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红尘
文/逆旅行人
1.我辈岂是蓬蒿人
年年花红,年年花落。江岸如画的风景更替间已过尽了三秋,此时落落余晖,给这俗世红尘裹上了最后一层温暖。罗衣人有些慵懒地坐在渡口,任凭脚下小船横流。他摘下斗笠,如往常般享受这黄昏时的宁静。只是意难平。
他刚刚渡了一个客人,也是从金陵而来的。其实他在意的不是金陵,而是那个去了金陵却一直未返的女子。时光飞逝就在弹指一挥间,他几乎快忘了他从前的身份,在这五林渡口甘心做个渡船人,只不过是因为答应了那个人,不会离开,会一直在这里等她回来!可是一等三年,杳无音信。
岸上芦花起起伏伏,有野鹤从中飞起掠水而上,在天际划过弧线,留下若有若无的痕迹,那一片浅淡让他想起那个女子的脸,竟有些缥缈虚幻。一种强烈的感情已经排山倒海奔涌而来。
他一刻也坐不住了,
(2012-05-27 23:40)
长沙之行(二)
宾馆订房多出了三十八块钱,就是为了房间能有台电脑,我早起准备上一会儿网,结果电脑是个坏的,坏就坏我也不计较了,看会电视也一样,结果电视机也是摆设,坏的,这把我气的,给前台打电话,前台服务员客气的不行:“我们一定尽快派人来处理,给您带来不便给您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我代表我们全休员工给您道歉。”
十分钟过去了,我的问题没得到解决,再打电话到前台,依然是这句话,我又等半个小时,实在忍无可忍问她:“什么时候来修?”服务员说:“我们已经请了维修人员,二十四小时之内一定会处理好的,请您稍等。”
一句“二十四小时之内”把我怄得够呛,我不止望她们了,把那黑屏的电视机狠砸了一捶,画面居然出来了,这叫我呵呵一乐,果然是欠捶,画面是出来了,但偏色严重,调也调不过来,就那样青中带紫地看了一集《倚天屠龙记》,小谢九点多打电话说过来找我,这只蜗牛慢悠悠爬过来都十一点多了,正好赶着吃中饭。退了房行李一提
(2012-05-27 23:28)
长沙之行(一)
计划来计划去,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我的长沙之行拖了两三个月都没有实现。某日,心情郁闷,就决定择日不如撞日,票一买,顶着大雨直奔长沙去了。
也就四个多小时的车程,候车时还遇到一个在中石化上班的大叔,如今世人多冷漠,所以这位大叔热情地问我这个问那个时,我本能地把他归为坏人一类,大叔很受伤拿出他的身份证及工作证来证明他的清白,教人看出了我的心思,也觉得挺尴尬的,于是用更大的热情跟他聊起天来,大叔说他先回一趟株洲老家,然后去新疆哈密,我只知新疆有哈密瓜不知还有哈密,大叔并未嫌我孤陋寡闻,详细地给我解说从哪里转车走哪条路线……直至列车进站,我在17车箱,他在15车箱,我俩分道扬镳,大叔一边拖着大包小包跑路,一边还热情洋溢地转回头来跟我说“再见”。说再见恐怕也不会再见了,擦肩而过后,我们变成了对方生命中的路人甲。
两色风景嘎#微开封#系列
1、包拯与展昭初见面。包拯拱手:“在下开封府尹包拯。”展昭还礼:“在下南侠展昭。”“没人会把你当成女侠的啦。”
2、“近日发生多起命案,本府怀疑与锦毛鼠白玉堂有关。”包拯道,“展护卫,本府望你能深入了解一番。”“让我去了解白玉堂是没问题,”展昭迟疑,“但一定要……深入?”
3、天寒地冻,开封府已被大雪封门数日。王朝说,冷死了。马汉说,能生火就好了。张龙说,可是已经没东西烧了。赵虎说,如果还有煤该多好。展昭说,哪里有煤呢?公孙策说,对啊,哪里有呢?包拯说,你们盯着我说这些话算什么?!
