为“糟糕到可怕”的钢琴编曲的歌的名字叫做“Angry”(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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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似乎从来就没有跟吃有特别的关系。
作为人类感官的平行等级的“听”和“吃”,根本就是刺激不同神经元的完全风马牛不相及之词。但将“吃”与音乐联系在一起,却符合形容修辞中的通感之说,更符合现代社会被网络催马加鞭无所不用其极之时代特征。
在听越来越不重要,音乐逐渐向“背景”或“娱乐”过度的时候,将之与“吃”联系在一起,也未尝不是一种可以理解的意外之举,说不定在谈论了音乐的“吃功能”之后,更多人愿意独立的“吃”一次音乐,而不总是将音乐当成电影、网络、行走或其他动作的背景。
第一次觉得音乐可以代替吃,是在初高中时期将积攒下来的午饭费换成了打口带。独自坐在教学楼顶听歌时,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满足比食物填充胃部来得更舒适,更惬意,也更有快感。
对饕餮一族来说,吃是前所未有重要的事,因为这一活动会让男女老少任何人都获得快感,而且快感来的极为容易,没有门槛,这也就是书刊杂志中高频率的出现美食栏目却低频率的出现音乐栏目一样。音乐就像是一股烟,一种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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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岁对男人意味着不惑,对女人而言呢?是青春期彻底的完结,是中年的盛时,还是老年的开始?是对人生彻底的参悟透彻,还是继续迷茫困顿?很多女人在年轻时充满张力的生猛绽放,到了四十岁却变得含蓄柔和,如同由一把鲜花拧成的五彩麻绳,这样的形容就是为了Hope Sandoval。
自1996年以Mazzy Star的名义发行了最后一张唱片之后,Hope消失于人们视线之中。直到2001年与前My Bloody Valentine的鼓手Colm Ó Cíosóig推出专辑“Bavarian Fruit Bread”时,仍然有大量的关于Hope已经去世的传言,其中最著名的是她因吸毒过量已经身亡。
这样的传言登不上八卦媒体的版面,却又如流感般在喜爱Hope的人群中流传,一切都如暗示,低调而隐秘,悲伤的人,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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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80年创办WOMAD(World of Music,Arts and Dance),Peter Gabriel经过近30年的经营,终于将WOMAD办成了全球最大的以世界音乐为主的音乐节。自去年萨顶顶登录WOMAD并取得不俗反响之后,今年又有一位中国音乐人出现在WOMAD的阵容列表上,他就是来自新疆的哈萨克族音乐人马木尔(Mamer),他将在今年WOMAD分布全球十余个城市的音乐节会场上登台演出。
随着中国经济的快速崛起,中国音乐人或在重要场所办专场演出,夺世界大奖,或随大牌乐队巡演,在国外推出专辑,音乐领域里的“中国概念”也有了广泛的影响力。但比起对民族唱法的政治尊敬,钢琴的技巧崇拜,摇滚的猎奇心理,外国乐迷更容易接受世界音乐一些,因为这种音乐将民族音乐在现代音乐规则技巧内充分稀释,变得易食且容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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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危机成了冰岛的第三个标签,在此之前,人们认识的冰岛都是那个拥有独特地貌和优秀音乐的清凉国度。
作为第一个在金融危机中破产的国家,作为第一个被挂在eBay上进行拍卖的国家,冰岛变成了金融危机的悲哀注脚。全世界的媒体将目光对准了这里,拍下抗议的人群,愤怒的眼神,悬挂的横幅,加上耸人听闻的标题,贩卖着冰岛的悲哀。这一切都让本身就不善言辞的冰岛人变得更加沉默,除了每周六在议会大楼前举行示威活动,这里的人们依然按部就班的生活着。鲸鱼刺身和360°旋转餐厅依然受欢迎,午夜Club和演出现场依然精彩,音乐人的专辑也一张张的推出,似乎没以前多,但也没少多少,我心里不禁问道:冰岛现在还好吗?
抛开各路媒体或真或假的报道,我们依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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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全世界都在铺天盖地的悼念Michael Jackson时,我的一个英国朋友却语出惊人,她说Michael Jackson没死,是他厌倦了,选择这样的方式来了解一切。我初听以为是笑话,但深入一想却觉得如此有理,那些围绕在他身上的娈童、整容丑闻将这个昔日的巨星变成了镜头前的丑角,本想以全球巡演告别舞台,但如今票已售空,与其坐等媒体批评这个50岁的老人舞技鄙陋,不如以假死而去,反而重登荣耀的巅峰。想到这不禁一阵阵的惊讶,但再回味,却也未必,假死是公众猜测名人离去后的通用伎俩,国内如张国荣,国外如Elvis(猫王)、Lennon,莫不如此,虽也有像Syd Barrett(Pink Floyd灵魂人物)这样真的去隐居终老,但毕竟是极少数,反问一句,你相信希特勒和猫王目前都在非洲放羊吗?
乐迷都有一种奇怪的心理,一旦有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