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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雁歌    发表于2009年02月15日 21:43 阅读(298) 评论(28) 分类: 个人日记 权限:指定好友可见
人生没有意义(2008-11-07 01:35)
(一)
以前老觉得自己很参透。可以给别人出很多主意,还特不屑他们的小烦恼。
可是!这段时间,心情出奇的灰,感觉不是最初的自己。
常常怀疑活着的意义。无边无际的坏情绪。对生活幻灭的种种。几近崩溃。
从来没有哪个时候,如现在这般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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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午后,兜着车,在大街上晃。我时常想起两个人:一个哥们和一个学生。一年前,他们先后离我远去了。
每当想起他们,我很心伤。尽管我知道,对他们而言,选择离去或许是最好的解脱方式。
我想,如果不是为了不让家人伤心,我会很个性化地活着。
长大了,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快乐,也越来越不懂得爱情。
越是不在乎某个女生,越是被人在乎。越在乎的人,越小心安抚,却连个背影
一只善良的zhu(2008-09-11 13:06)

“生日快乐!”早上,我还在睡梦中,手机传来滴滴的短信声。揉揉双眼,翻身一看,是zhu。
昨夜睡前,我隐约想起zhu。我在想,9月10日,zhu还会记得这个日子吗,还会像往年那样在这一天给我祝福吗?
认识zhu快三年了。身边的朋友那么多,没有一个人像zhu那样,长久地记住我的生日。
去年今日,意外收到一mm的花。那一刻,心花怒放,像个小姑娘,满面羞涩。这世道竟然有人暗恋我啊!可没过一会,我收到一条短信,知道是她,就很没人情味地将那束无辜的玫瑰转送给办公室的一同事GG。
那年头,我太死认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刻意地记下这天,可我却狠狠地,不给她半点希望。


做采访,写策划,跑步,赴饭局……今天,过得很平静,也很忙碌。晚上,回到宿舍,打开电脑,放高明俊的音乐,突然又想起zhu。
下午回报社,路过zhu的办公室,竟然没跑过去打招呼。也许这是对的。男人不需要矫情。
其实,我真想提醒zhu,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因为妈妈告诉我,我身份证上写的出生日期是农历,闽南人一般只过农历的生日。后来想想,zhu是公认的善良,不说也罢。
zhu善良如水,共事那会,骄
从良记(2008-07-27 14:50)

 

 

 

日记 [2008年07月18日](2008-07-18 01:08)
 上上周的一个大中午,我正在泉安中路的马老七,热火朝天地品尝着又白又嫩的米粉汤。
突然,热情奔放的音乐响起,桌面上的破手机大跳热舞。
锦猪。屏幕闪出两个字。
大作家大记者,我们想去看看你的新房子。电话里,锦猪用一口很泉州的普通话说道。
 
锦猪。这个家伙,好久没见了。从前,一些人提议过要把大学同居四年的七兄弟拉出来遛遛,可每次都流产。
听说,他最近大部分时间是跟坏人混在一起的。大家都很担心他呀。
可自从当上警察之后,他就天天跟囚犯相濡以沫,很少理我这个良民。谁叫他是狱警,还是个做思想政治工作的。记忆中,他只来晋江找我一次。那时,他去安溪参加神龟家的婚礼,辗转匆匆会我一面后,就拍拍屁股走人,连个饭也没来得及吃。为这,我提议天下的警察就该学锦猪同志,不搞腐败作风。
同宿舍四年,我跟锦猪最有话说了。
他是个外表憨厚老实,内心感情特丰富的一个风骚人,常常语出妙语。
他是属于发育比较晚的男生,大三时候,才懂得去喜欢mm。
大三的某天,他在校道上偶遇一个大一中文系
姐姐(2008-02-24 04:29)

 

 

说些美好吧。高兴的事吧。说说。

我和她,认识了很久很久。

刚开始,我们一见面就吵架,为那些鸡零狗碎的小事。

看到一些男生围着她转

一篇被弊掉的稿子(2008-01-26 14:58)

没想到,这篇独家调查的稿子竟然不能发在教育周刊里!跟老总据理力争了半天,还是没戏。若是发在新闻版,就得做大动作删改!汗。

 

 

 


 男教师找对象,有多难!

 

 今天起,晋江中学正式放寒假了,别的同事都欢欢喜喜迎过年,而晋江磁灶的陈老师却特别苦恼,迟迟不愿回家。原因是家里要他带女朋友回家过年,而他至今仍孑然一身,无法向长辈交差。
 陈老师在磁灶钱坡村一农村中学教书,算起来有八年了,和他同龄的乡人早都有几岁的孩子了。“在我们那里,农村男教师找对象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上了大学,多少受了文化熏陶,他希望找对象的时候能找个文化相当的。但农村这样的女孩并不多,女孩能读个初中就不错了。
 作为长子、长孙的他,过年就31岁了。一到年关,他就特别烦躁,也

亲爱的,妈妈。(2007-12-13 15:28)
 

 


  那是个冬天,暮色四合。在从东石返回报社的路上,我和小朱有一搭没搭地扯淡着。这两个寂寥的单身男人从生存谈到死亡,从女人聊到婚姻,最后各自抖出窝在心底的那点儿糗事。
  车到报社门口,我推门下车时,他嘴里吐着一个个漂亮的烟圈,忽然间幽幽地飘出一句:“小子,年纪不小啦。可以找个啦。”
  “找不到呀。呵呵——”我活生生地站在那里,哂笑。迎面吹来的夜风凛凛,打在我脸上,生疼。小朱不经意的话,竟然让我莫名地忧伤起来。
  曾经,很多人对我说过同样的这句话,包括我亲爱的——妈妈。
  每次打电话跟妈妈聊天,她都会反复说上一句:“孩子,你是村里最老的少年家了,再不找女朋友,以后怕是找不到着了。”
  这时,我就会耐心地

“算你叼!”(2007-11-16 21:04)
 

 

 

 

 

 

1.

出了豪客来,我甩一甩格子茄克衫,双手插在牛仔裤,扬起高贵的头,漠漠地走向有点凉的晚风中。

“这位帅哥,你走路的样子很叼!”身着警服的何警官,突然喝住我,冷不丁地嘣出这样一句。

一个旧小说(2007-11-05 17:31)
 
 请对我笑,免得我哭。
牐  ——弗朗西斯·亚默

牐牐
牐犝飧龀堑亩天灰暗而凄凉,没有大都市那种喧闹和繁华,也没有小村庄的那种温馨和静谧,天空也常常因此哭丧着脸,到处充满着灰暗的单调色彩。这不是一个适合孤单的季节。
牐牻来,天气变本加厉地冷下来,我坐在背阴的办公室里,冰凉的手指敲打着冰凉的电脑键盘,这个时候如果无事可做的话,我极易沦陷的。在光怪陆离的网路上晃晃悠悠,看些支离破碎的网事,有网络铺陈的浪漫情调,有随意调情的人们。
牐牻裉煳易咴诔堑闹猩浇郑在这条充斥着陌生人的大街上,意外看到一个神似前筱筱的女子,那个在我世界里消失了的女子。不远处的那个女孩的背影让我心疼,在晚风中抖动着的瘦削的影子。我有种强烈的念头,就是追上去看清她的脸,是不是那张我所喜爱的熟悉的美丽的脸。我还是没能追上去,因为街角的转弯处,她钻入红色的计程车中,像冷漠的风,呼啸而过。
牐牶罄次乙恢迸不明白,难道这只是一个梦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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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某部小说的开篇,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