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远睁开眼,见我睡在他身边,就侧过身来对我说:“爸,我们来词语接龙好不好?”这是我们在床上经常玩的一个游戏,常玩常新乐此不疲。
小远通过这个游戏,间接地掌握了不少词汇,有时看他在作文和造句中的活学活用,就体会到这个游戏的寓教于乐和潜移默化。
我们对这个游戏的约定是字头咬字尾,可以音同但组词不得重复,谁犯规了就得接受刮鼻子的惩罚,然后从头再来。
到游戏顺利结束,小远要和我击掌欢庆,然后高高兴兴地穿衣起床,开始全新的一
立春,春寒料峭,却蓬勃着希望,等不了多久,就会姹紫嫣红开遍,年年岁岁花相似。而人的期待和执着能否在岁月的守望中柳暗花明呢?师专声乐教师王彩玲最终还是放弃了热爱而痴迷的歌唱事业,在收养了一名孤儿后,为了生存,竟另起炉灶操起“屠夫”生涯。王彩玲过着简单却很人间烟火的生活,中央歌剧院首席歌唱家这个经久的梦想和渴望就像南柯一梦,梦醒了,一切归于平淡,甚至平庸。
看完《立春》这部电影,在一番心灵沉浮与思索后,我渐渐平静下来,知道自己的思绪可以铺展成一篇文字,也可以任其熄灭成一团死灰。记得年轻时,每看完一本书或一部电影、甚至听一段音乐,只要心有所动,就会扑扇起羽翼,在文字的海洋里点一朵浪花,十四本日记本像一根根蜡烛照亮心灵,也把梦想照进现实。也许是青春的帆折戟沉砂,也许是岁月之水浸湿了火焰,我在蔓草丛生的水流中穿行,对着水中的倒影自我解嘲地说,就是这十四本日记本了,就像十四行诗,我画尽了最后一个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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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首届音乐节开幕式暨上海民族乐团“长城随想——诗与乐”闵惠芬二胡独奏民族音乐会于6月6日(星期五)晚7:30在人民会堂拉开序幕。
上海民族乐团成立于1952年,是中国最早建立的现代大型民族乐团。已发展成为拥有拉弦、弹拨、吹管、打击乐四个声部全编制的大型民族管弦乐团,以音色柔美、风格鲜明、演奏精湛著称。在中国民族音乐发展历程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2001年与2003年,乐团两次登上维也纳金色大厅,举办“中国蛇年春节音乐会”和“中国羊年春节音乐会”,获得了很大的成功。乐团还经常应邀为来访的外国元首、政府首脑演出,被誉为“最优美的中国乐团”。
闵惠芬,中国著名二胡演奏家,生于江苏宜兴,八岁师从父亲闵季骞学习二胡,曾在中国艺术团、上海乐团、上海艺术团担任二胡独奏演员,1978年调入上海民族乐团,现任国家一级演奏员。她在1963年第四届“上海之春”全国二胡比赛中,荣获一等奖桂冠;1988年获上海文学艺术奖、“上海之春”创作二等奖;1989年获中国唱片公司颁发的首届金唱片奖,全国优秀文学艺术工作者称号;1998年、200
紧邻小区的是一所省立工业学校,平日早晚或课余,高音喇叭经常播放一些流行歌曲,陌生而奔涌的旋律不可抗拒地侵入耳膜。虽然我不太熟悉这些新歌,但丝毫不妨碍我的倾听和遐思,任喧响的音浪漫过心灵,明明灭灭的思绪在流淌的歌声中穿越时空,深入记忆的植被。
记得青春年少时,对流行歌曲也特别热衷敏感,刚出炉的新歌总想在第一时间先听为快。罗大佑齐秦童安格,这些曾让自己肃然起敬又心潮澎湃的名字,像一棵棵大树蓬蓬勃勃枝繁叶茂在心底。有时即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心血来潮毫无顾忌地打开双卡收录机,让激越的歌声在房间荡漾,四溢的音符从身体上剥落。暗夜里,唯一的光芒交织着感动和纯粹。更多的时候,一个人手抚吉他,那份投入和沉迷竟像恋爱般闪耀着激情。
时光淡去,似深秋的落叶悄然褪去曾经的葱绿。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些堆积的卡带和收录机一起,如一件漂洗的旧衣,蜷缩在岁月的尘
雪,纷纷扬扬,漫天飞舞。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白雪皑皑、银装素裹,这漫天的飞雪早已将远山覆盖,凝结了天地的间隙。此刻,世界变得很小很小,城市就像一个肥皂盒蜷缩在雪的怀抱里;世界有很大很大,这银白的汪洋,不知道哪儿才是尽头?分不清哪儿是天哪儿是地?
这酣畅淋漓的雪,这不管不顾的雪,就像一位疯狂的情人,着实有些让人难以招架了。起先,她在你耳边不经意的絮语,和你温情脉脉,在你想去拥抱她时,她却一扭身倏忽不见了,只留余香满怀;等你的一腔热情渐渐逝去,她却挟着最澎湃的激情狂风暴雨般想你席卷而来。这漫天的飞雪就像满山遍野的玫瑰花,让你心有余悸,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这样的大雪在我记忆里也是罕见的。初三上学期期末考试时适逢大雪,因积雪太厚,学校被迫取消余下的六门会考,当时的那股兴奋劲儿、那种懵懂的幸福感,让我们在随后的寒假会考中都莫名的心存期盼,祈愿天降大雪。还有一次在我工作后不久,记得当时留文
清亮的河水碧波荡漾,如轻盈舒缓的抒情乐,流过我无忧无虑的懵懂岁月,流过我心灵记忆的浅滩。河岸上茂盛的枝叶绿了又黄、黄了又绿,曾经伸枝发芽的青葱梦想像河面的倒影,湿漉漉的蒙上了青苔,莫名的悸动里,如潮水一样催涨的记忆,摇曳着生命中的荒芜和枝蔓。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放弃了发烧的摇滚乐,无论重金属还是轻摇滚,都在我的听觉中消褪。像一位失聪的老人倒映在落日的光环里,我看见头发疯长被河水漂白。那把斑驳的吉他依然横在我书房的角落里,有时年幼的儿子会好奇的弹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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