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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三个诗集的小读后感(2009-10-16 15:54)

唐朝晖余怒和施工

 赵卫峰

 

 

 施工《白乌鸦黑乌鸦》

    西南中国地形是张开的;同时由于山河分割,内部各板块又相对封闭,所以从民族构成、地理与历史文化看,《黑哀牢》所透露的精神空气相对自成一体,但,又不被具体的地域所限。施工勾勒出我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幅幅画面,一段段文字仿佛一列列静穆的山岗,其实也许更像喀斯特乱石,裸露的,又沉静的,有时,我看到高原上随地又随意的小山岗,就有一种悲,它们是那样突兀,无辜,任风吹雨打,自生自灭。令人压抑,又让人绕不开,不能忽略不计。

    如果说在地理写作里“巫风”的强调总有过多人工因素,那么施工的黑哀牢则在冷峻与节制、或克制中,在“新诗的方式”透露出恰当的地域内质和忧郁的神秘主义色调——事实上他也可能意不在此?让他这样做的原因大约是今日信息化时空背景里的“位移”结果?应当说,施工提供了地理写作倾向的一种新视角,它貌似主观而其实不是,它显得顺其自然其实又不然,其中,某种隐约的'

是小文人还是小市民(2009-10-16 15:46)

是小文人还是小市民(存)

赵卫峰


1、

  什么是“小文人诗歌”?定义者认为:“小文人诗歌直观理解就是过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传统文人似的生活,……他们的出发点是在作诗,而不是真实地表达一些东西。小文人诗歌,关注的不是现实问题,更注重于所谓的诗歌技巧,包括语言、修辞和形式等技巧问题。这样的诗人和作品对这个时代是没有交代的。这种自说自话的小文人诗歌,放在稍微长远一点的历史长河中,都属于无效写作。……我们应该依靠越来越细的社会分工,破解小文人诗歌困局。当然,首先要求诗人们打破传统文人是的生活方式,投身到现实生活里边来”。

  
2、
  看来这类所谓争鸣仍是陈旧的,仍延续着“现实主义”这个一直的“问题”,以及诗歌写作取向、审美观差异等方面。这在学院中文老师们的讲义里并不鲜见。这里面有三个关键点:
  一是定义者对所谓“现实”的强调,强调不是不可以,但由于媒体的介入和自以为的话语权,使之成了高调。二是当下的传播力量和观念的复杂,使人性得以更全面和充

乡土中国的另种表达(2009-10-13 17:57)

乡土中国的另种表达

——谢君诗歌印象

 

赵卫峰

 

 

一、

  把谢君的诗歌归为乡土写作也许并不真正合适,如此也会难免陷入“题材”为前提的老套中去,只是谢君诗歌中的某一部份,让我感到了一个写作者对一方山水的独到的呈现给“乡土”这个陈词赋予了令人侧目的亮度:一方面,谢君在诗歌中绕开了具体的(也正是因为常用而易在诗歌中失效的)村庄事象以及之中常见的那种概念化为意义而意义的传统语法,一方面,他又借助村庄并因这种借助,使其言说在浩荡不止的旧式乡土写作模式中有效地自我突兀出来。

“小K在河面上行走
在一条叫做浦阳江的河面上
整个夏天有许多的人看见
那些穿着短衫去田间的人
捕鱼的人、带着狗的孤独的人
他们谈论着穿过树林
在暗影中慢慢消失
河面蓝蓝的,那个在河面上
行走的

此地是他乡的开始(2009-10-13 17:22)

此地是他乡的开始

——末未诗集序

 

赵卫峰

                                  

 

    晓旭生活的黔东地区有中国佛教名峦梵净山,是一块聚居着苗族、侗族、土家族和仡老族等的“刚硬”之地。我想晓旭的笔,理所当然,着力点也应该在此——而读罢,我的这种期待似乎有些落空。晓旭的写作有一些延续但又与那种旧有的乡土话题或曰家园意识保持了距离,所以,阅读晓旭的诗作,虽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但作为读者的我并未体会到“风从故乡来”,因为,这故乡,已是晓旭自己提炼过的“第二故乡”,并非通常印象中的黔地,这样好!他已避开了某种俗套或既定路线。
    虽然我个人的写作练习与此平行

标题就叫并非评论(2009-10-12 17:20)

并非评论

——祝发能诗集

 

赵卫峰

 

一、

   祝发能的诗歌是初次读到。它与我的审美方向是平行的,甚至还是冲突的。也就是说他的诗作所指涉的内容,是我曾注意到又绕开了的,那是什么呢?但我知道,每一物事总有其存在的合理之处,总有我们看不清想不到有地方。在此,并非评论,而是读后感,是交流。

   他的乡土主题是很明显的。就这本集子而言,这一主题几乎起到了贯穿和支持作用。乡土背景是一个恒久而庞大的中国式文艺题目。同时也是一个日益困难的诗歌问题。这一背景同时也是代代诗人,是我们所共同面临的,因此对于我们而言,它其实不应作为一种主题来表达——而确实应该只作为背景出现,背景之所以成为背景,实际上也就是一种支撑,一种基础,对于“乡土”,这种基础几乎也等于我们创作的资源,是文化的传统的源源不断的血液。