4、熊猫说:“我的梦想是有生之年能拍一张彩色照片。”包拯叹了口气:“你真贪心。我只希望能拍一张黑白照片。”
5、“公孙先生公孙先生,本府发现将人名与居所结合命名,有时会很好玩。”包拯兴致勃勃,“比如我叫包拯,我的住所就是所谓拯所,听
放假三天,第一天和第三天在路上忽略不计,所以真正在家呆的只有一天时间,睡到日上三竿,家里已经没人了,给我妈打电话,才知道是前一天吃烧烤吃得过敏,正在医院挂吊瓶。
我到医院去,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那个王大夫,我记得上高中时他在这里坐诊,时隔十几年,他还在,能把工作当事业,一做做这么多年,还真是不容易,王大夫居然认识我:“你妈在里面呢?”我颠颠跑进去,我妈正好打完针出来。
我俩儿去逛菜市场,一路不断遇到熟人,开口都是说我长胖了,让我懊恼不已,我妈却揪着我的脸说,胖了好胖了好看~~
好似我在外面过的都不是人过的日子,我妈一直问我想吃什么,大鱼大肉我早吃腻了,我觉得炒盘土豆丝挺好,但是我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挤在猪肉摊前,整个菜市场的人都阻止不了她买肉的行动——中午给我做了苦瓜炒肉。
说个实话这么多年在外面也吃过很多菜,总也吃不出我妈做的味道,所以一中午我吃了三碗饭,碗一丢就不行了,两眼冒金星,肚子撑得圆鼓鼓的,横躺在沙发上哼哼叫唤。
9、不动刀和剑
月黑风高夜,即便不杀人放火,那一得整出点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来。杨东朱风鸡一般被一根绳索吊在墙头上,微微喘息,他一边暗叹这身子骨不中用,一点小伤这么久都没好利索,一边暗骂裴寂吃饱了撑的把个县衙的院墙砌得这么高,他一身绝世轻功都飞不过去,还得上街买根绳索辅助一下,黑心的老板又卖劣质货,爬墙爬到一半时绳子要断了,这不上不下的眼见就要摔下去发出巨响,他一咬牙脚踢墙面,借巧力跃过去高墙去了。
影影绰绰,夜里的关阳县衙看起来有些惊悚,几个巡逻的小衙差精神恍惚,哈欠连天,梦游似的一边走一边睡。杨东朱心中暗道:白天里摆脱玄武、青龙、白虎那三个家伙,现在倒自动跑到县衙来,这算不算是自投罗网呢。
前衙大堂黑咕隆咚的,不过二堂处倒是见灯火还亮着,杨东朱有些感慨,这大半夜还在工作,没想到县令大人原来是一个如此勤奋的人啊。靠近一点,只见门窗半掩,裴寂在
8、此间不平人
一走进这边巷子,杨东朱喷嚏就打个不停,他一把甩开眼前的柳条,恨不能把它们统统踏到脚底下,柳絮在他眼前飞来飞去,他打喷嚏打得眼神迷离,都麻木了。
他觉得跟这个“柳”字犯冲,这辈子最讨厌的树叫柳树,这就不说了,第一个叫他心动又搅得他心碎满地的女人叫柳纤云,每回想起,心中就有些沉闷。弱水三千,取一瓢饮,奈何他取了一飘还没递到嘴边,已经让他人饮了。还有那个柳牵衣,让他暴跳,一个完全陌路的女人几个时辰之前,居然让随心所欲横行多年的他,头一次想要审视一下自己的灵魂,然后发现明明没错,却好像犯了错一样,现在他离开菩提庙,也不打算回去,估计那女人又该逃了,说不准这会儿在回家的路上,与赶过去的裴寂遇个正着,夫妻团聚,你侬我侬。
他叹了口气,正要钻进酒馆去借酒浇愁,却听到不远处传来打斗声,兵器交击的铿锵中夹杂着两个熟悉的声音。
7、菩提惹尘埃
“逝者夫如斯,不舍黑夜。”杨东朱兴致不错,望着眼前湍急的河水,抑扬顿挫吟了一句,吟诵完毕不说,还无限感慨道:“孟子是个大学究,居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柳牵衣——那掳来的新娘犹豫半晌,终于还是决定纠错:“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孔老先生说这话的时候,孟子还没有出生呢?”