   既是血液,它的作

阳光镀亮的下午与清醒的迷途

——《诗歌杂志》第九期后记

 

赵卫峰

 

1:
  出现在诗歌杂志上的名字,大多都只是“名字”,都没见过其实也没有必要见。字如人,这是网络时代给写作加上的另一种翅膀。
  段家永是在网络偶尔读到的。只知人在黔西北。虽然其写作仍有不少硬伤,却其成熟已足以让我愉快,这成熟包括写作的心态、技术和价值观念。还包括某种为人的低调。然希也较成熟,其诗,最出彩的是语言,语言在其手中似已是一种小玩物。作者随时可以把情怀、把跌宕变化的时光纹路细致而轻巧地附加其上,并以舒服的节奏营造出有意味的想像空间……每一条路都是迷途,清醒的走法,便是对过程进行艺术演绎的实践。
  “拾荒者”这种名字本身就很有意味。他在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的一个乡村学校当老师。我看到他的几幅相片时,曾觉莫名的感动。人在崇山峻岭中,人很平静,他在他的学生中(他自己都还像是学生),也很平静。其诗,也平静

依水傍水人和谐(2009-09-07 17:01)

 

依水傍水人和谐

——尘埃之诗小感

 赵卫峰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独沧然而泪下。

——陈子昂

   

一、 

  虽然可以尘埃的诗歌笼统地视为“山水诗”,但仔细观之,我们又感觉这种归类并不准确。如此归类仅仅是评述的需要。或说,寄情山水,关注自然,是他的审美倾向,但显然的是这种审美观表面上显得浓厚,实则又是潜在的,这当是尘埃这类诗的妙处,因为,任何人可以凭借依赖“自然”,但“自我”又是时时处处存

散文诗的中年意味(2009-08-24 16:14)

 


散文诗的“中年”意味或小杂感
赵卫峰

 


   1、曾有人说“阅读总是误读”,其实无误又何来正。在以往,在“中国语境”中,人们对于文艺总是围绕着原本与自己无关的“意义”评说,作品明显表达的意义就几乎代表了作品的种种“度”,也几乎等于作者的种种“度”,甚至如果阅读中产生的与作者原本希望的意义一旦相悖,也会让作者遗憾,认为对方并不了解和理解自己。类似的情况一直持续。

   这也是我在读到这组作品时暗想的问题。该怎样表达“我”,如何更有效地介入“生活”并在过程中一直清醒、理性并且从不远离“语言”这一始终的“中轴”呢?

 

   2、在意义、审美及语言、价值观之外,我想到:
   时代感:这个动态的标准可简单理解为相应时代、空间与人文气候给文学与人带来的印痕,从这组作品看,它很具体很生活化(包括形而上与宏大叙事和日常工作细节表达),因而,其内容丰富,题材及表达角度也多样,但,同时我又感到有种重要的东西在“常见”中反而欠缺了,或许,我

诗歌选本的意思(2009-08-23 10:53)

诗歌选本的意思

赵卫峰

 

    一、
  中国诗歌以选本形式出现似是种惯例或特色。选本的出现也适合和体现了诗歌文体的特性,还是对诗者的一种提醒:写诗不难,写好诗则越来越难?产量不等于质量,年龄、身份、创作经历也不等于创作的真正含金量。
  那么诗歌选本的大量出现又体现了什么呢?或说是某种“与时俱进”?如今,人事物情均作用和被作用于信息化时空,诗歌选本的成倍增生,是这个诗歌写作的传播时代的必然产物。它不仅是传播的需要,也是一种突围,还是在以诗歌信息(网络、公费与民办报刊)的海洋里独树一帜的想法,从较好的角度看这种想法是美好的,是审美观、价值观的一种新的确立的努力,更进一步说,这也是去伪存真、去粗取精的努力,或说是寻找经典(一种实际上处在想像中的可能的标准)的过程。这种目的至少在现在看是明显的。每年,每一选本经编者努力,已使“选本”成了时光的参照,一种精神生态的相对合理的集合。
  一个选本的重量依靠的是选家(这是一种新的“职业”吗?)的眼光、能力

从地理的乡土到文化的地方
——“贵州”背景的文学生成

 

赵卫峰(白族)


    1、
   上个世纪初期,蹇先艾、寿生们相对成功地将“贵州”推向中国现代文学视野。而鲁迅胡适们的肯定也为后来的贵州文学定下了一个潜规则:何士光、戴绍康(仡佬族)、冉正万、王华(仡佬族)们依次成为贵州式“乡土文学”实践的相对成功者。如果说前者当时在“反封建”的精神旗帜下展示的是“老远的贵州”,反映和批判了特定地理与历史条件下地方(角落或边缘)对传统中国文化的接纳蓄存情况,那么何士光王华们的视角又有所不同。
   对本土地域的关注本是现当代文学的规律性现象。在实践中它又因角度、认识及表现倾向等被“地域”、“乡土”、“农村”或“地理”及“民族文化”等“概念”覆盖,以上诸“概念”在某个程度上又属