“你说什么?”河水哗啦啦作响,杨东朱听得并不真切,以为这大小姐干了点活又在发牢骚,不由地教育道:“你别开小差,专心洗菜,今天再发现菜里有虫子的话,统统让你吃掉!”
对牛弹琴也不过如此。柳牵衣不再说话,有模有样在河边洗着一堆小白菜。
杨东朱很满意,在菩提庙的许多天,日子重复着枯燥着过,唯一值得惊喜的是他的伤势渐渐开始痊愈,而那个掳来的女子在他的慢慢调教下,已经会简单做一
6、双面新嫁娘
菩提庙年久失修,门很破旧,咳嗽一声,窗子震掉了,摔下来卷起一地尘埃。杨东朱吓了一跳,手上一滑用错力道,后腰上的飞镖非但没拨出来,更往里面插了一寸,痛得他额上青筋直跳,他朝新娘翻了个白眼:“你安静点行不行?”
那个掳来新娘早就没有出场时的泼辣跟张狂了,这会儿瑟瑟发抖地缩在一边,委屈回了一句:“我也忍不住……咳咳……”
初春季节,夜凉如水,风从破庙灌进来,杨东朱也打了个冷颤,他反手再要去清理伤口,力不从心,猛然醒悟道:“你,过来帮忙!”
“我不会。”落迫新娘动也不动,张口就拒绝,这叫杨东朱很不爽,狠狠道:“再不过来,我叫你身上也多几个窟窿。”
新娘极不情愿走到他身后去帮忙,他开导道:“谁生来都会,这不都是慢慢学的——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5、不解天王意
杨东朱想起古书上说的“擒贼先擒王”,所以他锁定目标直奔裴寂去了,裴寂之所以敢这么从容镇定地站在这里,那是摆了好几层屏障的,官兵都组成了人墙,这第一道关虽然汹涌却不堪一击,眼见他就要跟裴寂面对面了,那把铲子又来了——
玄武“杨先生,杨先生”地叫个不停,这个酸儒的称呼让杨东朱格外火大,杀气外露,出手越来越凛冽,逼退玄武的空档,他还“当当”隔开了青龙的飞镖暗器,他现在算是认清了一个事实,青龙是个小人,老是躲在背后下黑手。
他转身只跟裴寂隔了不到五米的距离了,一挑眉,风情万种道:“裴大人,咱们的游戏该结束了吧!”正要上前让那泰山崩到家门口还面不改色的家伙身首分家,不料身子猛一个前倾,直挺挺摔个狗啃泥。杨东朱扭头来看,再一次心悦诚服地惊叹:果然是高手!
那个裹虎皮的白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到自
4、血溅喜庆场
大街小巷都传递着一个喜讯——裴大人今日小登科。
杨东朱还当自己不落网,那裴大人要打一辈子光棍呢,看来一码归一码,饭还要吃的,觉还要睡的,媳妇还要娶的。
县令娶妻,这是天大的喜事。鞭炮齐鸣,锣鼓宣天,花轿一路抬来,大街上热闹得都要沸腾了,按说这种场合他是不该去凑热闹的,奈何心底有一股悲愤之情难抒,他极需沾别人一点光来给自己冲冲喜。
裴府门外一圈早已站满了围观的百姓,他也兴高采烈地挤进去看那一条红毯铺尽,大红花轿缓缓落地。
张灯结彩的府门口,裴寂一身喜庆的大红,新郎服饰衬得他玉树临风、伟岸有型,他在众人的簇拥下一路走来,踢轿门、掀轿帘、扶新娘,周围此起彼伏的喝彩声几乎盖过了炮竹声和奏乐声。
料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